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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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外賣員走了，現在只剩下一堆違反校規的學生。
學生們老老實實站成一排，傳統美德“謙讓”在這個時候都體現出來。
相互推脫誰站前面。
許安榆低著頭，祈禱不要先盯上她。
旁邊的人都在相互推拒，只有她靜靜站在一邊，身後傳來一股力，突然把她推到了前面。
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許安榆再擡頭，對上的就是教導主任的魔鬼臉。
在學校有一個傳說，被誰抓到都不要被教導主任抓住。
校長可能還會對你網開一面，而教導主任則是六親不認，眼裏只有“抓抓抓”。
她孤零零一個在最前面，剛想後退回去，就被教導主任大嗓門定在原處。
“動動動！還在動是吧！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們拍下來發到學校大群裏。”
人群不約而同低下頭。
教導主任還在用他的大嗓門訓話：“你們這真是太不像話了，今天既然被我抓住了，那我就要好好管教，說不定你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違反了多少次校規。”
四周寂靜，只有他的聲音回蕩，學生們都在試圖用這種裝乖的方式來減輕一點處罰。
“欸！外賣。”鐵欄外駛來一輛小電瓶，車上的外賣員擡手揮舞著手裏外賣，“同學誰來幫我接一下，放在第二棵樹下。”
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人敢動，腦袋低著，偶有兩個膽大的同學擡頭，還給外賣員做手勢。
外賣員哪明白這麽多，他只知道要趕忙送完外賣。
“欸，是他的對吧”他誤把學生的手勢當做另一種信號，拿起外賣就走到鐵欄邊，“先生您好，你的外賣拿好。”
教導主任沒有接，回頭一個個掃過在場人的臉：“這是誰的外賣？自己去拿。”
沒有一個人出來，教導主任加重語氣：“現在不出來拿，待會被我查出來了，所有人加重處罰。”
團結一心的同學在這個時候起了內訌，小聲交流：“誰的啊，能不能去拿一下。”
“別拖累我們了行不行。”
“就是啊，死也要拉我們下水。”
吐槽聲一片，但是始終不見外賣主人出來認領。
“你們到底要不要，我要超時了。”外賣員看著手機焦急跺腳。
教導主任從鐵欄外伸出手，一把奪過外賣袋：“我現在把袋子接過來了，待會我一個一個查！”
“現在來我這裏，一個個登記名字！”
在登記時，外賣主人終於現身了，他悠哉悠哉來到後面。
在四周一片寂靜，沒有往日打鬧、嬉笑氣氛時，就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再往前走，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教導主任那張臉，向下垮著。
還有一堆學生排隊拍照，他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在準備開溜之際，跟擡眼的教導主任對上眼。
烈日炎炎，太陽曬得他睜不開眼，還要給這群小兔崽子登記名字。
在登記到許安榆這個名字時，隱約感覺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正要想，就瞟見角落裏鬼鬼祟祟的男生，跟小崽子們鬥智鬥勇幾十年的經驗馬上判斷出他就是漏網之魚。
教導主任把本子往許安榆懷裏一丟，掄起兩拳飛快往前追去，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震住他們。
“十七個人，等我回來一個都不準少，否則監控室見！”
他一走開，剩下的人炸開了鍋，紛紛在互相怪罪，叫教導主任過來的大聰明幾乎承擔了所有人的怒火。
許安榆趁亂在心裏也罵了兩句。
都怪他，現在完蛋了。
教導主任發現偷逃者的速度很快，但骨頭老化，加上多年沒有運動，才追了兩步就氣喘籲籲。
還想往前追，但已經落下一大段距離，眼睜睜看著男生消失在樓層走廊，而他連樓梯都沒有爬上去，叉腰氣喘籲籲。
只能回去重新管教那幾個小兔崽子了。
路正樂一步兩層臺階，輕松上樓，溜進班級前朝身後瞥了眼。
對方已經被甩得身影都瞅不著。
扶住門框，一個絲滑滑鏟進入班級。
他親愛的同桌還在睡覺，拉住桌子，順利坐下。
但是響亮的動靜也足以驚醒同桌。
寂不舟帶著起床氣，瞪了他一眼：“不是去取外賣了？”
他攤開手：“沒取到。”
剛經歷一番逃亡，他心還激動著，說話也一驚一乍。
寂不舟還以為他被鬼附身了。
“那你幹什麽去了，我快要餓死了。”
路正樂大口喘著氣，從桌洞順出水瓶，大口灌下：“就你一個人餓，誰不是餓著肚子。”
“所以你的飯呢？”寂不舟語氣逐漸暴躁。
本來被吵醒了，心情就不好。加上路正樂說去拿飯，覺沒睡好，飯沒有。
“你是不知道，教導主任在那裏堵著呢，你兄弟我也險些被扣下。”
“哦，那你命還挺大，怎麽沒被扣下。”寂不舟從桌洞翻出一袋薯片。
路正樂聽見他這話就來氣，好心去拿飯，還順便幫他，結果他就這麽報答自己。
雖說他說的也不錯，被那老頭盯上還能逃出來的人不多。
那老頭，出了名的死腦筋，執著。
“看來你很希望我被抓啊，可惜沒有，就是那裏還有十幾位就遭殃了。”
寂不舟塞了片薯片進他嘴裏：“閉嘴給你了，我再睡會，再吵醒我你就死定了。”
——
教導主任回去後，十七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名字被記了下來，發給各班班主任，每個人還被罰抄三千字檢討。
他也終於想起來許安榆是誰了，每次年級前十都能排上名字的一個小姑娘，但是成績好也不許點外賣。
他是一點都不會通的。
被搞了這麽一出，離午休只剩十五分鐘。
花了五分鐘回教室。
沈栗序已經回來了，手裏捧著一本數學書在啃。
教室裏大部分人都已經聽說了，所以許安榆剛進教室不少人目光就看著她，試圖在她臉上看出八卦。
沈栗序：“你今天怎麽點外賣了，安榆你運氣也太不好了，偶爾點一次都能撞上教導主任。”
“等等……”她臉色變了變，“外賣不是你的嗎？”
沈栗序懵逼睜大眼睛：“什麽我的？我今天出去吃的，我中午請假出去了。”
鹵肉飯名字也是許糖的，還有她俏皮的神情，許安榆懂了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她臉沈著，拳頭握得緊緊。
見她這幅模樣，沈栗序關心過來：“你怎麽了？感覺不太對勁。”
許安榆：“中午許糖說你點了個外賣，讓我去拿，我還以為是你點的，就去拿了。”
“什麽？！”她驚訝提高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被人模仿的厭惡，“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我根本就沒有點外賣。”
事情到這個時候很明朗了。
偏偏事件主人公在知道事情發生後，若無其事。
許糖坐在前面，趴俯在桌面，垂著腦袋不知道在幹什麽。
許安榆拳頭越握越緊，教導主任罵人事小，被懲罰了事小，她欺騙自己的事最為可惡。
“許糖。”她起身來到許糖身後，手上在她背脊捶了一拳。
力氣不大不小，剛好產生疼痛。
“有病啊。”許糖猛地反過身，在看到許安榆的瞬間，也許是心虛作祟，嗓音弱了下來，“你幹嘛，疼死我了。”
“中午外賣是不是你自己點的。”許安榆臉繃得很冷，眼睛直直看著她，似乎想通過她臉上的偽裝看到最裏層。
許糖揉著背脊，眼睛往四周瞄了一圈，離自己近的地方，已經有同學看過來，要是被別人知道還得了。
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犯罪讓別人背鍋，再說了許安榆幫自己背鍋怎麽了。
都是朋友，她平時還給她分享自己的零食。
“沒有啊，我中午一直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我們還出去吃了。”許糖說。
她笑了一聲，像是被氣笑了：“中午在這間教室你明明讓我幫你帶飯，就是在教室裏說的，不信查監控？”
教室交流監控反射出亮光。
許糖嘆了口氣，似乎是無奈：“我真的沒有，為了這點小事查監控值得嗎？如果我在教室裏說的，那肯定有同學聽見，你要不要找一個證人過來。”
許安榆想得很多，這個時候找個證人無疑把對方往火坑推，且不說有沒有人願意給她作證。
如果給她作證意味著要得罪許糖，對別人來說不利，她做不出這種事。
而且許糖人緣比她好了太多，會有人相信她嗎。
“是不是你點的外賣，你自己清楚，我會證明的。”
“莫名其妙，本來就不是我，什麽人啊”許糖一副被冤枉的模樣，氣鼓鼓往外走。
許安榆背對著她只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要罰三千字檢討，你先寫吧，免得事後補。”
許安榆回位置後，沈栗序一臉嫌棄看著許糖位置：“什麽人啊，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嗯，我會證明自己清白的。”
沈栗序點點頭：“肯定要啊，你如果想不到我來幫你。”
“不用了，謝謝。”她感激看了眼沈栗序，“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教室裏監控可不是擺設，許糖不就是抓住她好說話，好欺負的特點嗎？
那她偏不如她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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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老老實實站成一排，傳統美德“謙讓”在這個時候都體現出來。
相互推脫誰站前面。
許安榆低著頭，祈禱不要先盯上她。
旁邊的人都在相互推拒，只有她靜靜站在一邊，身後傳來一股力，突然把她推到了前面。
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許安榆再擡頭，對上的就是教導主任的魔鬼臉。
在學校有一個傳說，被誰抓到都不要被教導主任抓住。
校長可能還會對你網開一面，而教導主任則是六親不認，眼裏只有“抓抓抓”。
她孤零零一個在最前面，剛想後退回去，就被教導主任大嗓門定在原處。
“動動動！還在動是吧！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們拍下來發到學校大群裏。”
人群不約而同低下頭。
教導主任還在用他的大嗓門訓話：“你們這真是太不像話了，今天既然被我抓住了，那我就要好好管教，說不定你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違反了多少次校規。”
四周寂靜，只有他的聲音回蕩，學生們都在試圖用這種裝乖的方式來減輕一點處罰。
“欸！外賣。”鐵欄外駛來一輛小電瓶，車上的外賣員擡手揮舞著手裏外賣，“同學誰來幫我接一下，放在第二棵樹下。”
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人敢動，腦袋低著，偶有兩個膽大的同學擡頭，還給外賣員做手勢。
外賣員哪明白這麽多，他只知道要趕忙送完外賣。
“欸，是他的對吧”他誤把學生的手勢當做另一種信號，拿起外賣就走到鐵欄邊，“先生您好，你的外賣拿好。”
教導主任沒有接，回頭一個個掃過在場人的臉：“這是誰的外賣？自己去拿。”
沒有一個人出來，教導主任加重語氣：“現在不出來拿，待會被我查出來了，所有人加重處罰。”
團結一心的同學在這個時候起了內訌，小聲交流：“誰的啊，能不能去拿一下。”
“別拖累我們了行不行。”
“就是啊，死也要拉我們下水。”
吐槽聲一片，但是始終不見外賣主人出來認領。
“你們到底要不要，我要超時了。”外賣員看著手機焦急跺腳。
教導主任從鐵欄外伸出手，一把奪過外賣袋：“我現在把袋子接過來了，待會我一個一個查！”
“現在來我這裏，一個個登記名字！”
在登記時，外賣主人終於現身了，他悠哉悠哉來到後面。
在四周一片寂靜，沒有往日打鬧、嬉笑氣氛時，就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再往前走，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教導主任那張臉，向下垮著。
還有一堆學生排隊拍照，他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在準備開溜之際，跟擡眼的教導主任對上眼。
烈日炎炎，太陽曬得他睜不開眼，還要給這群小兔崽子登記名字。
在登記到許安榆這個名字時，隱約感覺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正要想，就瞟見角落裏鬼鬼祟祟的男生，跟小崽子們鬥智鬥勇幾十年的經驗馬上判斷出他就是漏網之魚。
教導主任把本子往許安榆懷裏一丟，掄起兩拳飛快往前追去，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震住他們。
“十七個人，等我回來一個都不準少，否則監控室見！”
他一走開，剩下的人炸開了鍋，紛紛在互相怪罪，叫教導主任過來的大聰明幾乎承擔了所有人的怒火。
許安榆趁亂在心裏也罵了兩句。
都怪他，現在完蛋了。
教導主任發現偷逃者的速度很快，但骨頭老化，加上多年沒有運動，才追了兩步就氣喘籲籲。
還想往前追，但已經落下一大段距離，眼睜睜看著男生消失在樓層走廊，而他連樓梯都沒有爬上去，叉腰氣喘籲籲。
只能回去重新管教那幾個小兔崽子了。
路正樂一步兩層臺階，輕松上樓，溜進班級前朝身後瞥了眼。
對方已經被甩得身影都瞅不著。
扶住門框，一個絲滑滑鏟進入班級。
他親愛的同桌還在睡覺，拉住桌子，順利坐下。
但是響亮的動靜也足以驚醒同桌。
寂不舟帶著起床氣，瞪了他一眼：“不是去取外賣了？”
他攤開手：“沒取到。”
剛經歷一番逃亡，他心還激動著，說話也一驚一乍。
寂不舟還以為他被鬼附身了。
“那你幹什麽去了，我快要餓死了。”
路正樂大口喘著氣，從桌洞順出水瓶，大口灌下：“就你一個人餓，誰不是餓著肚子。”
“所以你的飯呢？”寂不舟語氣逐漸暴躁。
本來被吵醒了，心情就不好。加上路正樂說去拿飯，覺沒睡好，飯沒有。
“你是不知道，教導主任在那裏堵著呢，你兄弟我也險些被扣下。”
“哦，那你命還挺大，怎麽沒被扣下。”寂不舟從桌洞翻出一袋薯片。
路正樂聽見他這話就來氣，好心去拿飯，還順便幫他，結果他就這麽報答自己。
雖說他說的也不錯，被那老頭盯上還能逃出來的人不多。
那老頭，出了名的死腦筋，執著。
“看來你很希望我被抓啊，可惜沒有，就是那裏還有十幾位就遭殃了。”
寂不舟塞了片薯片進他嘴裏：“閉嘴給你了，我再睡會，再吵醒我你就死定了。”
——
教導主任回去後，十七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名字被記了下來，發給各班班主任，每個人還被罰抄三千字檢討。
他也終於想起來許安榆是誰了，每次年級前十都能排上名字的一個小姑娘，但是成績好也不許點外賣。
他是一點都不會通的。
被搞了這麽一出，離午休只剩十五分鐘。
花了五分鐘回教室。
沈栗序已經回來了，手裏捧著一本數學書在啃。
教室裏大部分人都已經聽說了，所以許安榆剛進教室不少人目光就看著她，試圖在她臉上看出八卦。
沈栗序：“你今天怎麽點外賣了，安榆你運氣也太不好了，偶爾點一次都能撞上教導主任。”
“等等……”她臉色變了變，“外賣不是你的嗎？”
沈栗序懵逼睜大眼睛：“什麽我的？我今天出去吃的，我中午請假出去了。”
鹵肉飯名字也是許糖的，還有她俏皮的神情，許安榆懂了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她臉沈著，拳頭握得緊緊。
見她這幅模樣，沈栗序關心過來：“你怎麽了？感覺不太對勁。”
許安榆：“中午許糖說你點了個外賣，讓我去拿，我還以為是你點的，就去拿了。”
“什麽？！”她驚訝提高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被人模仿的厭惡，“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我根本就沒有點外賣。”
事情到這個時候很明朗了。
偏偏事件主人公在知道事情發生後，若無其事。
許糖坐在前面，趴俯在桌面，垂著腦袋不知道在幹什麽。
許安榆拳頭越握越緊，教導主任罵人事小，被懲罰了事小，她欺騙自己的事最為可惡。
“許糖。”她起身來到許糖身後，手上在她背脊捶了一拳。
力氣不大不小，剛好產生疼痛。
“有病啊。”許糖猛地反過身，在看到許安榆的瞬間，也許是心虛作祟，嗓音弱了下來，“你幹嘛，疼死我了。”
“中午外賣是不是你自己點的。”許安榆臉繃得很冷，眼睛直直看著她，似乎想通過她臉上的偽裝看到最裏層。
許糖揉著背脊，眼睛往四周瞄了一圈，離自己近的地方，已經有同學看過來，要是被別人知道還得了。
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犯罪讓別人背鍋，再說了許安榆幫自己背鍋怎麽了。
都是朋友，她平時還給她分享自己的零食。
“沒有啊，我中午一直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我們還出去吃了。”許糖說。
她笑了一聲，像是被氣笑了：“中午在這間教室你明明讓我幫你帶飯，就是在教室裏說的，不信查監控？”
教室交流監控反射出亮光。
許糖嘆了口氣，似乎是無奈：“我真的沒有，為了這點小事查監控值得嗎？如果我在教室裏說的，那肯定有同學聽見，你要不要找一個證人過來。”
許安榆想得很多，這個時候找個證人無疑把對方往火坑推，且不說有沒有人願意給她作證。
如果給她作證意味著要得罪許糖，對別人來說不利，她做不出這種事。
而且許糖人緣比她好了太多，會有人相信她嗎。
“是不是你點的外賣，你自己清楚，我會證明的。”
“莫名其妙，本來就不是我，什麽人啊”許糖一副被冤枉的模樣，氣鼓鼓往外走。
許安榆背對著她只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要罰三千字檢討，你先寫吧，免得事後補。”
許安榆回位置後，沈栗序一臉嫌棄看著許糖位置：“什麽人啊，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嗯，我會證明自己清白的。”
沈栗序點點頭：“肯定要啊，你如果想不到我來幫你。”
“不用了，謝謝。”她感激看了眼沈栗序，“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教室裏監控可不是擺設，許糖不就是抓住她好說話，好欺負的特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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