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喜歡你的助理，換一下 這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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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喜歡你的助理，換一下 這是我的助理……
“蘇姚大人是不喜歡我嗎？”莫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原本泛紅的臉頰褪去幾分血色，聲音也低了下去，十分失落。
“不是的。”蘇姚連忙搖頭, 她快速給自己想了個理由, “別多想, 我今天在圖書館看了一下午書，又處理了些事情，實在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那我來為蘇姚大人按摩放松一下吧。”莫恩再次開口提議。
蘇姚微微猶豫了片刻。再過一會兒, 她就要退出游戲了, 屆時留在這個世界的身體, 會像陷入沈睡般毫無知覺, 更不會有任何反應才對。
“好吧。”她終究還是點了頭。
一聽這話, 莫恩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 立刻保證：“我一定會讓蘇姚大人覺得舒服的。”
蘇姚幹笑兩聲，帶著莫恩走進房間，身上的睡衣是長袖長褲也不用再換, 便乖乖趴在了床上。
莫恩的手法確實不錯，力道輕重適宜, 揉按得恰到好處, 至少讓蘇姚真切地感到了放松，看來是專門接受過培訓的。
“莫恩, ”蘇姚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道，“你們是從一開始就被選定為助理的嗎？”
“嗯。”莫恩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哨兵在精神體顯現的時候，就會被分配相應的方向了。”
他頓了頓, 繼續解釋道：“那些精神體沒有攻擊力，或者精神力偏弱的哨兵，是不會被軍方接納的。”
“他們就只能成為後勤哨兵或者是向導助理，也有人會選擇當野生哨兵，不過最嚴格的就是當向導助理，我也是努力了好久，才被選上。”
蘇姚聽得更奇怪了，忍不住追問：“這麽說來，有很多哨兵都想當向導助理嗎？”
“是啊。”莫恩的聲音很輕，“能每天守在向導身邊，就不用擔心精神暴動了，要是表現得好，還能得到向導的安撫，運氣好的話……甚至能被標記。”
蘇姚這才恍然大悟，看來是向導太少，哨兵又太多，供需嚴重失衡。為了能爭取到被向導安撫的機會，這些哨兵才會擠破頭想成為待在向導身邊的助理。
“助理的選拔很嚴格。”莫恩的指腹在她肩頸處緩緩打圈，“只有精神體完全沒有攻擊性的哨兵，才有可能被選上。”
“而且，”他頓了頓，補充道，“精神體長得醜，或者哨兵模樣不討喜的，也沒機會。”
蘇姚聽得直皺眉，這是選助理還是選美啊？
正思忖著，莫恩的按揉讓她舒服得忍不住往枕頭裏蹭了蹭。直到視野角落的退出按鈕亮起微光，她才意識回籠，輕輕點了上去。
意識抽離的瞬間，蘇姚從自己的床上猛地睜開眼，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輕響，窗外早已被夜色浸透。
擡手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了。肚子倒是不餓，她起身簡單收拾了下房間，又拿起手機劃了劃，沒有新消息。
看來自己在游戲裏待了那麽久，也沒誰惦記著找她。
洗漱完畢躺回柔軟的床鋪，蘇姚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這裏太冷清了，沒有毛茸茸的精神體繞著腳踝打轉，沒有溫柔的哨兵在耳邊低語，整個房間只有蘇姚自己的呼吸聲。
好吧，蘇姚把臉埋進枕頭，都怪這個游戲，建模做的這麽逼真做什麽，讓她都有點分不清現實和游戲了。
她甚至有種錯覺，那個虛擬的游戲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人也是真實存在的。
莫恩輕手輕腳地為蘇姚蓋上被子，目光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停留片刻，又俯身在她手背上輕輕輕吻，聲音低沈：“晚安，向導大人。”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才轉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剛一坐下，那只毛茸茸的精神體便活潑地跳上他的膝頭。
莫恩看著懷裏的小貓，唇角不自覺地漾起笑意，想起昨天，他還在忐忑不安地猜測，自己會遇到怎樣的向導。
從前聽同事們說，他們被各種向導挑揀時，像擺在貨架上的貨物。有的運氣差些，在向導身邊待不過三天就被趕出來，那樣的哨兵，便再也沒機會重當助理了。
沒成為助理前，莫恩也聽過不少關於向導與助理的傳聞，大多說向導們性子難測，不怎麽好相處，對待身邊的助理，也常像對待寵物般隨意。
那段時間，他總在心裏反覆祈禱，只求能遇上一位不算難纏的向導，卻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位溫柔又可愛的向導。
莫恩低頭摸了摸貓咪柔軟的絨毛，笑意更深了，自己真的很幸運。
早上醒來，蘇姚就先去買了樓下的包子豆漿，現實世界裏，最讓她留戀的便是樓下的小籠包與這杯熱豆漿了。
吃完早飯，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戴上了游戲頭盔，她可沒忘記，今天在游戲裏還有外出的安排。
再次睜眼，已是熟悉的臥室場景。
蘇姚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床頭的通訊器，屏幕上顯示已經八點多了。
“不會晚了吧？”她心裏一緊，趕緊起身洗漱。剛收拾完畢，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蘇姚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莫恩，他手裏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蘇姚大人，您醒了。”莫恩輕聲問候。蘇姚點點頭，側身讓他進來。
“我不餓。”蘇姚又說道，她剛在現實裏吃了一籠包子，此刻實在沒什麽食欲。
“早上不吃東西怎麽行？”莫恩微微蹙眉，又怕她是不喜歡餐點，連忙補充，“是不是這些不合您的口味？我可以再去換些別的。”
“不是不是。”蘇姚趕緊搖頭擺手，“是我現在真的沒胃口，這些你吃吧。”
莫恩看著她，眼神裏仍帶著幾分不放心。蘇姚無奈，只好故意板起臉強調：“我真的不想吃。”
莫恩這才妥協：“好吧。”
蘇姚立刻問，“申請批下來了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莫恩：“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今天的外出可能要晚一些了，瑪麗大人今天早上通知我，讓我帶著你去找向導進行安撫培訓。”
“她為您安排了一名D級向導，所以我們的外出要推遲了。”
“啊……” 蘇姚失落，又追問，“那這培訓要多久？”
莫恩搖頭：“具體時長我也不清楚。不過您放心，外出申請已經批下來了，等培訓結束就能出去。”
“好吧。” 蘇姚雖覺無奈，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那我們趕緊過去吧，早培訓完早結束。”
蘇姚換好向導專用制服，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轉頭問莫恩：“對了莫恩，我今天出門的隨行哨兵，已經選定了嗎？”
“選定了，”莫恩應聲答道，“昨天晚上就定好了，是白晝小隊。”
聽到“白晝小隊”四個字，蘇姚立刻彎起唇角，語氣都輕快了幾分：“好！那咱們快走吧，趕緊培訓完，就能早點出去了。”
“好。”莫恩溫聲應下，腳步隨著她一同往前。
兩人並肩來到十層，—這一層是向導專屬的安撫區，整層空間裏都浮動著淡淡的、讓人沈靜下來的安寧氣息。
負責為蘇姚培訓的，是一位資歷頗深的D級向導，名叫林薇。
林薇正坐在桌前整理資料，聽見腳步聲擡頭，看見蘇姚和莫恩走進來，臉上擠出一個笑來，只是那笑容帶著幾分古怪，許是平日裏鮮少展露笑意，嘴角揚起的弧度顯得有些生硬。
“你就是新來的向導？”林薇放下手中的文件，語氣平淡。
蘇姚上前一步，禮貌地頷首，同時伸出手：“您好，我叫蘇姚。”
房間裏面不止林薇一人，辦公桌旁還站著一名哨兵，頭深深的垂著，應當是林薇的專屬助理。
“真年輕。”林薇伸手與蘇姚輕握了握，又追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20歲。”蘇姚應聲，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哨兵，哨兵沒擡頭，也沒有任何反應。
蘇姚想了想，沒和這位哨兵打招呼，目光掃過這間安撫室，整體布局和自己的房間相差不大，只是靠墻立著個金屬架子，上面擺著幾樣造型奇特的器具，她一時辨不出用途。
林薇的視線越過蘇姚，落在她身後的莫恩身上：“那是你的助理麽？不錯啊，看著很機靈可愛。”
莫恩聽見這話，脊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了攥，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
蘇姚沒察覺這細微的異樣，只當是尋常寒暄，順著她的話點頭笑了笑：“您過獎了，您身邊這位助理看著也很可靠。”
這話本是隨口的客套，林薇卻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嗎？我倒覺得，比你的還是差了點。”話音落時，她已經從桌後站起身，腳步輕緩地朝兩人走近了些。
蘇姚正覺得奇怪，又仔細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哨兵，對方始終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大半張臉，可即便如此，一道橫貫臉頰的長疤仍清晰可見，疤痕邊緣還帶著未幹涸的血跡，顯然是剛受傷沒多久。
“呀，你受傷了！怎麽不去治療？”蘇姚頓時驚得睜大了眼，下意識快步走到哨兵面前，看著那道猙獰的傷痕，只覺得觸目驚心，像是被鋒利的利器狠狠劃開的口子。
哨兵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刻往後退了兩步，頭垂得更低了，聲音悶在喉嚨裏：“沒、沒事的。”
林薇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輕描淡寫：“不用擔心，這點傷對哨兵來說不算什麽，頂多就是可能會留下疤痕罷了。”
“那也得先處理一下吧！”蘇姚皺緊眉頭，“傷口這樣暴露著，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你這麽關心我的哨兵？”林薇話鋒一轉，眼神直勾勾盯著莫恩，“不如我們換一下吧？我倒是挺喜歡你這個助理，正好我也想換個助理了，帶疤痕的哨兵看著礙眼，太影響心情。”
蘇姚聽完楞住，回頭就見林薇已經走近莫恩。而莫恩礙於向導的權威不敢反抗，只能一味向後退縮，不知不覺已退到了門口。
蘇姚心頭一緊，楞神的瞬間立刻反應過來，幾步沖過去將莫恩一把拉到自己身後護好，蹙眉道：“你幹什麽？這是我的助理，不換！”
被護在身後的莫恩緊繃的肩膀這才微微松弛，悄悄松了口氣。
林薇卻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我知道是你的啊。但我們可以交換嘛，你不是很關心我的哨兵嗎？他雖然臉傷了，手上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用不著。”蘇姚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我的助理我很滿意，不需要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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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蘇姚連忙搖頭, 她快速給自己想了個理由, “別多想, 我今天在圖書館看了一下午書，又處理了些事情，實在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那我來為蘇姚大人按摩放松一下吧。”莫恩再次開口提議。
蘇姚微微猶豫了片刻。再過一會兒, 她就要退出游戲了, 屆時留在這個世界的身體, 會像陷入沈睡般毫無知覺, 更不會有任何反應才對。
“好吧。”她終究還是點了頭。
一聽這話, 莫恩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 立刻保證：“我一定會讓蘇姚大人覺得舒服的。”
蘇姚幹笑兩聲，帶著莫恩走進房間，身上的睡衣是長袖長褲也不用再換, 便乖乖趴在了床上。
莫恩的手法確實不錯，力道輕重適宜, 揉按得恰到好處, 至少讓蘇姚真切地感到了放松，看來是專門接受過培訓的。
“莫恩, ”蘇姚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道，“你們是從一開始就被選定為助理的嗎？”
“嗯。”莫恩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哨兵在精神體顯現的時候，就會被分配相應的方向了。”
他頓了頓, 繼續解釋道：“那些精神體沒有攻擊力，或者精神力偏弱的哨兵，是不會被軍方接納的。”
“他們就只能成為後勤哨兵或者是向導助理，也有人會選擇當野生哨兵，不過最嚴格的就是當向導助理，我也是努力了好久，才被選上。”
蘇姚聽得更奇怪了，忍不住追問：“這麽說來，有很多哨兵都想當向導助理嗎？”
“是啊。”莫恩的聲音很輕，“能每天守在向導身邊，就不用擔心精神暴動了，要是表現得好，還能得到向導的安撫，運氣好的話……甚至能被標記。”
蘇姚這才恍然大悟，看來是向導太少，哨兵又太多，供需嚴重失衡。為了能爭取到被向導安撫的機會，這些哨兵才會擠破頭想成為待在向導身邊的助理。
“助理的選拔很嚴格。”莫恩的指腹在她肩頸處緩緩打圈，“只有精神體完全沒有攻擊性的哨兵，才有可能被選上。”
“而且，”他頓了頓，補充道，“精神體長得醜，或者哨兵模樣不討喜的，也沒機會。”
蘇姚聽得直皺眉，這是選助理還是選美啊？
正思忖著，莫恩的按揉讓她舒服得忍不住往枕頭裏蹭了蹭。直到視野角落的退出按鈕亮起微光，她才意識回籠，輕輕點了上去。
意識抽離的瞬間，蘇姚從自己的床上猛地睜開眼，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輕響，窗外早已被夜色浸透。
擡手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了。肚子倒是不餓，她起身簡單收拾了下房間，又拿起手機劃了劃，沒有新消息。
看來自己在游戲裏待了那麽久，也沒誰惦記著找她。
洗漱完畢躺回柔軟的床鋪，蘇姚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這裏太冷清了，沒有毛茸茸的精神體繞著腳踝打轉，沒有溫柔的哨兵在耳邊低語，整個房間只有蘇姚自己的呼吸聲。
好吧，蘇姚把臉埋進枕頭，都怪這個游戲，建模做的這麽逼真做什麽，讓她都有點分不清現實和游戲了。
她甚至有種錯覺，那個虛擬的游戲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人也是真實存在的。
莫恩輕手輕腳地為蘇姚蓋上被子，目光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停留片刻，又俯身在她手背上輕輕輕吻，聲音低沈：“晚安，向導大人。”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才轉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剛一坐下，那只毛茸茸的精神體便活潑地跳上他的膝頭。
莫恩看著懷裏的小貓，唇角不自覺地漾起笑意，想起昨天，他還在忐忑不安地猜測，自己會遇到怎樣的向導。
從前聽同事們說，他們被各種向導挑揀時，像擺在貨架上的貨物。有的運氣差些，在向導身邊待不過三天就被趕出來，那樣的哨兵，便再也沒機會重當助理了。
沒成為助理前，莫恩也聽過不少關於向導與助理的傳聞，大多說向導們性子難測，不怎麽好相處，對待身邊的助理，也常像對待寵物般隨意。
那段時間，他總在心裏反覆祈禱，只求能遇上一位不算難纏的向導，卻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位溫柔又可愛的向導。
莫恩低頭摸了摸貓咪柔軟的絨毛，笑意更深了，自己真的很幸運。
早上醒來，蘇姚就先去買了樓下的包子豆漿，現實世界裏，最讓她留戀的便是樓下的小籠包與這杯熱豆漿了。
吃完早飯，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戴上了游戲頭盔，她可沒忘記，今天在游戲裏還有外出的安排。
再次睜眼，已是熟悉的臥室場景。
蘇姚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床頭的通訊器，屏幕上顯示已經八點多了。
“不會晚了吧？”她心裏一緊，趕緊起身洗漱。剛收拾完畢，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蘇姚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莫恩，他手裏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蘇姚大人，您醒了。”莫恩輕聲問候。蘇姚點點頭，側身讓他進來。
“我不餓。”蘇姚又說道，她剛在現實裏吃了一籠包子，此刻實在沒什麽食欲。
“早上不吃東西怎麽行？”莫恩微微蹙眉，又怕她是不喜歡餐點，連忙補充，“是不是這些不合您的口味？我可以再去換些別的。”
“不是不是。”蘇姚趕緊搖頭擺手，“是我現在真的沒胃口，這些你吃吧。”
莫恩看著她，眼神裏仍帶著幾分不放心。蘇姚無奈，只好故意板起臉強調：“我真的不想吃。”
莫恩這才妥協：“好吧。”
蘇姚立刻問，“申請批下來了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莫恩：“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今天的外出可能要晚一些了，瑪麗大人今天早上通知我，讓我帶著你去找向導進行安撫培訓。”
“她為您安排了一名D級向導，所以我們的外出要推遲了。”
“啊……” 蘇姚失落，又追問，“那這培訓要多久？”
莫恩搖頭：“具體時長我也不清楚。不過您放心，外出申請已經批下來了，等培訓結束就能出去。”
“好吧。” 蘇姚雖覺無奈，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那我們趕緊過去吧，早培訓完早結束。”
蘇姚換好向導專用制服，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轉頭問莫恩：“對了莫恩，我今天出門的隨行哨兵，已經選定了嗎？”
“選定了，”莫恩應聲答道，“昨天晚上就定好了，是白晝小隊。”
聽到“白晝小隊”四個字，蘇姚立刻彎起唇角，語氣都輕快了幾分：“好！那咱們快走吧，趕緊培訓完，就能早點出去了。”
“好。”莫恩溫聲應下，腳步隨著她一同往前。
兩人並肩來到十層，—這一層是向導專屬的安撫區，整層空間裏都浮動著淡淡的、讓人沈靜下來的安寧氣息。
負責為蘇姚培訓的，是一位資歷頗深的D級向導，名叫林薇。
林薇正坐在桌前整理資料，聽見腳步聲擡頭，看見蘇姚和莫恩走進來，臉上擠出一個笑來，只是那笑容帶著幾分古怪，許是平日裏鮮少展露笑意，嘴角揚起的弧度顯得有些生硬。
“你就是新來的向導？”林薇放下手中的文件，語氣平淡。
蘇姚上前一步，禮貌地頷首，同時伸出手：“您好，我叫蘇姚。”
房間裏面不止林薇一人，辦公桌旁還站著一名哨兵，頭深深的垂著，應當是林薇的專屬助理。
“真年輕。”林薇伸手與蘇姚輕握了握，又追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20歲。”蘇姚應聲，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哨兵，哨兵沒擡頭，也沒有任何反應。
蘇姚想了想，沒和這位哨兵打招呼，目光掃過這間安撫室，整體布局和自己的房間相差不大，只是靠墻立著個金屬架子，上面擺著幾樣造型奇特的器具，她一時辨不出用途。
林薇的視線越過蘇姚，落在她身後的莫恩身上：“那是你的助理麽？不錯啊，看著很機靈可愛。”
莫恩聽見這話，脊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了攥，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
蘇姚沒察覺這細微的異樣，只當是尋常寒暄，順著她的話點頭笑了笑：“您過獎了，您身邊這位助理看著也很可靠。”
這話本是隨口的客套，林薇卻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嗎？我倒覺得，比你的還是差了點。”話音落時，她已經從桌後站起身，腳步輕緩地朝兩人走近了些。
蘇姚正覺得奇怪，又仔細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哨兵，對方始終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大半張臉，可即便如此，一道橫貫臉頰的長疤仍清晰可見，疤痕邊緣還帶著未幹涸的血跡，顯然是剛受傷沒多久。
“呀，你受傷了！怎麽不去治療？”蘇姚頓時驚得睜大了眼，下意識快步走到哨兵面前，看著那道猙獰的傷痕，只覺得觸目驚心，像是被鋒利的利器狠狠劃開的口子。
哨兵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刻往後退了兩步，頭垂得更低了，聲音悶在喉嚨裏：“沒、沒事的。”
林薇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輕描淡寫：“不用擔心，這點傷對哨兵來說不算什麽，頂多就是可能會留下疤痕罷了。”
“那也得先處理一下吧！”蘇姚皺緊眉頭，“傷口這樣暴露著，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你這麽關心我的哨兵？”林薇話鋒一轉，眼神直勾勾盯著莫恩，“不如我們換一下吧？我倒是挺喜歡你這個助理，正好我也想換個助理了，帶疤痕的哨兵看著礙眼，太影響心情。”
蘇姚聽完楞住，回頭就見林薇已經走近莫恩。而莫恩礙於向導的權威不敢反抗，只能一味向後退縮，不知不覺已退到了門口。
蘇姚心頭一緊，楞神的瞬間立刻反應過來，幾步沖過去將莫恩一把拉到自己身後護好，蹙眉道：“你幹什麽？這是我的助理，不換！”
被護在身後的莫恩緊繃的肩膀這才微微松弛，悄悄松了口氣。
林薇卻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我知道是你的啊。但我們可以交換嘛，你不是很關心我的哨兵嗎？他雖然臉傷了，手上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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