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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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RB《夏之吻》的預熱酒會選在瀾京頂奢酒店的頂層露臺，夜幕剛垂落，整層便成了光影的海洋。
淡藍與銀白的歐根紗帷幔隨晚風輕晃，綴在柱子中間的星點燈串映著露臺中央的潮汐紋水景，連空氣裏都飄著帶海鹽氣息的香氛，完美襯得“潮汐光影”的主題。
林彌慈站在露臺西側的綠植叢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他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領口別著枚小巧的銀色胸針。
那是方逾特意定制的微型錄音筆，表面刻著細碎的水波紋，混在滿場珠光寶氣裏，像件普通的珠寶配飾，半點不惹眼。
從昨晚七點開始，他的反擊就拉開了序幕。
一張簡潔的律師函在誠極事務所的主頁公布並置頂，隨即林彌慈的賬號轉發並貼出原視頻。路人網友被突如其來的回應打懵，另一邊的粉絲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在熱搜上蹦跶。
接踵而來的是營銷號截了來自花瓣的爆料，爆出王宵越的劇組夫妻黑料，但並沒有清晰的聊天記錄。粉絲們又開始在底下艾特工作室和公司，群起攻之讓他們快點告造謠者。
結果，自己家的律師函還沒等來，先來的是盧琪真工作室的聲明和具體的聊天記錄。
當晚#王宵越 真相#、#王宵越盧琪真劇組夫妻#、#王宵越自導自演#、#贈我情真劇組亂成一鍋粥了#等等在熱搜榜上包攬前十。
王宵越的團隊從昨晚冷處理到現在，留著粉絲狼狽地洗廣場，做數據，大粉遲遲不敢上線發表言論。
直至，爆料博主在社交媒體上發表，今晚RB將舉行《夏之吻》產品大秀的預熱晚會，受邀請的嘉賓都會到場，其中包含了王宵越。
這個消息給王宵越的粉圈帶來了甘霖，大粉們宛如雨後春筍紛紛冒頭，開始給粉圈維/穩。但卻不知道，這才是一場好戲的開幕。
林彌慈手持香檳，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目標人物還未出場他的視線在晚會現場飄忽著。某一瞬，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圍在人群中觥籌交錯。
曾訣的個子很高，即使被一堆人簇擁著，依舊很顯眼。他的身姿盤亮條順，如墨的頭發盡數都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人人都畏懼不帶笑容的曾訣，渾身散發著冷氣，不容靠近，卻又對他的權勢趨之若鶩。
不知不覺，林彌慈都沒發現他竟看得入迷。
但在他的思緒中，站在人群中央的人還是四年前背影略顯青蔥，細碎的劉海遮住額頭的模樣。
時光荏苒，人會變，事會變，更別說單薄的情。
林彌慈捏著高腳杯的柄，用力到指尖泛白。他猛地回過神，低頭看了眼杯裏晃蕩的香檳，才發現自己盯著曾訣看了太久。指尖下意識蹭了蹭領口的胸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瞬間清醒。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今晚的目標，只有王宵越。
本以為某人在名利場裏無暇顧及他，但手機的提示音破除了這個念頭。林彌慈點開短信，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發來的。
【六樓，632王宵越的休息室，他的團隊到了。】
他擡頭，視線不自覺朝那個漩渦中心看去。撞進一雙仿佛盯了自己良久的眼睛，被發現後主人也不逃避，依然直楞楞地瞧著。
眾人被曾訣突然頓住的動作和直白的眼神吸引去了註意力，紛紛朝著同一方向投去視線，發現哪裏有人影，只有華美的置景和一杯放在服務員托盤上喝了一半的香檳酒杯。
林彌慈的腳步很快，幾分鐘就趕到了掛著632牌子的門前。
他聽得到裏面的動靜，先傳來的是王宵越囂張的語氣，接著是一些趨炎附勢的迎合聲。
“呵，以為那些東西就能推倒我，沒想到RB還是把邀請函發給我了吧，就盧琪真那個廢物公司和一個小編劇，無論在背後使多少陰招也無濟於事。”
“是啊，宵越你等會上去可多要跟那個主理人敬酒，只要我們能拿下RB的代言，啊不，就算是品牌大使也足夠了！”
RB先前在國內的時尚奢侈品市場並不算好，在一眾藍血品牌裏是容易被忽略的。因為在國外強勢，所以曾訣在接任後開始借勢在國內打起營銷策略，成功在奢侈品圈站穩腳跟。
也是這次《夏之吻》吸引了很多大牌和流量明顯投遞橄欖枝的原因，誰先掙得這個代言或者大使，不知道能跟對家拉開多少商業價值。
王宵越坐在化妝鏡前，露出不屑的笑容。昨天因為被爆料的事情煩得沒睡好，化妝師給他臉上塗了厚厚一層粉才蓋住黑眼圈。等到造型師拿來一串RB比較經典的項鏈，才再次開口，“哼，這不簡單嗎？現在跟我一個level的男流量哪裏襯得上RB，只有我最符合品牌的審美。”
這句話，裏頭的人沒笑，外頭的林彌慈想笑，硬是憋住了。一個擔著劇組夫妻醜聞的流量，符合RB以浪漫之珠為底蘊的審美？
林彌慈抿唇，壓下心底的嘲笑，擡手叩門。
正埂著脖子帶項鏈的王宵越，聽見敲門聲冷聲，“誰啊，進來。來那麽晚，工資——”以為是哪個遲到的工作人員，罵聲沒說完，就被來者驚得噤聲。
在他的眼裏，自己被狠狠羞辱的罪魁禍首，此時穿著修身的黑西裝，即使在網絡上自己的粉絲對其罵聲一片，林彌慈現在也沒有展示出任何的疲態與卑微。
他始終高揚著腦袋，像極了舞臺上的白天鵝。
王宵越的罵聲卡在喉嚨裏，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他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林彌慈，但每一次都會被那一眼、那一瞬給怔楞住。
“怎麽是你？”王宵越的聲音發緊，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身後的妝造師們也僵在原地，手裏的粉撲和項鏈都忘了放下。誰都知道網上把林彌慈罵得多不堪，可眼前的人，渾身透著被冒犯也懶得計較的矜貴，絲毫沒有會性/騷/擾跟前這個自大狂的可能性存在。
“聽說王老師今晚要跟RB談合作，”林彌慈開口時，聲音還是慣常的軟糯，卻裹著點清冷，“我來是想跟你聊兩句，關於刪戲的事，還有網上的傳聞。”
“聊什麽？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王宵越猛地拍了下化妝臺，粉餅盒震得作響，可對上林彌慈的眼睛時，氣勢卻弱了半截。
林彌慈的目光太靜了，冷靜的不可思議。明明沒帶任何攻擊性，卻讓他那些“被勾引”的謊言顯得格外可笑。
王宵越忽然想起開機宴那晚，走廊暖光裏林彌慈也是這樣，哪怕被自己拽著手腕，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眼裏的冷意直逼他的心底。
“我知道你不想聊，”林彌慈往前兩步，琥珀色的眼眸離王宵越極近，“但王老師應該想知道，盧琪真手裏除了聊天記錄，還有沒有別的吧？比如你讓副導演刪她戲份時，在監控裏留下的聲音。”
王宵越的臉瞬間白了，比臉上的粉底還瓷實，“你胡說什麽！那是她自己演技不行——”
“哦？”林彌慈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點笑意落在他精致的臉上，竟比滿室珠寶還晃眼，“可我昨天見了副導演，他說你拿秦制片的關系壓他，還說‘林彌慈要是敢攔，就讓他身敗名裂’。這話，用不用我找他來對質？”
這話戳中了王宵越的軟肋。他猛地站起來，西裝外套的肩線垮塌著，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林彌慈，你別得寸進尺！哦，我知道了！那些黑料都是你跟盧琪真聯手搞的吧？還有網上的視頻，你故意剪了——”
“我剪沒剪，你做沒做，自己心裏清楚！”林彌慈不耐的開口打斷，他比王宵越矮小半頭，卻硬生生逼得對方後退。晚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掀動他的西裝下擺，露出裏面白色襯衫的衣角，竟有種易碎卻堅韌的美感。
“是你先勾引我的！”王宵越被逼急了，聲音陡然拔高，“偷偷約我，幫我分析角色，又在監視器前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我，一直讓我誤會。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可你敢打我還刪我戲份，我就只能讓你身敗名裂！”
“所以網上的剪輯視頻是你弄的？營銷號爆料也是你安排的？”林彌慈的聲音依舊平靜，指尖卻悄悄按了下領口的胸針，“你說我勾引你，我那天晚上都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還是說，在你眼裏，正常的工作交流，都能被歪曲成勾引？”
“是又怎麽樣！”王宵越破罐子破摔，胸膛劇烈起伏，“誰讓你長得一副勾人的樣子，又敢跟我作對！我現在不想跟你爭論，你等著，等我拿下合作就讓你在這個圈子裏呆不下去！”
“哦？是嗎。”
下一秒，王宵越的眼睛瞪得跟珠寶一樣圓又大。
只見林彌慈摘下領口的胸針，朝著他揮了揮，似乎是揮出最後絕望的一劍，“你的話，它都會原原本本公布在網上。”
“需不需要給你一個晚上，好好想想該怎麽公關呀。”林彌慈的語氣調皮，眼裏卻十分狠訣。
歡脫的口吻刺激著王宵越，剎那間勃然大怒！抓起一串珠鏈，猛地砸向林彌慈，卻被輕而易舉地躲過，垂眸看向地上碎裂的珠寶時，眼底沒有半分慌亂。
在造型師的驚呼聲中，王宵越才幡然醒悟，自己剛才失手將借來的RB經典款珠寶砸在了地上。RB那串經典款珠寶的鉆石已經從鉑金底托裏脫落，碎鉆散在地毯上。他瞬間面如死灰，這串珠寶是他的團隊特意跟品牌方借出的鎮場之物，保額足以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都怪你！林彌慈，信不信我——”話音未落，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更加冰冷，帶著上位者威嚴的聲音闖進來，“王先生，這地上的珠寶，你和你的團隊打算怎麽賠付。”
“RB的珠寶出借協議裏寫得很清楚，損毀需按市場價三倍賠付。”曾訣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另外，關於你公司向我提到的合作。”
他擡手示意身後的助理，丁叢立刻遞上一份文件並冷眼解釋道：“這是我們調查的資料，您的形象會影響RB品牌的口碑，擇優選擇，不好意思王先生。”
劈裏啪啦。
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林彌慈並沒有回頭，反而更輕易地看清了王宵越的眼神變化，從憤怒到不解接著驚慌，最後失魂落魄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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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彌慈站在露臺西側的綠植叢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他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領口別著枚小巧的銀色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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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彌慈手持香檳，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目標人物還未出場他的視線在晚會現場飄忽著。某一瞬，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圍在人群中觥籌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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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林彌慈都沒發現他竟看得入迷。
但在他的思緒中，站在人群中央的人還是四年前背影略顯青蔥，細碎的劉海遮住額頭的模樣。
時光荏苒，人會變，事會變，更別說單薄的情。
林彌慈捏著高腳杯的柄，用力到指尖泛白。他猛地回過神，低頭看了眼杯裏晃蕩的香檳，才發現自己盯著曾訣看了太久。指尖下意識蹭了蹭領口的胸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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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彌慈的腳步很快，幾分鐘就趕到了掛著632牌子的門前。
他聽得到裏面的動靜，先傳來的是王宵越囂張的語氣，接著是一些趨炎附勢的迎合聲。
“呵，以為那些東西就能推倒我，沒想到RB還是把邀請函發給我了吧，就盧琪真那個廢物公司和一個小編劇，無論在背後使多少陰招也無濟於事。”
“是啊，宵越你等會上去可多要跟那個主理人敬酒，只要我們能拿下RB的代言，啊不，就算是品牌大使也足夠了！”
RB先前在國內的時尚奢侈品市場並不算好，在一眾藍血品牌裏是容易被忽略的。因為在國外強勢，所以曾訣在接任後開始借勢在國內打起營銷策略，成功在奢侈品圈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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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裏頭的人沒笑，外頭的林彌慈想笑，硬是憋住了。一個擔著劇組夫妻醜聞的流量，符合RB以浪漫之珠為底蘊的審美？
林彌慈抿唇，壓下心底的嘲笑，擡手叩門。
正埂著脖子帶項鏈的王宵越，聽見敲門聲冷聲，“誰啊，進來。來那麽晚，工資——”以為是哪個遲到的工作人員，罵聲沒說完，就被來者驚得噤聲。
在他的眼裏，自己被狠狠羞辱的罪魁禍首，此時穿著修身的黑西裝，即使在網絡上自己的粉絲對其罵聲一片，林彌慈現在也沒有展示出任何的疲態與卑微。
他始終高揚著腦袋，像極了舞臺上的白天鵝。
王宵越的罵聲卡在喉嚨裏，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他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林彌慈，但每一次都會被那一眼、那一瞬給怔楞住。
“怎麽是你？”王宵越的聲音發緊，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身後的妝造師們也僵在原地，手裏的粉撲和項鏈都忘了放下。誰都知道網上把林彌慈罵得多不堪，可眼前的人，渾身透著被冒犯也懶得計較的矜貴，絲毫沒有會性/騷/擾跟前這個自大狂的可能性存在。
“聽說王老師今晚要跟RB談合作，”林彌慈開口時，聲音還是慣常的軟糯，卻裹著點清冷，“我來是想跟你聊兩句，關於刪戲的事，還有網上的傳聞。”
“聊什麽？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王宵越猛地拍了下化妝臺，粉餅盒震得作響，可對上林彌慈的眼睛時，氣勢卻弱了半截。
林彌慈的目光太靜了，冷靜的不可思議。明明沒帶任何攻擊性，卻讓他那些“被勾引”的謊言顯得格外可笑。
王宵越忽然想起開機宴那晚，走廊暖光裏林彌慈也是這樣，哪怕被自己拽著手腕，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眼裏的冷意直逼他的心底。
“我知道你不想聊，”林彌慈往前兩步，琥珀色的眼眸離王宵越極近，“但王老師應該想知道，盧琪真手裏除了聊天記錄，還有沒有別的吧？比如你讓副導演刪她戲份時，在監控裏留下的聲音。”
王宵越的臉瞬間白了，比臉上的粉底還瓷實，“你胡說什麽！那是她自己演技不行——”
“哦？”林彌慈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點笑意落在他精致的臉上，竟比滿室珠寶還晃眼，“可我昨天見了副導演，他說你拿秦制片的關系壓他，還說‘林彌慈要是敢攔，就讓他身敗名裂’。這話，用不用我找他來對質？”
這話戳中了王宵越的軟肋。他猛地站起來，西裝外套的肩線垮塌著，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林彌慈，你別得寸進尺！哦，我知道了！那些黑料都是你跟盧琪真聯手搞的吧？還有網上的視頻，你故意剪了——”
“我剪沒剪，你做沒做，自己心裏清楚！”林彌慈不耐的開口打斷，他比王宵越矮小半頭，卻硬生生逼得對方後退。晚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掀動他的西裝下擺，露出裏面白色襯衫的衣角，竟有種易碎卻堅韌的美感。
“是你先勾引我的！”王宵越被逼急了，聲音陡然拔高，“偷偷約我，幫我分析角色，又在監視器前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我，一直讓我誤會。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可你敢打我還刪我戲份，我就只能讓你身敗名裂！”
“所以網上的剪輯視頻是你弄的？營銷號爆料也是你安排的？”林彌慈的聲音依舊平靜，指尖卻悄悄按了下領口的胸針，“你說我勾引你，我那天晚上都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還是說，在你眼裏，正常的工作交流，都能被歪曲成勾引？”
“是又怎麽樣！”王宵越破罐子破摔，胸膛劇烈起伏，“誰讓你長得一副勾人的樣子，又敢跟我作對！我現在不想跟你爭論，你等著，等我拿下合作就讓你在這個圈子裏呆不下去！”
“哦？是嗎。”
下一秒，王宵越的眼睛瞪得跟珠寶一樣圓又大。
只見林彌慈摘下領口的胸針，朝著他揮了揮，似乎是揮出最後絕望的一劍，“你的話，它都會原原本本公布在網上。”
“需不需要給你一個晚上，好好想想該怎麽公關呀。”林彌慈的語氣調皮，眼裏卻十分狠訣。
歡脫的口吻刺激著王宵越，剎那間勃然大怒！抓起一串珠鏈，猛地砸向林彌慈，卻被輕而易舉地躲過，垂眸看向地上碎裂的珠寶時，眼底沒有半分慌亂。
在造型師的驚呼聲中，王宵越才幡然醒悟，自己剛才失手將借來的RB經典款珠寶砸在了地上。RB那串經典款珠寶的鉆石已經從鉑金底托裏脫落，碎鉆散在地毯上。他瞬間面如死灰，這串珠寶是他的團隊特意跟品牌方借出的鎮場之物，保額足以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都怪你！林彌慈，信不信我——”話音未落，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更加冰冷，帶著上位者威嚴的聲音闖進來，“王先生，這地上的珠寶，你和你的團隊打算怎麽賠付。”
“RB的珠寶出借協議裏寫得很清楚，損毀需按市場價三倍賠付。”曾訣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另外，關於你公司向我提到的合作。”
他擡手示意身後的助理，丁叢立刻遞上一份文件並冷眼解釋道：“這是我們調查的資料，您的形象會影響RB品牌的口碑，擇優選擇，不好意思王先生。”
劈裏啪啦。
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林彌慈並沒有回頭，反而更輕易地看清了王宵越的眼神變化，從憤怒到不解接著驚慌，最後失魂落魄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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