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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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的臉色難得的黑了下來,他低頭看著那個面色清淡的人,仿佛剛才那件事壓根沒發生過一樣。

“那既然這樣,你肯定不介意再多被啃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甜呀!”甄優一改之前滿臉的嚴肅,雙手抓著南珈的胳膊瘋狂的叫著。

“甜什麽甜?”南珈沒好氣的反駁:“他當我看不出來他是在演戲啊。”

“演戲?”這是個什麽說法,甄優不是很明白,這和演戲要啥關系。

“嗯,演戲。”對上滿臉困惑的甄優,南珈憤然然地回答:“我當時不是發現喜歡上他了嘛?特意找人幫我查了一下,越詳細越好的那種。”

“然後呢?”甄優直覺這裏面有事,還有可能是大事。

“然後我就發現,那天晚上追他的那幾個男人都是他的好兄弟。就連嘴角上的血都是兌了水的番茄醬。”

南珈滿臉懊惱,她當然就應該拆穿那個男人,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放到這麽一個不利的地位。

甄優剛想問南珈一句你怎麽知道,突然想起南珈以前的經歷,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那接下來發生什麽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徹底脫離了南珈的預判,她的父親非常熱衷的要給自己安排相親,而介紹的自然都是些可以商業聯姻的人選。

南珈就是那個時候再一次見到謝邀的,得知對方是來和自己相親的時候,她覺得很意外。

但是聽到對方直面說出他的要求的時候,南珈的心情是慶幸,懊惱又心酸。

她慶幸和自己相親的人是她,因為符合謝邀的條件的人有很多,她能坐在那裏只不過是因為父親給了她這個條件。

但是懊惱和心酸的是謝邀為什麽不反抗父母親的意見,去找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去把那個女孩追回來娶回家寵她愛她。

“還是不要了。”思量再三,南珈還是選擇了拒絕,既然註定擁有不了多久,那從一開始就不要擁有了。

“為什麽?”謝邀仿佛對她的回答覺得意外:“這個買賣,雙方都不虧。”

“我不喜歡!”是的,南珈不喜歡這種方式,更何況,她也想要和一個與自己兩情相悅的人舉行婚禮,走完一輩子。

“你不覺得,在這個圈子裏,你有那個想法是在癡人說夢嗎?”謝邀仿佛能夠看透南珈的想法,他實事求是的回答,隨即撇了撇嘴:“你可別忘了我們發生過什麽?難道你不想負責任,我倒覺得這個做法很不錯,最起碼我們身體很契合,不是嗎?”

南珈只覺得臉轟的一下紅了起來,她就知道這個混蛋會提起這件事情。

再怎麽說,這件事情是她的錯,她不應該不負責任。

可是,她不想謝邀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更何況那個人是自己。

再者,她怕自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越久,會奢望的越多,到時候謝邀的羽翼豐盛,大家撕破臉皮會很難看。

想到過來之前看過的東西,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下定決心的回答:“我查過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強奸罪】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估摸著她最多被判三年,三年過後,她就又是一條好漢。

南珈頓了頓再度開口:“況且那天晚上大家都神志不清,我的情況也不會太重,所以你去報警吧!”

謝邀的臉色從一開始南珈說刑法的時候就已經不好看了,等聽到婦女的時候,整張臉都快黑掉了。

不是他歧視婦女,可他明明是個男人,還是她想把他送進監獄。

他擡眼看著逞完能就閉著眼睛梗著脖子等待判決的南珈,突然間就被她氣笑了。

南珈忐忑的等著最後的審判,只聽見謝邀的一絲輕笑,她偷偷摸摸的睜開眼,看了眼心情好像有點好的男人細聲發著商量:“你是不是不追究了?”

“你認為呢?”謝邀語氣發沖,目光不善地盯著她。

聰明如南珈自然聽出他的反話,她悄悄地摸了摸鼻子,狠了狠心:“算了,我直接去自首好了,你也磨不開這個面,更何況自首還會寬大處理。”

“南珈!”黑著臉的謝邀壓著聲音的喊:“謝家繼承人被南珈的千金給強暴了!你是嫌我們兩家臉都不夠丟的是吧,還非得鬧到警察局!”

“那你說怎麽辦嘛?”被兇了的南珈委委屈屈地縮在椅子上,她也不想這樣子的,可是不都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嗎?

對了,錢! 她有錢啊!她窮的只剩下錢了。

謝邀壓著怒氣喝了口咖啡,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他非得揍得她走不動路。

他看了看手表,又撇眼南珈,就知道她的腦袋裏想的都是些什麽。

“你的錢再多能有我多?”謝邀沒忍住說出了這個事實,繼續插刀:“你那點錢我都看不上。”

麻蛋,有錢了不起是不是。

南珈低頭在心底算了算賬,好吧,是真的了不起。

“我還有點事,這事我們下次再談。”他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目光觸及滿臉解脫的南珈,沈著聲音警告:“這事沒完!”

南珈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然後呢,然後呢?”甄優迫不及待的催著。

也不怪她著急,是這件事真的像小說裏寫的那種霸總愛上我的戲碼。

“然後就是我借你弟弟那半天。”南珈抱著枕頭,斜眼看著甄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弟肯定和你說了這些事情。”

被鄙視的某人心虛地摸了摸而過,嬉皮笑臉的回答:“哎,那不是我關心你嘛!”

南珈懶得理她。回國第一個星期,她被謝邀懟在巷子裏親,回國第三個星期,她被謝邀強制性要求負責,回國第五個星期,她答應了成為他的妻子。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應成為謝邀將來老婆的這個做法對不對?

自從那次聚會後,謝邀再也沒說過關於他喜歡的那個女孩的事情,任憑那幫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從他的嘴裏撬出那個女孩的任何信息來。

可不說不代表不存在,如果是別人,或許真的如那幫人所說是騙人的。

可是謝邀不會, 他既然能說出這句話,那就代表一定有這麽個人,謝邀不說,只不過是不想洩露那個女生的信息而已。

她閉了閉眼,想著:自己,果然還是該死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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