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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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二天，周宜年起床看見夏嵐竟然也醒了，十分躊躇地站在他床面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似乎有話想和他說。
於是他默默加快了洗漱的速度，提前五分鐘結束，出門的時候，夏嵐默默跟在他屁股後面。
周宜年看見他幾次張嘴又不張嘴的樣子，終於煩了，幹脆回頭詢問：“什麽事？要買菜？你可以用手機告訴我。”
夏嵐垂下眼，他腦子裏裝了太多東西，想說你能不能開心一點，還想說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嗎，導致心中有非常覆雜的情感，一時半會哪句也沒能說出口。
一分鐘過去，周宜年沒時間了，用眼神催促他。
夏嵐其實昨晚一宿都沒有睡，臨到天亮都在醞釀那句話，“要不你來吧。”
他不去想周宜年想要的是什麽，他只在天平的右邊擺了生命，活著，和他活著的時候所有的一切。
但到最後，他嘴唇嚅囁幾下，還是沒說出口。
周宜年放棄，快步離開。
“砰——”
夏嵐看著門在自己眼前被關上，心情也被砰的一聲死死掩住。
他惆悵地閉上眼睛，再次聽到醫生的聲音，“他的狀態有所好轉。”
夏母語調激動了不少，“真的嗎醫生？”
醫生：“腦電波顯示活動很旺盛。”
“太好了。”夏母興奮地說。
夏嵐聽見她一下一下撥動手腕上佛珠的聲音，速度越來越快，聲音愈加頻繁，似乎她的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
夏嵐企圖動一動沈重的身軀，沒想到手指有一剎那真的回到了他的掌控中，在醫生和夏母的眼皮下動了動。
“他動了！”
夏母聲音激動，醫生同樣興奮。
“說不定他很快就能醒過來。”
......
夏嵐回到出租屋內，睜開眼睛，長籲一口氣，飄在空中楞楞地看著天花板。
-
周宜年和時瑩在一起吃飯，手機屏幕一直在閃爍，時瑩註意到了提醒他，“欸，誰啊？有情況了嗎？”
自從上次周宜年在她面前出櫃之後，她就偶爾當媒人給周宜年介紹一些對象，不過都被他拒絕了，沒有成功的。
周宜年唇角揚了揚，開口道：“你怎麽這麽關心我？”
時瑩笑了下，“那當然不能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其實是想吃瓜。
“很可惜並沒有。”
周宜年放下手裏的飯盒就開始處理工作，眼睛緊盯著電腦，看起來一點也不關心手機。
時瑩沮喪地叫了聲：“啊~”
眼見周宜年臉上沒有任何被調侃的暧昧，一臉失落地舉起自己的手機刷視頻去了。
等她離開，周宜年的目光才垂落在手機上，是XIXO又給他發的消息，他發了幾張很騷的圖片，大部分都是他沒有在社交媒體上發過的照片。
似乎是獨家發給他的。
但周宜年並不會相信，他又不是什麽很單純的小孩，會被幾張看似私發的圖片感動到。
XIXO：【你不喜歡嗎？】
XIXO：【你還可以向我提要求，渴望.jpg表情包】
......
他話太多，周宜年幹脆屏蔽了他的聊天，屏蔽之後輕松多了，可以好好上班了。
又是繁忙的一個下午過去，周宜年被留下來加夜班，漆黑的辦公室內，留下他還在奮鬥。
一直到早上，他才帶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出租屋，兩只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在凝白的皮膚上尤其矚目，像只雪白的貓兒剛在灰塵堆裏打了個滾，灰撲撲的一身溜進屋子裏。
夏嵐看到周宜年肩膀都耷拉下來，便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只能輕手輕腳地在廚房熬了些粥。
等到周宜年醒來，就已經是中午，他剛洗漱完，坐下來風風火火吃了飯便又匆忙地去上班。
夏嵐一句話也沒來得及和他交流上，他忍不住苦笑，沒想到他做了那麽心理準備，結果周宜年壓根看也不看一眼。
-
下午，周宜年得知了楊潤那件事的懲罰結果，本來打算開除的，但聽說楊潤似乎是公司裏某同事的兒子，就硬生生給留下了，但要罰走一個月的錢。
這樣一來，楊潤就相當於貼錢上班。
再次和楊潤見面，周宜年的心情五味雜陳，他一時沒開口，楊潤反而率先白了臉，快步上來和他道歉：“對不起，宜年哥，我想請你吃飯。”
楊潤眼角冒出淚水，兩眼模糊似乎是很對不起面對這個人，周圍人聽到聲音都好奇地探出腦袋往這邊看。
周宜年身為公司小透明，一點也不想引人註意，所以趕快讓他閉嘴。
“噓，這件事後面再說，你先把工作總結給我。”
楊潤止住眼淚，猛點頭，“好的哥，下次肯定不會了。”
“還想有下次。”周宜年給他腦門上來了個“糖炒栗子”，催促道：“快去寫。”
楊潤的身影消失，四處看熱鬧的同事們也都消停了，縮回去繼續上班，仿佛這只是沈悶生活裏一點微不足道的樂子。
周宜年認認真真地上班到下午，期間楊潤偷偷地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內容是情他務必要答應他的賠罪，不然他真的會非常非常難過的。
“唉，”他非常糾結，幹脆趁著要下班偷偷給時瑩發消息。
周宜年：【轉發消息X5，唉......怎麽辦？】
時瑩：【這，唉......】
時瑩從前面探出腦袋，給周宜年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時瑩：【其實去一下就吃個飯，也沒關系，但話又說回來......】
時瑩：【嗯，你想想吧。】
周宜年：......
這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他頭疼地捂了下頭，今天不用加班，倒是可以。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下班時間到，楊潤第一時間起身悄悄摸到了周宜年的身旁，用閃亮亮的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哥，咱們走吧。”
周宜年長嘆一聲，好吧，也就是吃個飯而已。
他臨時給夏嵐發消息，【今天不回去吃飯了。】
夏嵐接到消息，正在擺盤的手一頓，莫名想到了之前從周宜年手機上看到的照片還有短信。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
他搖頭，不會吧，這麽累也要幹這種事，旋即又想到萬一對於周宜年來說，他的放松方式就是這個呢？
夏嵐心中思緒萬千，與他擁有同樣心情的是，坐在包間內的周宜年。
他心中也是思緒萬千，因為就在剛剛他在玩手機的時候，無意間打開了短視頻，又恰好最近幾天和XIXO聊天比較多，導致沒刷一會，就把XIXO的新視頻刷了出來。
這本來也沒什麽，但楊潤站在了他身後，不僅如此XIXO的新視頻還過於暴露，連帶好幾個非常澀//氣的tag。
最重要的是楊潤看完視頻的眼神，帶著心照不宣但又默不作聲的體貼，令他頭皮發麻。
周宜年握手機的手都顫抖了一霎那，他可完全沒有要相認的意思，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保持了異樣的沈默，只在楊潤道歉的時候說幾句話。
“哥，真的抱歉，都怪我。”
楊潤喝了點小酒，再一次道歉。
周宜年正在咀嚼一塊牛腩，聽見他的話，不得不放下筷子，和他舉杯：“我說了，獎懲公司的事情，你造成的損失也是公司的，我沒幹什麽，但你下次千萬要註意。”
楊潤的腦袋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嗯，嗯，哥你說的對。”
周宜年吃飽喝足，支著腦袋發呆，兩眼無神地盯著窗戶，思緒從包間飛向外面。
這頓飯從天亮吃到天黑，總該結束了吧，他已經很想回去躺著了。
楊潤害羞的聲音陡然冒出來，“哥，你想試試嗎？”
“試試？”周宜年一下回神，擰起眉頭瞪向他：“試什麽？”
楊潤眼神害羞地亂飄，不敢和他對視，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小聲說：“就是，就是那個呀，哥。你剛剛看的視頻。”
周宜年猛地瞪大雙眼，又聽他咳嗽兩聲，怯怯地說：“我技術還可以，哥你要是想嘗試的話，我可以試試。”
周宜年：......！
“不用了！”
他一下站起來，感覺從□□到心靈都受到了震撼，現在的小年輕玩的好開放。
楊潤擡起頭呆呆地盯著他，略微思考，張口：“哥你是不是害怕，沒關系我技術還可以的，我......”
周宜年嚇得不敢多看，甩下一句：“心思放在工作上！”
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包間。
楊潤不解地目送他離開。
上了地鐵，周宜年才緩了口氣，沒想到楊潤一個看起來害羞的實習生玩這麽大。
他擡眸看見地鐵對面的玻璃上反射出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白凈臉蛋，甚至這張臉更有欺騙性，眼睛圓潤，透露出無瑕的天真。
周宜年：......
他似乎明白當時夏嵐看他是什麽感覺了。
回到家，周宜年推開門，夏嵐正飄在沙發上，見到他，他的表情展現出了無比的高興，俊朗的臉露出不淺的笑容。
“你回來了。”
周宜年關上門，吐槽：“廢話，我當然要回來。”
他不回來他去哪裏住，外面那麽貴。
在夏嵐耳朵裏卻成為了另一番意思，果然在周宜年眼裏還是他更有吸引力。
周宜年把包放下，全身洩力砰地砸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個弧形，小狗似地蹭了兩下被子。
好舒服，睡覺~
他閉上眼睛，卻感覺夏嵐在輕輕搖晃他的腿部，說：“我答應你了。”
周宜年睜眼，只見他半跪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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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宜年起床看見夏嵐竟然也醒了，十分躊躇地站在他床面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似乎有話想和他說。
於是他默默加快了洗漱的速度，提前五分鐘結束，出門的時候，夏嵐默默跟在他屁股後面。
周宜年看見他幾次張嘴又不張嘴的樣子，終於煩了，幹脆回頭詢問：“什麽事？要買菜？你可以用手機告訴我。”
夏嵐垂下眼，他腦子裏裝了太多東西，想說你能不能開心一點，還想說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嗎，導致心中有非常覆雜的情感，一時半會哪句也沒能說出口。
一分鐘過去，周宜年沒時間了，用眼神催促他。
夏嵐其實昨晚一宿都沒有睡，臨到天亮都在醞釀那句話，“要不你來吧。”
他不去想周宜年想要的是什麽，他只在天平的右邊擺了生命，活著，和他活著的時候所有的一切。
但到最後，他嘴唇嚅囁幾下，還是沒說出口。
周宜年放棄，快步離開。
“砰——”
夏嵐看著門在自己眼前被關上，心情也被砰的一聲死死掩住。
他惆悵地閉上眼睛，再次聽到醫生的聲音，“他的狀態有所好轉。”
夏母語調激動了不少，“真的嗎醫生？”
醫生：“腦電波顯示活動很旺盛。”
“太好了。”夏母興奮地說。
夏嵐聽見她一下一下撥動手腕上佛珠的聲音，速度越來越快，聲音愈加頻繁，似乎她的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
夏嵐企圖動一動沈重的身軀，沒想到手指有一剎那真的回到了他的掌控中，在醫生和夏母的眼皮下動了動。
“他動了！”
夏母聲音激動，醫生同樣興奮。
“說不定他很快就能醒過來。”
......
夏嵐回到出租屋內，睜開眼睛，長籲一口氣，飄在空中楞楞地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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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年和時瑩在一起吃飯，手機屏幕一直在閃爍，時瑩註意到了提醒他，“欸，誰啊？有情況了嗎？”
自從上次周宜年在她面前出櫃之後，她就偶爾當媒人給周宜年介紹一些對象，不過都被他拒絕了，沒有成功的。
周宜年唇角揚了揚，開口道：“你怎麽這麽關心我？”
時瑩笑了下，“那當然不能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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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年放下手裏的飯盒就開始處理工作，眼睛緊盯著電腦，看起來一點也不關心手機。
時瑩沮喪地叫了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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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離開，周宜年的目光才垂落在手機上，是XIXO又給他發的消息，他發了幾張很騷的圖片，大部分都是他沒有在社交媒體上發過的照片。
似乎是獨家發給他的。
但周宜年並不會相信，他又不是什麽很單純的小孩，會被幾張看似私發的圖片感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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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XO：【你還可以向我提要求，渴望.jpg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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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太多，周宜年幹脆屏蔽了他的聊天，屏蔽之後輕松多了，可以好好上班了。
又是繁忙的一個下午過去，周宜年被留下來加夜班，漆黑的辦公室內，留下他還在奮鬥。
一直到早上，他才帶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出租屋，兩只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在凝白的皮膚上尤其矚目，像只雪白的貓兒剛在灰塵堆裏打了個滾，灰撲撲的一身溜進屋子裏。
夏嵐看到周宜年肩膀都耷拉下來，便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只能輕手輕腳地在廚房熬了些粥。
等到周宜年醒來，就已經是中午，他剛洗漱完，坐下來風風火火吃了飯便又匆忙地去上班。
夏嵐一句話也沒來得及和他交流上，他忍不住苦笑，沒想到他做了那麽心理準備，結果周宜年壓根看也不看一眼。
-
下午，周宜年得知了楊潤那件事的懲罰結果，本來打算開除的，但聽說楊潤似乎是公司裏某同事的兒子，就硬生生給留下了，但要罰走一個月的錢。
這樣一來，楊潤就相當於貼錢上班。
再次和楊潤見面，周宜年的心情五味雜陳，他一時沒開口，楊潤反而率先白了臉，快步上來和他道歉：“對不起，宜年哥，我想請你吃飯。”
楊潤眼角冒出淚水，兩眼模糊似乎是很對不起面對這個人，周圍人聽到聲音都好奇地探出腦袋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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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潤止住眼淚，猛點頭，“好的哥，下次肯定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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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非常糾結，幹脆趁著要下班偷偷給時瑩發消息。
周宜年：【轉發消息X5，唉......怎麽辦？】
時瑩：【這，唉......】
時瑩從前面探出腦袋，給周宜年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時瑩：【其實去一下就吃個飯，也沒關系，但話又說回來......】
時瑩：【嗯，你想想吧。】
周宜年：......
這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他頭疼地捂了下頭，今天不用加班，倒是可以。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下班時間到，楊潤第一時間起身悄悄摸到了周宜年的身旁，用閃亮亮的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哥，咱們走吧。”
周宜年長嘆一聲，好吧，也就是吃個飯而已。
他臨時給夏嵐發消息，【今天不回去吃飯了。】
夏嵐接到消息，正在擺盤的手一頓，莫名想到了之前從周宜年手機上看到的照片還有短信。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
他搖頭，不會吧，這麽累也要幹這種事，旋即又想到萬一對於周宜年來說，他的放松方式就是這個呢？
夏嵐心中思緒萬千，與他擁有同樣心情的是，坐在包間內的周宜年。
他心中也是思緒萬千，因為就在剛剛他在玩手機的時候，無意間打開了短視頻，又恰好最近幾天和XIXO聊天比較多，導致沒刷一會，就把XIXO的新視頻刷了出來。
這本來也沒什麽，但楊潤站在了他身後，不僅如此XIXO的新視頻還過於暴露，連帶好幾個非常澀//氣的tag。
最重要的是楊潤看完視頻的眼神，帶著心照不宣但又默不作聲的體貼，令他頭皮發麻。
周宜年握手機的手都顫抖了一霎那，他可完全沒有要相認的意思，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保持了異樣的沈默，只在楊潤道歉的時候說幾句話。
“哥，真的抱歉，都怪我。”
楊潤喝了點小酒，再一次道歉。
周宜年正在咀嚼一塊牛腩，聽見他的話，不得不放下筷子，和他舉杯：“我說了，獎懲公司的事情，你造成的損失也是公司的，我沒幹什麽，但你下次千萬要註意。”
楊潤的腦袋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嗯，嗯，哥你說的對。”
周宜年吃飽喝足，支著腦袋發呆，兩眼無神地盯著窗戶，思緒從包間飛向外面。
這頓飯從天亮吃到天黑，總該結束了吧，他已經很想回去躺著了。
楊潤害羞的聲音陡然冒出來，“哥，你想試試嗎？”
“試試？”周宜年一下回神，擰起眉頭瞪向他：“試什麽？”
楊潤眼神害羞地亂飄，不敢和他對視，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小聲說：“就是，就是那個呀，哥。你剛剛看的視頻。”
周宜年猛地瞪大雙眼，又聽他咳嗽兩聲，怯怯地說：“我技術還可以，哥你要是想嘗試的話，我可以試試。”
周宜年：......！
“不用了！”
他一下站起來，感覺從□□到心靈都受到了震撼，現在的小年輕玩的好開放。
楊潤擡起頭呆呆地盯著他，略微思考，張口：“哥你是不是害怕，沒關系我技術還可以的，我......”
周宜年嚇得不敢多看，甩下一句：“心思放在工作上！”
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包間。
楊潤不解地目送他離開。
上了地鐵，周宜年才緩了口氣，沒想到楊潤一個看起來害羞的實習生玩這麽大。
他擡眸看見地鐵對面的玻璃上反射出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白凈臉蛋，甚至這張臉更有欺騙性，眼睛圓潤，透露出無瑕的天真。
周宜年：......
他似乎明白當時夏嵐看他是什麽感覺了。
回到家，周宜年推開門，夏嵐正飄在沙發上，見到他，他的表情展現出了無比的高興，俊朗的臉露出不淺的笑容。
“你回來了。”
周宜年關上門，吐槽：“廢話，我當然要回來。”
他不回來他去哪裏住，外面那麽貴。
在夏嵐耳朵裏卻成為了另一番意思，果然在周宜年眼裏還是他更有吸引力。
周宜年把包放下，全身洩力砰地砸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個弧形，小狗似地蹭了兩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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