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秒回 應許：那個站姐……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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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秒回 應許：那個站姐……是你嗎？……
白問凝, 當紅準一線小花，童星出身，12歲時出演了大爆情景劇, 國民度極高, 今年23歲。
和其他童星一樣, 白問凝在長大成年後，也存在同樣的轉型尷尬問題，年紀已經足夠接偶像劇，但是觀眾卻總接受不了, 童年大爆的角色給人印象太深刻, 在觀眾心裏她還是那個“乖乖國民女兒”。
這也是她明明接了不少古偶現偶女一號卻仍然沒正式步入一線行列的原因。
論死忠, 白問凝在當紅小花裏不太能排進前列, 論路人緣, 白問凝可以說數一數二, 但路人緣並不能轉化到收視率上，觀眾路好歸路好，劇是一點看不進去。
連續撲街了三部劇後, 白問凝的準一線席位也不太坐得穩了。
之前不論怎樣，S+或S的班底還是能輕松拿下, 但最近剛播完一部現偶, 還是網臺雙播，在暑期這樣的熱檔裏, 收視率播放量都很低迷。
電視劇組已經正式封白問凝為收視毒藥，不少人預測她下一部肯定會資源降級。
時窈只花了十幾秒就從腦中搜羅出白問凝的相關信息，甚至連對方的來意也差不多猜到。
白問凝和原主的關聯也來自於之前的演技綜藝，白問凝是助演學姐，和原主搭檔過, 雖然原主在綜藝裏表現地一竅不通，但白問凝非常有耐心，和她搭檔那一期是原主表現最好的一次，甚至結束後白問凝還專門鼓勵了原主。
是個很善良的人。
【時窈：在的。】
【時窈：怎麽了小白姐？】
回覆完這兩條後對話框就陷入了沈寂，時窈看著對話框頂部那道一閃一閃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心中會意一笑，將手機扔到一旁。
果不其然，一直到過了足足五分鐘，手機才重新振動起來。
【白問凝：就是……我聽說你最近開了個工作室，想問問你運行的怎麽樣了？】
【白問凝：如果有空檔期的話，你願意接我的單嗎？】
新老板上門。
時窈唇角的笑意加深，立刻回覆對方。
【時窈：當然有空，隨時可以接單】
【時窈：小白姐需要哪方面的服務呢？】
【白問凝：我看你的業務範圍裏面有路線定制和資訊，這個路線指的是事業發展路線嗎？】
【時窈：是的】
【白問凝：具體的我想見面聊，可以嗎？】
時窈輕輕挑眉，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迫切，不過她也覺得這種類型的業務見面詳談更合適，於是爽快地把當前坐標發給了對方。
恰好白問凝最近也在首都，於是最後折中，定了個白問凝經常去的西餐廳，隱私性極好，離時窈也不遠。
見面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其實白問凝原本想定在今天下午的，但怕時窈會覺得她太迫切，才改成了第二天。
結束和白問凝的對話，時窈起身開始收拾行李，她來大廠這邊沒帶多少行李，畢竟是為了cos站姐，穿太花裏胡哨也不合適。
後面去海市cos嫂子準備的衣服又太過特點鮮明，也不適合再拿出來穿，目前行李箱裏還真沒有什麽適合約會的衣服。
恰好她定的房間也到期了，時窈幹脆退房不續，先回一趟市中心的家，給自己準備點見面的行頭。
兩天後就是二公，公演的門票早在一周前就抽選完畢了，原本時窈想著，無論多麻煩多高價她都想辦法去收一張，爭取進場給應許拍點公演舞臺照。
但這屆比賽各方面都管得嚴，抽選門票全都是強實名制，打聽到一公的時候有粉絲收媒體票結果被強實名機器給卡出來，時窈只得打消收票的念頭。
還是三公再去好了，反正目前這架勢，《閃耀愛豆》節目組無論如何也不敢再亂剪應許鏡頭，更不敢壓他的票，別說讓他二輪游了，哪怕只是應許二輪不在出道位，估計都能立□□上熱搜。
畢竟現在關註應許票數排名情況的不止有粉絲，還有很多路人。
三公是完完全全的個人戰，和前兩輪公演的抽票方式不一樣，是會專門留票給每位練習生的後援會的，保證至少不會有人零票，每家後援會都能分到五張粉絲票，其餘的再拿出去抽選。
一般來說，後援會分到的五張粉絲票基本都會留給比較出名的站姐，畢竟產出很重要，一張神圖可是能圈粉無數。
憑借時窈那個站姐賬號現在的地位，她百分之兩百能得到其中一張粉絲票。
那她就不用著急非得去二公了。
估計二公應許這孩子也沒分到什麽好part，畢竟選曲的時候他還只是個不知道為什麽爬到四十四名的小透明練習生。
但三公就不一樣了，現在應許已經全方位數據飛升，二順必定進出道位，根據《閃耀愛豆》之前幾屆的經驗來看，三公是原創歌曲，每組的c位由粉絲投票決定。
也就是說只要下一輪公演應許粉絲的投票策略正確，那麽他有很大概率能拿下c位。
具體概率如何，還得看這輪投票應許能排到第幾，如果是上位圈，三公選曲又不和其他大熱選手撞的話，那應許基本百分百是c位。
c位的part是一首歌裏最重要最吸睛的部分，這也是練習生們都很想競爭c位的理由，因為能有最有效的吸粉時間。
而三輪公演裏，含金量最高的就是三公的c位，原因無他，因為這輪是原創曲目。
前兩輪公演，就算表現再好，那也終究不是自己的歌，即使亮眼也有上限，但三公不同，練習生們自己就是原唱首發，如果真的選到合適的曲目又拿下c位，或許能直接創造出經典舞臺。
第二屆的裴子宣就是如此，他參賽時除了主題曲是c位，之後的一公二公都沒拿到c位，裴粉狠狠憋了一口氣，在三公猛沖投票，給裴子宣拿下了最被看好的一首歌的c位。
然後不負眾望的，裴子宣在公演時殺瘋了，直拍大爆特爆，酷魚上直拍播放量達到了驚人的兩千萬，字母站的也破了千萬。
雖然這首歌並沒有很火，因為裴子宣的另外幾個隊友表現遠不如他，但是直拍確確實實火出圈，裴子宣也因此穩固住了他在眾人心中“c位不二人選”的印象。
與其去花高價頂著被抓的風險收一張門票，進場後還不一定能拍到有效鏡頭，還不如幹脆等三公，c位的part是全隊最長，到時候說不定能直接給應許拍個直拍。
時窈從善如流地改變了原本的計劃，應許這邊的進程已經超乎她想象的順利，她可以適當放放手，等他出道位穩固了再為他的c位助推一把。
收拾好行李箱，下樓辦好退房手續，坐上車的時候時窈沒有忘記給那位還沒結賬的老板發信息。
【AAA做大做強：老板，效果還滿意嗎？】
【AAA做大做強：滿意的話可以結賬了哦，經過測評您的業務屬於【中等難度】的單次事件，收費40w，不包含後續服務的費用，您看可以接受嗎？】
時窈原本以為這次又要等到晚上才能收到回信，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秒回。
【應許：沒問題。】
【應許：我……很滿意，謝謝你。】
【AAA做大做強：好的老板，我的卡號是xxxxxx7396】
下一秒，手機響起短信鈴聲：
【尊敬的客戶您好，您尾號為7396的x行儲蓄卡在12:11:37收到一筆匯款，金額400000元，餘額1909762.46。】
時窈唇角的笑容更加真誠，爽快打錢的老板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AAA做大做強：感謝老板下單，合作愉快】
對面沒有再回信息，時窈便收起了手機，開始閉目養神。
她不知道的是，屏幕對面的應許並沒有放下手機，而是一直神色覆雜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間懸停，輕輕抿著下唇。
他早上醒來後就覺得寢室氛圍變得很怪，其他三位室友在搬進這間宿舍的第一天就把他視為空氣，這幾天下來態度從未改變，應許也從不適應變得習以為常。
但今天起床後，室友A竟然主動和他打招呼，室友B還給他分享面霜，最眼高於頂的室友C也對他點了點頭。
應許能看出來，如果不是他面上表情實在僵硬，這幾位室友恨不得拉著他去吃早飯。
事出反常必有妖，應許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網上又出什麽事了吧。
他在這節目裏第一次受到陌生練習生關註就是上次那條奇怪的帖子走紅，超話一夜暴漲三千粉，但也沒有這次來得誇張。
應許本想打開手機看看情況，但突然被選管通知他上午得去錄制廣告和衍生綜藝，他只能暫時擱置。
中插廣告和衍生綜藝向來不是他能觸碰的領域，這些都是高人氣練習生的專屬，應許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突然被節目組或者廣告方眷顧，發生這樣的轉變原因只有一個。
網絡上肯定又掀起了關於他的討論，而且熱度還不小，連帶著讓他人氣上漲，甚至直接漲到了能去錄中插廣告的程度。
應許頂著一頭亂麻去拍了廣告，他本以為只有一條，沒想到節目組居然讓他一口氣錄了四條！
而且剛錄完中插廣告就立刻迫不及待送他去錄制衍生綜藝的三號廠，他還擁有了專屬的化妝間。
應許一臉木然地坐在化妝臺前，聽著妝造師的溫柔詢問，對方甚至還問他的意見，讓他選喜歡的妝容。
他隨便指了個清新簡單點的，腦子徹底變成了漿糊。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難道有誰給他充錢了嗎，怎麽他一夜之間變成了人民幣選手的模樣。
和他一起錄這一期衍生綜藝的練習生都是出道組的，分別是一順裏的第一名、第二名、第四名、第六名和第八名。
全都是應許高攀不起的位置。
五個出道組選手，加一個四十四名的他，被推到c位的時候，應許感覺這個世界格外荒謬。
和早上莫名熱情的室友一樣，這些出道組的高人氣選手並沒有應許想象中的難相處，他們對應許同樣非常熱情，仿佛他們本就十分熟悉一般。
尤其是那個叫林呈星的第四名，對應許的態度就好像他們倆是認識很久的好朋友一樣，一會兒撞下他的肩一會兒拍下他的背。
應許隱約感覺這人有點眼熟，他有輕微的臉盲癥，廠裏練習生又太多，大家長得都蠻好看的，如果不是天天見，應許很難記住。
雖然感覺很不習慣，但畢竟是在鏡頭前，而且是第一次錄衍生綜藝，應許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適，勉強支起笑容回應另外幾位選手的熱情。
那幾人見應許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更加熱情地圍捧著他，一場綜藝錄下來幾乎要把應許捧為團寵。
結束後應許落荒而逃，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虛與委蛇的場面，婉拒了那幾人的加好友請求，應許飛奔離去。
錄完廣告和綜藝用了一個早上加上午，上午的練習時間早已結束，應許心中的疑惑幾乎快要溢出來，幹脆一路小跑回宿舍，迫不及待打開手機。
會是因為她嗎？
那天晚上碰見那個粉絲的時候，應許其實覺得有點眼熟，但是距離太遠又是晚上，對方還一直舉著手機，縱使他視力再好也難以看清對方的臉，只是感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那天他是哭著回宿舍的，為了防止被室友看出端倪，進宿舍前他還專門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對方的喊話給他帶來了莫大的鼓勵，他心中的委屈憤懣一瞬間全部消散，再次揚起了鬥志。
他猜到對方一直舉著手機應該是在錄制視頻，之前他也偶遇過其他練習生的站姐喊話，她們會剪輯好視頻發到網絡上，這種視頻都很容易圈粉。
於是回去後他期待地刷新了一下超話，結果什麽也沒發出來，以為是對方還沒剪輯好，應許又老老實實回去洗漱，耐心地等到快十二點。
結果還是什麽也沒刷出來。
應許覺得可能是他太著急了，又關掉手機乖乖睡覺，第二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刷新超話。
但很可惜的是和昨天一樣，超話裏還是什麽都沒有。
沒有新的站姐賬號，也沒有什麽視頻。
應許失落地放下了手機，或許人家根本沒想往外發呢。
他記得昨晚那個女孩身邊還立著行李箱，說明是專門從外地過來的，人家那麽用心等那麽久就為了給他鼓勵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他竟然還這麽不知足。
應許突然覺得有些羞愧，連忙將手機關機，回到練習室專心練習。
隊友們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他視若無睹，但應許已經不會覺得難受，因為他知道，無論他站在多麽不起眼的位置，有多麽少的鏡頭，都還是會有人為他停留，為他加油打氣。
那就足夠了。
之後幾天應許都沒有再登微博，只是會看一下微信有沒有未讀消息。
他似乎在期待一個對話框亮起紅點，但很可惜他並沒有等到。
一直到今天，奇怪的今天。
應許知道昨晚是一順排名公布的日子，他並不關心，因為他只是四十四名，不出意外他只會獲得一個公布排名的鏡頭，和一句簡單的晉級發言。
和其他排名低的練習生一樣，默默無聞，無人關註。
哦，不，他現在還是有點粉絲的，甚至還有追線下的。
在生日後的幾天，應許上下班時有專門留意站姐蹲點的位置，畢竟一般追線下的人不會只追一次。
但很可惜，那個給他送來生日鼓勵的粉絲真的只來了那一次，之後他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就當應許習慣了這種又回到熟悉的無人關註的生活時，他突然變成了練習生裏的紅人，準確說是節目組裏的紅人。
不止選手們對他格外熱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對他格外溫柔。
天知道在這之前他甚至都沒和幾個工作人員說過話。
應許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肯定發生了什麽不一般的事，尤其是在錄了衍生綜藝後。
練習生之間的關系其實非常簡單，絕大部分都很勢力，排名高的就人緣好，排名低的就沒人關心。
能讓所有人集體轉變態度的理由只會有一個，他的人氣在一夜之間飆升了，而且飆升了非常多。
縱使應許提前做了心理準備，可當他打開微博時開始震驚了好一陣。
看到那條微博的轉發數據後他狠狠揉了揉眼睛，確認那不是兩千也不是兩萬而是二十萬。
二十萬，他竟然有了一條二十萬轉發的微博，點讚更是破了百萬，數據還在不斷增長。
他點開那條視頻，發現是他等了很久的生日那天的祝福，一時有些怔楞。
原來對方不是不想發，而是要等到現在才發。
應許就那麽安靜地看完了整條視頻，要不是有視頻記錄，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天竟然哭得那麽慘。
他搓了搓臉，感覺面頰有些發熱。
視頻裏對方鼓勵的話再聽一次也還是讓人忍不住眼熱，應許看著看著又開始眼眶泛紅。
等到屏幕暗下，他迫不及待就想退出去點讚，結果屏幕突然又亮了起來。
應許停下手，有些疑惑地盯著屏幕，看到上面出現令人意外的畫面後，他腦中的弦突然一斷。
是她？！
應許當然記得那天他在等便利店開門的時候在門口跳了快半小時的主題曲，開門後店員還專門誇了他的舞蹈，回去後他就發現了神奇的大強工作室名片，從此開始了轉運之路。
這個視頻的視角一看就是便利店的窗戶，那個便利店的店員……就是那天等他下班的粉絲？
應許心中突然湧起一抹覆雜的情緒，在那天之後他又去過幾次便利店，但都沒有遇到那位店員，他還專門問了那位之前常見的店員，對方說他那天見到的人只是臨時代班的。
他原本以為可能再也見不到了的……
他沒有忘記，那天分別時，那個店員笑著對他說，如果將來他出道，她會做第一個粉絲。
原來對方沒有食言。
恰好此時時窈發來微信，看清信息內容後，應許心中又浮起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大強老師說這次是她的手筆，恰好收到大強老師名片的那天就是見到那位店員的那天，那位店員又能確定是那位拍視頻的站姐……
應許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在屏幕上落下一行字：
【應許：那個站姐……是你嗎？】
對方回得很快，
【AAA做大做強：什麽站姐？】
應許突然松了口氣，大強老師雖然嘴上喜歡跑火車，但確實不會騙他，看她這個口吻，肯定是不知道站姐的事了。
對方只是說這次事件是她的手筆，說不定只是說這條視頻的推廣相關，畢竟她的專業是營銷運營。
是他想岔了。
【應許：沒什麽，可以問問8.7那天你在哪裏嗎？】
【應許：在大廠嗎？】
發出去的一瞬間應許就後悔了，他怎麽還是沒忍住好奇，大強老師估計該覺得冒犯了。
【AAA做大做強：你希望我在哪裏？】
【AAA做大做強：我無處不在[墨鏡]】
應許冷不丁被逗笑，果然，這才是大強老師。
他剛剛有些迫切的上頭情緒被時窈的嘴貧沖散，此刻恢覆平靜，也不再想知道那位粉絲的身份。
大強老師說了，要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
不止粉絲得保護愛豆隱私，愛豆也得保護粉絲隱私。
雖然他暫時還不是愛豆，但既然別人不想透露身份，他還是尊重別人比較好。
結束掉和時窈的對話，應許的心情不自覺放松些許，沒有上午時的緊繃，也沒有剛剛的迫切。
他又看了眼超話，發現此刻裏面已經漲了三十幾萬粉絲，每刷新一次都會冒出好多新帖，甚至還看到了他的後援會。
他當然也沒有錯過閃耀愛豆官博主頁上午發的那條道歉微博，一時間所有疑惑都解開了，想到選手們和工作人員們驟變的態度，心中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
時窈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套裝，打車前往白問凝訂好的餐廳。
一進門就有侍應生迎上來，仿佛認識她一般，都沒有提前詢問就徑直帶她朝包間走去。
西餐廳的裝修簡約而考究，餐廳內部燈光較昏暗，確實是個隱私性極好的場所。
侍應生帶著時窈七轉八轉繞了好幾個彎，終於停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對她輕輕俯身：“時小姐，到了。”
時窈推開門，對上一雙帶著愁緒的柔美眼眸。
作者有話說：我來哩！小時是不會那麽快掉馬的嘿嘿，不過我很期待修羅場的到來
感謝寶子們的留評和灌溉~
感謝在2024-06-12 20:55:37~2024-06-13 20:55: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未生尾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未生尾聲 57瓶；23379426 2瓶；越來越有錢、一一世界、阿荼、阿瓊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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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問凝, 當紅準一線小花，童星出身，12歲時出演了大爆情景劇, 國民度極高, 今年23歲。
和其他童星一樣, 白問凝在長大成年後，也存在同樣的轉型尷尬問題，年紀已經足夠接偶像劇，但是觀眾卻總接受不了, 童年大爆的角色給人印象太深刻, 在觀眾心裏她還是那個“乖乖國民女兒”。
這也是她明明接了不少古偶現偶女一號卻仍然沒正式步入一線行列的原因。
論死忠, 白問凝在當紅小花裏不太能排進前列, 論路人緣, 白問凝可以說數一數二, 但路人緣並不能轉化到收視率上，觀眾路好歸路好，劇是一點看不進去。
連續撲街了三部劇後, 白問凝的準一線席位也不太坐得穩了。
之前不論怎樣，S+或S的班底還是能輕松拿下, 但最近剛播完一部現偶, 還是網臺雙播，在暑期這樣的熱檔裏, 收視率播放量都很低迷。
電視劇組已經正式封白問凝為收視毒藥，不少人預測她下一部肯定會資源降級。
時窈只花了十幾秒就從腦中搜羅出白問凝的相關信息，甚至連對方的來意也差不多猜到。
白問凝和原主的關聯也來自於之前的演技綜藝，白問凝是助演學姐，和原主搭檔過, 雖然原主在綜藝裏表現地一竅不通，但白問凝非常有耐心，和她搭檔那一期是原主表現最好的一次，甚至結束後白問凝還專門鼓勵了原主。
是個很善良的人。
【時窈：在的。】
【時窈：怎麽了小白姐？】
回覆完這兩條後對話框就陷入了沈寂，時窈看著對話框頂部那道一閃一閃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心中會意一笑，將手機扔到一旁。
果不其然，一直到過了足足五分鐘，手機才重新振動起來。
【白問凝：就是……我聽說你最近開了個工作室，想問問你運行的怎麽樣了？】
【白問凝：如果有空檔期的話，你願意接我的單嗎？】
新老板上門。
時窈唇角的笑意加深，立刻回覆對方。
【時窈：當然有空，隨時可以接單】
【時窈：小白姐需要哪方面的服務呢？】
【白問凝：我看你的業務範圍裏面有路線定制和資訊，這個路線指的是事業發展路線嗎？】
【時窈：是的】
【白問凝：具體的我想見面聊，可以嗎？】
時窈輕輕挑眉，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迫切，不過她也覺得這種類型的業務見面詳談更合適，於是爽快地把當前坐標發給了對方。
恰好白問凝最近也在首都，於是最後折中，定了個白問凝經常去的西餐廳，隱私性極好，離時窈也不遠。
見面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其實白問凝原本想定在今天下午的，但怕時窈會覺得她太迫切，才改成了第二天。
結束和白問凝的對話，時窈起身開始收拾行李，她來大廠這邊沒帶多少行李，畢竟是為了cos站姐，穿太花裏胡哨也不合適。
後面去海市cos嫂子準備的衣服又太過特點鮮明，也不適合再拿出來穿，目前行李箱裏還真沒有什麽適合約會的衣服。
恰好她定的房間也到期了，時窈幹脆退房不續，先回一趟市中心的家，給自己準備點見面的行頭。
兩天後就是二公，公演的門票早在一周前就抽選完畢了，原本時窈想著，無論多麻煩多高價她都想辦法去收一張，爭取進場給應許拍點公演舞臺照。
但這屆比賽各方面都管得嚴，抽選門票全都是強實名制，打聽到一公的時候有粉絲收媒體票結果被強實名機器給卡出來，時窈只得打消收票的念頭。
還是三公再去好了，反正目前這架勢，《閃耀愛豆》節目組無論如何也不敢再亂剪應許鏡頭，更不敢壓他的票，別說讓他二輪游了，哪怕只是應許二輪不在出道位，估計都能立□□上熱搜。
畢竟現在關註應許票數排名情況的不止有粉絲，還有很多路人。
三公是完完全全的個人戰，和前兩輪公演的抽票方式不一樣，是會專門留票給每位練習生的後援會的，保證至少不會有人零票，每家後援會都能分到五張粉絲票，其餘的再拿出去抽選。
一般來說，後援會分到的五張粉絲票基本都會留給比較出名的站姐，畢竟產出很重要，一張神圖可是能圈粉無數。
憑借時窈那個站姐賬號現在的地位，她百分之兩百能得到其中一張粉絲票。
那她就不用著急非得去二公了。
估計二公應許這孩子也沒分到什麽好part，畢竟選曲的時候他還只是個不知道為什麽爬到四十四名的小透明練習生。
但三公就不一樣了，現在應許已經全方位數據飛升，二順必定進出道位，根據《閃耀愛豆》之前幾屆的經驗來看，三公是原創歌曲，每組的c位由粉絲投票決定。
也就是說只要下一輪公演應許粉絲的投票策略正確，那麽他有很大概率能拿下c位。
具體概率如何，還得看這輪投票應許能排到第幾，如果是上位圈，三公選曲又不和其他大熱選手撞的話，那應許基本百分百是c位。
c位的part是一首歌裏最重要最吸睛的部分，這也是練習生們都很想競爭c位的理由，因為能有最有效的吸粉時間。
而三輪公演裏，含金量最高的就是三公的c位，原因無他，因為這輪是原創曲目。
前兩輪公演，就算表現再好，那也終究不是自己的歌，即使亮眼也有上限，但三公不同，練習生們自己就是原唱首發，如果真的選到合適的曲目又拿下c位，或許能直接創造出經典舞臺。
第二屆的裴子宣就是如此，他參賽時除了主題曲是c位，之後的一公二公都沒拿到c位，裴粉狠狠憋了一口氣，在三公猛沖投票，給裴子宣拿下了最被看好的一首歌的c位。
然後不負眾望的，裴子宣在公演時殺瘋了，直拍大爆特爆，酷魚上直拍播放量達到了驚人的兩千萬，字母站的也破了千萬。
雖然這首歌並沒有很火，因為裴子宣的另外幾個隊友表現遠不如他，但是直拍確確實實火出圈，裴子宣也因此穩固住了他在眾人心中“c位不二人選”的印象。
與其去花高價頂著被抓的風險收一張門票，進場後還不一定能拍到有效鏡頭，還不如幹脆等三公，c位的part是全隊最長，到時候說不定能直接給應許拍個直拍。
時窈從善如流地改變了原本的計劃，應許這邊的進程已經超乎她想象的順利，她可以適當放放手，等他出道位穩固了再為他的c位助推一把。
收拾好行李箱，下樓辦好退房手續，坐上車的時候時窈沒有忘記給那位還沒結賬的老板發信息。
【AAA做大做強：老板，效果還滿意嗎？】
【AAA做大做強：滿意的話可以結賬了哦，經過測評您的業務屬於【中等難度】的單次事件，收費40w，不包含後續服務的費用，您看可以接受嗎？】
時窈原本以為這次又要等到晚上才能收到回信，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秒回。
【應許：沒問題。】
【應許：我……很滿意，謝謝你。】
【AAA做大做強：好的老板，我的卡號是xxxxxx7396】
下一秒，手機響起短信鈴聲：
【尊敬的客戶您好，您尾號為7396的x行儲蓄卡在12:11:37收到一筆匯款，金額400000元，餘額1909762.46。】
時窈唇角的笑容更加真誠，爽快打錢的老板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AAA做大做強：感謝老板下單，合作愉快】
對面沒有再回信息，時窈便收起了手機，開始閉目養神。
她不知道的是，屏幕對面的應許並沒有放下手機，而是一直神色覆雜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間懸停，輕輕抿著下唇。
他早上醒來後就覺得寢室氛圍變得很怪，其他三位室友在搬進這間宿舍的第一天就把他視為空氣，這幾天下來態度從未改變，應許也從不適應變得習以為常。
但今天起床後，室友A竟然主動和他打招呼，室友B還給他分享面霜，最眼高於頂的室友C也對他點了點頭。
應許能看出來，如果不是他面上表情實在僵硬，這幾位室友恨不得拉著他去吃早飯。
事出反常必有妖，應許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網上又出什麽事了吧。
他在這節目裏第一次受到陌生練習生關註就是上次那條奇怪的帖子走紅，超話一夜暴漲三千粉，但也沒有這次來得誇張。
應許本想打開手機看看情況，但突然被選管通知他上午得去錄制廣告和衍生綜藝，他只能暫時擱置。
中插廣告和衍生綜藝向來不是他能觸碰的領域，這些都是高人氣練習生的專屬，應許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突然被節目組或者廣告方眷顧，發生這樣的轉變原因只有一個。
網絡上肯定又掀起了關於他的討論，而且熱度還不小，連帶著讓他人氣上漲，甚至直接漲到了能去錄中插廣告的程度。
應許頂著一頭亂麻去拍了廣告，他本以為只有一條，沒想到節目組居然讓他一口氣錄了四條！
而且剛錄完中插廣告就立刻迫不及待送他去錄制衍生綜藝的三號廠，他還擁有了專屬的化妝間。
應許一臉木然地坐在化妝臺前，聽著妝造師的溫柔詢問，對方甚至還問他的意見，讓他選喜歡的妝容。
他隨便指了個清新簡單點的，腦子徹底變成了漿糊。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難道有誰給他充錢了嗎，怎麽他一夜之間變成了人民幣選手的模樣。
和他一起錄這一期衍生綜藝的練習生都是出道組的，分別是一順裏的第一名、第二名、第四名、第六名和第八名。
全都是應許高攀不起的位置。
五個出道組選手，加一個四十四名的他，被推到c位的時候，應許感覺這個世界格外荒謬。
和早上莫名熱情的室友一樣，這些出道組的高人氣選手並沒有應許想象中的難相處，他們對應許同樣非常熱情，仿佛他們本就十分熟悉一般。
尤其是那個叫林呈星的第四名，對應許的態度就好像他們倆是認識很久的好朋友一樣，一會兒撞下他的肩一會兒拍下他的背。
應許隱約感覺這人有點眼熟，他有輕微的臉盲癥，廠裏練習生又太多，大家長得都蠻好看的，如果不是天天見，應許很難記住。
雖然感覺很不習慣，但畢竟是在鏡頭前，而且是第一次錄衍生綜藝，應許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適，勉強支起笑容回應另外幾位選手的熱情。
那幾人見應許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更加熱情地圍捧著他，一場綜藝錄下來幾乎要把應許捧為團寵。
結束後應許落荒而逃，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虛與委蛇的場面，婉拒了那幾人的加好友請求，應許飛奔離去。
錄完廣告和綜藝用了一個早上加上午，上午的練習時間早已結束，應許心中的疑惑幾乎快要溢出來，幹脆一路小跑回宿舍，迫不及待打開手機。
會是因為她嗎？
那天晚上碰見那個粉絲的時候，應許其實覺得有點眼熟，但是距離太遠又是晚上，對方還一直舉著手機，縱使他視力再好也難以看清對方的臉，只是感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那天他是哭著回宿舍的，為了防止被室友看出端倪，進宿舍前他還專門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對方的喊話給他帶來了莫大的鼓勵，他心中的委屈憤懣一瞬間全部消散，再次揚起了鬥志。
他猜到對方一直舉著手機應該是在錄制視頻，之前他也偶遇過其他練習生的站姐喊話，她們會剪輯好視頻發到網絡上，這種視頻都很容易圈粉。
於是回去後他期待地刷新了一下超話，結果什麽也沒發出來，以為是對方還沒剪輯好，應許又老老實實回去洗漱，耐心地等到快十二點。
結果還是什麽也沒刷出來。
應許覺得可能是他太著急了，又關掉手機乖乖睡覺，第二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刷新超話。
但很可惜的是和昨天一樣，超話裏還是什麽都沒有。
沒有新的站姐賬號，也沒有什麽視頻。
應許失落地放下了手機，或許人家根本沒想往外發呢。
他記得昨晚那個女孩身邊還立著行李箱，說明是專門從外地過來的，人家那麽用心等那麽久就為了給他鼓勵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他竟然還這麽不知足。
應許突然覺得有些羞愧，連忙將手機關機，回到練習室專心練習。
隊友們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他視若無睹，但應許已經不會覺得難受，因為他知道，無論他站在多麽不起眼的位置，有多麽少的鏡頭，都還是會有人為他停留，為他加油打氣。
那就足夠了。
之後幾天應許都沒有再登微博，只是會看一下微信有沒有未讀消息。
他似乎在期待一個對話框亮起紅點，但很可惜他並沒有等到。
一直到今天，奇怪的今天。
應許知道昨晚是一順排名公布的日子，他並不關心，因為他只是四十四名，不出意外他只會獲得一個公布排名的鏡頭，和一句簡單的晉級發言。
和其他排名低的練習生一樣，默默無聞，無人關註。
哦，不，他現在還是有點粉絲的，甚至還有追線下的。
在生日後的幾天，應許上下班時有專門留意站姐蹲點的位置，畢竟一般追線下的人不會只追一次。
但很可惜，那個給他送來生日鼓勵的粉絲真的只來了那一次，之後他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就當應許習慣了這種又回到熟悉的無人關註的生活時，他突然變成了練習生裏的紅人，準確說是節目組裏的紅人。
不止選手們對他格外熱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對他格外溫柔。
天知道在這之前他甚至都沒和幾個工作人員說過話。
應許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肯定發生了什麽不一般的事，尤其是在錄了衍生綜藝後。
練習生之間的關系其實非常簡單，絕大部分都很勢力，排名高的就人緣好，排名低的就沒人關心。
能讓所有人集體轉變態度的理由只會有一個，他的人氣在一夜之間飆升了，而且飆升了非常多。
縱使應許提前做了心理準備，可當他打開微博時開始震驚了好一陣。
看到那條微博的轉發數據後他狠狠揉了揉眼睛，確認那不是兩千也不是兩萬而是二十萬。
二十萬，他竟然有了一條二十萬轉發的微博，點讚更是破了百萬，數據還在不斷增長。
他點開那條視頻，發現是他等了很久的生日那天的祝福，一時有些怔楞。
原來對方不是不想發，而是要等到現在才發。
應許就那麽安靜地看完了整條視頻，要不是有視頻記錄，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天竟然哭得那麽慘。
他搓了搓臉，感覺面頰有些發熱。
視頻裏對方鼓勵的話再聽一次也還是讓人忍不住眼熱，應許看著看著又開始眼眶泛紅。
等到屏幕暗下，他迫不及待就想退出去點讚，結果屏幕突然又亮了起來。
應許停下手，有些疑惑地盯著屏幕，看到上面出現令人意外的畫面後，他腦中的弦突然一斷。
是她？！
應許當然記得那天他在等便利店開門的時候在門口跳了快半小時的主題曲，開門後店員還專門誇了他的舞蹈，回去後他就發現了神奇的大強工作室名片，從此開始了轉運之路。
這個視頻的視角一看就是便利店的窗戶，那個便利店的店員……就是那天等他下班的粉絲？
應許心中突然湧起一抹覆雜的情緒，在那天之後他又去過幾次便利店，但都沒有遇到那位店員，他還專門問了那位之前常見的店員，對方說他那天見到的人只是臨時代班的。
他原本以為可能再也見不到了的……
他沒有忘記，那天分別時，那個店員笑著對他說，如果將來他出道，她會做第一個粉絲。
原來對方沒有食言。
恰好此時時窈發來微信，看清信息內容後，應許心中又浮起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大強老師說這次是她的手筆，恰好收到大強老師名片的那天就是見到那位店員的那天，那位店員又能確定是那位拍視頻的站姐……
應許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在屏幕上落下一行字：
【應許：那個站姐……是你嗎？】
對方回得很快，
【AAA做大做強：什麽站姐？】
應許突然松了口氣，大強老師雖然嘴上喜歡跑火車，但確實不會騙他，看她這個口吻，肯定是不知道站姐的事了。
對方只是說這次事件是她的手筆，說不定只是說這條視頻的推廣相關，畢竟她的專業是營銷運營。
是他想岔了。
【應許：沒什麽，可以問問8.7那天你在哪裏嗎？】
【應許：在大廠嗎？】
發出去的一瞬間應許就後悔了，他怎麽還是沒忍住好奇，大強老師估計該覺得冒犯了。
【AAA做大做強：你希望我在哪裏？】
【AAA做大做強：我無處不在[墨鏡]】
應許冷不丁被逗笑，果然，這才是大強老師。
他剛剛有些迫切的上頭情緒被時窈的嘴貧沖散，此刻恢覆平靜，也不再想知道那位粉絲的身份。
大強老師說了，要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
不止粉絲得保護愛豆隱私，愛豆也得保護粉絲隱私。
雖然他暫時還不是愛豆，但既然別人不想透露身份，他還是尊重別人比較好。
結束掉和時窈的對話，應許的心情不自覺放松些許，沒有上午時的緊繃，也沒有剛剛的迫切。
他又看了眼超話，發現此刻裏面已經漲了三十幾萬粉絲，每刷新一次都會冒出好多新帖，甚至還看到了他的後援會。
他當然也沒有錯過閃耀愛豆官博主頁上午發的那條道歉微博，一時間所有疑惑都解開了，想到選手們和工作人員們驟變的態度，心中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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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窈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套裝，打車前往白問凝訂好的餐廳。
一進門就有侍應生迎上來，仿佛認識她一般，都沒有提前詢問就徑直帶她朝包間走去。
西餐廳的裝修簡約而考究，餐廳內部燈光較昏暗，確實是個隱私性極好的場所。
侍應生帶著時窈七轉八轉繞了好幾個彎，終於停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對她輕輕俯身：“時小姐，到了。”
時窈推開門，對上一雙帶著愁緒的柔美眼眸。
作者有話說：我來哩！小時是不會那麽快掉馬的嘿嘿，不過我很期待修羅場的到來
感謝寶子們的留評和灌溉~
感謝在2024-06-12 20:55:37~2024-06-13 20:55: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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