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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我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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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我濕了

“快……快叫救護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搶救的搶救,打電話的打電話,也有不忘趁亂拍照的。

現場的工作人員迅速將蕭景成圍起來,直到救護車把人拉走。

慌亂過後,為溪開口問:“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

眾人:……

蕭景明想要的古畫是宋代的一幅松鶴圖,是這次最重要的拍賣品之一,自然不會輕易拿出來。

放在前面的都是些小玩意兒,為溪想到蕭景明說讓騫澤迷死他的話,頓時全神貫註起來。

“澤,你喜歡哪件?”

騫澤前世看過的珍奇異寶不計其數,如今見了這些玩意兒只覺得尋常,還不如他的合成大西瓜有意思。

他隨意瞥了幾眼,在看到一對玉佩時突然臉色大變。

“你喜歡那對雙魚玉佩?”為溪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他的異樣。

“不……”

“我買下來給你。”

為溪學著別人舉牌子,玉佩的價格被不斷擡高,這對玉佩是幾十年前盜墓賊從一個帝王墓裏得來的,後流落海外,經過多次輾轉才重新踏上國土,出現在這裏。

帝王家的物件總是格外受追捧,不少人都想將這對玉佩收入囊中,競爭越發激烈。

喊出的價格高到了離譜的程度,最後只剩下為溪和一個中年女人互相爭奪。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別舉了,我就那麽點家當,你這是要全都給我敗光了啊!”蕭景明聲音顫抖,臉都要綠了。

為溪對金錢沒有概念,只知道這是騫澤看上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要搞到手。

畢竟讓騫澤迷死他的誘惑可太大了。

“啊啊啊啊……我的錢,全都是我的錢啊啊啊……”

蕭景明急得直跺腳,這時耳畔響起騫澤的聲音:

“我不喜歡那對玉佩。”

騫澤伸手扯了扯為溪的袖子,說:“你讓給別人吧!”

“不喜嗎?可你一直看著它……”

騫澤隨手指了指角落裏的一枚玉簪,“我想要那個簪子。”

為溪這才將那對玉佩讓了出去,轉而爭奪那枚玉簪。

只是這白玉簪實在太普通,幾乎無人與他爭,最終以三百萬的價格拍下。

蕭景明剛松了口氣就見為溪又舉起了牌子,那是對黃金打造的並蒂蓮,在主持人介紹完它的寓意後為溪第一個舉牌……柯鶆印蘭

這之後蕭景明根本就沒有阻止的機會,凡是被騫澤多看幾眼的東西,全都被為溪拍了下來。

甚至還有一本春宮圖……

為溪的“瘋狂”震懾了所有人,等那幅松鶴圖上場時,沒有人動作,幾乎是主動讓給了他。

拍賣會結束的時候蕭景明人已經麻了,破產來得猝不及防。

“蕭先生,這是您拍下的全部物品,我們有專業的安保,可以配送到您家裏。”

為溪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清單,說道:“把那枚白玉簪給我。”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玉簪取出。

玉雖然不是極品,但質地溫潤,保存完好,倒也能用。

“澤,我來為你束發。”

工作人員眼睜睜看著價值三百萬的玉簪被當成兩元店裏的普通簪子,隨意地插在長發男人的發髻上……

為溪將騫澤鬢角旁的一縷碎發捋到耳後,盯著他的臉說道:“白玉襯你!”

騫澤呼吸一滯,胸口不由得發脹。虞衡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所以特意讓工匠做了一對雙魚玉佩,算作他們的定情信物……

他好像已經許久沒有想起過虞衡了……

意識到這點後,騫澤胸口的異樣漸漸消褪,他莞爾一笑,說了聲:“多謝!”

這晚的騫澤格外熱情……

在床事上他向來懶惰,只願躺在那兒,動是多動不了一點兒的。除了之前在崇明山拉為溪下水的時候他主動過一次,這還是第二次。

騫澤是被伺候慣了的,給為溪解領帶的時候眉宇間透著不耐,這份不耐看在為溪眼中就變成了急不可耐。

“澤……”為溪輕輕喊道。

“喊我臨風,那是我的字……”騫澤頭也不擡地說,努力和領帶作鬥爭。

“臨風……?”

“嗯……”

騫澤放棄把領帶從為溪的脖子上取下來,反手一把扯住,仰頭吻上為溪的唇。

為溪開啟牙關回應,兩條舌頭迅速絞在一起,抵死纏綿。

粗重的喘息充斥在整間屋子,兩個人仿佛要將彼此生吞下去,騫澤緊緊摟住為溪的脖子,獻祭一般將身體貼過去……

夏季的衣服單薄,騫澤很快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他故意用膝蓋去磨,為溪身體頓時緊繃起來,西裝褲被撐出一頂“帳篷”。

騫澤輕笑出聲,為溪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咬,雙手來到他的腰間,急切地想要扒下他的褲子。

騫澤沒有讓他得手,而是把他壓到墻角,扯開他的襯衣扣子,從下巴一直向下吻,含住胸口兩顆肉粒吸了吸,待那兩處變大充血後又不負責任地撇下。

為溪低頭看著在自己身上作妖的人,抿著唇,眸底滿是隱忍。小腹被舔得濕漉漉,臍下更是被啃咬得滿是牙印,偏偏那張嘴以臍下三寸為界,再不肯往下一點。

他忍不住用手按住騫澤的頭,腰身上拱,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求。

騫澤卻仰起頭,對上他被欲望折磨得不甚清明的雙眸,紅腫的唇微張:“想要嗎?”

“嗡”的一聲,為溪腦海中有什麽東西斷了,他用力將騫澤的頭往胯下按,那枚玉簪不堪受力,從發髻上滑落,墨黑的長發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騫澤接住那枚玉簪,將被擠壓變形的臉從那頂“帳篷”上移開,解開為溪的皮帶,把裏面的欲獸放出來。

白玉簪劃過碩大的柱身,打著圈兒來到頂端的小孔,戳戳弄弄,刺激著那張小口張開,吐出幾滴清液。

為溪倒吸一口氣,雙拳緊握,整個人猶如上了弦的弓,緊繃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箭射出去。

沾了清液的玉簪緩緩上移,留下一串淺濕的痕跡……

騫澤握著玉簪在為溪的胸前劃著圈,耳邊全是為溪忍耐的喘息聲。

他撫摸著對方因強忍欲望而鼓起來的青筋,牽起為溪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裏,摸到一片濕滑……

“我濕了……”

為溪剛要動作騫澤便一把將人推開,靈活地拉開距離。

“先去洗澡!”

為溪啞聲道:“幹凈的……”

騫澤卻轉身便走,“好好洗,我去床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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