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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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在圖書館工作了一個月，許安榆樂在其中。一開始是家裏的私人司機每天負責接她上下班。
按理來說應該是慢慢適應。
可是後來寂不舟才三天就放心不下，每天晚上提前下班，總是要過來親自接她。
助理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
“哎，寂總今天又提前下班啊？”新來的員工趁著打水間隙，來跟小助理閑聊，“我來公司前聽人說寂總可是工作狂，飯都不吃也要工作。”
小助理剛收拾完包，挎在肩上：“噓，少說兩句，對我來說是好事。”
他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想當初寂不舟工作病爆發的時候，他也要跟著一起加班。
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媳婦幾次，因為這個夫妻天天吵架。
寂不舟節奏慢下來，他也能跟著輕松，夫妻感情也越發好了。
實習生捏著手裏的塑料杯：“那這樣下去我們公司會不會不好……我還指望這家公司在我簡歷裏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助理要走了，留給她一個謹言慎行的眼神。
“你垮了，公司都還好好的。再這麽口無遮攔，明天就不用來了。”
助理走了幾步，自言自語道：“人生中總有些比事業還重要的東西。”
下班時間到，許安榆踩著雨水走出圖書館。
外面空空蕩蕩，寂不舟今天還沒有來。
往常她一出門，那輛熟悉的車總是第一個闖入視線。
她心裏難免有點失落，她好像漸漸習慣寂不舟在身邊了。
哪怕心裏有數，寂不舟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失落。
許安榆站在圖書館門口，拉著單肩包，伸頭往四周看來看去。
家裏離圖書館十公裏，寂不舟公司離這裏十多公裏。
來這裏工作太遠了，可是她開心就行。
因為背後永遠有人，一回頭他都在。
想到這裏，許安榆像砸進棉花糖裏，腦袋昏昏沈沈，幸福暈了。
“可怎麽辦啊！我們家完蛋了……都怪那個不孝女！”聲音從前面傳來。
許安榆腳一頓，腳跟被凍結住，眼睛往前街看去。
顧盼盼穿著件淡黃色小旗袍，頭發卷卷的，在陽光下發著光，好像剛從理發店出來一樣。
“你快去想想辦法啊！快去！那不是你女兒嗎，又不是我女兒！”她手裏捏著手機，面上表情猙獰，幾乎是吼出來的。
許安榆被嚇了一跳，噪音太大，她心被一只手揪起。
顧盼盼在往這邊走，她下意識往回退。
退得不徹底，她沒有理由躲，沒有幹什麽虧心事。
顧盼盼在過來時，餘光隨便往許安榆這邊掃了眼。
她微微瞪大眼睛，嘴巴也停了下來，只是一個勁看著許安榆。
“許安榆！你怎麽在這！”
許安榆拉緊包包的袋子，往街上看了眼。
寂不舟還沒有來，沒有車子。
許安榆：“關你什麽事。”
她不甘示弱看過去，把胸挺直。
顧盼盼張嘴歪向一邊，她把手機塞回口袋：“好啊，既然見到你本人了，我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說罷，她上前要抓住許安榆。
許安榆後退，把手往裏縮：“你幹嘛？”
幾年時光過去，她還是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顧盼盼。
她臉上的皺紋多了些，厚厚的粉遮不住的疲態。
唯獨那雙眼睛明亮、具有攻擊性，帶著蓄勢而發的精光。
許安榆心臟怦怦跳，仿佛置身在幾年前，還在她的壓迫下。
這麽多年了，她以為她已經忘了，不怕了。
沒想到再次看到，恐懼感比以前還甚。
她手不聽控制地顫抖，出了應激反應。
“你別碰我，走開。”
眼前有一條蛇要接近她，顧盼盼的臉變成了蛇。
要害她。
顧盼盼上前用力扯住她的手：“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榜上了大款？我們家原本的幸福生活都被你給毀了！都是你害的！有病還不夠，還要來害我們！”
許安榆拼命掙紮，討厭的聲音又來了，幾個月來第一次發病。
“滾！”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點解釋，你快去跟寂不舟說叫他讓你爸爸覆工，聽到沒有！”
顧盼盼情緒激動，眼眶紅了一圈，水光從眼睛裏落下一滴淚來。
在兩人爭執中，汽車鳴笛打破了一切。
一只冰冷的手把許安榆摟進懷裏。
她的世界突然又安靜下來。
一種能治療她病的香氣讓她平靜下來。
許安榆貪戀地往他懷裏鉆了鉆。
顧盼盼扭曲的表情在來人出現時跟著消失。
“寂……寂不舟。”
顧盼盼退了兩步：“你，那些都是你害的吧？”
她的語氣充滿怨恨。
寂不舟把許安榆藏進懷裏，手臂捂住她的臉。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要來糾纏她。我目前仁至義盡了，不然我還可以做的更絕。”
不待顧盼盼反應，寂不舟扣住許安榆小腿，公主抱起她。
車裏涼涼的，空調已經調到最低溫度。
寂不舟給她大腿蓋上一條毯子，印著哆啦A夢的圖片。
他以前聽許安榆說過喜歡哆啦A夢，卻一直不知道原因。
其實是她想要一個哆啦A夢一樣的朋友，可以隨時陪著她。
許安榆從上車開始，空出的一只手牢牢拉住寂不舟的衣服。
寂不舟把她安置在副駕駛，剛要開車，許安榆的手又纏了上來。
許安榆：“不要走。”
嗓音悶悶的，軟軟的。
“乖，聽話。”
寂不舟想把她的手拿開，女孩子的手早已纏得緊緊。
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他沒辦法了：“那我們現在這樣怎麽回家？”
許安榆：“不回家。”
寂不舟哄騙道：“是不是不喜歡這裏，回家了就可以遠離了，嗯？”
她根本不接招：“喜歡，不喜歡家。”
寂不舟嘆了口氣，把她抱進懷裏：“真不放手？”
她點點頭。
似是覺得不夠，補充：“不放。”
寂不舟淺笑一下，按住她後腦勺，另一只手拿起手機點到代駕界面，三兩下操作好了。
“那就不放，一直抱著吧。”
等代駕到了，他帶著許安榆坐到了後座。
路上還在一直安慰她。
回到家，寂不舟把她暫時安置在沙發，想去房間給她拿藥。
他剛想走，軟軟的手拉住他的一根手指頭。
指腹相接，電麻感穿過，寂不舟側頭看她：“怎麽了，我一會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
“那你想怎麽樣？”
“陪我。”
“先吃藥。”
“不吃藥。”
寂不舟用了點力，想把她手掙開。
許安榆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抓著他用力往下拽。
他沒有防備，身子失去平衡，腿撞上沙發，往她的方向倒去。
她小小一團蜷在沙發，絲毫不懼怕即將摔下來的龐然巨物。
張著眼睛，呆呆盯著他看。
在寂不舟砸下來時，一只手撐在沙發，兩腿打開，跨在許安榆膝邊。
距離很近，寂不舟在她臉上深深看了眼，剛要起身。
許安榆並不老實，一只手拉住他的領帶，往下拉。
帶動脖頸，寂不舟頭垂了下來：“嗯？”
許安榆悄悄咽了口口水，閉眼去尋他的唇。
女孩的臉在他眼裏放大，唇瓣被堵住，許安榆的吻冰冰涼涼。
耳邊只有他粗重的喘息，還有嘴巴摩擦過的粘稠聲。
許安榆後知後覺，離開寂不舟的嘴巴後，縮回了沙發。
拉住他的手也離開了。
心跳似鼓，許安榆磕磕絆絆從嘴裏擠出：“我要吃藥了，快去給我拿。”
命令的口吻，在她身上屬實少見。
寂不舟只感覺剛在蜜罐子裏泡過。
“行，”寂不舟深深看了她一眼。
寂不舟走後，客廳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各種情緒的感官被放大。
天吶，她剛才怎麽就沒忍住。
許安榆捂住嘴巴，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這麽做，不過剛才的行為一點也不後悔。
主動吞了藥，她該去睡覺了。
最初害怕和擔心寂不舟和她一起睡的心思也沒有了。
寂不舟下班很早，但但不意味著不用工作了，他剩餘的時間都在房間辦公。
有一次許安榆半夜兩點上廁所，路過寂不舟房間，房門沒有關。
裏面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微弱的小夜燈。電腦屏幕的光與它作伴。
今天和往常一樣，許安榆把臉蛋埋進被窩，兔子玩偶毛絨絨的皮膚貼在臉頰邊。
呼吸聲大了。
或許是睡的太沈，開門動靜都沒有察覺。
床墊陷下去一塊，身邊有一塊熱源，許安榆情不自禁向他靠近。
抱著熱源，在熱源上蹭了蹭。
好像有悶哼與粗重的呼吸。
她太困了，顧不上這些。
一晚上許安榆都抱著熱源，睡得比往常更加安心。
第二天，晨光微亮。
許安榆被身邊人的起床聲吵醒。
寂不舟坐在床邊，背對著她，空氣裏若有若無有一股腥味。
許安榆覺睡不下去了。
一動不動看著他的後背。
寂不舟躲著她在收拾東西，很快他轉頭。
許安榆快速閉眼。
寂不舟出門前把手裏藏的東西丟進了小洗衣機。
在他出門的一瞬間，強烈的好奇促使許安榆從床上爬起，一個健步跑到小洗衣機前。
按下開關，打開洗衣機蓋子。
裏面是一條內褲，許安榆剛要蓋回去，視線被內褲上的一抹不同尋常吸引了。
她臉火辣辣的，閉上眼睛跑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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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應該是慢慢適應。
可是後來寂不舟才三天就放心不下，每天晚上提前下班，總是要過來親自接她。
助理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
“哎，寂總今天又提前下班啊？”新來的員工趁著打水間隙，來跟小助理閑聊，“我來公司前聽人說寂總可是工作狂，飯都不吃也要工作。”
小助理剛收拾完包，挎在肩上：“噓，少說兩句，對我來說是好事。”
他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想當初寂不舟工作病爆發的時候，他也要跟著一起加班。
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媳婦幾次，因為這個夫妻天天吵架。
寂不舟節奏慢下來，他也能跟著輕松，夫妻感情也越發好了。
實習生捏著手裏的塑料杯：“那這樣下去我們公司會不會不好……我還指望這家公司在我簡歷裏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助理要走了，留給她一個謹言慎行的眼神。
“你垮了，公司都還好好的。再這麽口無遮攔，明天就不用來了。”
助理走了幾步，自言自語道：“人生中總有些比事業還重要的東西。”
下班時間到，許安榆踩著雨水走出圖書館。
外面空空蕩蕩，寂不舟今天還沒有來。
往常她一出門，那輛熟悉的車總是第一個闖入視線。
她心裏難免有點失落，她好像漸漸習慣寂不舟在身邊了。
哪怕心裏有數，寂不舟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失落。
許安榆站在圖書館門口，拉著單肩包，伸頭往四周看來看去。
家裏離圖書館十公裏，寂不舟公司離這裏十多公裏。
來這裏工作太遠了，可是她開心就行。
因為背後永遠有人，一回頭他都在。
想到這裏，許安榆像砸進棉花糖裏，腦袋昏昏沈沈，幸福暈了。
“可怎麽辦啊！我們家完蛋了……都怪那個不孝女！”聲音從前面傳來。
許安榆腳一頓，腳跟被凍結住，眼睛往前街看去。
顧盼盼穿著件淡黃色小旗袍，頭發卷卷的，在陽光下發著光，好像剛從理發店出來一樣。
“你快去想想辦法啊！快去！那不是你女兒嗎，又不是我女兒！”她手裏捏著手機，面上表情猙獰，幾乎是吼出來的。
許安榆被嚇了一跳，噪音太大，她心被一只手揪起。
顧盼盼在往這邊走，她下意識往回退。
退得不徹底，她沒有理由躲，沒有幹什麽虧心事。
顧盼盼在過來時，餘光隨便往許安榆這邊掃了眼。
她微微瞪大眼睛，嘴巴也停了下來，只是一個勁看著許安榆。
“許安榆！你怎麽在這！”
許安榆拉緊包包的袋子，往街上看了眼。
寂不舟還沒有來，沒有車子。
許安榆：“關你什麽事。”
她不甘示弱看過去，把胸挺直。
顧盼盼張嘴歪向一邊，她把手機塞回口袋：“好啊，既然見到你本人了，我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說罷，她上前要抓住許安榆。
許安榆後退，把手往裏縮：“你幹嘛？”
幾年時光過去，她還是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顧盼盼。
她臉上的皺紋多了些，厚厚的粉遮不住的疲態。
唯獨那雙眼睛明亮、具有攻擊性，帶著蓄勢而發的精光。
許安榆心臟怦怦跳，仿佛置身在幾年前，還在她的壓迫下。
這麽多年了，她以為她已經忘了，不怕了。
沒想到再次看到，恐懼感比以前還甚。
她手不聽控制地顫抖，出了應激反應。
“你別碰我，走開。”
眼前有一條蛇要接近她，顧盼盼的臉變成了蛇。
要害她。
顧盼盼上前用力扯住她的手：“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榜上了大款？我們家原本的幸福生活都被你給毀了！都是你害的！有病還不夠，還要來害我們！”
許安榆拼命掙紮，討厭的聲音又來了，幾個月來第一次發病。
“滾！”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點解釋，你快去跟寂不舟說叫他讓你爸爸覆工，聽到沒有！”
顧盼盼情緒激動，眼眶紅了一圈，水光從眼睛裏落下一滴淚來。
在兩人爭執中，汽車鳴笛打破了一切。
一只冰冷的手把許安榆摟進懷裏。
她的世界突然又安靜下來。
一種能治療她病的香氣讓她平靜下來。
許安榆貪戀地往他懷裏鉆了鉆。
顧盼盼扭曲的表情在來人出現時跟著消失。
“寂……寂不舟。”
顧盼盼退了兩步：“你，那些都是你害的吧？”
她的語氣充滿怨恨。
寂不舟把許安榆藏進懷裏，手臂捂住她的臉。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要來糾纏她。我目前仁至義盡了，不然我還可以做的更絕。”
不待顧盼盼反應，寂不舟扣住許安榆小腿，公主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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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聽許安榆說過喜歡哆啦A夢，卻一直不知道原因。
其實是她想要一個哆啦A夢一樣的朋友，可以隨時陪著她。
許安榆從上車開始，空出的一只手牢牢拉住寂不舟的衣服。
寂不舟把她安置在副駕駛，剛要開車，許安榆的手又纏了上來。
許安榆：“不要走。”
嗓音悶悶的，軟軟的。
“乖，聽話。”
寂不舟想把她的手拿開，女孩子的手早已纏得緊緊。
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他沒辦法了：“那我們現在這樣怎麽回家？”
許安榆：“不回家。”
寂不舟哄騙道：“是不是不喜歡這裏，回家了就可以遠離了，嗯？”
她根本不接招：“喜歡，不喜歡家。”
寂不舟嘆了口氣，把她抱進懷裏：“真不放手？”
她點點頭。
似是覺得不夠，補充：“不放。”
寂不舟淺笑一下，按住她後腦勺，另一只手拿起手機點到代駕界面，三兩下操作好了。
“那就不放，一直抱著吧。”
等代駕到了，他帶著許安榆坐到了後座。
路上還在一直安慰她。
回到家，寂不舟把她暫時安置在沙發，想去房間給她拿藥。
他剛想走，軟軟的手拉住他的一根手指頭。
指腹相接，電麻感穿過，寂不舟側頭看她：“怎麽了，我一會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
“那你想怎麽樣？”
“陪我。”
“先吃藥。”
“不吃藥。”
寂不舟用了點力，想把她手掙開。
許安榆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抓著他用力往下拽。
他沒有防備，身子失去平衡，腿撞上沙發，往她的方向倒去。
她小小一團蜷在沙發，絲毫不懼怕即將摔下來的龐然巨物。
張著眼睛，呆呆盯著他看。
在寂不舟砸下來時，一只手撐在沙發，兩腿打開，跨在許安榆膝邊。
距離很近，寂不舟在她臉上深深看了眼，剛要起身。
許安榆並不老實，一只手拉住他的領帶，往下拉。
帶動脖頸，寂不舟頭垂了下來：“嗯？”
許安榆悄悄咽了口口水，閉眼去尋他的唇。
女孩的臉在他眼裏放大，唇瓣被堵住，許安榆的吻冰冰涼涼。
耳邊只有他粗重的喘息，還有嘴巴摩擦過的粘稠聲。
許安榆後知後覺，離開寂不舟的嘴巴後，縮回了沙發。
拉住他的手也離開了。
心跳似鼓，許安榆磕磕絆絆從嘴裏擠出：“我要吃藥了，快去給我拿。”
命令的口吻，在她身上屬實少見。
寂不舟只感覺剛在蜜罐子裏泡過。
“行，”寂不舟深深看了她一眼。
寂不舟走後，客廳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各種情緒的感官被放大。
天吶，她剛才怎麽就沒忍住。
許安榆捂住嘴巴，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這麽做，不過剛才的行為一點也不後悔。
主動吞了藥，她該去睡覺了。
最初害怕和擔心寂不舟和她一起睡的心思也沒有了。
寂不舟下班很早，但但不意味著不用工作了，他剩餘的時間都在房間辦公。
有一次許安榆半夜兩點上廁所，路過寂不舟房間，房門沒有關。
裏面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微弱的小夜燈。電腦屏幕的光與它作伴。
今天和往常一樣，許安榆把臉蛋埋進被窩，兔子玩偶毛絨絨的皮膚貼在臉頰邊。
呼吸聲大了。
或許是睡的太沈，開門動靜都沒有察覺。
床墊陷下去一塊，身邊有一塊熱源，許安榆情不自禁向他靠近。
抱著熱源，在熱源上蹭了蹭。
好像有悶哼與粗重的呼吸。
她太困了，顧不上這些。
一晚上許安榆都抱著熱源，睡得比往常更加安心。
第二天，晨光微亮。
許安榆被身邊人的起床聲吵醒。
寂不舟坐在床邊，背對著她，空氣裏若有若無有一股腥味。
許安榆覺睡不下去了。
一動不動看著他的後背。
寂不舟躲著她在收拾東西，很快他轉頭。
許安榆快速閉眼。
寂不舟出門前把手裏藏的東西丟進了小洗衣機。
在他出門的一瞬間，強烈的好奇促使許安榆從床上爬起，一個健步跑到小洗衣機前。
按下開關，打開洗衣機蓋子。
裏面是一條內褲，許安榆剛要蓋回去，視線被內褲上的一抹不同尋常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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