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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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在和鬼對視了三秒，周宜年滯澀的大腦才想起來要尖叫一下。
於是他張開嘴巴，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啊。”
夏嵐還處在人類為什麽能碰到自己的震驚中。
周宜年快他一步完成了思考，不就是鬼，鬼難道會比沒有錢可怕嗎？世界上還有那麽多治不好的癌癥呢！
這個世界比鬼恐怖的事情多了去了，對於牛馬來說恐怖的只有加班沒有加班費。
他又盯著夏嵐看了一會，好言相勸：“您長得不錯，但是麻煩出去一下，我要休息。”
夏嵐這才回神，這個人居然能碰到他？
難道……他小時候看過一些電影，人可以借活人還魂。
他的眼裏瞬間閃爍兇狠的光，像一只鬥獸場中面臨生死存亡的野獸般猛地撲向周宜年。
隨即他的身子僵在半空中，是周宜年僅用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身體。
“出去。”他毫不猶豫地給這個鬼下達命令。
“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單間。”
夏嵐被他像舉重運動員一樣單手舉在空中，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中，還搞不清楚為什麽人輕而易舉制服鬼。
周宜年想讓鬼回話，但夏嵐還在思考當中，沒有精力應付他。
既然鬼不願意自己走，周宜年不介意送他一程，他放下鬼。
夏嵐隨即保持原樣漂浮在空中，他試著再次沖上去抓住周宜年，可惜只是撲了一場空。
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明明剛剛能碰到的？
不等他搞清楚，周宜年就手持一把桃木劍緩緩靠近他，桃木劍散發出一股不祥的氣息，經驗告訴夏嵐這個時候要審時度勢。
他馬上低頭說：“我錯了。”
周宜年來自996的素養讓他下意識接了一句：“錯哪了？”
夏嵐明顯一楞，但他職業素養過硬，立刻生成了一份官方檢討：“很抱歉，是我的疏忽，我不應該在死亡之後，擅自闖入民宅，這件事情一定對您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害，對此我深表歉意......”
周宜年很意外，沒想到大城市連鬼的平均素質都這麽高，他打斷夏嵐。
“好了，多的不用說了，滾出去吧。”
道歉歸道歉，夏嵐暫時還沒搞清楚，他為什麽可以碰到人類，怎麽可能出去。
“我能暫時留下來嗎，先生？我剛剛死掉，精神還沒緩過來，外面人多，我容易被嚇到。”
他可憐兮兮地賣慘，這在一張狂拽酷帥的臉上非常突兀。
周宜年目光在夏嵐健壯的肌肉，緊實的腹肌，頗大的胸肌上面停留數秒，重要的是他只穿了內褲，還是很騷的三角內褲。
一個裸男突然出現在人群裏。
他面無表情地吐槽：“你肌肉這麽大，還穿成這樣，騷死了，我覺得別人更容易被你嚇到。”
夏嵐第一次聽別人評價他騷，收起賣慘的神情，冷峻的臉變得寒氣四溢。
他嚴肅澄清：“這個穿著舒服。”
周宜年才不管這些，他上前一把掐住夏嵐的脖子。
夏嵐的頭被迫跟隨他的手一起運動。
周宜年平靜地將手裏的桃木劍展示給他看，威脅道：“你再不出去，小心我用這跟棍子捅你的屁股。”
隨即他發現，鬼的臉色竟然是可以隨意更改的，夏嵐的臉一下變得十分紅潤。
並且他還發現，這個鬼居然比他要高很多，可惜他已經死了，不然很符合他的擇偶標準。
但也只是符合，畢竟他本人現在沒有一點欲望。
夏嵐面色潮紅，感覺源源不斷的活力正從被觸碰到地方，進入自己的體內。他一下就想明白了，之前能觸碰到他，是因為他給自己輸入了活力！
他看周宜年的目光好似在海上發現大油田一樣的貪婪。
周宜年肚子咕咕叫起來，和鬼拉扯這麽久，他連飯都還沒吃呢，好餓。
“你該出去了。”
他對鬼下達最後通牒。
鬼無動於衷，周宜年決定痛下鬼手，不等他反應，手裏的桃木劍被猝不及防地奪去，丟到地上，一雙冰冷的手臂從後背環抱在他腰間。
周宜年小幅度顫抖了身體，寒氣肆意的身體貼近他的臉側。
有的人變成鬼了，反而比活人更蠱惑人心。
夏嵐就屬於其中一個，他的膚色原本沒有這麽白，靈魂狀態下卻是一種陰暗的白，兩頰浮現出一層病態的緋紅，瞳孔比黑夜還要幽深。
他勾唇拿出他在談判場上最富有魅力的微笑。
“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身體上的服務。”
在周宜年還沒回來時，他就已經看見了房間主人桌上擺的明星，僅憑他對這個明星的印象，她的粉絲男童很多。
夏嵐用非常淺薄的認知判斷，身高不超過一米75，肌肉一般緊實，臉長得非常青春，肯定是的。
用男色而已，兵不厭詐。
周宜年藏在鏡片下的眼神如同一片死海，仿佛夏嵐的誘惑在這裏沒掀起任何波浪。
他平靜地反問：“你覺得下班回來的我現在對你有興趣嗎？”
笑話，一個上過班的人，心就已經死了，對人類沒有那種想法。
再說了這有什麽誘惑的。
夏嵐低頭看向周宜年波瀾不驚的臉，用力摟緊他，幾乎就要將周宜年摟到用肌肉可以謀殺弄死的程度。
周宜年面對就到嘴邊的牛奶不屑一顧，輕啟朱唇淡淡道：“不走就去給我炒個兩菜一湯。”
夏嵐：......
他一下放開周宜年，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主動自我介紹道：“夏嵐，你的名字？”
周宜年活動了一下筋骨：“周宜年。”
眼見床上沒鬼，周宜年順勢躺下，打開手機刷視頻並提醒還站著的夏嵐：“我的兩菜一湯。”
“我可以幫你升職加薪。”
“兩菜一湯。”
“我可以幫你找男朋友。”
“兩菜一湯。”
“兩菜......”
夏嵐打斷他：“我不會做飯。”
周宜年從沈浸式刷短視頻的狀態中退出來，擡頭對夏嵐說：“那你出去。”
夏嵐沒說話，走到周宜年旁邊主動摸他的手，這次沒有活力從周宜年身上傳出來了。
他平靜地和周宜年對視數秒，走向廚房確保自己能拿得了刀才扭頭問：“我只會水煮，可能需要你明天給我買本菜譜。”
周宜年剛想說你沒有手機嗎，又馬上打住，意識到他確實沒有手機。
要是鬼有手機還得了。
那不是全部人都去當鬼了嗎，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上班，不會被壓迫，還可以隨意投胎，想去哪去哪。
周宜年看向正在燒水的夏嵐，以鄭重的態度提問：“怎麽當和你一樣的鬼？”
夏嵐思考片刻，給出了他認為的解決方案：“在高架橋上被時速150的車撞一下，最好是x馬和特x拉。”
“嗯，謝謝。”
周宜年死了這條心，想去死也不用這麽找死。
夏嵐禮貌回答：“不用謝。”
飯弄好了，周宜年來到飯桌前，面對兩菜一湯合並而成的三湯陷入沈思，“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為什麽？”夏嵐感覺到委屈，他無辜地質問周宜年：“我已經盡力了，而且是你讓我做的。”
他使出了男人慣用的，假裝把事情搞得一團糟然後來躲避家庭責任的伎倆。
這點小伎倆對同為男人的周宜年來說根本無處遁形。
他架起一塊水煮菜，品嘗了一下，確認沒有放鹽後，向夏嵐確認道：“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明明是你需要我，你得求我。”
周宜年直言不諱地點出夏嵐現在最不想面對的事情。
也就是他需要周宜年，而周宜年不需要他。
身為豪門出身的夏嵐，一個叱詫風雲，呼風喚雨的人，也許周宜年在他的公司是一個看都不需要看一眼的小人物。
但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需要討好面前這個人。
這樣他才能留下來，留下來才能發現更多秘密，可是討好是他的人生字典裏不長出現的兩個字眼。
夏嵐剛剛興奮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表情有一瞬崩塌，但又很快咬緊牙關，陷入沈默。
他垂下頭顱，眉毛緊緊擰在一起，鼻梁和下巴組成一道堅毅的防線，也許他在思考如何進行下一步。
但周宜年並不在乎他要怎麽辦，他只是從他難堪的表情上久違地感到一絲興奮，這種興奮足以將他從死水一般寂靜的生活中暫時拉出來。
這明明才誘人。
夏嵐終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
周宜年卻已經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略勾嘴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我教你。”
夏嵐一怔，再回神周宜年就已經站在了廚房，他熟練地洗了菜板，翻出圍裙帶上。
過會又摘了眼鏡，露出黑白分明的杏眼，鴉羽般漆黑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此刻他的眼底多了分光彩，整張臉都變得生動奪目。
在鉆石的加工中有一道工序是切面，鉆石的奪目程度全部由切面的數量決定。再怎麽漂亮的鉆石，沒有切面也是塊透明的石頭，無法璀璨晶瑩。
夏嵐覺得某一瞬間，周宜年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面。
周宜年的手系不上圍裙，擡眸看向夏嵐，毫不客氣地使喚他：“過來幫我系一下。”
夏嵐快步過去在他背後拉住兩根細細的圍裙繩帶，周宜年的腰肢很細，他拉了很長一節才開始不太熟練地打結。
“好了。”
一個醜巴巴的蝴蝶結出現在周宜年後背。
周宜年活動了一下，沒什麽問題才開始展現他熟練的做飯技巧，那就是把所有東西切成小塊然後亂炒一通！
最後端出來一盤亂炒大雜燴，夏嵐心底剛升起一點期待瞬間被這盤東西毀滅了。
“就這？”
他不敢相信，這個水平的人這麽敢說要教自己。
“幹嘛？10分瞧不起30分的水平。”
周宜年白他一眼，淡淡地夾起一塊西蘭花放進嘴裏，“順便一提，你剛剛忘記加鹽了。”
“......”
被戳中傷口的夏嵐有種小時候被犯錯被抓包的尷尬，他嘆口氣：“下次不會了。”
周宜年眼裏劃過一瞬的狡黠，他正要說些什麽，手機響了，接起來是他媽媽。
“宜年，你最近怎麽樣？”柔和的女聲，輕輕地詢問道。
周宜年則毫不猶豫地進入正題：“小妹的情況怎麽樣？”
“她不太好.....”
周宜年又簡單聊了兩句，答應月底匯過去一筆錢，二人結束了對話。
夏嵐聽了一耳朵，沒聽全乎，但商人的敏銳嗅覺告訴他看準時機就要上，他主動自薦：“也許我知道哪裏可以幫你。”
周宜年看了他一眼，搖頭：“謝謝，不用。”
夜裏，夏嵐感覺周宜年接完電話後的心情不太好，於是悄悄將自己的手握在了上面，像知心哥哥一樣勸導他：“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周宜年點了下頭，閉上眼睛，臨睡前則在想這鬼身材確實不錯，可以當裝飾品放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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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張開嘴巴，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啊。”
夏嵐還處在人類為什麽能碰到自己的震驚中。
周宜年快他一步完成了思考，不就是鬼，鬼難道會比沒有錢可怕嗎？世界上還有那麽多治不好的癌癥呢！
這個世界比鬼恐怖的事情多了去了，對於牛馬來說恐怖的只有加班沒有加班費。
他又盯著夏嵐看了一會，好言相勸：“您長得不錯，但是麻煩出去一下，我要休息。”
夏嵐這才回神，這個人居然能碰到他？
難道……他小時候看過一些電影，人可以借活人還魂。
他的眼裏瞬間閃爍兇狠的光，像一只鬥獸場中面臨生死存亡的野獸般猛地撲向周宜年。
隨即他的身子僵在半空中，是周宜年僅用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身體。
“出去。”他毫不猶豫地給這個鬼下達命令。
“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單間。”
夏嵐被他像舉重運動員一樣單手舉在空中，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中，還搞不清楚為什麽人輕而易舉制服鬼。
周宜年想讓鬼回話，但夏嵐還在思考當中，沒有精力應付他。
既然鬼不願意自己走，周宜年不介意送他一程，他放下鬼。
夏嵐隨即保持原樣漂浮在空中，他試著再次沖上去抓住周宜年，可惜只是撲了一場空。
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明明剛剛能碰到的？
不等他搞清楚，周宜年就手持一把桃木劍緩緩靠近他，桃木劍散發出一股不祥的氣息，經驗告訴夏嵐這個時候要審時度勢。
他馬上低頭說：“我錯了。”
周宜年來自996的素養讓他下意識接了一句：“錯哪了？”
夏嵐明顯一楞，但他職業素養過硬，立刻生成了一份官方檢討：“很抱歉，是我的疏忽，我不應該在死亡之後，擅自闖入民宅，這件事情一定對您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害，對此我深表歉意......”
周宜年很意外，沒想到大城市連鬼的平均素質都這麽高，他打斷夏嵐。
“好了，多的不用說了，滾出去吧。”
道歉歸道歉，夏嵐暫時還沒搞清楚，他為什麽可以碰到人類，怎麽可能出去。
“我能暫時留下來嗎，先生？我剛剛死掉，精神還沒緩過來，外面人多，我容易被嚇到。”
他可憐兮兮地賣慘，這在一張狂拽酷帥的臉上非常突兀。
周宜年目光在夏嵐健壯的肌肉，緊實的腹肌，頗大的胸肌上面停留數秒，重要的是他只穿了內褲，還是很騷的三角內褲。
一個裸男突然出現在人群裏。
他面無表情地吐槽：“你肌肉這麽大，還穿成這樣，騷死了，我覺得別人更容易被你嚇到。”
夏嵐第一次聽別人評價他騷，收起賣慘的神情，冷峻的臉變得寒氣四溢。
他嚴肅澄清：“這個穿著舒服。”
周宜年才不管這些，他上前一把掐住夏嵐的脖子。
夏嵐的頭被迫跟隨他的手一起運動。
周宜年平靜地將手裏的桃木劍展示給他看，威脅道：“你再不出去，小心我用這跟棍子捅你的屁股。”
隨即他發現，鬼的臉色竟然是可以隨意更改的，夏嵐的臉一下變得十分紅潤。
並且他還發現，這個鬼居然比他要高很多，可惜他已經死了，不然很符合他的擇偶標準。
但也只是符合，畢竟他本人現在沒有一點欲望。
夏嵐面色潮紅，感覺源源不斷的活力正從被觸碰到地方，進入自己的體內。他一下就想明白了，之前能觸碰到他，是因為他給自己輸入了活力！
他看周宜年的目光好似在海上發現大油田一樣的貪婪。
周宜年肚子咕咕叫起來，和鬼拉扯這麽久，他連飯都還沒吃呢，好餓。
“你該出去了。”
他對鬼下達最後通牒。
鬼無動於衷，周宜年決定痛下鬼手，不等他反應，手裏的桃木劍被猝不及防地奪去，丟到地上，一雙冰冷的手臂從後背環抱在他腰間。
周宜年小幅度顫抖了身體，寒氣肆意的身體貼近他的臉側。
有的人變成鬼了，反而比活人更蠱惑人心。
夏嵐就屬於其中一個，他的膚色原本沒有這麽白，靈魂狀態下卻是一種陰暗的白，兩頰浮現出一層病態的緋紅，瞳孔比黑夜還要幽深。
他勾唇拿出他在談判場上最富有魅力的微笑。
“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身體上的服務。”
在周宜年還沒回來時，他就已經看見了房間主人桌上擺的明星，僅憑他對這個明星的印象，她的粉絲男童很多。
夏嵐用非常淺薄的認知判斷，身高不超過一米75，肌肉一般緊實，臉長得非常青春，肯定是的。
用男色而已，兵不厭詐。
周宜年藏在鏡片下的眼神如同一片死海，仿佛夏嵐的誘惑在這裏沒掀起任何波浪。
他平靜地反問：“你覺得下班回來的我現在對你有興趣嗎？”
笑話，一個上過班的人，心就已經死了，對人類沒有那種想法。
再說了這有什麽誘惑的。
夏嵐低頭看向周宜年波瀾不驚的臉，用力摟緊他，幾乎就要將周宜年摟到用肌肉可以謀殺弄死的程度。
周宜年面對就到嘴邊的牛奶不屑一顧，輕啟朱唇淡淡道：“不走就去給我炒個兩菜一湯。”
夏嵐：......
他一下放開周宜年，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主動自我介紹道：“夏嵐，你的名字？”
周宜年活動了一下筋骨：“周宜年。”
眼見床上沒鬼，周宜年順勢躺下，打開手機刷視頻並提醒還站著的夏嵐：“我的兩菜一湯。”
“我可以幫你升職加薪。”
“兩菜一湯。”
“我可以幫你找男朋友。”
“兩菜一湯。”
“兩菜......”
夏嵐打斷他：“我不會做飯。”
周宜年從沈浸式刷短視頻的狀態中退出來，擡頭對夏嵐說：“那你出去。”
夏嵐沒說話，走到周宜年旁邊主動摸他的手，這次沒有活力從周宜年身上傳出來了。
他平靜地和周宜年對視數秒，走向廚房確保自己能拿得了刀才扭頭問：“我只會水煮，可能需要你明天給我買本菜譜。”
周宜年剛想說你沒有手機嗎，又馬上打住，意識到他確實沒有手機。
要是鬼有手機還得了。
那不是全部人都去當鬼了嗎，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上班，不會被壓迫，還可以隨意投胎，想去哪去哪。
周宜年看向正在燒水的夏嵐，以鄭重的態度提問：“怎麽當和你一樣的鬼？”
夏嵐思考片刻，給出了他認為的解決方案：“在高架橋上被時速150的車撞一下，最好是x馬和特x拉。”
“嗯，謝謝。”
周宜年死了這條心，想去死也不用這麽找死。
夏嵐禮貌回答：“不用謝。”
飯弄好了，周宜年來到飯桌前，面對兩菜一湯合並而成的三湯陷入沈思，“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為什麽？”夏嵐感覺到委屈，他無辜地質問周宜年：“我已經盡力了，而且是你讓我做的。”
他使出了男人慣用的，假裝把事情搞得一團糟然後來躲避家庭責任的伎倆。
這點小伎倆對同為男人的周宜年來說根本無處遁形。
他架起一塊水煮菜，品嘗了一下，確認沒有放鹽後，向夏嵐確認道：“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明明是你需要我，你得求我。”
周宜年直言不諱地點出夏嵐現在最不想面對的事情。
也就是他需要周宜年，而周宜年不需要他。
身為豪門出身的夏嵐，一個叱詫風雲，呼風喚雨的人，也許周宜年在他的公司是一個看都不需要看一眼的小人物。
但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需要討好面前這個人。
這樣他才能留下來，留下來才能發現更多秘密，可是討好是他的人生字典裏不長出現的兩個字眼。
夏嵐剛剛興奮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表情有一瞬崩塌，但又很快咬緊牙關，陷入沈默。
他垂下頭顱，眉毛緊緊擰在一起，鼻梁和下巴組成一道堅毅的防線，也許他在思考如何進行下一步。
但周宜年並不在乎他要怎麽辦，他只是從他難堪的表情上久違地感到一絲興奮，這種興奮足以將他從死水一般寂靜的生活中暫時拉出來。
這明明才誘人。
夏嵐終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
周宜年卻已經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略勾嘴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我教你。”
夏嵐一怔，再回神周宜年就已經站在了廚房，他熟練地洗了菜板，翻出圍裙帶上。
過會又摘了眼鏡，露出黑白分明的杏眼，鴉羽般漆黑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此刻他的眼底多了分光彩，整張臉都變得生動奪目。
在鉆石的加工中有一道工序是切面，鉆石的奪目程度全部由切面的數量決定。再怎麽漂亮的鉆石，沒有切面也是塊透明的石頭，無法璀璨晶瑩。
夏嵐覺得某一瞬間，周宜年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面。
周宜年的手系不上圍裙，擡眸看向夏嵐，毫不客氣地使喚他：“過來幫我系一下。”
夏嵐快步過去在他背後拉住兩根細細的圍裙繩帶，周宜年的腰肢很細，他拉了很長一節才開始不太熟練地打結。
“好了。”
一個醜巴巴的蝴蝶結出現在周宜年後背。
周宜年活動了一下，沒什麽問題才開始展現他熟練的做飯技巧，那就是把所有東西切成小塊然後亂炒一通！
最後端出來一盤亂炒大雜燴，夏嵐心底剛升起一點期待瞬間被這盤東西毀滅了。
“就這？”
他不敢相信，這個水平的人這麽敢說要教自己。
“幹嘛？10分瞧不起30分的水平。”
周宜年白他一眼，淡淡地夾起一塊西蘭花放進嘴裏，“順便一提，你剛剛忘記加鹽了。”
“......”
被戳中傷口的夏嵐有種小時候被犯錯被抓包的尷尬，他嘆口氣：“下次不會了。”
周宜年眼裏劃過一瞬的狡黠，他正要說些什麽，手機響了，接起來是他媽媽。
“宜年，你最近怎麽樣？”柔和的女聲，輕輕地詢問道。
周宜年則毫不猶豫地進入正題：“小妹的情況怎麽樣？”
“她不太好.....”
周宜年又簡單聊了兩句，答應月底匯過去一筆錢，二人結束了對話。
夏嵐聽了一耳朵，沒聽全乎，但商人的敏銳嗅覺告訴他看準時機就要上，他主動自薦：“也許我知道哪裏可以幫你。”
周宜年看了他一眼，搖頭：“謝謝，不用。”
夜裏，夏嵐感覺周宜年接完電話後的心情不太好，於是悄悄將自己的手握在了上面，像知心哥哥一樣勸導他：“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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