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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就沒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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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就沒抽了

臥室裏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暧昧的暖色。我抱著他,將他輕輕放在床中央,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裏。他微微陷下去,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散亂,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線條。燈光下,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睫低垂,急促地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嘴唇微微張著喘息,水光瀲灩。

我單膝跪在床邊,俯身靠近他,陰影將他籠罩。手指輕輕撫上他發燙的臉頰,指尖感受到他皮膚下細微的戰栗。他身體瞬間繃緊,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眼,不敢與我對視,耳根紅得剔透。

“怕了?”我低聲問,聲音因為壓抑而沙啞得厲害。

他輕輕搖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抿緊了唇,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攥住了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那副強裝鎮定又無處可逃的模樣,像無聲的邀請,徹底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火。

我低頭,再次吻住他。這個吻不再像客廳那樣急躁霸道,而是變得緩慢、深入,帶著一種研磨的、品嘗的意味。唇舌細致地描摹著他柔軟的唇形,耐心地誘哄著他生澀的回應,汲取著他口中清甜的氣息,仿佛要將這七年的空白一點點補回來。他起初還有些僵硬,在我耐心的引導下,漸漸放松下來,開始嘗試著給予微弱的回應,細碎的、壓抑的嗚咽聲從交合的唇瓣間溢出,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我的心尖。

吻逐漸向下,落在他的下巴,脖頸,流連在那突起的喉結上,感受著它在我唇下的滾動。當他微涼的指尖無意中碰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我聽到他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就在這時,脖頸側面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是他,像是被這種陌生的、洶湧的情潮嚇到,又像是某種無措的宣洩,突然仰起頭,張嘴在我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不疼,更像是一種帶著羞惱和依賴的標記。

我悶哼一聲,動作頓住,擡起頭,對上他水汽氤氳、帶著一絲慌亂和挑釁的眼眸。我低笑,指尖摩挲著他敏感到不行的耳後皮膚,氣息灼熱地噴在他耳廓:“……咬我?謝博士,學壞了?”

他臉頰爆紅,眼神閃爍,想躲,卻被我禁錮在方寸之間。

“商君意……”他聲音帶著哭腔,細弱蚊蠅,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哀求。

“嗯?”我應著,手下動作不停,指尖靈活地解開了他家居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燈光下,那片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皮膚因為激動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呼吸徹底亂了套,眼神迷離,像是溺水的人,只能無助地攀附著我。所有理智和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關鍵時刻,我強忍著幾乎要沖垮堤防的沖動,撐起身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問他:“謝懷意……可以嗎?”

他睜開迷蒙的眼,看著我,瞳孔裏映著燈光和我壓抑著巨大風暴的影子。他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只是極輕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然後像是用盡了全部勇氣,閉上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投下不安的陰影。但那微微仰起的脖頸和放松下來的身體,是一種無聲的、全然的交付。

得到了這聲幾乎聽不見的允許,我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浪潮。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拿過早就準備好的、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冰涼的液體在掌心搓熱。

他感受到不一樣的觸感,身體微微一顫,眼睛睜開一條縫,疑惑地看著我。

“別怕,”我吻了吻他的眼睛,低聲安撫,“有點涼,一會兒就好。”

他信任地重新閉上眼,手指卻更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極盡耐心地引導著他,感受著他從最初的緊繃、不適,到漸漸放松,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這個過程緩慢得如同一種甜蜜的酷刑,每一秒都在挑戰著我的忍耐極限。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他泛著粉色的皮膚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當他終於完全接納我的時候,我們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我停下所有動作,給他適應的時間,低頭細細地吻他,吻去他眼角的濕意,在他耳邊說著含糊不清的情話。他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微微顫抖著,適應著這種前所未有的親密。

月光悄無聲息地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與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交融,落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空氣中彌漫著情動的氣息和彼此汗水的味道。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一切結束後,臥室裏只剩下我們急促的、尚未平覆的喘息聲。我依舊覆在他身上,沒有立刻離開,手臂環著他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身體,臉頰埋在他頸窩裏,平覆著劇烈的心跳。他溫順地靠在我懷裏,全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皮膚泛著事後的潮紅,像一朵被雨露充分滋潤後綻放的花。

我緩了一會兒,才小心地起身,想去浴室拿條濕毛巾給他擦洗。剛坐起來,目光掃過扔在床腳的外套,鬼使神差地,伸手從口袋裏摸出了煙盒和打火機。戒煙七年了,這包煙不知道在口袋裏放了多久,大概已經受潮了。

我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啪”一聲點燃。久違的煙草氣息吸入肺部,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和麻痹感。我已經很久不抽煙了,但這會兒,忽然很想抽一根。仿佛需要用這種帶著點刺激性的味道,來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來平覆內心那種巨大滿足後衍生出的、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我靠在床頭,吐出一口淡淡的煙圈。煙霧裊裊升起,在昏暗的光線中扭曲、擴散。

忽然,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我低頭,對上一雙還氤氳著水汽、卻帶著清晰不讚同的眼睛。謝懷意不知何時側過了身,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著。

“為什麽……還抽煙?”他聲音嘶啞,帶著事後的軟糯,卻有種執拗的認真。

我楞了一下,看著指尖明滅的火光,沈默了幾秒,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覆雜、又帶著點釋然的笑:“沒事兒,就一根。”我頓了頓,補充道,聲音低沈,“……已經七年沒抽了。這是第一次。”

他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收緊,握了握我的手腕,然後慢慢松開了。他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看著我,那眼神裏有擔憂,有不解,或許,還有一絲了然。他記得,他一定記得,我當初戒煙是因為什麽。

一根煙很快燃盡。我將煙頭摁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然後翻身,再次將他摟進懷裏。他身上還帶著我的氣息和淡淡的煙味,一種奇異的混合。我低頭,像一只確認領地的野獸,又開始在他汗濕的脖頸、鎖骨上輕輕地、帶著點懲罰性地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暧昧的、淺紅色的印記。

“唔……別……”他敏感地縮了縮脖子,發出細弱的抗議,手臂卻軟軟地環住了我的腰。

指尖的煙味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事後的慵懶與親密無間的氣息。我將他更深地擁進懷裏,低頭,吻了吻他微微汗濕的額角,然後是輕輕顫動的眼睫。他順從地閉著眼,像一只被安撫的貓,只有長睫掃過我唇瓣時帶來細微的癢意。

吻輕柔地向下,掠過他挺秀的鼻梁,最終落在微微泛紅的眼角,舌尖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鹹澀,不知是汗,還是先前情動時滲出的淚。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哼唧,像是在無聲的催促,又像是害羞的躲避。

我沒有停下,唇瓣沿著他頸側優美的線條一路蜿蜒,在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他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攥著我睡衣前襟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別……”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主動仰起了頭,將更脆弱的脖頸暴露在我唇下,仿佛一種無聲的邀請。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徹底取悅了我。低笑一聲,我摟著他的腰,稍一用力,將他整個人翻轉過去。他驚呼一聲,臉頰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裏,只露出泛著漂亮粉色的耳尖和一段白皙的後頸。家居服早在先前的糾纏中變得淩亂,衣擺卷起,露出一截柔韌纖細的腰線。

我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吻落在那一小片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肌膚上。腰側的皮膚格外敏感,我的唇剛碰到,他就劇烈地抖了一下,腰肢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被我牢牢禁錮在懷裏。

“商君意……”他帶著哭音求饒,身體卻軟得不像話。

我沒有理會他細弱的抗議,只是極有耐心地、用唇瓣和舌尖細細描摹著他腰側那道誘人的凹陷。那裏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嚙,時而用舌尖緩慢舔舐,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如何因為我而顫抖、戰栗,如何從最初的緊繃,到漸漸融化,再到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迎合般的細微扭動。

月光靜謐,將我們交疊的身影投在墻上,模糊而纏綿。空氣中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尚未平覆的喘息聲,以及唇齒流連在肌膚上帶來的、暧昧不清的細微水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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