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石的歸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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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寶石的歸置
“你幫我找找好不好，嗚嗚，我明明記得我放在櫃子裏了。”
莉蓮娜剛才慍怒的情緒全然消散，只剩下了無盡的慌亂。她拉著索拉納斯的衣袖，有些語無倫次。
索拉納斯皺著眉頭起身，接住了慌亂的人。
他沒有在意剛才的小插曲，先安撫了下莉蓮娜，直到她的呼吸稍顯平靜，才閉上眼，在整個城堡內掃視。
但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那顆寶石的痕跡。
他抿唇，擴大了範圍，視線裏是骨龍城堡附近、莉蓮娜能去到的草坪和森林。
也沒有。
眼看索拉納斯長時間閉著眼睛，卻一點進度也沒有，莉蓮娜止住抽泣，繼續回憶著自己這兩天的行蹤。
她忽然想到什麽，小聲呢喃了句：“會不會在貧民窟……我記得前幾天還在的，昨天晚上沒看，今天一翻就不在了，昨天在平民窟……”
“我們去貧民窟看看！”
她思緒流轉，立馬直起身子，剛要朝著門口出發，又嘆口氣，蔫蔫地坐在一旁椅子上。
“怎麽可能還在，雪這麽大，就算沒被蓋住，肯定也被人撿走換錢了。”
莉蓮娜忽然想起剛離開城堡時蓋伊的話：“別怕，五年後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的，哥哥向你保證。”
那時候，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把她送上龍背，一邊將這顆藍寶石塞進她的手裏。
哥哥的氣息似乎還在身邊打轉，莉蓮娜咕噥著：“要是找不回這顆藍寶石，會完蛋的。”
但單單靠她自己是完全不行的。她看了眼還在垂眸思考的索拉納斯，意識到可能靠他也不一定找得到。
這麽小的東西，丟了一整天，該怎麽去找。
在她思考對策的時候，身旁的索拉納斯忽然消失了。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有星星點點的銀色光芒落下來。
她怔楞了一會，後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忽然，指尖一涼，她的手落在索拉納斯手掌心裏。
而那裏，平躺著一顆晶瑩剔透、圓潤無比的藍寶石，此刻散發著微微熒光。
“索蘭……你從哪裏找到的！”
他肩膀和鞋底都沾了點雪花，身上冒出少量寒氣，顯然剛才去的地方，是戶外。
“教堂，神父那兒，據他所說，是上次的小啞女交給他的。”
莉蓮娜腦中閃過一點疑惑：這麽短的時間，他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信息的。
但很快被失而覆得的喜悅沖刷，她連忙接過寶石，摩挲了幾下。
藍寶石長時間待在低溫的戶外，落到她溫熱的掌心後，先是凍得莉蓮娜顫了一下，隨後迅速吸收熱量，變得像往常一樣溫熱。
“謝謝你。”她擡眼，撲到索拉納斯懷裏，將人抱了滿懷。
他身形微微搖晃後穩穩站住，回抱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之後的幾天，莉蓮娜將藍寶石寸步不離地帶著。
白天看書時不時要掏出來看一眼，夜晚睡覺也要握在掌心裏，一旦藍寶石滑落，她便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又攥緊。
不過好在，天氣越來越冷，她也沒有出門的力氣。自然不用擔心藍寶石再丟到哪裏去，只是心裏始終放心不下。
如驚弓之鳥般過完了最冷的那些日子，之後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屋外的雪化的差不多，莉蓮娜清晨剛離開房間，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她猶豫了會，走到大門前，左看又看，沒有能夠看到正門外的孔縫。一旁的窗戶也沒辦法看到正門前的場景。
看了半天，索拉納斯也沒有出現。
這地方實在太偏，而且還是骨龍的城堡，按理來說沒人敢敲門才對。
她又回到門前，屏息凝神，把耳朵貼到門上，試圖聽清外面的動靜。
哪知她耳朵剛貼上去，忽然傳來了人聲：
“尊敬的公主殿下，你好。我是東方來的商人，青龍晏光，我感知到，這裏有人需要我的東西，就過來了，麻煩給我開個門吧。”
他的聲音清澈，像是某種翠綠的植物叢中的清泉，讓人不自覺選擇信任他，還有一股陌生的香氣飄進來。
莉蓮娜意識恍惚，不受控制地拉動城堡大門，將要打開的時候，索拉納斯出現在她身邊，他擡手，把莉蓮娜拉到身後，完全擋住，才打開門。
甫一打開，屋外的新鮮空氣夾著那股濃烈起來的香氣席卷了莉蓮娜，她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那人。
“你好啊，老朋友了。先讓我進去吧，舟車勞頓，有沒有茶給我喝喝？”
他身著陌生服飾，頭發也是很特殊的烏黑色，眼睛和索拉納斯一樣，是豎瞳，也是同他發色一致的純黑色。
一黑一白兩條龍同時出現在視線裏，莉蓮娜眨眨眼睛，有些茫然。
說是“老朋友”，但晏光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莉蓮娜，顯然比起這位“老朋友”，他更在乎這位“新朋友”。
“你好？”
莉蓮娜迎上他的視線，不想顯得太失禮，便站到索拉納斯身旁，同晏光打了個招呼。
晏光立馬瞇著眼睛走上前，索拉納斯腳步微動，呈現出保護莉蓮娜的姿態，但晏光完全忽略了他的狀態。
他忽地展開一個卷軸，裏面飄著好些東西。
“你好啊，金盞花公主，我感受到你強烈的願望，特此前來，你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你想要的東西？”
金盞花公主？
莉蓮娜摸了摸自己的金色長發，很快接受了這個稱呼。
擡頭一看，索拉納斯並沒有什麽動作，她便低頭，一一看過卷軸裏飄著的東西。
略過幾個不認識的，幾個用不著的，她的視線，在觸及到一根銀色細線後，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
“真是好眼光！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絲線，把想要好好保管的東西拴在上面，然後做項鏈，或者手鏈，除非你主動摘下，否則到死亡都不會離開主人。”
這物件的作用，太適合莉蓮娜了。以至於莉蓮娜都有些懷疑——這人偷窺了她這幾天的生活。
她慢慢掏出懷中的藍寶石，伸手想試試，忽然被一雙手擋住。
晏光嚴肅地搖了搖頭：“得先交錢再給貨，這東西一旦認主就收不回來了。”
她看向索拉納斯，後者面上有些不悅，對上莉蓮娜的視線後，他表情柔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僵硬：“這次要什麽？”
“哎，這就對了嘛，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要——”他眼珠子一轉，落在莉蓮娜露在外面的手腕上，“她的血。”
“不行。”沒等莉蓮娜做出反應，索拉納斯便先行拒絕。
他上前半步，徹底擋住了晏光的視線，莉蓮娜被護在身後。
晏光不死心：“就一小半瓶，不多的，反正她自己還能恢覆。”
索拉納斯表情嚴肅：“不行，換一個。”
晏光熱忱的情緒迅速消散。他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樓上。
“你父親的花種還是找我換的呢，那可不是一般的花種，種出來的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珍物。”
“那這次就拿種出來的花換。”
“……”
眼看撬不動這個骨龍的嘴，晏光又把主意打到莉蓮娜身上：“這個絲線可是用稀有魔法材料特制的，能無限拉長縮短，在某些時候，有關鍵作用哦。”
他邊說，邊假意要收起卷軸，並試圖和莉蓮娜產生眼神交流。
但……
索拉納斯的包圍圈實在太緊密，他完全阻擋了晏光的視線，漠道：“那就多拿點花換。”
晏光的白眼快掉出來了。他難得跑一次，這個家夥又這樣對他，但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他還是應下。
“……小氣，行吧行吧。”
晏光答應的瞬間，莉蓮娜感覺到眼前一花，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面前被擋住的晏光，索拉納斯便已經抱著一束花回到了原地。
他迅速將還沾著水珠的花束塞進晏光懷裏，後迅速看了眼莉蓮娜，似乎在確認什麽。
“拿去，絲線拿來。”
“行，”他把絲線遞給索拉納斯，又恢覆了笑容，“我下次還會來的，金盞花公主，或者如果你想我，到面包店和雕塑中間的巷子找我。”
撂下這句話，不等索拉納斯反應，他迅速消失在城堡面前，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莉蓮娜將藍寶石放到索拉納斯手掌心，甫一接觸，絲線便細細密密地纏繞上去，它蠕動著，光芒閃過後，變成了一根不過於華麗、卻很精致的寶石項鏈。
“哇！”她驚嘆了聲，接過那神奇的物件，項鏈一閃，掛到了莉蓮娜脖子上。
她還想說些什麽，但索拉納斯看起來面色不佳，莉蓮娜咽下感嘆的話，疑惑地問道：
“他是誰，他怎麽知道我需要這個？好奇怪。”
“青龍一族能聽取人的恐懼和渴望，他們會帶著商品到目標面前，提出一些看著無傷大雅的條件，進行交換。”
他邊說，邊帶著莉蓮娜往書房走去。
“但是晏光他只做貴族和外族龍的生意，你和我，我的父母，都是他的目標，交換的內容對我們來說，可能無傷大雅，但如果按著他的想法來，很可能埋下隱患，造成一些不好的結果，總之，離他遠一點。”
莉蓮娜想不到自己半管血能造成什麽不好的結果，總不能是獻祭的時候少這點血，就召喚不出龍蛋吧。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只是歡喜地摸著自己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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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找找好不好，嗚嗚，我明明記得我放在櫃子裏了。”
莉蓮娜剛才慍怒的情緒全然消散，只剩下了無盡的慌亂。她拉著索拉納斯的衣袖，有些語無倫次。
索拉納斯皺著眉頭起身，接住了慌亂的人。
他沒有在意剛才的小插曲，先安撫了下莉蓮娜，直到她的呼吸稍顯平靜，才閉上眼，在整個城堡內掃視。
但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那顆寶石的痕跡。
他抿唇，擴大了範圍，視線裏是骨龍城堡附近、莉蓮娜能去到的草坪和森林。
也沒有。
眼看索拉納斯長時間閉著眼睛，卻一點進度也沒有，莉蓮娜止住抽泣，繼續回憶著自己這兩天的行蹤。
她忽然想到什麽，小聲呢喃了句：“會不會在貧民窟……我記得前幾天還在的，昨天晚上沒看，今天一翻就不在了，昨天在平民窟……”
“我們去貧民窟看看！”
她思緒流轉，立馬直起身子，剛要朝著門口出發，又嘆口氣，蔫蔫地坐在一旁椅子上。
“怎麽可能還在，雪這麽大，就算沒被蓋住，肯定也被人撿走換錢了。”
莉蓮娜忽然想起剛離開城堡時蓋伊的話：“別怕，五年後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的，哥哥向你保證。”
那時候，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把她送上龍背，一邊將這顆藍寶石塞進她的手裏。
哥哥的氣息似乎還在身邊打轉，莉蓮娜咕噥著：“要是找不回這顆藍寶石，會完蛋的。”
但單單靠她自己是完全不行的。她看了眼還在垂眸思考的索拉納斯，意識到可能靠他也不一定找得到。
這麽小的東西，丟了一整天，該怎麽去找。
在她思考對策的時候，身旁的索拉納斯忽然消失了。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有星星點點的銀色光芒落下來。
她怔楞了一會，後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忽然，指尖一涼，她的手落在索拉納斯手掌心裏。
而那裏，平躺著一顆晶瑩剔透、圓潤無比的藍寶石，此刻散發著微微熒光。
“索蘭……你從哪裏找到的！”
他肩膀和鞋底都沾了點雪花，身上冒出少量寒氣，顯然剛才去的地方，是戶外。
“教堂，神父那兒，據他所說，是上次的小啞女交給他的。”
莉蓮娜腦中閃過一點疑惑：這麽短的時間，他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信息的。
但很快被失而覆得的喜悅沖刷，她連忙接過寶石，摩挲了幾下。
藍寶石長時間待在低溫的戶外，落到她溫熱的掌心後，先是凍得莉蓮娜顫了一下，隨後迅速吸收熱量，變得像往常一樣溫熱。
“謝謝你。”她擡眼，撲到索拉納斯懷裏，將人抱了滿懷。
他身形微微搖晃後穩穩站住，回抱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之後的幾天，莉蓮娜將藍寶石寸步不離地帶著。
白天看書時不時要掏出來看一眼，夜晚睡覺也要握在掌心裏，一旦藍寶石滑落，她便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又攥緊。
不過好在，天氣越來越冷，她也沒有出門的力氣。自然不用擔心藍寶石再丟到哪裏去，只是心裏始終放心不下。
如驚弓之鳥般過完了最冷的那些日子，之後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屋外的雪化的差不多，莉蓮娜清晨剛離開房間，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她猶豫了會，走到大門前，左看又看，沒有能夠看到正門外的孔縫。一旁的窗戶也沒辦法看到正門前的場景。
看了半天，索拉納斯也沒有出現。
這地方實在太偏，而且還是骨龍的城堡，按理來說沒人敢敲門才對。
她又回到門前，屏息凝神，把耳朵貼到門上，試圖聽清外面的動靜。
哪知她耳朵剛貼上去，忽然傳來了人聲：
“尊敬的公主殿下，你好。我是東方來的商人，青龍晏光，我感知到，這裏有人需要我的東西，就過來了，麻煩給我開個門吧。”
他的聲音清澈，像是某種翠綠的植物叢中的清泉，讓人不自覺選擇信任他，還有一股陌生的香氣飄進來。
莉蓮娜意識恍惚，不受控制地拉動城堡大門，將要打開的時候，索拉納斯出現在她身邊，他擡手，把莉蓮娜拉到身後，完全擋住，才打開門。
甫一打開，屋外的新鮮空氣夾著那股濃烈起來的香氣席卷了莉蓮娜，她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那人。
“你好啊，老朋友了。先讓我進去吧，舟車勞頓，有沒有茶給我喝喝？”
他身著陌生服飾，頭發也是很特殊的烏黑色，眼睛和索拉納斯一樣，是豎瞳，也是同他發色一致的純黑色。
一黑一白兩條龍同時出現在視線裏，莉蓮娜眨眨眼睛，有些茫然。
說是“老朋友”，但晏光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莉蓮娜，顯然比起這位“老朋友”，他更在乎這位“新朋友”。
“你好？”
莉蓮娜迎上他的視線，不想顯得太失禮，便站到索拉納斯身旁，同晏光打了個招呼。
晏光立馬瞇著眼睛走上前，索拉納斯腳步微動，呈現出保護莉蓮娜的姿態，但晏光完全忽略了他的狀態。
他忽地展開一個卷軸，裏面飄著好些東西。
“你好啊，金盞花公主，我感受到你強烈的願望，特此前來，你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你想要的東西？”
金盞花公主？
莉蓮娜摸了摸自己的金色長發，很快接受了這個稱呼。
擡頭一看，索拉納斯並沒有什麽動作，她便低頭，一一看過卷軸裏飄著的東西。
略過幾個不認識的，幾個用不著的，她的視線，在觸及到一根銀色細線後，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
“真是好眼光！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絲線，把想要好好保管的東西拴在上面，然後做項鏈，或者手鏈，除非你主動摘下，否則到死亡都不會離開主人。”
這物件的作用，太適合莉蓮娜了。以至於莉蓮娜都有些懷疑——這人偷窺了她這幾天的生活。
她慢慢掏出懷中的藍寶石，伸手想試試，忽然被一雙手擋住。
晏光嚴肅地搖了搖頭：“得先交錢再給貨，這東西一旦認主就收不回來了。”
她看向索拉納斯，後者面上有些不悅，對上莉蓮娜的視線後，他表情柔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僵硬：“這次要什麽？”
“哎，這就對了嘛，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要——”他眼珠子一轉，落在莉蓮娜露在外面的手腕上，“她的血。”
“不行。”沒等莉蓮娜做出反應，索拉納斯便先行拒絕。
他上前半步，徹底擋住了晏光的視線，莉蓮娜被護在身後。
晏光不死心：“就一小半瓶，不多的，反正她自己還能恢覆。”
索拉納斯表情嚴肅：“不行，換一個。”
晏光熱忱的情緒迅速消散。他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樓上。
“你父親的花種還是找我換的呢，那可不是一般的花種，種出來的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珍物。”
“那這次就拿種出來的花換。”
“……”
眼看撬不動這個骨龍的嘴，晏光又把主意打到莉蓮娜身上：“這個絲線可是用稀有魔法材料特制的，能無限拉長縮短，在某些時候，有關鍵作用哦。”
他邊說，邊假意要收起卷軸，並試圖和莉蓮娜產生眼神交流。
但……
索拉納斯的包圍圈實在太緊密，他完全阻擋了晏光的視線，漠道：“那就多拿點花換。”
晏光的白眼快掉出來了。他難得跑一次，這個家夥又這樣對他，但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他還是應下。
“……小氣，行吧行吧。”
晏光答應的瞬間，莉蓮娜感覺到眼前一花，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面前被擋住的晏光，索拉納斯便已經抱著一束花回到了原地。
他迅速將還沾著水珠的花束塞進晏光懷裏，後迅速看了眼莉蓮娜，似乎在確認什麽。
“拿去，絲線拿來。”
“行，”他把絲線遞給索拉納斯，又恢覆了笑容，“我下次還會來的，金盞花公主，或者如果你想我，到面包店和雕塑中間的巷子找我。”
撂下這句話，不等索拉納斯反應，他迅速消失在城堡面前，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莉蓮娜將藍寶石放到索拉納斯手掌心，甫一接觸，絲線便細細密密地纏繞上去，它蠕動著，光芒閃過後，變成了一根不過於華麗、卻很精致的寶石項鏈。
“哇！”她驚嘆了聲，接過那神奇的物件，項鏈一閃，掛到了莉蓮娜脖子上。
她還想說些什麽，但索拉納斯看起來面色不佳，莉蓮娜咽下感嘆的話，疑惑地問道：
“他是誰，他怎麽知道我需要這個？好奇怪。”
“青龍一族能聽取人的恐懼和渴望，他們會帶著商品到目標面前，提出一些看著無傷大雅的條件，進行交換。”
他邊說，邊帶著莉蓮娜往書房走去。
“但是晏光他只做貴族和外族龍的生意，你和我，我的父母，都是他的目標，交換的內容對我們來說，可能無傷大雅，但如果按著他的想法來，很可能埋下隱患，造成一些不好的結果，總之，離他遠一點。”
莉蓮娜想不到自己半管血能造成什麽不好的結果，總不能是獻祭的時候少這點血，就召喚不出龍蛋吧。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只是歡喜地摸著自己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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