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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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落水
可只是出現在陸妄的身邊是不夠的，從小被錦衣玉食嬌養出來的少爺到底不一樣。
哪怕陸妄什麽都不做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群裏，大家也會第一眼就看到他。
陸妄不管考多少分都是江家的孩子，就算他從來不參加體育考試和任何校內的競賽活動，他依舊是那個閃閃發光的小少爺，13歲的蘇維恩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公平。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拼了命地去努力結果卻只能過著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而每天拉著一張懨懨什麽都不曾付出過的陸妄卻能輕而易舉地獲得他求都求不來的一切。
如果蘇維恩這樣的意識覺醒得再晚一些，也許他所有的行事都會變得更加成熟完美一點，然後他也許就會明白，江家之所以會領養陸妄，並不是因為他們需要再多一個孩子。
然而對於十三歲的蘇維恩單憑原始本能想出來的對付陸妄的唯一辦法，卻只剩下取而代之。
陸妄身體不好這件事情是人盡皆知的“秘密”，私下陸妄的班主任更是不知道耳提面命過多少次讓班上的同學小心不要刺激到陸妄，免得惹出什麽不可收拾的後果。
這天原本是陸妄初中生活裏最平平無奇的一天。
為保證這幫少爺小姐們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所以學校在所有課程上都非常下功夫。
和大多數中學平平無奇的體育課不一樣的是，匯龍國際中學的體育課會根據學生們的投票提供多種類型的課程，有游泳、馬術、冰上曲棍球等等。
而陸妄這個班的學生也許是五行喜水，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約而同地選了游泳。
陸妄的身體雖然不允許他上體育課，但上課期間他也喜歡和同學們一起去游泳池邊待著，哪怕只是吹吹戶外的風也好。
這天也是一樣。
陸妄班裏的同學們這頭已經做好了下水前的熱身運動，在體育老師的指導下一個個排著隊順著臺階往水裏走，而陸妄則和另外一群沒來得及下水的，以及生理期下不了水的女孩子等在一邊。
“啊——”
正當陸妄被太陽曬得有些眼暈，準備走到一旁的遮陽傘處坐下休息的時候，一聲慘叫劃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嚇了一跳的陸妄下意識地順著聲音回過頭一看，發現游泳池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來了幾只巨大的馬蜂，正繞著這群穿著泳衣的少男少女們飛個不停。
看著這樣人仰馬翻的場景，陸妄的腳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陸妄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某個慌亂地同學在躲避馬蜂的時候無意推了一把，原本就以一個清奇的姿態站在泳池旁邊，隨時都有落水危險的陸妄果然不負眾望地一頭砸進了泳池。
“啪——”
陸妄墜入泳池時濺起的巨大水花成功地吸引了原本正在一旁幫助驅趕馬蜂的體育老師和救生員們的註意力。
可憐體育老師是個研究生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小夥子，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剎那頓時臉白得比一邊的白到反光的墻看上去還要蒼白不少。
“誰？誰掉下去了？”
這邊的學生被馬蜂蜇得吱哇亂叫，那邊又有學生意外落水，體育老師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頭發都要在此刻掉光了。
好在匯龍國際中學到底不是那種摳搜的地方，一堂游泳課老師加救生員攏共配了5個人，體育老師指揮兩個人留在岸上繼續趕馬蜂，連忙打著手勢和剩下兩個救生員一起噗通躍進泳池救人。
等到體育老師把人撈起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剛才做的決定有可能是他過去二十五年人生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掉下去的學生還真不是別人，而是這個班裏的高危物種——陸妄。
看著面色慘白毫無聲息的陸妄，體育老師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交待在這池子水裏了。
不過好在課堂配給的四個救生員也不是吃幹飯的，發現情況不對後他們便兵分三路，兩個人負責直接開始急救，一個人負責打120並去校醫室搬救兵，另一個則負責通知陸妄的班主任並聯系他的家長。
當離陸妄最近的江辭聞訊趕到泳池邊的時候，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自己那個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的弟弟正毫無生氣地仰面躺在泳池邊，他的頭發徹底被水打濕，貼在他那滿頭不知道是冷汗還是泳池水的臉上，讓整個人看上去都白得讓人心驚。
哪怕被兩個成年男人那樣用力地按壓著胸腔，自己的那個弟弟卻依舊像是一個沒了活氣的玩偶一般，他的胸腔和四肢隨著救生員的推動徒勞又無力地在泳池邊那濕漉漉的地面上滑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瞬時間席卷了江辭，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和□□就此被分成了兩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陸妄搶了過來。
有人在他耳邊吼著什麽，但他卻覺得自己什麽也聽不見，看不見。
他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自己手下的那個人身上。
他不相信那些能讓好端端的陸妄掉進游泳池裏的混賬現在能救活自己的他。
他只相信自己。
江辭按照自己接受急救培訓的那樣有條不紊地確定了陸妄的情況之後，就立刻開始馬不停蹄地對陸妄進行人工呼吸和CPR。
一旁的救生員一開始還搞不清楚這個仿佛從天而降的高年級學生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但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們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也許是因為感應到了自己家人的存在，原本毫無生息的陸妄居然真的在江辭的搶救之下瘋狂地嗆咳了起來。
江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瘋狂的哭喊，但強於自己懦弱靈魂的意志又在瞬間壓倒了一切，讓他有條不紊地扶起陸妄，輕輕地拍著他的消瘦的背脊，幫咳得滿臉通紅的陸妄順著氣。
終於姍姍趕來的校醫在看到落了水的陸妄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他哭喪著一張臉提著藥箱往陸妄身邊就是一撲，剛好裝進了江辭那冷若冰霜的視線裏。
真奇怪，校醫想，明明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未成年人，可為什麽他看著我的時候卻讓我有種窒息的錯覺？
校醫到底是見過世的人，他強忍住心中的驚悸沖著江辭扯了個比哭還難堪的笑，“江同學，你願意幫老師把你弟弟扶到擔架上嗎？我們去校醫室等救護車來會比較好一些。”
江辭聞言並沒有立刻把陸妄交出去，反而只是挑眉看了眼面前這個一臉哭喪象的笑意冷聲問：“救護車什麽時候到？”
校醫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負責和救護車聯系的救生員立刻搶過了話頭，“救護車五分鐘之後就能到了。”
江辭沖著救生員點了點頭，“那麻煩您告訴救護車直接在校門口等我們就好。”
說完，江辭不等校醫反應，就直接一把抱起了陸妄，大步流星地沖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包括校醫和體育老師在內的一眾人都被江辭這個動作驚呆了。
且不說他們的擔架就在旁邊，萬一這個江大少爺抱著陸小少爺的時候有個磕碰，那責任到底算誰的？
幾個大人頭疼不已，紛紛追著江辭跑了過去。
“江同學？江同學！老師這裏有擔架，不然你把陸同學放在擔架上，我們把他擡過去也是一樣的啊！”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不講究了，以至於江辭都忍不住皺了皺眉，正當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閃著紅藍光燈的救護車已經飛速地沖著他和陸妄所在的方向開了過來。
江辭在看見救護車的車標和車身標示的瞬間，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果然，只見救護車在裏江辭兩米左右的地方迅速停穩，車上的人員就像是閃電一樣地拉開了車門，迅速地將擔架床放平之後飛快地推到了江辭面前，然後平穩輕柔卻絲毫不降低手速地將陸妄放平在車上並固定好之後，接著就迅速地推上了救護車，並在此同時連接上了所有檢測生命指標的設備。
這並不是普通急救人員可以擁有的速度。
江辭卻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他只是沖著幾位楞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大人們略一點頭，便跟著上了車。
在車門關閉前的一瞬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望向跟來的體育老師丟下了一句不輕不重的叮囑：“今天游泳池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必須是完好的，等小妄沒事之後江氏的法律團隊會親自過來調取事發前後的視頻，如果這些視頻因為意外不見了的話，我相信我們江氏集團的律師們將會有理由懷疑有人蓄意謀殺小妄，而諸位……”
江辭並沒有把話說完，反而只是意味深長地挑了挑嘴角。
但這些老師們卻都知道那沒說完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在這個學校裏，最不值錢的就是他們這群老師，要是陸妄這個意外沒法說清楚的話，那估計他們就真的完了。
體育老師和幾個救生員面面相覷，都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一節好好的體育課上成這樣，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們都有些精疲力竭，所有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發現，有個站在角落的弱小的身影，眼底正閃爍著興奮得不正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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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是出現在陸妄的身邊是不夠的，從小被錦衣玉食嬌養出來的少爺到底不一樣。
哪怕陸妄什麽都不做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群裏，大家也會第一眼就看到他。
陸妄不管考多少分都是江家的孩子，就算他從來不參加體育考試和任何校內的競賽活動，他依舊是那個閃閃發光的小少爺，13歲的蘇維恩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公平。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拼了命地去努力結果卻只能過著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而每天拉著一張懨懨什麽都不曾付出過的陸妄卻能輕而易舉地獲得他求都求不來的一切。
如果蘇維恩這樣的意識覺醒得再晚一些，也許他所有的行事都會變得更加成熟完美一點，然後他也許就會明白，江家之所以會領養陸妄，並不是因為他們需要再多一個孩子。
然而對於十三歲的蘇維恩單憑原始本能想出來的對付陸妄的唯一辦法，卻只剩下取而代之。
陸妄身體不好這件事情是人盡皆知的“秘密”，私下陸妄的班主任更是不知道耳提面命過多少次讓班上的同學小心不要刺激到陸妄，免得惹出什麽不可收拾的後果。
這天原本是陸妄初中生活裏最平平無奇的一天。
為保證這幫少爺小姐們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所以學校在所有課程上都非常下功夫。
和大多數中學平平無奇的體育課不一樣的是，匯龍國際中學的體育課會根據學生們的投票提供多種類型的課程，有游泳、馬術、冰上曲棍球等等。
而陸妄這個班的學生也許是五行喜水，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約而同地選了游泳。
陸妄的身體雖然不允許他上體育課，但上課期間他也喜歡和同學們一起去游泳池邊待著，哪怕只是吹吹戶外的風也好。
這天也是一樣。
陸妄班裏的同學們這頭已經做好了下水前的熱身運動，在體育老師的指導下一個個排著隊順著臺階往水裏走，而陸妄則和另外一群沒來得及下水的，以及生理期下不了水的女孩子等在一邊。
“啊——”
正當陸妄被太陽曬得有些眼暈，準備走到一旁的遮陽傘處坐下休息的時候，一聲慘叫劃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嚇了一跳的陸妄下意識地順著聲音回過頭一看，發現游泳池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來了幾只巨大的馬蜂，正繞著這群穿著泳衣的少男少女們飛個不停。
看著這樣人仰馬翻的場景，陸妄的腳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陸妄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某個慌亂地同學在躲避馬蜂的時候無意推了一把，原本就以一個清奇的姿態站在泳池旁邊，隨時都有落水危險的陸妄果然不負眾望地一頭砸進了泳池。
“啪——”
陸妄墜入泳池時濺起的巨大水花成功地吸引了原本正在一旁幫助驅趕馬蜂的體育老師和救生員們的註意力。
可憐體育老師是個研究生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小夥子，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剎那頓時臉白得比一邊的白到反光的墻看上去還要蒼白不少。
“誰？誰掉下去了？”
這邊的學生被馬蜂蜇得吱哇亂叫，那邊又有學生意外落水，體育老師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頭發都要在此刻掉光了。
好在匯龍國際中學到底不是那種摳搜的地方，一堂游泳課老師加救生員攏共配了5個人，體育老師指揮兩個人留在岸上繼續趕馬蜂，連忙打著手勢和剩下兩個救生員一起噗通躍進泳池救人。
等到體育老師把人撈起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剛才做的決定有可能是他過去二十五年人生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掉下去的學生還真不是別人，而是這個班裏的高危物種——陸妄。
看著面色慘白毫無聲息的陸妄，體育老師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交待在這池子水裏了。
不過好在課堂配給的四個救生員也不是吃幹飯的，發現情況不對後他們便兵分三路，兩個人負責直接開始急救，一個人負責打120並去校醫室搬救兵，另一個則負責通知陸妄的班主任並聯系他的家長。
當離陸妄最近的江辭聞訊趕到泳池邊的時候，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自己那個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的弟弟正毫無生氣地仰面躺在泳池邊，他的頭發徹底被水打濕，貼在他那滿頭不知道是冷汗還是泳池水的臉上，讓整個人看上去都白得讓人心驚。
哪怕被兩個成年男人那樣用力地按壓著胸腔，自己的那個弟弟卻依舊像是一個沒了活氣的玩偶一般，他的胸腔和四肢隨著救生員的推動徒勞又無力地在泳池邊那濕漉漉的地面上滑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瞬時間席卷了江辭，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和□□就此被分成了兩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陸妄搶了過來。
有人在他耳邊吼著什麽，但他卻覺得自己什麽也聽不見，看不見。
他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自己手下的那個人身上。
他不相信那些能讓好端端的陸妄掉進游泳池裏的混賬現在能救活自己的他。
他只相信自己。
江辭按照自己接受急救培訓的那樣有條不紊地確定了陸妄的情況之後，就立刻開始馬不停蹄地對陸妄進行人工呼吸和CPR。
一旁的救生員一開始還搞不清楚這個仿佛從天而降的高年級學生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但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們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也許是因為感應到了自己家人的存在，原本毫無生息的陸妄居然真的在江辭的搶救之下瘋狂地嗆咳了起來。
江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瘋狂的哭喊，但強於自己懦弱靈魂的意志又在瞬間壓倒了一切，讓他有條不紊地扶起陸妄，輕輕地拍著他的消瘦的背脊，幫咳得滿臉通紅的陸妄順著氣。
終於姍姍趕來的校醫在看到落了水的陸妄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他哭喪著一張臉提著藥箱往陸妄身邊就是一撲，剛好裝進了江辭那冷若冰霜的視線裏。
真奇怪，校醫想，明明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未成年人，可為什麽他看著我的時候卻讓我有種窒息的錯覺？
校醫到底是見過世的人，他強忍住心中的驚悸沖著江辭扯了個比哭還難堪的笑，“江同學，你願意幫老師把你弟弟扶到擔架上嗎？我們去校醫室等救護車來會比較好一些。”
江辭聞言並沒有立刻把陸妄交出去，反而只是挑眉看了眼面前這個一臉哭喪象的笑意冷聲問：“救護車什麽時候到？”
校醫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負責和救護車聯系的救生員立刻搶過了話頭，“救護車五分鐘之後就能到了。”
江辭沖著救生員點了點頭，“那麻煩您告訴救護車直接在校門口等我們就好。”
說完，江辭不等校醫反應，就直接一把抱起了陸妄，大步流星地沖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包括校醫和體育老師在內的一眾人都被江辭這個動作驚呆了。
且不說他們的擔架就在旁邊，萬一這個江大少爺抱著陸小少爺的時候有個磕碰，那責任到底算誰的？
幾個大人頭疼不已，紛紛追著江辭跑了過去。
“江同學？江同學！老師這裏有擔架，不然你把陸同學放在擔架上，我們把他擡過去也是一樣的啊！”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不講究了，以至於江辭都忍不住皺了皺眉，正當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閃著紅藍光燈的救護車已經飛速地沖著他和陸妄所在的方向開了過來。
江辭在看見救護車的車標和車身標示的瞬間，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果然，只見救護車在裏江辭兩米左右的地方迅速停穩，車上的人員就像是閃電一樣地拉開了車門，迅速地將擔架床放平之後飛快地推到了江辭面前，然後平穩輕柔卻絲毫不降低手速地將陸妄放平在車上並固定好之後，接著就迅速地推上了救護車，並在此同時連接上了所有檢測生命指標的設備。
這並不是普通急救人員可以擁有的速度。
江辭卻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他只是沖著幾位楞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大人們略一點頭，便跟著上了車。
在車門關閉前的一瞬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望向跟來的體育老師丟下了一句不輕不重的叮囑：“今天游泳池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必須是完好的，等小妄沒事之後江氏的法律團隊會親自過來調取事發前後的視頻，如果這些視頻因為意外不見了的話，我相信我們江氏集團的律師們將會有理由懷疑有人蓄意謀殺小妄，而諸位……”
江辭並沒有把話說完，反而只是意味深長地挑了挑嘴角。
但這些老師們卻都知道那沒說完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在這個學校裏，最不值錢的就是他們這群老師，要是陸妄這個意外沒法說清楚的話，那估計他們就真的完了。
體育老師和幾個救生員面面相覷，都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一節好好的體育課上成這樣，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們都有些精疲力竭，所有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發現，有個站在角落的弱小的身影，眼底正閃爍著興奮得不正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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