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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誰的站姐 這不是她前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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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誰的站姐 這不是她前擔嗎?!

應許昨天晚上才知道有導師合作舞臺這件事。

這個賽制只有第一季啟用過, 因為時間過於緊迫後面幾季都取消了,原本以為這一屆也會是這樣,結果居然又臨時加了回來。

選管來練習生宿舍通知第二天依舊有錄制行程的時候選手們紛紛怨聲載道, 尤其是人氣較高的那些, 三公這段時間既要忙舞臺又要忙各種衍生拍攝, 大家都嚴重睡眠不足,都在期待著三公結束後為期三天的休息日。

三天後就是三順,誰能進決賽誰能去見面會一切都會塵埃落定,決賽是最後的戰場, 也是這趟選秀之旅的終點, 高人氣選手擔憂著自己的最終名次, 卡位圈選手焦慮能否拿下最終出道位, 低人氣選手則希望能再多留一會兒。

為此節目組特意將三順錄制時間定在公演結束三天後, 而不是像前兩輪那樣公演結束第二天就順位發布。

好不容易盼來的休息日沒了, 不少選手覺得不滿,尤其是在聽到錄制行程是臨時增加的導師合作舞臺後,部分高人氣選手更是想吐血。

三公剛忙完, 又得在三天內搞定合作舞臺,然後就是順位發布, 三順結束又得決賽選曲, 同時準備見面會,然後備戰決賽舞臺, 完全是連軸轉到結束。

低人氣選手們反倒接受度良好,原本他們都以為三公會是自己在選秀上的最後一個舞臺,這三天休息時間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喘息,而是最後的幻想時間。

現在突然又多一個舞臺,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應許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感受, 雖然這段時間確實很忙,但他忙得很充實,很快樂,對於部分高人氣選手的抱怨他也不太理解。

對他們來說,忙 ,難道不是好事嗎?

之前小透明的時候他倒是很閑,閑到不知道該幹什麽,沒有人在意沒有人關心,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忽視,這種閑並沒有帶給他輕松的感覺,只有濃濃的不安。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出道,在這段時間裏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出道的願望不再遙不可及,他一下多了很多很多粉絲,此刻能做到的只有用舞臺來回報他們。

對於應許來說,導師合作舞臺並不陌生,之前四季《閃耀愛豆》他都看完了,雖然這個賽制只在首季出現,但他也很清楚流程。

這個舞臺節目組只留了三天的時間,一是因為三順拖不得,二是因為這個舞臺確實不需要太多時間準備。

導師合作舞臺是福利舞臺,不需要對抗也不需要投票,不像前幾次公演那樣緊張,這個舞臺他們可以好好享受。

只不過不知道這次請的助陣嘉賓有哪些。

當時第一季請的五位飛行導師都是當時正當紅的演員,有男有女,確實對於引流人氣有一定幫助,但是演員們也確實不擅長唱跳舞臺,觀賞度比較一般。

這季會不會有愛豆出身的前輩來飛行呢?

畢竟前面都辦了四季了,出道的師兄師姐都不少了,這一季《閃耀愛豆》熱度挺高,怎麽樣也能拉過來幾個吧?

應許在心裏默默許願,他有幾位比較欣賞的愛豆前輩,希望節目組能請過來助陣。

原本應許以為,這次錄制應該不會再遇到蹲拍的站姐粉絲,站姐們的消息有時候比他們練習生還靈通,什麽時候錄什麽行程搞得清清楚楚,合作舞臺是臨時宣布的,站姐們以為是休息日肯定不會過來。

結果還真碰到了,而且還碰到了熟悉的面孔。

看到時窈身影的時候,應許差點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室友已經搶先一步過去營業打招呼,他只能先慢一步在旁邊等著。

等待的過程中他一直在用餘光偷瞄時窈,看到她正非常認真配合地給李與哲拍照,甚至還在和他互動,他心裏又有點不舒服。

不是說只當他的粉絲嗎,他還站在這呢,就迫不及待給別人拍照了。

應許天馬行空的想著,突然想到了室友昨天和他聊的話題,心裏猛地一跳。

李哥昨天突然跟他聊那麽大一堆有的沒的,難道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粉絲已經爬墻了?

他又忍不住偷偷觀察還在互動的兩人,時窈一看就經驗豐富,腦袋裏的互動話題很多,李與哲又是很配合的人,兩人交手起來有來有回。

難道真的爬墻了?

不應該啊,他昨天的舞臺不是挺好的麽,她還專門誇了他,而且他昨天專門看了微博,出道位的選手裏,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位上一輪排第九的選手有站姐發公演現場圖,其他人都沒有。

李與哲也沒有,他為數不多的路透圖都是從同組中位圈選手家站姐po的舞臺圖背景裏摳出來的,壓根沒有高清正臉。

昨天他是最後一組登場的,李與哲在第一組,按照時窈的拍照水平,她肯定所有組都拍。

但是據說昨天的三公查相機特別嚴,從repo舞臺照的站姐人數就能看出來,提前拿出來相機的基本都被抓了。

也就是說,如果時窈在第一組表演的時候拍了李與哲,那她多半會被發現,那最後就沒法拍應許。

但最後應許有圖李與哲沒有,說明時窈選了應許沒選李與哲。

想通這一點,應許的表情又松動些許,看向室友的眼光也不再像剛剛那般暗藏敵意。

他的位置還是很穩固的。

今天來現場的站姐不多,時窈應該只是想多拍點圖轉手才每個人都互動。

嗯,就是這樣。

等李與哲互動完走進一號廠,應許立刻搶先一步走過去,把原本略領先他一步的另一位室友甩在身後。

江熠雖然有些奇怪應許怎麽突然積極,但他也不像李與哲那樣是個享受營業的人,於是老老實實繼續等待。

時窈和她身邊的兩位同伴站在一號廠大門的正對面路沿邊,左邊是其他幾位零散站姐,李與哲剛剛走過去時,把沿路的每一位站姐都互動了一遍,最後才對正對著大門的時窈幾人打招呼。

應許就沒有那麽好的耐心了,他確實會對每個打招呼的人揮手微笑,但不會像李與哲那樣予求予給,什麽互動要求都配合。

恰好那幾位零散站姐也沒有那麽社牛,想不出那麽多互動話題,最多就是讓比個心,應許飛快對付完直直朝時窈的位置走去,都快停到她面前了她也沒擡頭。

時窈似乎正在和同伴聊什麽有趣的話題,幾個人竊竊私語笑作一團,時窈臉上的笑倒是淡淡的,也低語附和了一句後才擡起頭,然後正對上他的視線。

看到他似乎讓時窈很驚訝,她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慌亂,但又很快消失。

旁邊兩位站姐也終於發現應許已經走到她們面前,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相機,其中一位更是漲得臉通紅,想要說些什麽但又始終沒能措好詞。

應許看了那位臉紅站姐一眼,發現是熟悉的面孔,之前時常回來追線下,他記憶力不錯,來追過的基本都記得,於是對那位站姐輕輕笑了一下。

那位站姐被這個笑迷得不輕,光顧著激動了連照都忘了拍,還是她的友人看不下去打了一下她才勉強淡定下來。

應許又看回時窈,她又恢覆了最開始的平靜,帶著身邊同伴往後退了一大步,眼神裏疑惑中夾雜著戒備。

應許看不懂這眼神,他知道時窈不是會輕易波動情緒的人,但是為什麽會有戒備呢?

但他又不能主動開啟話題,這裏畢竟站著不少人,到時候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說他私聯區別對待就不好了。

他們又不知道他和時窈的真實關系。

兩邊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對峙了起來,小鳥因為太激動說不出話,小樹不是應許的粉絲本來也沒準備互動話題,時窈看不出來在想什麽,但也一直沈默。

凝滯的氣氛和剛剛李與哲互動時的活躍截然不同,連旁邊站著的幾位零散站姐都覺得有些古怪。

偏偏應許也就那麽一直站在那,沒人互動也不走。

那幾位零散站姐覺得很奇怪,眼神在兩邊來回瞟,這幾位到底是不是應許粉絲啊?

看應許反應感覺是,但看那幾個站姐又感覺不是,中間那位剛剛和李與哲互動那麽熟練,怎麽到這就啞巴了。

有一位好心的零散站姐有點不忍心應許就這樣站在這,鼓起勇氣準備和他互動,旁邊小樹戳了戳時窈,她又突然開了口。

“早上好應許,昨晚睡得好嗎?”時窈端正地持著相機,眼神堅定地像要入黨。

“早上好。”應許略微蹙起的眉心散開,幹凈的嗓音響起,“睡得不太好。”

時窈:“……”

她原本想的互動話題裏這句只是個慣性招呼而已,應許這麽一答她只能臨時改詞。

“為什麽睡得不好啊,是練習太累了嗎?”小鳥終於恢覆了平靜,也鼓起勇氣互動道。

應許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不是,想了些事,就有點失眠了,不是什麽大事。”

“啊……你千萬要休息好啊,一定不要累壞身體。”

“怎麽想失眠了,最近不要想東想西知道嗎?”

小樹小鳥都被吸引了註意力,你一句我一句關心道。

應許認真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好,隨後又看向時窈的鏡頭。

時窈:“……”

“今天怎麽突然有錄制行程了,可以給我們劇透一下嗎?”她問了個非常安全的話題。

其他幾人也期待地看著應許,雖然她們心裏都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更希望聽到確切答案。

但很可惜的是,應許似乎是被工作人員提前交代過,最後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比較特殊。

回答完這個問題應許前前後後已經互動了足足三分鐘,雖然沒互動什麽有營養的內容,但時長已經比被稱為營業之王的李與哲還久,他就是再好奇也只能離開。

走進一號廠門內和李與哲站在一起,應許轉過身,視線挪到門外,默默觀察著不遠處又開始準備和另一個室友互動的人。

肩膀被旁邊的室友撞了一下,李與哲的聲音響起:“你今天怎麽互動那麽久,轉性了?”

應許隨便嗯了一聲:“平時人太多。”

原來還是因為社恐,今天人少且有熟悉粉絲就不那麽緊張了,李與哲了然,剛剛的疑惑隨之消散。

門外的江熠似乎是被問到什麽很有意思的問題,和幾個站姐一起笑出聲,李與哲覺得有趣,又戳了戳應許:“小許,那個穿墨綠色裙子的女生是你的站姐吧?”

應許擡頭,門外所有站姐裏穿了墨綠的只有時窈一個人,她上半身是一件墨綠色綢面吊帶,下半身是一條同色系新中式褶皺長裙,搭配黑色小外搭,頭發用發簪輕輕挽著,自然又清爽。

“現在臉站姐的顏值都卷起來了嗎,感覺她去參加選秀也完全可以,而且性格也挺好,就是之前不常見。”李與哲剛剛跟時窈互動了好一會兒,對她印象較深,時窈選的話題新奇有趣,又不會讓人尷尬,令人很有好感。

號稱認臉達人的李與哲基本記得所有來線下的粉絲,但對時窈不太熟悉,見自己的小室友和這位有趣的新站姐也互動很久,才忍不出猜測是不是這位站姐是室友家的。

門外另一位室友江熠也在和時窈三人互動,看起來也很和樂融融,李與哲隔得遠,但越看時窈越覺得熟悉,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忍不住道:“我怎麽覺得我之前見過她呢,真的好眼熟啊。”

這話一出身旁的應許立刻轉過了頭,目光灼灼道:“你之前見過她?”

李與哲被這突然加重的語氣嚇了一跳,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道:“沒有,見過我肯定有印象,我只是覺得很眼熟,感覺像見過的樣子。”

應許聽到這答案明顯松了口氣,又把目光移開,嘴上盡可能平靜道:“哦,可能因為她長相比較出眾吧,見到好看的人都會下意識覺得面善眼熟,很正常。”

他第一次見到時窈的時候也覺得莫名眼熟,第二次也是,雖然後來專門檢查了一下發現這眼熟確實沒作假,他真的見過,只是對方沒見過他。

李與哲聽到這句回答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古怪,這是應許第一次解釋這麽長一段,還是給別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她是不是你站姐?”李與哲又問了一遍,剛剛原本覺得大概是應許的站姐,但對方這反應以及門外另一位室友江熠也互動得很自然又讓他覺得似乎判斷出錯。

應許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頷首道:“當然。”

那聲音怎麽聽怎麽驕傲。

李與哲:?

他滿腦門問號,這是在驕傲什麽,好端端的孩子怎麽今天奇奇怪怪的。

但還來不及繼續追問,另一位室友也走了進來,打斷了他的話題。

江熠見到了熟悉的站姐,互動的話題也都在他的接受範圍內,因此心情非常好,此刻帶著笑容走進門內,準備和兩位室友一起進練習室,結果發現這裏的氛圍似乎有點古怪?

“怎麽了?”他小心翼翼道。

“沒什麽。”

“沒事。”

兩人異口同聲道。

江熠楞楞地點頭:“喔噢,沒事就好。”

氣氛還是很古怪,這兩個人肯定發生了什麽吧!

他又試探著開口:“……那咱們進去?”

“好。”應許點頭,主動走向左邊走廊,李與哲也像沒事人似的跟了上去。

江熠站在原地一頭霧水,摸了摸鼻尖也跟了過去。

……

裏面的討論門外的人無從得知,但她們也正在忙碌新的事。

小樹原本在應許進去後想問一下時窈,應許是不是對她很熟,怎麽剛剛一直看她鏡頭,但緊接著江熠又走了過來,她又趕緊興奮地舉起相機互動。

江熠害羞內向,互動起來不像李與哲那麽游刃有餘,話題都是她專門準備過的,但旁邊時窈也很讓她意外,對方這是第一次和江熠互動,竟然都能讓江熠十分自然地回答,甚至還被逗笑。

要知道江熠可是有過“十大尷尬營業”視頻的人啊!其他家站姐都不太敢跟他互動,怕兩個人都尷尬。

等江熠進去,小樹剛剛的疑問徹底打消,看來時窈並不是對某個練習生很熟,而是她本身就擅長社交,無論哪個人都能和她聊得很開心。

剛剛應許一直看她鏡頭,也只是因為應許知道她是他的站姐,他也是比較內向的性格,所以習慣性找熟悉的人互動。

但很奇怪的是,小樹總感覺時窈跟其他兩位互動起來比和她自擔互動得更自然。

是錯覺嗎?

應該不是,小樹很快為她圓好理由,大概是因為每個人面對自擔都比較緊張,互動不好也很正常。

李應江三人進去不久後,其他練習生也陸陸續續走了出來,在場站姐有限,練習生們便不像平時那樣不好互動,而是每個都積極打了招呼,爭取能讓自己被拍到。

幾個人忙活了好一陣,手舉相機都舉酸了,才終於等到所有練習生都進去。

“欸,你說今天錄的是什麽啊,難道是運動會?”小鳥好奇道。

小樹撇著嘴搖頭:“我覺得不是,運動會一公那會兒就開過了,怎麽可能再搞一遍,而且感覺聽他們那意思錄制不止今天,是這三天都有,運動會也要不了那麽久吧。”

“那是什麽啊,準備見面會嗎?可我記得見面會是20強吧,三順之後才開始來著。”小鳥臉露迷茫。

時窈坐在她們倆中間,輕輕抿了一口礦泉水,提示道:“說不定還是舞臺呢。”

“啊?不可能吧。”

“還是舞臺?”

她們三人的討論聲引起了不遠處那幾個落單站姐的註意,幾人對視一眼後紛紛小跑過來,也坐在她們旁邊。

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好奇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麽舞臺啊?”

另一個戴著漁夫帽的女生也跟著道:“是啊,什麽舞臺啊,離三順就三天了應該來不及搞舞臺吧?”

旁邊坐著埋頭挑照片也就是最開始準備走但又被勸下來的站姐聽了後卻道:“那可不一定,搞一點互換舞臺也不是不行,只準備練習室版的話三天足夠了。”

說罷她期待地看向時窈,如果是別人說的這句話她很大概率不會相信,但是時窈說的她卻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對方能在開門前就說出今天有錄制這件事,而且從頭到尾都胸有成竹氣定神閑,顯而易見是有內部消息的。

她說有舞臺,那大概真的有。

時窈一下被很多人圍著,許多道期待的目光看向她,一時間有些不自然,她清了清嗓子,道:“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麽舞臺,但肯定是有舞臺的,而且會錄制公演版本,但是選不選觀眾就不一定了。”

時窈的話瞬間讓在場幾位站姐都激動了起來,尤其是那位最開始想走的站姐,她趕緊摸出手機又給對面的好友發了幾條加重感嘆號的信息,希望對方能快點醒來。

“什麽舞臺啊,居然還要錄現場版,三天能來得及嗎?”一個站姐擔憂道。

另一個本來在激動的站姐也被問得有點焦慮:“是啊,他們三公就很忙了,好不容易休息會兒結果還要再準備個舞臺,後面還有見面會,千萬別在決賽前病倒啊。”

氣氛瞬間有些低沈,在場人都面露憂慮,能追到線下的都是真情實感了的,切身地為自擔憂慮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用擔心,不會太忙的,沒有之前公演那麽難,你們過會兒應該就知道了。”時窈簡單安慰道,

“而且如果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的話,那出道後豈不是更受不了?”

她最後的話略微有點尖銳,有兩位站姐面露不讚同,但小樹卻用力點了點頭,大聲表示她的支持,緊接著其他幾人也說讚同,她們也只能收回了話。

幾人歇下來還沒多久,又來了新的人。

看著遠處的黑色保姆車慢慢駛向一號廠,小樹用胳膊肘搗了搗時窈:“誒,怎麽來車了啊,而且還是保姆車,節目組請什麽新嘉賓了嗎?”

“會不會是飛行導師啊!”小鳥激動起身,旁邊圍著的站姐們聯想到剛剛時窈提醒的話,也刷拉拉站了起來,紛紛跑到最開始的地方站著,拿出相機嚴陣以待。

保姆車緩緩停在一號車門口,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車門緩緩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下車。

看清下車之人的五官後,現場鴉雀無聲,小樹抖著聲音驚訝道:“裴、裴子宣?!”

這不是她前擔嗎?!

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最近工作實在很忙,但我都會盡量準時更新的,大家可以留意公告區,沒有提前請假的話就會準時更新後,就算請假也不會太久滴~

感謝在2024-07-04 23:38:55~2024-07-05 20:55: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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