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神秘的塞維爾 赤刃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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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神秘的塞維爾 赤刃的負責人
剛在游戲裏起身沒多久, 房門就被敲響了。蘇姚打開門，門外是伊萊，他手裏端著個托盤, 上面放著一份早餐。
蘇姚一邊側身讓伊萊進來, 一邊隨手整理頭發。
伊萊將托盤放在房間的桌子上, 轉身走到蘇姚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梳子，主動幫忙梳理。
蘇姚有些驚訝：“你還會梳頭，是跟誰學的？手法還挺熟練。”
伊萊手下的動作頓了頓, 隨即輕聲答道：“是小時候常給我妹妹梳頭, 慢慢就會了。”
蘇姚更意外了：“你還有個妹妹？”
“嗯。”伊萊點頭, “不是親的, 是組織裏的。”
“現在在哪？”蘇姚問。
伊萊搖頭, “不知道, 她是普通人，不是哨兵，很久之前就離開了。”
“哦。”蘇姚點頭。
房門又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的雷亞的聲音。
伊萊起身去開門，剛拉開一條縫, 就見雷亞站在門外。他的身側是阿諾與希恩, 幾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名野生哨兵。
“你們來做什麽？”伊萊語氣不善。
“當然是來找我們的向導。”希恩接話。
男朋友太多還分屬對立陣營，每天的生活簡直就是大型修羅場現場。
蘇姚望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局面, 只覺得一陣無力。
她走到門口，“你們都吃飯了嗎？”
阿諾笑，“蘇姚大人，我們都吃過了，還特意給你帶了些。”
伊萊讓開位置, 雷亞走了進來，將手裏端著的食物放在桌上。
他們幾人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不僅有定位功能，還藏著微型攝像頭。
一旦被系統檢測到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項圈裏的電擊裝置就會立刻啟動，電流瞬間就能讓人生不如死。
也正是靠著這種高科技監控，他們三個沒有被當成戰俘關在狹小的牢房裏，還能有幾分活動自由。
伊萊見狀，立刻把自己端來的食物放在蘇姚面前，順勢坐在了蘇姚的眼前。
“你先嘗嘗這個，剛出鍋的，我覺得肯定合你口味。”伊萊說著，從餐盤裏夾起一個小小的圓形點心，放進蘇姚碗裏，“這和你之前愛吃的巧克力糖味道有點像。”
這裏靠近農場，吃的東西比之前的據點要好很多。
蘇姚點了點頭，剛要拿起筷子，一旁的希恩忽然開口：“那個東西一點都不好吃，也不甜，你嘗嘗這個。”希恩指了指盤子裏的一小塊像是饅頭一樣的白白的東西？
伊萊猛地轉頭看向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你說什麽？”
“不好吃還不讓說了？”希恩也不肯退讓，挑眉回懟，“這種加了點果醬的點心，太膩了。”
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架勢，蘇姚重重嘆了口氣，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她現在真的不想有這麽多男朋友了。
一個兩個還能應付，人一多，根本hold不住這天天上演的修羅場。
“你們要不要先出去打一架再回來？”蘇姚嘆氣。
“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辦。”蘇姚皺著眉，語氣認真起來，“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該減少兩名哨兵留在身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在場所有哨兵的火氣。他們紛紛看向蘇姚，臉上滿是慌亂，連之前互懟的伊萊和希恩都停了下來。
蘇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在我們原來的世界，男女都是一夫一妻制，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只能有一位伴侶。”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伊萊突然打斷了她。他的聲音沒了之前的強勢，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別……別不要我。我會很聽話的，真的，別不要我。”
蘇姚的話還卡在喉嚨裏，沒來得及回應，另一只手就被阿諾緊緊攥住。
他語氣急切，帶著幾分慌亂：“蘇姚大人，你也別不要我！我會很聽話的，以後絕對不會再在你面前鬧脾氣了。”
一旁的希恩也連忙點頭，語氣帶著點辯解：“肯定不怪我，剛才我都沒說過幾句話。”
“你先吃飯，不用理會我們。”雷亞率先緩和語氣，將手裏的餐盒往蘇姚面前推了推。
凱西斯的出現恰好打破了僵局，他是來帶蘇姚去見教授的。
蘇姚瞬間松了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真切覺得，男朋友太多有時候真不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再面對滿屋劍拔弩張的氛圍了。
凱西斯將蘇姚送到實驗樓門口，便沒再往裏走。
因為塞維爾只傳了蘇姚一人，他只能在外面等著。
蘇姚到得有些早，離約定的十點還差十幾分鐘。她先找了教授，教授很忙，只將她帶到一個房間，讓她在這裏等。
蘇姚走進去，發現這裏不算正經實驗室，倒更像間簡易的會議室。
房間角落擺著一個舊書櫃，蘇姚走過去隨手翻了翻。櫃子裏的書都透著股年代感，紙張泛黃發脆，像是存放了很久的老物件。
她正對著一本書出神，身後突然傳來“呲啦呲啦”的電流聲。蘇姚立刻回頭，就見剛才空著的透明桌子上，竟緩緩升起了一塊透明屏幕。
屏幕上很快浮現出一道人影，那人渾身裹在厚重的黑色袍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連眼周都戴著造型古怪的頭飾，把自己裹得比粽子還嚴實。
屏幕裏的人影頓了頓，隨後傳來一道平穩的機械聲：“你好，蘇姚向導。”
塞維爾開口了，聲音明顯經過處理，帶著幾分怪異感，和蘇姚之前聽過的智能語音有些像。
蘇姚挑了挑眉，心裏泛起疑惑：自己還沒做自我介紹，對方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是之前見過，還是今天只有她一個人會來這裏？
“你就是塞維爾，赤刃組織的負責人？”她輕聲問，目光緊緊盯著屏幕裏的人影。
塞維爾緩緩點頭，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像能穿透人心，牢牢鎖住蘇姚。
蘇姚看著這雙眼睛，總覺得有些眼熟，可任憑她怎麽回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更沒法透過這雙眼睛辨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你知道我？”蘇姚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我當然知道。”塞維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身份，尊敬的異世界的玩家。”
“玩家”兩個字像驚雷，讓蘇姚猛地睜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屏幕：“你竟然知道我是玩家？你怎麽會知道？”
她的心跳瞬間加快，砰砰地撞著胸腔，一種近在咫尺的真相感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麻。
塞維爾似乎笑了笑，語氣卻很平淡：“很簡單，因為你的出現是我的計劃的一環。”
蘇姚徹底楞住了，她原本以為，只有完成主線任務，才能揭開這個“游戲”的秘密。
可現在，主線任務沒完成，支線任務也沒結束，她竟然從次任組織領導者的口中，聽到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
“為什麽？”蘇姚握緊拳頭，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死死盯著眼前這道虛幻的人影。
她曾無數次幻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也猜測過究竟是什麽力量，能把她以“玩家”的身份拉進這個世界。
可所有猜測裏，她從來沒敢想過，那個幕後推手竟然是赤刃的領導者。
“沒有為什麽。”塞維爾的回答輕描淡寫，“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可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偏偏拉了我？”蘇姚不肯放棄，追問著關鍵問題。
“具體的操作步驟，現在沒必要說明。”塞維爾避開了這個問題，“只要你完成主線任務，剩下的一切，你都會慢慢知曉。”
“那你把我拉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蘇姚又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還有，我現在這具身體，是真的嗎？”
“你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塞維爾看著她，“這個世界，就是真實的世界。”
蘇姚睜大眼睛，回想游戲背景裏的介紹，這個世界曾歷經創傷，甚至被預言會引發世界大戰、走向毀滅。
她忍不住追問：“難道那些預言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可如果真的發生過，這個世界早就該毀滅了才對。”
“不，那是曾經針對這個世界的預言。”塞維爾解釋道，“為了阻止預言成真，我們才會將你從遙遠的世界引渡過來。”
蘇姚皺起眉，還是沒完全聽懂這番話的意思。
塞維爾沒有停頓，繼續問道：“你已經知道能量石了，對嗎？很多人都認為它是神的恩賜，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蘇姚心裏“咯噔”一下，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自己的到來，該不會也和這種能量石有關吧？
“600年前大戰爆發前，很多國家都會在全國各地收集能量石。”塞維爾的聲音沈了下來，“其中最大的現存唯一、且保存最完整的一塊，一直存放在白塔。”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就在不久前，這塊最大的能量石失蹤了。”
蘇姚挑了挑眉，完全不明白塞維爾為什麽突然說起這件事。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擡頭看向塞維爾，眼神裏滿是震驚。
塞維爾緩緩點頭，語氣篤定：“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就是那塊丟失的能量石。你的到來，本就是能量石引發的結果。”
蘇姚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每次她離開游戲後，只要這裏的人找到“能量石”修覆她的身體，那頂連接兩個世界的頭盔就會跟著恢覆功能，讓她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原來從始至終，她的一切都和能量石緊緊綁在一起。
但疑惑仍未消散，她輕聲問道：“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偏偏是我？我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的力量。”
“不是我選擇了你，是能量石選擇了你。”塞維爾糾正道，“它會在所有空間中篩選，最終選定你，必然是相信你的能力，能真正解決這個世界面臨的危機。”
蘇姚更困惑了，忍不住反駁：“可能量石只是一塊擁有能量的石頭啊，它沒有思想，怎麽會‘選擇’人呢？”
塞維爾卻笑了笑：“別小看能量石的作用。它們雖然沒有自主意識，但擁有的能量遠超想象。”
“畢竟是神的恩賜，當能量積累到足夠多的時候，通過能量石實現‘許願’般的效果，也並非不可能。”
蘇姚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又輕輕觸摸了一下手臂，觸感柔軟、細膩又光滑。
她聲音發顫，帶著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就是那塊能量石？”
塞維爾指尖輕叩桌面，反問她：“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雖是玩家，卻能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產生‘共鳴’，你的血量甚至能平覆他們的暴動。你每一次安撫，其實都是在消耗能量石本身的力量。”
蘇姚這才徹底恍然大悟。
難怪她和其他向導都不一樣，難怪她沒有精神體。
難怪她能直接接觸那些能量石碎片，甚至能吸收它們身上的力量。
但疑惑依舊縈繞心頭，她追問：“可我還是不明白？”
塞維爾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至於為什麽選擇你，或許等你完成所有任務後，自然會有答案。”
蘇姚沈默了。
她的腦海裏像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剛才塞維爾說的每一句話，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竟然是因為這樣的緣由。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直視塞維爾，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安排我？既然你想讓我阻止世界大戰，那赤刃就不該再主動挑起戰爭才對。”
“你既然是赤刃的負責人，直接放棄戰爭，不就能很好地避免這個世界走向毀滅了嗎？”
塞維爾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沈重：“世界的毀滅，從來不是因為一兩次戰爭那麽簡單。它的根源，是長久以來的壓迫與剝削。”
“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向導分化出來了。”塞維爾的語氣帶著一絲沈重，“但哨兵的數量卻一直居高不下。沒有向導的精神疏導，他們根本活不了多久。”
這是這個世界長久以來，懸而未決的死結。
蘇姚卻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開口問道：“可是……野生的能量石，不是也能提取後安撫哨兵的狂躁嗎？”
塞維爾聞言笑了笑，接連拋出問題，語氣裏滿是現實的無奈：“可世界上還剩多少能量石？你知道這些殘存的能量石，能提煉出多少向導素嗎？又能支撐多少哨兵活下去？”
蘇姚被問得語塞，又追問道：“可就算發動戰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向導的數量就這麽多，就算把所有向導都分配給哨兵，也不夠分的。”
“所以，我們要解決的是源頭問題。”塞維爾的眼神變得堅定。
“什麽源頭？”蘇姚立刻追問。
塞維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了個話題：“你知道為什麽現在向導的數量遠遠少於哨兵嗎？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新的向導分化出來？”
蘇姚心頭一緊，下意識搖頭：“為什麽？”
塞維爾緩緩道出了塵封的真相：“向導和哨兵的分化，其實源自600年前的那場大汙染。”
“那場汙染引發了全球物種的變異，人類也沒能幸免。”
“當時，很多人因為接觸並吸收了黑色能量石或白色能量石的力量，才分化成了哨兵和向導，黑色對應哨兵，白色對應向導。”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現在，黑色能量石幾乎遍布世界各個角落，白色能量石卻越來越少，近乎絕跡。”
蘇姚聽得一楞一楞的，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也就是說，是因為能量石的種類和數量，才決定了哨兵和向導的分化？”
“沒錯。”塞維爾點頭，“能量石的能量早已融入了整個世界，散布在空氣、土壤和河水中，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類。”
“汙染越嚴重，黑色能量的濃度就越高，哨兵的數量也就越多；反之，白色能量稀缺，向導的數量自然越來越少。”
蘇姚立刻抓住關鍵：“那只要找到足夠多的白色能量石，向導的數量就會增加嗎？”
塞維爾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確定：“這一點，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解決這一切的源頭在白塔。”
蘇姚皺眉，追問：“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塞維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了個話題：“你知道那些異化的哨兵嗎？每個異化哨兵死後，他們的精神體都會析出一部分能量晶石。”
“那種沒被利用過的能量晶石，會從屍體裏分離出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冷，“但這些晶石沒有回歸自然，而是被人全部收集了起來。”
蘇姚的頭皮瞬間發麻，立刻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白塔的人，把能量晶石都私藏了？他們收集這些晶石做什麽？”
塞維爾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現在該怎麽辦？”蘇姚又問。
“很快，大戰就會爆發，在大戰爆發之前，你必須把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至少S級。”塞維爾給出了明確的目標。
蘇姚楞住了。她現在只是B級向導，要提升到S級，意味著要跨越多B→A→S兩個大等級的臺階。
塞維爾點出了關鍵問題，“現在沒有時間耗了，要盡快升到S級，你必須找到更多能量石，用它們來恢覆並強化自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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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游戲裏起身沒多久, 房門就被敲響了。蘇姚打開門，門外是伊萊，他手裏端著個托盤, 上面放著一份早餐。
蘇姚一邊側身讓伊萊進來, 一邊隨手整理頭發。
伊萊將托盤放在房間的桌子上, 轉身走到蘇姚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梳子，主動幫忙梳理。
蘇姚有些驚訝：“你還會梳頭，是跟誰學的？手法還挺熟練。”
伊萊手下的動作頓了頓, 隨即輕聲答道：“是小時候常給我妹妹梳頭, 慢慢就會了。”
蘇姚更意外了：“你還有個妹妹？”
“嗯。”伊萊點頭, “不是親的, 是組織裏的。”
“現在在哪？”蘇姚問。
伊萊搖頭, “不知道, 她是普通人，不是哨兵，很久之前就離開了。”
“哦。”蘇姚點頭。
房門又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的雷亞的聲音。
伊萊起身去開門，剛拉開一條縫, 就見雷亞站在門外。他的身側是阿諾與希恩, 幾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名野生哨兵。
“你們來做什麽？”伊萊語氣不善。
“當然是來找我們的向導。”希恩接話。
男朋友太多還分屬對立陣營，每天的生活簡直就是大型修羅場現場。
蘇姚望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局面, 只覺得一陣無力。
她走到門口，“你們都吃飯了嗎？”
阿諾笑，“蘇姚大人，我們都吃過了，還特意給你帶了些。”
伊萊讓開位置, 雷亞走了進來，將手裏端著的食物放在桌上。
他們幾人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不僅有定位功能，還藏著微型攝像頭。
一旦被系統檢測到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項圈裏的電擊裝置就會立刻啟動，電流瞬間就能讓人生不如死。
也正是靠著這種高科技監控，他們三個沒有被當成戰俘關在狹小的牢房裏，還能有幾分活動自由。
伊萊見狀，立刻把自己端來的食物放在蘇姚面前，順勢坐在了蘇姚的眼前。
“你先嘗嘗這個，剛出鍋的，我覺得肯定合你口味。”伊萊說著，從餐盤裏夾起一個小小的圓形點心，放進蘇姚碗裏，“這和你之前愛吃的巧克力糖味道有點像。”
這裏靠近農場，吃的東西比之前的據點要好很多。
蘇姚點了點頭，剛要拿起筷子，一旁的希恩忽然開口：“那個東西一點都不好吃，也不甜，你嘗嘗這個。”希恩指了指盤子裏的一小塊像是饅頭一樣的白白的東西？
伊萊猛地轉頭看向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你說什麽？”
“不好吃還不讓說了？”希恩也不肯退讓，挑眉回懟，“這種加了點果醬的點心，太膩了。”
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架勢，蘇姚重重嘆了口氣，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她現在真的不想有這麽多男朋友了。
一個兩個還能應付，人一多，根本hold不住這天天上演的修羅場。
“你們要不要先出去打一架再回來？”蘇姚嘆氣。
“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辦。”蘇姚皺著眉，語氣認真起來，“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該減少兩名哨兵留在身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在場所有哨兵的火氣。他們紛紛看向蘇姚，臉上滿是慌亂，連之前互懟的伊萊和希恩都停了下來。
蘇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在我們原來的世界，男女都是一夫一妻制，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只能有一位伴侶。”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伊萊突然打斷了她。他的聲音沒了之前的強勢，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別……別不要我。我會很聽話的，真的，別不要我。”
蘇姚的話還卡在喉嚨裏，沒來得及回應，另一只手就被阿諾緊緊攥住。
他語氣急切，帶著幾分慌亂：“蘇姚大人，你也別不要我！我會很聽話的，以後絕對不會再在你面前鬧脾氣了。”
一旁的希恩也連忙點頭，語氣帶著點辯解：“肯定不怪我，剛才我都沒說過幾句話。”
“你先吃飯，不用理會我們。”雷亞率先緩和語氣，將手裏的餐盒往蘇姚面前推了推。
凱西斯的出現恰好打破了僵局，他是來帶蘇姚去見教授的。
蘇姚瞬間松了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真切覺得，男朋友太多有時候真不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再面對滿屋劍拔弩張的氛圍了。
凱西斯將蘇姚送到實驗樓門口，便沒再往裏走。
因為塞維爾只傳了蘇姚一人，他只能在外面等著。
蘇姚到得有些早，離約定的十點還差十幾分鐘。她先找了教授，教授很忙，只將她帶到一個房間，讓她在這裏等。
蘇姚走進去，發現這裏不算正經實驗室，倒更像間簡易的會議室。
房間角落擺著一個舊書櫃，蘇姚走過去隨手翻了翻。櫃子裏的書都透著股年代感，紙張泛黃發脆，像是存放了很久的老物件。
她正對著一本書出神，身後突然傳來“呲啦呲啦”的電流聲。蘇姚立刻回頭，就見剛才空著的透明桌子上，竟緩緩升起了一塊透明屏幕。
屏幕上很快浮現出一道人影，那人渾身裹在厚重的黑色袍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連眼周都戴著造型古怪的頭飾，把自己裹得比粽子還嚴實。
屏幕裏的人影頓了頓，隨後傳來一道平穩的機械聲：“你好，蘇姚向導。”
塞維爾開口了，聲音明顯經過處理，帶著幾分怪異感，和蘇姚之前聽過的智能語音有些像。
蘇姚挑了挑眉，心裏泛起疑惑：自己還沒做自我介紹，對方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是之前見過，還是今天只有她一個人會來這裏？
“你就是塞維爾，赤刃組織的負責人？”她輕聲問，目光緊緊盯著屏幕裏的人影。
塞維爾緩緩點頭，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像能穿透人心，牢牢鎖住蘇姚。
蘇姚看著這雙眼睛，總覺得有些眼熟，可任憑她怎麽回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更沒法透過這雙眼睛辨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你知道我？”蘇姚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我當然知道。”塞維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身份，尊敬的異世界的玩家。”
“玩家”兩個字像驚雷，讓蘇姚猛地睜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屏幕：“你竟然知道我是玩家？你怎麽會知道？”
她的心跳瞬間加快，砰砰地撞著胸腔，一種近在咫尺的真相感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麻。
塞維爾似乎笑了笑，語氣卻很平淡：“很簡單，因為你的出現是我的計劃的一環。”
蘇姚徹底楞住了，她原本以為，只有完成主線任務，才能揭開這個“游戲”的秘密。
可現在，主線任務沒完成，支線任務也沒結束，她竟然從次任組織領導者的口中，聽到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
“為什麽？”蘇姚握緊拳頭，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死死盯著眼前這道虛幻的人影。
她曾無數次幻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也猜測過究竟是什麽力量，能把她以“玩家”的身份拉進這個世界。
可所有猜測裏，她從來沒敢想過，那個幕後推手竟然是赤刃的領導者。
“沒有為什麽。”塞維爾的回答輕描淡寫，“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可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偏偏拉了我？”蘇姚不肯放棄，追問著關鍵問題。
“具體的操作步驟，現在沒必要說明。”塞維爾避開了這個問題，“只要你完成主線任務，剩下的一切，你都會慢慢知曉。”
“那你把我拉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蘇姚又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還有，我現在這具身體，是真的嗎？”
“你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塞維爾看著她，“這個世界，就是真實的世界。”
蘇姚睜大眼睛，回想游戲背景裏的介紹，這個世界曾歷經創傷，甚至被預言會引發世界大戰、走向毀滅。
她忍不住追問：“難道那些預言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可如果真的發生過，這個世界早就該毀滅了才對。”
“不，那是曾經針對這個世界的預言。”塞維爾解釋道，“為了阻止預言成真，我們才會將你從遙遠的世界引渡過來。”
蘇姚皺起眉，還是沒完全聽懂這番話的意思。
塞維爾沒有停頓，繼續問道：“你已經知道能量石了，對嗎？很多人都認為它是神的恩賜，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蘇姚心裏“咯噔”一下，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自己的到來，該不會也和這種能量石有關吧？
“600年前大戰爆發前，很多國家都會在全國各地收集能量石。”塞維爾的聲音沈了下來，“其中最大的現存唯一、且保存最完整的一塊，一直存放在白塔。”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就在不久前，這塊最大的能量石失蹤了。”
蘇姚挑了挑眉，完全不明白塞維爾為什麽突然說起這件事。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擡頭看向塞維爾，眼神裏滿是震驚。
塞維爾緩緩點頭，語氣篤定：“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就是那塊丟失的能量石。你的到來，本就是能量石引發的結果。”
蘇姚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每次她離開游戲後，只要這裏的人找到“能量石”修覆她的身體，那頂連接兩個世界的頭盔就會跟著恢覆功能，讓她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原來從始至終，她的一切都和能量石緊緊綁在一起。
但疑惑仍未消散，她輕聲問道：“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偏偏是我？我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的力量。”
“不是我選擇了你，是能量石選擇了你。”塞維爾糾正道，“它會在所有空間中篩選，最終選定你，必然是相信你的能力，能真正解決這個世界面臨的危機。”
蘇姚更困惑了，忍不住反駁：“可能量石只是一塊擁有能量的石頭啊，它沒有思想，怎麽會‘選擇’人呢？”
塞維爾卻笑了笑：“別小看能量石的作用。它們雖然沒有自主意識，但擁有的能量遠超想象。”
“畢竟是神的恩賜，當能量積累到足夠多的時候，通過能量石實現‘許願’般的效果，也並非不可能。”
蘇姚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又輕輕觸摸了一下手臂，觸感柔軟、細膩又光滑。
她聲音發顫，帶著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就是那塊能量石？”
塞維爾指尖輕叩桌面，反問她：“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雖是玩家，卻能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產生‘共鳴’，你的血量甚至能平覆他們的暴動。你每一次安撫，其實都是在消耗能量石本身的力量。”
蘇姚這才徹底恍然大悟。
難怪她和其他向導都不一樣，難怪她沒有精神體。
難怪她能直接接觸那些能量石碎片，甚至能吸收它們身上的力量。
但疑惑依舊縈繞心頭，她追問：“可我還是不明白？”
塞維爾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至於為什麽選擇你，或許等你完成所有任務後，自然會有答案。”
蘇姚沈默了。
她的腦海裏像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剛才塞維爾說的每一句話，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竟然是因為這樣的緣由。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直視塞維爾，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安排我？既然你想讓我阻止世界大戰，那赤刃就不該再主動挑起戰爭才對。”
“你既然是赤刃的負責人，直接放棄戰爭，不就能很好地避免這個世界走向毀滅了嗎？”
塞維爾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沈重：“世界的毀滅，從來不是因為一兩次戰爭那麽簡單。它的根源，是長久以來的壓迫與剝削。”
“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向導分化出來了。”塞維爾的語氣帶著一絲沈重，“但哨兵的數量卻一直居高不下。沒有向導的精神疏導，他們根本活不了多久。”
這是這個世界長久以來，懸而未決的死結。
蘇姚卻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開口問道：“可是……野生的能量石，不是也能提取後安撫哨兵的狂躁嗎？”
塞維爾聞言笑了笑，接連拋出問題，語氣裏滿是現實的無奈：“可世界上還剩多少能量石？你知道這些殘存的能量石，能提煉出多少向導素嗎？又能支撐多少哨兵活下去？”
蘇姚被問得語塞，又追問道：“可就算發動戰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向導的數量就這麽多，就算把所有向導都分配給哨兵，也不夠分的。”
“所以，我們要解決的是源頭問題。”塞維爾的眼神變得堅定。
“什麽源頭？”蘇姚立刻追問。
塞維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了個話題：“你知道為什麽現在向導的數量遠遠少於哨兵嗎？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新的向導分化出來？”
蘇姚心頭一緊，下意識搖頭：“為什麽？”
塞維爾緩緩道出了塵封的真相：“向導和哨兵的分化，其實源自600年前的那場大汙染。”
“那場汙染引發了全球物種的變異，人類也沒能幸免。”
“當時，很多人因為接觸並吸收了黑色能量石或白色能量石的力量，才分化成了哨兵和向導，黑色對應哨兵，白色對應向導。”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現在，黑色能量石幾乎遍布世界各個角落，白色能量石卻越來越少，近乎絕跡。”
蘇姚聽得一楞一楞的，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也就是說，是因為能量石的種類和數量，才決定了哨兵和向導的分化？”
“沒錯。”塞維爾點頭，“能量石的能量早已融入了整個世界，散布在空氣、土壤和河水中，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類。”
“汙染越嚴重，黑色能量的濃度就越高，哨兵的數量也就越多；反之，白色能量稀缺，向導的數量自然越來越少。”
蘇姚立刻抓住關鍵：“那只要找到足夠多的白色能量石，向導的數量就會增加嗎？”
塞維爾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確定：“這一點，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解決這一切的源頭在白塔。”
蘇姚皺眉，追問：“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塞維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了個話題：“你知道那些異化的哨兵嗎？每個異化哨兵死後，他們的精神體都會析出一部分能量晶石。”
“那種沒被利用過的能量晶石，會從屍體裏分離出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冷，“但這些晶石沒有回歸自然，而是被人全部收集了起來。”
蘇姚的頭皮瞬間發麻，立刻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白塔的人，把能量晶石都私藏了？他們收集這些晶石做什麽？”
塞維爾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現在該怎麽辦？”蘇姚又問。
“很快，大戰就會爆發，在大戰爆發之前，你必須把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至少S級。”塞維爾給出了明確的目標。
蘇姚楞住了。她現在只是B級向導，要提升到S級，意味著要跨越多B→A→S兩個大等級的臺階。
塞維爾點出了關鍵問題，“現在沒有時間耗了，要盡快升到S級，你必須找到更多能量石，用它們來恢覆並強化自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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