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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標記伊萊 不要以後,就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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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標記伊萊 不要以後,就要現在

蘇姚心裏有些發虛, 走到伊萊的面前,哨兵的聽覺本就比常人敏銳,她不確定伊萊有沒有聽到剛才和謝林的對話。

“你怎麽出來了?吃完了嗎?”蘇姚率先開口問道。

伊萊點點頭, 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聲音溫和:“我吃完了, 有點擔心你。”

“那我們回去休息吧,下午還要繼續工作。”蘇姚輕聲說。

她在這裏的生活很規律,每天上午安撫兩名,下午也是兩個, 因為安撫要消耗不少血量, 所以中午她總會歇上一會兒。

“好。”伊萊握緊她的手, 應聲跟上。

兩人回到宿舍,

蘇姚的血量還剩70%多, 不算太低, 但她還是決定小睡片刻。

伊萊沒有困意,卻在蘇姚躺下後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在這兒等你, 一會兒叫你起床。”

蘇姚點點頭,安心閉上了眼。

這一覺睡得很沈, 等她被喚醒時, 已到了該起身的時間。她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 伊萊早已遞過一杯溫好的水。蘇姚喝了一半,又將杯子遞回給伊萊,這才起身穿鞋。

“你在這兒等我就好。”蘇姚整理著衣領說。

伊萊卻搖了搖頭:“我想跟你一起去。”

蘇姚挑了挑眉:“我是去安撫哨兵,你跟著去做什麽?”

“讓我去吧,我好久都都沒見你了。”伊萊非常依賴。

蘇姚心裏軟了軟, “好吧。”

凱倫依舊跟著蘇姚,見到握著蘇姚手的伊萊明顯楞了一下,但是見蘇姚沒說什麽,他就只是抿著嘴,低下頭,緊緊的跟著。

這次進安撫室,伊萊沒有站在門口,而是跟著走了進去,在靠墻的一張空凳子上坐了下來。

沒多久,預約好的哨兵推門進來,看到房間裏還有伊萊,明顯楞了一下,還以為自己來晚了。

“你是預約的哨兵吧?去那邊坐吧。”蘇姚主動開口打破了尷尬。

年輕哨兵這才點點頭,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伊萊見過蘇姚群體安撫的樣子,卻還是第一次看她單獨為哨兵做安撫。他看著蘇姚先慢慢喝了口水,才走到那受傷的哨兵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哨兵的手。

不過幾分鐘,蘇姚收回手,那名哨兵卻像受了極大刺激般,呆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伊萊曾被蘇姚安撫過,太清楚這種感覺,像是全身都被溫水洗滌過,連精神腦海都變得空空蕩蕩,舒服得幾乎要飄起來。

可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卻悄悄攥緊了拳頭,忽然有些後悔跟來。

他明知安撫是蘇姚的工作,可看到她對別的哨兵做這些,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澀意,只能默默垂下眼。

第一位哨兵很快離開了,蘇姚休息了片刻,起身去洗手,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現在沒有向導助理,所有瑣事都得自己來。她靠在桌邊,忽然想起了莫恩,要是莫恩在,這些事哪裏用得著她動手,估計桌子上都擺滿了各種水果與飲料。

目光掃過旁邊坐著的伊萊,蘇姚無奈地彎了彎嘴角,這位倒是在,可惜根本沒經驗。

其實蘇姚讓伊萊做事,他都會乖乖去做,可大多時候,他根本猜不透蘇姚到底需要什麽,這和受過專業培訓的莫恩完全不一樣。

第二名哨兵的安撫也順利結束,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和蘇姚往常完成工作的時間差不多。

全程伊萊都乖乖坐在凳子上,沒主動說過一句話。

蘇姚整理了一下桌子,又洗了洗手,才走到伊萊面前伸出手:“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伊萊點點頭,握住她的手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她往門口走。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落在周圍的樹葉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如果這裏不是在汙染區的話,景色還是很不錯的。

“你給我講講,你這幾天出任務的事吧?”蘇姚忽然開口。

她想多了解些赤刃的任務,畢竟主線任務會隨著在這裏的時間不斷推進,可直到現在,她都不清楚赤刃的核心任務是什麽,只從系統那裏知道,這個組織的行動可能會引發世界大戰。

伊萊放慢腳步:“這次也沒什麽特別的,和之前的任務差不多。我們主要是去一些汙染區,找一些畸變體,提取他們身上的一些組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聯邦範圍很大,不同汙染區的汙染物特性不一樣。我們小隊大部分的任務,就是找出這些汙染物的差異,把樣本帶回來給教授做研究。”

這樣看來,沒有和白塔的哨兵發生沖突,真是太好了。蘇姚不自覺松了口氣。

“你剛才說汙染區都不一樣,是什麽意思?”她追問。

伊萊放握住蘇姚的手,耐心解釋:“600年前那場大汙染爆發後,全球90%的土地都被汙染了。最開始政府研究發現,這些汙染來源大都相同,但隨著時間推移,汙染物和不同環境融合,慢慢發生了變化。”

“教授一直覺得,那場大汙染的爆發,和600年前的一次異常事件有關,但是沒有具體的證據。”

“那場汙染給世界帶來了毀滅性打擊,但也催生了新的人類,就是哨兵和向導。”

“沒人知道第一個哨兵和第一個向導是怎麽誕生的,可他們就這麽突然出現了。後來白塔的研究人員,開始對這些‘新物種’做實驗,得出的結論卻讓人毛骨悚然。”

伊萊的聲音沈了沈:“其實,最早誕生的哨兵和向導,本質上也屬於被汙染的範疇。只不過他們能控制體內的汙染,還能掌控自己的精神體……”

蘇姚之前在圖書館見過這個世界的歷史書,可那本書太厚,她又沒耐心,只隨便翻了幾頁就放下了。伊萊說的真相簡直刷新了她對游戲背景的認知。

“那你們這次任務,拿到那些汙染物樣本了嗎?”她追問。

“嗯。”伊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蘇姚的宿舍門口。

蘇姚扭頭想跟伊萊再說些什麽,卻突然楞住,伊萊的眼白不再是正常的白色,反而泛著些微黃,瞳孔也比平時大了不少。

蘇姚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捧著伊萊的臉,上下仔細打量:“怎麽回事?你的眼睛怎麽變成了?”

伊萊被她問得一楞,他自己看不到眼睛的變化,卻能清晰感覺到牙齒的異樣,還有身體裏那種不受控的緊繃感,他心下一沈。

“別怕,”伊萊努力穩住聲音,“暴動值超了臨界線,可能開始異化了。”

蘇姚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又瞥見伊萊嘴角露出的鋒利犬齒。她忽然想起,伊萊的監測手環一直是關著的,這裏並不強制哨兵打開手環。

她立刻抓過伊萊的手腕,按開監測手環,屏幕上的數值一片通紅,最終定格的異化值,赫然是81.9%。

異化值早已遠超過了安全線,蘇姚有些著急,一把拉住伊萊往房間裏帶,不由分說將他按坐在床邊。

“你怎麽不早說?!”她又急又氣,“要是你完全異化,我根本救不了你!”說著,她便要拉過伊萊的手,給他做緊急安撫。

伊萊的異化還在加劇,他本想搖搖頭,告訴蘇姚只是初步異化,讓她別擔心,可話到嘴邊,表情卻驟然僵住,他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不光是牙齒,耳朵與四肢似乎都出現了異樣。

蘇姚察覺出了伊萊的異常,“怎麽了?”她問。

伊萊卻停下腳步,“我先去拿點向導素。”

蘇姚拽住他,“你去拿向導素做什麽?我不是說了給你安撫。”

“可是我的異化了,必須降一點才行。”蘇姚之前也說過自己無法安撫異化哨兵。

蘇姚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進入赤刃的時候就說了自己安撫不了異化哨兵。

所以直到現在給她安排安撫的哨兵都沒有超過80%。

“沒事,你不用去拿,我給你安撫。”蘇姚又將伊萊拉回來。

“可是……”伊萊不放心,雖然他現在只是初步異化,但是只要是異化,就表明精神暴動值不穩定,伊萊握緊拳頭,怕自己的獸化會嚇到蘇姚。

蘇姚雙手搭在了伊萊的肩上,“放心,我給你做的不是普通的安撫。”

她腦袋湊過去,呼吸先於動作落在伊萊唇角,下一瞬,柔軟的唇瓣才輕輕貼上他的,那觸感輕得像一片羽毛。

伊萊的身體驟然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秒沖上頭頂。

這是蘇姚第一次主動吻他的唇。怔楞只持續了剎那,他揚起頭,手已經按在了蘇姚的後腦勺,滾燙的唇舌急切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帶著失而覆得般的急切啃噬,將心底狂暴的情緒都揉進這觸碰裏。

“蘇姚。” 親吻的間隙裏,伊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劇烈的喘著,感覺自己的暴動值似乎更高了,他將腦袋埋進蘇姚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掃過細膩的肌膚,微微張開的唇間,那兩顆屬於哨兵的鋒利犬牙已悄然露出。

身體裏翻湧的情緒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犬牙又往外探了探,他卻猛地頓住,極輕地擡起頭,黑眸裏滿是克制,生怕自己失控時不小心傷到她。

“嗯。” 蘇姚輕輕應聲,指尖撫上他的後背,安撫的能力隨之緩緩開啟,帶著溫潤的能量包裹住他。

因為兩人靠得極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伊萊身體的變化。

肌肉的緊繃、呼吸的灼熱,還有那難以掩飾的顫抖。在安撫能力的作用下,他似乎變得異常敏感,渾身像是過了電一般,細微的顫意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過來。

“你還好嗎?” 蘇姚的聲音放得更柔,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

伊萊點點頭,唇間的犬牙已緩緩收回,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他看向蘇姚的目光裏像是燃著一團火,灼熱又專註,下一瞬便再度俯身,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

將她的舌頭勾入自己口中,貪婪地吮吸、卷弄,仿佛要將她口中所有的甜香、每一絲津液都盡數掠奪,連呼吸都染上彼此的氣息。

他將蘇姚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身體輕輕壓了上去,他的吻時輕,時重,虔誠且小心翼翼。

“我可以嗎?” 伊萊的聲音裏壓著未平的喘息,眼睛在沒開燈的房間裏,竟然帶著淡淡的藍光。

蘇姚勾著伊萊的脖子,有些好笑,“我說不可以,你會停下嗎?”

伊萊的唇瓣立刻抿成了一條直線,胸膛還在因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卻沒再繼續動作,只是微微低頭,將臉埋進她溫熱的胸前,聲音悶悶的:“不要,你答應過我的。”

蘇姚又笑,伊萊的短發碰到胸前,有些癢癢的,“那你還問什麽?”

伊萊立刻擡起頭來,眼睛都亮了一瞬,“蘇姚。”他表白,“我喜歡你。”

話音未落,他又低下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對待稀世珍寶,重覆的話語裏裹著滿溢的溫柔:“很喜歡,很喜歡。”

蘇姚被他的模樣逗笑,手指勾住伊萊訓練服的領口輕輕一扯,“知道了,知道了。”

他沒有穿作戰服,只是普通的訓練服,比作戰服要好脫一些。

只是剛剛解開扣子,帶著點點殷紅的紗布就露了出來。

蘇姚楞了一下,差點忘了,伊萊還受了傷。

伊萊倒像是沒在意,擡手便將訓練服從肩頭褪了下來,露出覆著薄汗的胸膛。

見蘇姚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胸口的紗布,他微微側過身,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懸在半空的手,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怎麽了?已經沒大礙了。”

“你的傷口還沒好呢,裂開怎麽辦?”蘇姚有些擔心,中午的時候,她可見過,這個傷口有些深,還沒有完全好。

“沒事。”伊萊的腦袋又往她頸間壓了壓,濕熱的呼吸掃過肌膚,竟直接用牙齒去咬蘇姚上衣的紐扣,語氣裏帶著執拗:“沒關系的。”

“要不然等明天,或者等你傷口徹底好透些再說?”蘇姚耐著性子提議。

可這話剛出口,就被伊萊幹脆利落地拒絕:“不要。”

他像是真的怕蘇姚反悔,原本輕輕咬著紐扣的力道驟然加重,只聽“崩”的幾聲輕響,蘇姚胸前兩顆紐扣直接被扯得脫落,滾落在床單縫隙裏。

伊萊沒再管那些細碎的聲響,細密的吻已經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聲音裹在呼吸裏,帶著幾分含糊的急切:“你答應過我的。”

蘇姚被溫熱的唇瓣蹭得發癢,忍不住想擡手推開他的腦袋,可剛一動,手腕就被伊萊牢牢攥住。

他只用一只手,便將她兩只手一並按在了頭頂,指腹的力道不算重,卻讓她掙不開分毫。

下一秒,伊萊的吻又轉了方向,沿著脖頸慢慢向上,帶著溫度的唇瓣掠過肌膚,留下一串緋紅的吻痕,最後停在她的耳尖,輕輕含住。

“不要以後,”他的聲音貼著耳廓,又低又啞,“就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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