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回頭客 他怎麽可能忍住只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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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回頭客 他怎麽可能忍住只點一次？……
【方栩然：姐姐, 最近忙嗎？】
【方栩然：我這邊可能又要找你咨詢點事，有空的話咱們語音一下？】
時窈立刻彈了個語音過去，倒把對面的方栩然嚇一跳, 方栩然的語氣有些扭捏, 但時窈還是聽出了對方的來意。
方栩然想讓她幫忙選下劇本。
也是巧了, 和白問凝咨詢的問題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有得選一個沒得選。
“這算單次時間的哦，我要收費的。”時窈並不會因為對面是老客戶就手下留情，選劇本看起來容易實際上很看眼光, 也很勞神費力。
方栩然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知道……這次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錢的。”
時窈抿唇輕笑, 她又簡單問了幾句, 發現方栩然和白問凝確實是同一個類型的問題, 就像她之前預測的那樣。
方栩然也同樣面臨轉型困難, 只不過不同於白問凝的是, 他的處境要好很多，並沒有拍一部撲一部，他的產出屬於偶像劇和常規劇交錯著來, 成績也是時好時壞。
拍其他劇有人捧場，拍偶像劇的時候就沒人看。
方栩然今年二十一歲, 其實還很年輕, 但是這兩年00生的競爭一下變得激烈起來，從程牧之開始, 接二連三冒出好幾個小有姓名的流量生，一口氣吸了不少女友粉，方栩然再不轉型蛋糕都快被人分完了。
了解完具體情況，時窈最後敲定和方栩然在明天下午見面，地點就在她家小區樓下那家高檔茶室。
原本時窈不想約這麽近的, 結果方栩然說他住的地方也離這裏很近，時窈才勉強松口。
剛定下方栩然這邊的邀約，白問凝那邊又發了新消息，這姑娘一口氣發了幾十張自拍給時窈，讓她幫忙挑選，看得時窈眼花繚亂。
勉強從一堆消消樂中找出幾張最滿意的，時窈再次催促白問凝盡快找好助理，以及拒絕公司給她的劇本。
白問凝回覆說已經回絕了經紀人，現在經紀人直接不理她了，時窈讓她不用在意，她的經紀公司就像喪偶式婚姻中不作為的丈夫一樣，沒什麽本事還自尊心極強，不添亂就是最大的貢獻。
白問凝被逗得直樂，為數不多的淡淡焦慮也被徹底打消。
時窈去整理了一下兩位客戶的方案，整理完已是晚上，打開手機檢查白問凝的營業狀況，發現對方在三個小時前就發了微博。
數據反響很不錯，評論轉發比她之前那幾條廣告博還要好。
白問凝雖然還不能躋身流量花，但出道這麽多年，老粉還是有一些的，他們都早已習慣自擔工作室的不作為，除了播劇和參加活動，其餘時間微博就是個擺設。
也不是沒撕過工作室，但耐不住對方一直裝死，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事業心強的粉絲基本都跑光了，只剩下粉齡超長的忠實鐵粉。
突然刷新出來這條營業博，老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刷了好幾遍才確認真的是白問凝本人的賬號，不是誰p的圖也不是什麽舊照。
是熱氣騰騰的、新鮮出爐的自拍，而且有足足六張！
老粉們幾乎要喜極而泣，擺爛多年的自擔突然支棱了，居然學會了營業，必須誇，還得大誇特誇！
粉絲們最會發散聯想，看到業內工作人員關註自擔，就會忍不住幻想是不是要被邀請去參加活動了，看到品牌方和粉絲互動，就會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自擔要有新商務了。
白問凝的老粉也不例外，簽約這家公司快五年了都沒正經營業過，突然支棱起來，是不是代表自家姐姐要解約了？又或者是公司終於肯認真對待白問凝，願意給她配備專業團隊了？
於是他們激動過後一窩蜂湧去工作室賬號，想等等看這邊會不會也跟著營業，結果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動靜。
行叭，推測失誤，公司還是那個死人公司，支棱的只有白問凝一個人而已。
粉絲們在那條營業博底下瘋狂誇誇，同時拼命留言鼓勵白問凝，讓她千萬要堅持營業，他們都很愛看。
白問凝被粉絲們的熱情互動驚到了，她原本一直聽從公司的安排，經紀人說演員需要保持神秘感，盡量不要經常出現在大眾視線裏，只在戲裏刷臉就好。
她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微博也聽從安排基本不營業，除非必須得配合宣發的廣告或是官宣博，生活博幾乎為零。
現在看來公司完全在胡說八道，時窈今天給她科普，說綠瓣瓜組裏有一個排行榜，叫“最會營業”榜，拉表統計了90-00這三代生花裏最會營業的人，排名高的基本風評都比較好，因為會被認為是重視粉絲。
現在不流行高冷那套，況且又不是什麽國際影星，沒什麽好神秘的，營業固粉才是第一要務。圈內藝人這麽多，只要想吃流量這口飯，那就得乖乖媚粉，你不媚粉，那粉就跑路，去會被媚的地方待著。
追誰不是追了，當然得追點讓自己開心的。
意識到自己之前錯過了多少固粉機會，白問凝輕輕咬唇，心中凝思更甚，這個公司對她完全是耽誤和拖累。
她打開通訊錄，翻出一個號碼撥通，眼神堅定。
她得盡快找到合適的助理，壯大“自己人”的隊伍。
……
時窈跟隨侍應生走進包間，方栩然已經坐在裏面，他穿著一身薄荷綠的運動套裝，露出來的小腿清瘦有力，頭發微卷，一雙鹿眼滴溜圓，看到時窈後明顯眼睛一亮，高興地快要跳起來。
“姐姐你來了！”
整個人洋溢著肉眼可見的快樂。
時窈頂著問號坐下，不明白這孩子在快樂些什麽，她伸出右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你這麽興奮幹嘛？”
方栩然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興奮，想到今天要和時窈見面，他昨晚差點覺都沒睡著，定的見面時間是中午，他一大早就爬起來，抓心撓肝看了半天劇本，才終於磨到快見面的時間，換好衣服拎起包就沖出門。
他住的地方其實離這裏不近，甚至還有點遠，他住在四環外的別墅區，那裏隱私性好，不用擔心狗仔和私生，但是為了方便時窈，他還是選擇了撒謊，說住的地方離這個茶室很近。
沒別的原因，就是想讓時窈盡可能方便一點，不用為了他跑東跑西。
他當然沒有對時窈產生什麽奇怪的情感，按照方栩然自己的理解，他之所以這麽期待見面、一碰到事就立刻想到她、不想她太麻煩，是因為出於對強者的敬佩。
沒錯，自從上次差點背上巨大黑鍋結果被時窈神之一手輕松化解，甚至還順便幫忙解決一個同期競爭對手後，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對時窈的敬佩。
對方當時和他相隔千裏，卻能精準摸中之後發展的每一步，讓那個陷害他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種手腕即使是他那位經驗豐厚的經紀人也做不到。
他其實一直很好奇，時窈是怎麽在那麽短時間內拿到姜川違規上岸占蘿蔔坑的證據的，甚至還預判到了對方的反擊手段，將計就計讓姜川徹底無法翻身。
但時窈說是業內機密，他好奇也沒轍。
總歸無論是怎麽辦到的，反正方栩然對時窈徹底心服口服，事實上他早就心服口服，是經紀人跳出來反駁他阻攔他，才讓他晚了一步，也因此痛失四十萬。
沒錯，他還記得那四十萬。
其實他也不是付不起四十萬，如果一開始就收四十萬他也會毫不猶豫付款，只是原本價格可以是9萬，他沒有珍惜，漲到十萬還是沒珍惜，就這麽飆升到了四十萬。
好好的折扣被他自己猶豫沒了，他怎麽可能不肉疼。
方栩然今天出發前在心中暗下決定，過會兒見面無論時窈喊多少價，都要毫不猶豫立刻付款。
猶豫就是敗北，他已經十分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其實他在上次下單結束後就有想過繼續找時窈咨詢轉型問題的事，但又被經紀人暫時阻攔了，對方說給他準備了很多高質量劇本，讓他先慢慢看，確定好選哪本，如果真的都不滿意，再考慮找外援。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栩然也不可能不給面子。
經紀人說這次的劇本質量絕對夠硬，只要選到最合適的，拍戲時也認真投入，那轉型就不用愁。
方栩然一開始不以為然，看了兩三個劇本後發現經紀人還真沒騙他，這次的劇本對比之前拍過的明顯質量好上不少，看來公司這次是下了血本。
經紀人傲嬌表示是他廢了好大勁才從公司那裏搶到的優先挑劇本的資格，方栩然一聽看得更認真了。
他沒告訴方栩然的是，之所以能獲得這個資格，是因為方栩然那個代考事件完美解決，絲毫沒有影響到名譽不說，還一箭雙雕解決了潛在對家姜川，公司對此很滿意，又為了表示安慰，才給了優先挑劇本的權利。
方栩然一看就看了好些日子，從劇本庫裏挑出來三本非常感興趣的，這三本要如何取舍，他是真的有點糾結。
三本類型各不相同，但男主人設都挺亮眼，方栩然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麽都選不出來。
於是，他想到了時窈。
他記得時窈的業務範圍裏有定制路線咨詢事業發展的選項，於是發出了邀請，最後定在這家茶室見面。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一年前的綜藝上，短短一年，時窈的變化堪稱天翻地覆。
甚至都用不到一年，時窈宣布退圈前不久才上過一檔采訪，在那裏面依舊是濃妝艷抹，發言驚人，這麽短的時間裏，她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真是神奇。
方栩然並不好奇讓時窈發生重大轉變的原因是什麽，他之前其實還替時窈感到不值過，程牧之那家夥也不過就那樣，何必吊在那棵樹上不放。
現在終於清醒了，他心裏更多的其實是高興。
沒錯，就是高興。
說起來，他和時窈其實也算是老朋友的。
所以他才格外期待今天的見面。
方栩然在腦子裏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也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還是自我洗腦，見到時窈終於出現，他眸中的喜意不似作假，差點沒忍住站起身。
察覺到對方的疑惑，方栩然從善如流地越過話題，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打招呼道：“小時姐，你今天和我穿得很像誒。”
時窈今天穿的就是昨天見白問凝那一套嬰兒藍休閑套裝，兩個人的穿搭除了都是套裝，都有外套以外，可以說沒有任何共同點。
時窈無語凝視他一眼，放好包坐下。
方栩然被瞪了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他本來也只是想隨便揪個話題轉移對方的註意力，等對方坐好，他立刻把早準備好的三個劇本擺到桌子上，推到對方面前。
“姐姐，拜托你幫我看看了，我實在不知道選哪個。”
時窈撩起眸輕掃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意外他對自己竟然這麽放心，也不怕洩密。
三份劇本從名字就能看出是什麽類型，翻開簡介後果不其然沒猜錯。
一個是落地古偶，主線是大男主探案，但也有占比較重的感情線，大概劇情感情六比四；一個是校園現偶，主感情拉扯，劇情可以忽略不計；還有一個是仙俠古偶，劇情感情對半開。
方栩然確實沒說大話，這三個劇本質量都挺不錯，能秒昨天白問凝那個仙俠古偶洗.錢劇幾十個來回。
三個劇本都重感情，區別只在於背景和設定不同，以及感情線的占比有細微差距。
時窈快速瀏覽了一遍三個簡介，就這麽大致看下來，最適合方栩然的其實是那個落地古偶探案劇，他想轉型肯定得接感情戲，但不能一上來就接那種大段大段都是感情拉扯的，觀眾根本不適應，從這種□□占比的主劇情偶像劇入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她今天的目的並不是這個，時窈掃完簡介就把封面都合上，在方栩然茫然的目光中掏出她帶來的劇本，扔到對方面前。
“你看看這個本子吧，我覺得你那三個都不如這個適合你。”
方栩然滿頭霧水地接過劇本，他今天只是來咨詢時窈建議的，在這三部劇裏卡了太久，他相信她的眼光，一定能幫他選出最適合的劇本。
結果怎麽對方一個都沒選，還給了他一本新的？
剛看了一眼封皮就被上面的導演名字嚇住，方栩然眼睛睜得更圓，指著上面小聲問道：“這是我認識的那個陸江導演嗎？”
時窈輕輕頷首：“當然，圈裏還有第二個導演叫陸江嗎？”
方栩然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紛呈，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沖擊。
這、這、這、這是陸江的劇？！
這居然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陸江導演的新劇劇本？！
方栩然腦子宕機了一會兒，機械地翻開了封皮，兩眼無神地盯著簡介內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時窈是怎麽知道陸江要開機新劇了的，而且還能拿到劇本，還能給他看讓他選？
這個世界好玄幻。
果然，時窈是一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女人。
她的背景人脈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方栩然突然慶幸自己沒有惹到對方，一回神發現時窈正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看他發呆，連忙扯出一個十分乖巧的笑，老實開看劇本內容。
看了這個他才真正認識到什麽是好劇本，他帶過來那三個古偶現偶根本不夠看，僅僅是簡介部分就足夠引人入勝。
這部劇是群像，年輕的主角有四個，老年主角也有兩個，但並不會讓人覺得眼花繚亂。
而且故事主線是在發展年代，主劇情，感情線只占很小一部分，只能算是劇情的點綴，但卻把他的胃口牢牢勾起，迫切想要知道後面的發展。
“這部戲大概周末開始選角，到時候會公開試鏡，你想參演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提前試鏡的名額，你看看劇本對哪個角色比較感興趣。”
時窈輕描淡寫放出重磅炸彈，聽得方栩然再度目瞪口呆。
聽時窈這話的意思，她大概率有一定選角權，不然怎麽可能安排提前試鏡，而且還能自己挑選想試鏡的角色。
這可是陸江的組啊！
方栩然以前面過陸江的組，根本不會提前給你任何材料準備，也不會告訴你可選範圍，雖然那次是電影，不過面試時他打聽身邊有經驗的人，了解到陸江本人的脾氣性格就是如此，他喜歡自己開發那種未雕琢的演員，所以每次試鏡都不給透題目，著重看演員的臨場發揮。
時窈居然能提前搞到陸江新劇的劇本，而且還是全網沒一人知道的那種。
真是恐怖如斯。
“有感興趣的角色嗎？沒有的話我再給你換個別的劇本。”時窈見方栩然許久不回答，又用上了和昨天相同的話術。
方栩然忙不疊點頭，然後又搖頭，看起來都不知道該怎麽做表情了，著急忙慌道：“有，有滿意的，特別滿意。”
開玩笑這怎麽可能不滿意，圈裏有任何一個人能拒絕“陸江導演的新劇”這個絕世好餅嗎？
不過他還有點糾結，兩個男主薛昊和蔣南橋各有亮點，他還都挺心動的……但又不能兩個都選，一時間陷入了為難。
方栩然再次向時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時窈沒有讓他失望，十分貼心地給出了解決方案，大方道：“選不出來的話就把劇本先帶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再選，也可以自己提前先演一下，確定了角色跟我說，我幫你安排試鏡。”
方栩然感激涕零，看時窈的眼神像看再生父母，十分感動地表示：“姐，要不我這次和你簽長約吧。”
時窈好奇掃他一眼，她正準備推銷，方栩然倒是主動提了。
在她的推測下，對方至少還要再過一陣才會對她提起此事，看來劇本威力不小。
“我轉型的問題一直是個老大難，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轉成功的，跟你簽單次約也比較投機取巧，如果進了組那咱們未來相處時間就長了，正好適合簽長約。”方栩然一臉認真道。
時窈點點頭，提醒道：“但你不一定能進這個組，我只是給你一次試鏡機會而已，陸江導演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能否拿下角色還得看最終表演。”
方栩然毫不猶豫點頭：“我知道，能提前試鏡就夠了，而且……”
他突然湊近些許，好看的圓眼朝時窈眨了眨，有些狡黠道，“就算我這邊真的沒過，我相信姐姐你也能幫我找到新的好劇本，對吧？”
時窈哼笑一聲，把那張厚臉皮推開，問題不予作答。
其實她那句警告只是故意嚇唬一下而已，系統抽出來的道具100%歸屬於她，也就是說只要她想，方栩然就是演成一坨屎也能拿下角色。
當然這種可能並不會發生，她還是要尊重一下系統給她安排的同事。
雖然兌換劇本是為了服務顧客們，但她還是希望這劇能達到最優效果，誰會嫌賺錢多呢？
時窈感慨於系統的神奇，但也不想無腦躺平，而是盡量配合對方的工作。
系統在她腦子裏感動得稀裏嘩啦，扯著一張不知哪裏來的小手帕一抽一搭：“嗚嗚嗚宿主，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嗚嗚嗚。”
時窈已經學會熟練屏蔽系統的聲音，擡頭對方栩然道：“長約的話你的業務級別屬於中等難度，價格是15萬一天，包月的話就是450萬，你這邊能接受嗎？”
聽到具體數字方栩然突然狠狠肉疼了一下，可憐巴巴道：“沒有折扣嗎姐姐？”
時窈毫不留情地搖頭：“抱歉，折扣只有首單有，長約的首單已經有人下了，所以你這單沒法優惠。”
雖然下單那位就比方栩然早了一天。
方栩然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慘兮兮，小卷毛都有些耷拉。
“不過你之前給我介紹過新顧客，一名九折兩名八折，所以你這單可以打八折，也就是三百六十萬。”時窈突然又話鋒一轉。
方栩然眼睛一亮，八折！這麽大方！
他竟然真的有機會薅到時窈的羊毛。
不過兩名新顧客，一個是裴子宣，還有一個是？
方栩然也沒工夫細想，知道能打折把他高興壞了，原本他還在想要是沒法優惠那就先下個一周試試水，這下知道有折扣，那不得把簽約時間定長點才劃算？
再長的譬如好幾個月大半年也不太合適，方栩然還沒到能眼睛眨都不眨就花掉八位數消費的水平，於是最終決定還是簽一個月。
沒能得到選擇答案，但卻得到了一個絕世好餅，雖然莫名其妙花了三百六十萬，但離開的時候，方栩然連頭發絲兒都透著傻樂的喜氣。
“宿主，你有回頭客了誒。”系統突然冷不丁道。
還記得最開始它差點被時窈的選擇嚇死，以為自己短暫而嶄新的統生就要這樣結束，結果沒想到時窈的生意真的像她新取的微信名稱一樣，做大做強了。
不僅任務完成的速度突飛猛進，生命值餘額越來越健康，還連續兩天拿下七位數大單，賺錢速度真的比逐夢演藝圈還快。
它好幸福。
時窈輕笑一聲，不以為然道：“憑我的服務，他怎麽可能忍住只點一次？”
她之所以服務態度那麽卷，就是為了讓所有下過單的客戶都對她念念不忘，增大回頭客的概率。
第一次下單通常是試水，金額不會太高，但第二次第三次，可就不一定了。
財富自由又近一步。
系統沒吱聲，暗自琢磨著時窈剛剛的話，乍一聽似乎有點道理，但怎麽越琢磨越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作者有話說：恭喜時姐拿下第二個長約訂單！
感謝在2024-06-15 20:58:00~2024-06-16 20:56: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夏日清涼 100瓶；阿卟卟 20瓶；雲語羽 15瓶；飴糖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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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栩然：姐姐, 最近忙嗎？】
【方栩然：我這邊可能又要找你咨詢點事，有空的話咱們語音一下？】
時窈立刻彈了個語音過去，倒把對面的方栩然嚇一跳, 方栩然的語氣有些扭捏, 但時窈還是聽出了對方的來意。
方栩然想讓她幫忙選下劇本。
也是巧了, 和白問凝咨詢的問題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有得選一個沒得選。
“這算單次時間的哦，我要收費的。”時窈並不會因為對面是老客戶就手下留情，選劇本看起來容易實際上很看眼光, 也很勞神費力。
方栩然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知道……這次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錢的。”
時窈抿唇輕笑, 她又簡單問了幾句, 發現方栩然和白問凝確實是同一個類型的問題, 就像她之前預測的那樣。
方栩然也同樣面臨轉型困難, 只不過不同於白問凝的是, 他的處境要好很多，並沒有拍一部撲一部，他的產出屬於偶像劇和常規劇交錯著來, 成績也是時好時壞。
拍其他劇有人捧場，拍偶像劇的時候就沒人看。
方栩然今年二十一歲, 其實還很年輕, 但是這兩年00生的競爭一下變得激烈起來，從程牧之開始, 接二連三冒出好幾個小有姓名的流量生，一口氣吸了不少女友粉，方栩然再不轉型蛋糕都快被人分完了。
了解完具體情況，時窈最後敲定和方栩然在明天下午見面，地點就在她家小區樓下那家高檔茶室。
原本時窈不想約這麽近的, 結果方栩然說他住的地方也離這裏很近，時窈才勉強松口。
剛定下方栩然這邊的邀約，白問凝那邊又發了新消息，這姑娘一口氣發了幾十張自拍給時窈，讓她幫忙挑選，看得時窈眼花繚亂。
勉強從一堆消消樂中找出幾張最滿意的，時窈再次催促白問凝盡快找好助理，以及拒絕公司給她的劇本。
白問凝回覆說已經回絕了經紀人，現在經紀人直接不理她了，時窈讓她不用在意，她的經紀公司就像喪偶式婚姻中不作為的丈夫一樣，沒什麽本事還自尊心極強，不添亂就是最大的貢獻。
白問凝被逗得直樂，為數不多的淡淡焦慮也被徹底打消。
時窈去整理了一下兩位客戶的方案，整理完已是晚上，打開手機檢查白問凝的營業狀況，發現對方在三個小時前就發了微博。
數據反響很不錯，評論轉發比她之前那幾條廣告博還要好。
白問凝雖然還不能躋身流量花，但出道這麽多年，老粉還是有一些的，他們都早已習慣自擔工作室的不作為，除了播劇和參加活動，其餘時間微博就是個擺設。
也不是沒撕過工作室，但耐不住對方一直裝死，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事業心強的粉絲基本都跑光了，只剩下粉齡超長的忠實鐵粉。
突然刷新出來這條營業博，老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刷了好幾遍才確認真的是白問凝本人的賬號，不是誰p的圖也不是什麽舊照。
是熱氣騰騰的、新鮮出爐的自拍，而且有足足六張！
老粉們幾乎要喜極而泣，擺爛多年的自擔突然支棱了，居然學會了營業，必須誇，還得大誇特誇！
粉絲們最會發散聯想，看到業內工作人員關註自擔，就會忍不住幻想是不是要被邀請去參加活動了，看到品牌方和粉絲互動，就會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自擔要有新商務了。
白問凝的老粉也不例外，簽約這家公司快五年了都沒正經營業過，突然支棱起來，是不是代表自家姐姐要解約了？又或者是公司終於肯認真對待白問凝，願意給她配備專業團隊了？
於是他們激動過後一窩蜂湧去工作室賬號，想等等看這邊會不會也跟著營業，結果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動靜。
行叭，推測失誤，公司還是那個死人公司，支棱的只有白問凝一個人而已。
粉絲們在那條營業博底下瘋狂誇誇，同時拼命留言鼓勵白問凝，讓她千萬要堅持營業，他們都很愛看。
白問凝被粉絲們的熱情互動驚到了，她原本一直聽從公司的安排，經紀人說演員需要保持神秘感，盡量不要經常出現在大眾視線裏，只在戲裏刷臉就好。
她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微博也聽從安排基本不營業，除非必須得配合宣發的廣告或是官宣博，生活博幾乎為零。
現在看來公司完全在胡說八道，時窈今天給她科普，說綠瓣瓜組裏有一個排行榜，叫“最會營業”榜，拉表統計了90-00這三代生花裏最會營業的人，排名高的基本風評都比較好，因為會被認為是重視粉絲。
現在不流行高冷那套，況且又不是什麽國際影星，沒什麽好神秘的，營業固粉才是第一要務。圈內藝人這麽多，只要想吃流量這口飯，那就得乖乖媚粉，你不媚粉，那粉就跑路，去會被媚的地方待著。
追誰不是追了，當然得追點讓自己開心的。
意識到自己之前錯過了多少固粉機會，白問凝輕輕咬唇，心中凝思更甚，這個公司對她完全是耽誤和拖累。
她打開通訊錄，翻出一個號碼撥通，眼神堅定。
她得盡快找到合適的助理，壯大“自己人”的隊伍。
……
時窈跟隨侍應生走進包間，方栩然已經坐在裏面，他穿著一身薄荷綠的運動套裝，露出來的小腿清瘦有力，頭發微卷，一雙鹿眼滴溜圓，看到時窈後明顯眼睛一亮，高興地快要跳起來。
“姐姐你來了！”
整個人洋溢著肉眼可見的快樂。
時窈頂著問號坐下，不明白這孩子在快樂些什麽，她伸出右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你這麽興奮幹嘛？”
方栩然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興奮，想到今天要和時窈見面，他昨晚差點覺都沒睡著，定的見面時間是中午，他一大早就爬起來，抓心撓肝看了半天劇本，才終於磨到快見面的時間，換好衣服拎起包就沖出門。
他住的地方其實離這裏不近，甚至還有點遠，他住在四環外的別墅區，那裏隱私性好，不用擔心狗仔和私生，但是為了方便時窈，他還是選擇了撒謊，說住的地方離這個茶室很近。
沒別的原因，就是想讓時窈盡可能方便一點，不用為了他跑東跑西。
他當然沒有對時窈產生什麽奇怪的情感，按照方栩然自己的理解，他之所以這麽期待見面、一碰到事就立刻想到她、不想她太麻煩，是因為出於對強者的敬佩。
沒錯，自從上次差點背上巨大黑鍋結果被時窈神之一手輕松化解，甚至還順便幫忙解決一個同期競爭對手後，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對時窈的敬佩。
對方當時和他相隔千裏，卻能精準摸中之後發展的每一步，讓那個陷害他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種手腕即使是他那位經驗豐厚的經紀人也做不到。
他其實一直很好奇，時窈是怎麽在那麽短時間內拿到姜川違規上岸占蘿蔔坑的證據的，甚至還預判到了對方的反擊手段，將計就計讓姜川徹底無法翻身。
但時窈說是業內機密，他好奇也沒轍。
總歸無論是怎麽辦到的，反正方栩然對時窈徹底心服口服，事實上他早就心服口服，是經紀人跳出來反駁他阻攔他，才讓他晚了一步，也因此痛失四十萬。
沒錯，他還記得那四十萬。
其實他也不是付不起四十萬，如果一開始就收四十萬他也會毫不猶豫付款，只是原本價格可以是9萬，他沒有珍惜，漲到十萬還是沒珍惜，就這麽飆升到了四十萬。
好好的折扣被他自己猶豫沒了，他怎麽可能不肉疼。
方栩然今天出發前在心中暗下決定，過會兒見面無論時窈喊多少價，都要毫不猶豫立刻付款。
猶豫就是敗北，他已經十分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其實他在上次下單結束後就有想過繼續找時窈咨詢轉型問題的事，但又被經紀人暫時阻攔了，對方說給他準備了很多高質量劇本，讓他先慢慢看，確定好選哪本，如果真的都不滿意，再考慮找外援。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栩然也不可能不給面子。
經紀人說這次的劇本質量絕對夠硬，只要選到最合適的，拍戲時也認真投入，那轉型就不用愁。
方栩然一開始不以為然，看了兩三個劇本後發現經紀人還真沒騙他，這次的劇本對比之前拍過的明顯質量好上不少，看來公司這次是下了血本。
經紀人傲嬌表示是他廢了好大勁才從公司那裏搶到的優先挑劇本的資格，方栩然一聽看得更認真了。
他沒告訴方栩然的是，之所以能獲得這個資格，是因為方栩然那個代考事件完美解決，絲毫沒有影響到名譽不說，還一箭雙雕解決了潛在對家姜川，公司對此很滿意，又為了表示安慰，才給了優先挑劇本的權利。
方栩然一看就看了好些日子，從劇本庫裏挑出來三本非常感興趣的，這三本要如何取舍，他是真的有點糾結。
三本類型各不相同，但男主人設都挺亮眼，方栩然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麽都選不出來。
於是，他想到了時窈。
他記得時窈的業務範圍裏有定制路線咨詢事業發展的選項，於是發出了邀請，最後定在這家茶室見面。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一年前的綜藝上，短短一年，時窈的變化堪稱天翻地覆。
甚至都用不到一年，時窈宣布退圈前不久才上過一檔采訪，在那裏面依舊是濃妝艷抹，發言驚人，這麽短的時間裏，她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真是神奇。
方栩然並不好奇讓時窈發生重大轉變的原因是什麽，他之前其實還替時窈感到不值過，程牧之那家夥也不過就那樣，何必吊在那棵樹上不放。
現在終於清醒了，他心裏更多的其實是高興。
沒錯，就是高興。
說起來，他和時窈其實也算是老朋友的。
所以他才格外期待今天的見面。
方栩然在腦子裏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也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還是自我洗腦，見到時窈終於出現，他眸中的喜意不似作假，差點沒忍住站起身。
察覺到對方的疑惑，方栩然從善如流地越過話題，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打招呼道：“小時姐，你今天和我穿得很像誒。”
時窈今天穿的就是昨天見白問凝那一套嬰兒藍休閑套裝，兩個人的穿搭除了都是套裝，都有外套以外，可以說沒有任何共同點。
時窈無語凝視他一眼，放好包坐下。
方栩然被瞪了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他本來也只是想隨便揪個話題轉移對方的註意力，等對方坐好，他立刻把早準備好的三個劇本擺到桌子上，推到對方面前。
“姐姐，拜托你幫我看看了，我實在不知道選哪個。”
時窈撩起眸輕掃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意外他對自己竟然這麽放心，也不怕洩密。
三份劇本從名字就能看出是什麽類型，翻開簡介後果不其然沒猜錯。
一個是落地古偶，主線是大男主探案，但也有占比較重的感情線，大概劇情感情六比四；一個是校園現偶，主感情拉扯，劇情可以忽略不計；還有一個是仙俠古偶，劇情感情對半開。
方栩然確實沒說大話，這三個劇本質量都挺不錯，能秒昨天白問凝那個仙俠古偶洗.錢劇幾十個來回。
三個劇本都重感情，區別只在於背景和設定不同，以及感情線的占比有細微差距。
時窈快速瀏覽了一遍三個簡介，就這麽大致看下來，最適合方栩然的其實是那個落地古偶探案劇，他想轉型肯定得接感情戲，但不能一上來就接那種大段大段都是感情拉扯的，觀眾根本不適應，從這種□□占比的主劇情偶像劇入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她今天的目的並不是這個，時窈掃完簡介就把封面都合上，在方栩然茫然的目光中掏出她帶來的劇本，扔到對方面前。
“你看看這個本子吧，我覺得你那三個都不如這個適合你。”
方栩然滿頭霧水地接過劇本，他今天只是來咨詢時窈建議的，在這三部劇裏卡了太久，他相信她的眼光，一定能幫他選出最適合的劇本。
結果怎麽對方一個都沒選，還給了他一本新的？
剛看了一眼封皮就被上面的導演名字嚇住，方栩然眼睛睜得更圓，指著上面小聲問道：“這是我認識的那個陸江導演嗎？”
時窈輕輕頷首：“當然，圈裏還有第二個導演叫陸江嗎？”
方栩然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紛呈，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沖擊。
這、這、這、這是陸江的劇？！
這居然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陸江導演的新劇劇本？！
方栩然腦子宕機了一會兒，機械地翻開了封皮，兩眼無神地盯著簡介內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時窈是怎麽知道陸江要開機新劇了的，而且還能拿到劇本，還能給他看讓他選？
這個世界好玄幻。
果然，時窈是一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女人。
她的背景人脈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方栩然突然慶幸自己沒有惹到對方，一回神發現時窈正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看他發呆，連忙扯出一個十分乖巧的笑，老實開看劇本內容。
看了這個他才真正認識到什麽是好劇本，他帶過來那三個古偶現偶根本不夠看，僅僅是簡介部分就足夠引人入勝。
這部劇是群像，年輕的主角有四個，老年主角也有兩個，但並不會讓人覺得眼花繚亂。
而且故事主線是在發展年代，主劇情，感情線只占很小一部分，只能算是劇情的點綴，但卻把他的胃口牢牢勾起，迫切想要知道後面的發展。
“這部戲大概周末開始選角，到時候會公開試鏡，你想參演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提前試鏡的名額，你看看劇本對哪個角色比較感興趣。”
時窈輕描淡寫放出重磅炸彈，聽得方栩然再度目瞪口呆。
聽時窈這話的意思，她大概率有一定選角權，不然怎麽可能安排提前試鏡，而且還能自己挑選想試鏡的角色。
這可是陸江的組啊！
方栩然以前面過陸江的組，根本不會提前給你任何材料準備，也不會告訴你可選範圍，雖然那次是電影，不過面試時他打聽身邊有經驗的人，了解到陸江本人的脾氣性格就是如此，他喜歡自己開發那種未雕琢的演員，所以每次試鏡都不給透題目，著重看演員的臨場發揮。
時窈居然能提前搞到陸江新劇的劇本，而且還是全網沒一人知道的那種。
真是恐怖如斯。
“有感興趣的角色嗎？沒有的話我再給你換個別的劇本。”時窈見方栩然許久不回答，又用上了和昨天相同的話術。
方栩然忙不疊點頭，然後又搖頭，看起來都不知道該怎麽做表情了，著急忙慌道：“有，有滿意的，特別滿意。”
開玩笑這怎麽可能不滿意，圈裏有任何一個人能拒絕“陸江導演的新劇”這個絕世好餅嗎？
不過他還有點糾結，兩個男主薛昊和蔣南橋各有亮點，他還都挺心動的……但又不能兩個都選，一時間陷入了為難。
方栩然再次向時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時窈沒有讓他失望，十分貼心地給出了解決方案，大方道：“選不出來的話就把劇本先帶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再選，也可以自己提前先演一下，確定了角色跟我說，我幫你安排試鏡。”
方栩然感激涕零，看時窈的眼神像看再生父母，十分感動地表示：“姐，要不我這次和你簽長約吧。”
時窈好奇掃他一眼，她正準備推銷，方栩然倒是主動提了。
在她的推測下，對方至少還要再過一陣才會對她提起此事，看來劇本威力不小。
“我轉型的問題一直是個老大難，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轉成功的，跟你簽單次約也比較投機取巧，如果進了組那咱們未來相處時間就長了，正好適合簽長約。”方栩然一臉認真道。
時窈點點頭，提醒道：“但你不一定能進這個組，我只是給你一次試鏡機會而已，陸江導演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能否拿下角色還得看最終表演。”
方栩然毫不猶豫點頭：“我知道，能提前試鏡就夠了，而且……”
他突然湊近些許，好看的圓眼朝時窈眨了眨，有些狡黠道，“就算我這邊真的沒過，我相信姐姐你也能幫我找到新的好劇本，對吧？”
時窈哼笑一聲，把那張厚臉皮推開，問題不予作答。
其實她那句警告只是故意嚇唬一下而已，系統抽出來的道具100%歸屬於她，也就是說只要她想，方栩然就是演成一坨屎也能拿下角色。
當然這種可能並不會發生，她還是要尊重一下系統給她安排的同事。
雖然兌換劇本是為了服務顧客們，但她還是希望這劇能達到最優效果，誰會嫌賺錢多呢？
時窈感慨於系統的神奇，但也不想無腦躺平，而是盡量配合對方的工作。
系統在她腦子裏感動得稀裏嘩啦，扯著一張不知哪裏來的小手帕一抽一搭：“嗚嗚嗚宿主，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嗚嗚嗚。”
時窈已經學會熟練屏蔽系統的聲音，擡頭對方栩然道：“長約的話你的業務級別屬於中等難度，價格是15萬一天，包月的話就是450萬，你這邊能接受嗎？”
聽到具體數字方栩然突然狠狠肉疼了一下，可憐巴巴道：“沒有折扣嗎姐姐？”
時窈毫不留情地搖頭：“抱歉，折扣只有首單有，長約的首單已經有人下了，所以你這單沒法優惠。”
雖然下單那位就比方栩然早了一天。
方栩然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慘兮兮，小卷毛都有些耷拉。
“不過你之前給我介紹過新顧客，一名九折兩名八折，所以你這單可以打八折，也就是三百六十萬。”時窈突然又話鋒一轉。
方栩然眼睛一亮，八折！這麽大方！
他竟然真的有機會薅到時窈的羊毛。
不過兩名新顧客，一個是裴子宣，還有一個是？
方栩然也沒工夫細想，知道能打折把他高興壞了，原本他還在想要是沒法優惠那就先下個一周試試水，這下知道有折扣，那不得把簽約時間定長點才劃算？
再長的譬如好幾個月大半年也不太合適，方栩然還沒到能眼睛眨都不眨就花掉八位數消費的水平，於是最終決定還是簽一個月。
沒能得到選擇答案，但卻得到了一個絕世好餅，雖然莫名其妙花了三百六十萬，但離開的時候，方栩然連頭發絲兒都透著傻樂的喜氣。
“宿主，你有回頭客了誒。”系統突然冷不丁道。
還記得最開始它差點被時窈的選擇嚇死，以為自己短暫而嶄新的統生就要這樣結束，結果沒想到時窈的生意真的像她新取的微信名稱一樣，做大做強了。
不僅任務完成的速度突飛猛進，生命值餘額越來越健康，還連續兩天拿下七位數大單，賺錢速度真的比逐夢演藝圈還快。
它好幸福。
時窈輕笑一聲，不以為然道：“憑我的服務，他怎麽可能忍住只點一次？”
她之所以服務態度那麽卷，就是為了讓所有下過單的客戶都對她念念不忘，增大回頭客的概率。
第一次下單通常是試水，金額不會太高，但第二次第三次，可就不一定了。
財富自由又近一步。
系統沒吱聲，暗自琢磨著時窈剛剛的話，乍一聽似乎有點道理，但怎麽越琢磨越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作者有話說：恭喜時姐拿下第二個長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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