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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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淩晨三點。
一雙黑色大手試探著抓過來，風吹過，黑手化作幻影吹散成灰。
大手意圖不軌，再次從底下抓過來。
渾身發燙，熱浪一陣陣湧過來，將她吞噬。
許安榆躺在床上眼睛緊緊閉上，兩頰酡紅，額前發絲被汗水浸得濕透。
寂不舟半夜口渴起來喝水，路過客房下意識往裏面瞄了眼。
門沒有鎖，防範意識這麽差，在一個男人家還能這麽放心。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是他，他彎了彎唇，她對自己很放心。
原本瞄完這一眼，他就可以去解決廁所問題。
可女孩臉紅的一幕刺眼落入眼裏，房間裏溫度是很低。
她身上還蓋著大棉被，不可能是熱到了。
寂不舟心裏一緊，推開門小心走了進去。
她的臉在門縫光裏放大，許安榆一臉難受樣，身上出了一層汗。
不會是發燒了吧。
寂不舟手落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慢慢掀開被子。
兔子睡衣側邊被血染出小塊紅色，床單上也被染上。
應該是晚上壓到傷口發炎了。
“醒一醒。”他拍了拍許安榆臉蛋。
女孩努努嘴唇，不理會他。
“先別睡了，起來。”
還是毫無反應。
寂不舟逐漸慌亂，不會是燒傻了吧，他把許安榆扶起來，靠在臂彎。
她身子滾燙，隔著一層布還是能感受到溫度。
許安榆慢慢醒過來時，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蒙上一層薄紗。
“嗯……”頭好暈，腹部還疼疼的。
寂不舟忙前忙後，拿出毛巾覆在額頭降溫，打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
拿著醫藥箱進來時，她已經醒了，霧光眼睛撲爍著看他。
他坐在床邊：“把衣服掀起來。”
許安榆大腦沒清醒，動作僵硬地拉住衣擺。
寂不舟怕她誤會，解釋：“傷口發炎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哦。”許安榆掀起一小塊衣服，露出腰部。
腰部纏著的繃帶暈染開一片血跡，他臉色很難看，輕輕撕開繃帶。
最外面的撕起來很輕松，越到裏面，寂不舟越發不敢動作。
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黏著肉。
到最裏面時，許安榆都被疼清醒了，掙紮著要推開他。
“別亂動了，不撕掉會更嚴重的。”
她不聽，大腦混沌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掙紮的力度逐漸增大，寂不舟兩只手都忙著，沒有第三只手來控制她。
聽說混沌的人也會變傻，寂不舟嚇唬道：“不上藥，你那塊肉都要爛掉，到時候就要做手術了。”
許安榆果然被這話唬住了，乖乖待著不動：“那你輕點，很疼。”
“我盡量，你乖一點。”最後一層慢慢往外撕，被刀劃過的一線顏色深紅。最外面看起來肉糊在一起，血痂黏在皮膚上。
“啊……”
到最後一段，他手都在輕微抖，一點點往外掀。
“你輕點，好疼……”許安榆抓緊被角。
她第一次出現驕縱的情緒，會疼會掙紮會說出來。
寂不舟心都要化了，她這樣也很可愛。
無論是平時堅強，還是現在的褪去掩蓋。
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他拿起碘伏輕輕塗在傷口上。
寂不舟拿起紗布在她腰上纏上幾圈，期間他小心控制接觸距離，不碰到她的皮膚。
他平時經常受傷，家裏備了很多藥品，大多都是粗糙處理一下。
但許安榆跟他不同，他不在意這些。卻在想她留疤了怎麽辦。
寂不舟下手沒輕沒重，捆紗布時用力過大，許安榆差點掙脫開。
最後效果也是不盡人意，歪歪扭扭，最上面系的蝴蝶結一頭大一頭小。
“要不要喝點水。”寂不舟把水杯對到她嘴巴邊。
“嗯……不要！”她撇開頭。
“喝一點，嘴巴都幹了。”他繼續推過去，杯沿碰到她唇瓣。
冰冰涼涼的物體激起她抗拒的反應，許安榆推搡著，險些把杯子推翻。
寂不舟無奈把水放回桌上。
“不喝了，你別掙紮了。”
——
第二天生物鐘把許安榆準時叫醒，她爬起來，去房間洗手臺刷牙洗臉。
她借宿的這間房間裏面有獨立衛浴，還有衣帽間和書房。
身上被劃破的校服昨天被帶了回來，王媽洗幹凈後晾在了外面。
昨天晚上上廁所，她把衣服拿進來，晾在房間窗臺上，方便第二天穿上。
校服側邊劃出的破洞露在外面，這裏不是家裏，也沒有針可以縫起來。
許安榆拿了個小夾子夾在衣服上。
雖然突出一塊還是很奇怪，但是比原先好多了。
她不信邪去小區門口打車，手機上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接單。
反倒是小區裏的豪車一輛輛開出去。
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子值幾個錢。
許安榆咬咬牙。
敲響寂不舟房門，裏面毫無反應。
王媽起來準備早餐，納悶看她站在門口：“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少爺這個點還在睡覺，恐怕要再過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
她震驚看向王媽：“他平時都這麽晚起來嗎？快要遲到了。”
王媽停下手裏的活，絲毫不帶懷疑：“對啊，少爺來這邊都是十點以後起床，要去學校也是十點以後了。”
許安榆焦急張望：“那怎麽辦？他還去上學嗎？”
如果寂不舟不去學校，那她怎麽辦，她沒有車，原本還可以順路去的。
王媽是過來人，一眼看出許安榆擔心什麽。
她在房門敲了兩下：“少爺，少爺！該起床了。”
和之前一樣裏面沒有動靜。
王媽撓了撓腦袋，從口袋掏出房門鑰匙：“給你。”
鑰匙抓在手裏，許安榆不解“嗯？”了句。
王媽把她半推到房門口：“你拿著鑰匙把房門打開，進去叫少爺起床就可以了。”
她沒想到這就是王媽的方法，如果真的這樣進去了。不禮貌不說，寂不舟那壞脾氣不得罵她。
“直接進去？他還在睡覺吧。”
“沒事，你進去少爺絕對不會說什麽的。”王媽重新拿起地上掃帚。
“不行。”許安榆抗拒後退半步，求助目光向王媽看來，“你能幫忙進去叫嗎？”
她直截了當拒絕：“那怎麽行，哪有直接進主人房間的道理。你不一樣，你是少爺朋友，可能比朋友關系更好，以我對少爺這麽多年了解，他絕對不會說什麽的。”
“可是。”許安榆拿著鑰匙還在猶豫，王媽牽住鑰匙一頭插入鎖孔。
門開了。
王媽後退回後面，給她做了個眼神：“真的沒事，少爺以前朋友都直接進房間的，少爺沒有這麽多講究。”
“怎麽了？”
房間裏睡著的人被外面講話聲，逼得擡頭看去。
寂不舟身上披著件薄被子，頭發亂糟糟，眼睛睜不開。
大早上被吵醒，還是很困，他的語氣也不太好：“是餓了麽？”
“沒有。”許安榆跨進門，“你還不起來嗎？上學要遲到了。”
寂不舟縮回被窩：“不去，我要睡覺。”
在溫暖被窩又賴了幾分鐘，他突然想到不光他要上學，許安榆也要上學。
她沒有車，出不去。
寂不舟離開溫暖的被窩，隨手扯了旁邊一件襯衫往身上套。
等他出去早餐已經做好了。
桌子上放著兩片烤熟的吐司，一碗肉和半杯溫牛奶。
“你快點吃，不然來不及了。”許安榆鞋子都換好了，站在門口等他。
寂不舟一般每天都會吃早餐，小時候就算哪一天不吃，爸爸媽媽也會讓他吃完。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已經刻入腦海。
他在餐桌和門外猶豫兩秒，丟棄吃早餐的想法：“等我回來再吃，我先出去一趟。”
送許安榆上學。
寂不舟到車上，腦子還是暈乎乎，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啟動車。
許安榆打開手機，想著晚上要不要去家裏把被子、行李帶到宿舍。
東西不多，應該很快就能搬完。
幾個小時前，許國給她發了條信息，準確預判。
許國[行李有人幫你搬到宿舍了，書包也在教室，不用擔心。]
也算幫她省去一件麻煩事了。
到學校門口，寂不舟讓她下車。
今日車速和他心情一樣，慢悠悠。
“你要去上學嗎？”許安榆拉住車把手。
他搖了搖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去，昨天熬夜打游戲還沒緩過來。”
“那你路上小心。”許安榆告別。
——
到教室，還剩三分鐘打第一道鈴。
高三課程緊張，考試接連不斷。
第一次月考定在明天，連教室裏總是混日子的兩個人在晚自習都開始覆習。
最後一節課搬座位，許安榆位置在第二組，要把桌子搬到走廊去。
她前面是一個女生，在班裏人際關系很好，對同學都很熱情。
她搬完自己的桌子，回過頭來幫許安榆擡。
“安榆，今天你要搬我們寢室去。”
“哦哦，寢室在哪樓？”
許糖笑臉盈盈：“到時候晚上我帶你走吧，老師是昨天晚上告訴我們的。”
搬完桌子，她拉著許安榆聊東又聊西，許糖之前玩得好的一個朋友在這邊瞟了兩眼，不屑又移開視線。
她熱情的過了頭，一口一個寶寶喊著。對待這樣的情況，許安榆很不適應，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最後還是沈栗序把她解救回來。
快要放學時，沈栗序看了看周圍小聲在她耳朵邊說：“你小心點她，不要和她走太近，她最喜歡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說完她又快速彈開：“我走咯，拜拜。”
同時，許糖開心過來挽住她手回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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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意圖不軌，再次從底下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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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榆躺在床上眼睛緊緊閉上，兩頰酡紅，額前發絲被汗水浸得濕透。
寂不舟半夜口渴起來喝水，路過客房下意識往裏面瞄了眼。
門沒有鎖，防範意識這麽差，在一個男人家還能這麽放心。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是他，他彎了彎唇，她對自己很放心。
原本瞄完這一眼，他就可以去解決廁所問題。
可女孩臉紅的一幕刺眼落入眼裏，房間裏溫度是很低。
她身上還蓋著大棉被，不可能是熱到了。
寂不舟心裏一緊，推開門小心走了進去。
她的臉在門縫光裏放大，許安榆一臉難受樣，身上出了一層汗。
不會是發燒了吧。
寂不舟手落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慢慢掀開被子。
兔子睡衣側邊被血染出小塊紅色，床單上也被染上。
應該是晚上壓到傷口發炎了。
“醒一醒。”他拍了拍許安榆臉蛋。
女孩努努嘴唇，不理會他。
“先別睡了，起來。”
還是毫無反應。
寂不舟逐漸慌亂，不會是燒傻了吧，他把許安榆扶起來，靠在臂彎。
她身子滾燙，隔著一層布還是能感受到溫度。
許安榆慢慢醒過來時，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蒙上一層薄紗。
“嗯……”頭好暈，腹部還疼疼的。
寂不舟忙前忙後，拿出毛巾覆在額頭降溫，打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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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邊：“把衣服掀起來。”
許安榆大腦沒清醒，動作僵硬地拉住衣擺。
寂不舟怕她誤會，解釋：“傷口發炎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哦。”許安榆掀起一小塊衣服，露出腰部。
腰部纏著的繃帶暈染開一片血跡，他臉色很難看，輕輕撕開繃帶。
最外面的撕起來很輕松，越到裏面，寂不舟越發不敢動作。
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黏著肉。
到最裏面時，許安榆都被疼清醒了，掙紮著要推開他。
“別亂動了，不撕掉會更嚴重的。”
她不聽，大腦混沌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掙紮的力度逐漸增大，寂不舟兩只手都忙著，沒有第三只手來控制她。
聽說混沌的人也會變傻，寂不舟嚇唬道：“不上藥，你那塊肉都要爛掉，到時候就要做手術了。”
許安榆果然被這話唬住了，乖乖待著不動：“那你輕點，很疼。”
“我盡量，你乖一點。”最後一層慢慢往外撕，被刀劃過的一線顏色深紅。最外面看起來肉糊在一起，血痂黏在皮膚上。
“啊……”
到最後一段，他手都在輕微抖，一點點往外掀。
“你輕點，好疼……”許安榆抓緊被角。
她第一次出現驕縱的情緒，會疼會掙紮會說出來。
寂不舟心都要化了，她這樣也很可愛。
無論是平時堅強，還是現在的褪去掩蓋。
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他拿起碘伏輕輕塗在傷口上。
寂不舟拿起紗布在她腰上纏上幾圈，期間他小心控制接觸距離，不碰到她的皮膚。
他平時經常受傷，家裏備了很多藥品，大多都是粗糙處理一下。
但許安榆跟他不同，他不在意這些。卻在想她留疤了怎麽辦。
寂不舟下手沒輕沒重，捆紗布時用力過大，許安榆差點掙脫開。
最後效果也是不盡人意，歪歪扭扭，最上面系的蝴蝶結一頭大一頭小。
“要不要喝點水。”寂不舟把水杯對到她嘴巴邊。
“嗯……不要！”她撇開頭。
“喝一點，嘴巴都幹了。”他繼續推過去，杯沿碰到她唇瓣。
冰冰涼涼的物體激起她抗拒的反應，許安榆推搡著，險些把杯子推翻。
寂不舟無奈把水放回桌上。
“不喝了，你別掙紮了。”
——
第二天生物鐘把許安榆準時叫醒，她爬起來，去房間洗手臺刷牙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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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被劃破的校服昨天被帶了回來，王媽洗幹凈後晾在了外面。
昨天晚上上廁所，她把衣服拿進來，晾在房間窗臺上，方便第二天穿上。
校服側邊劃出的破洞露在外面，這裏不是家裏，也沒有針可以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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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突出一塊還是很奇怪，但是比原先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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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子值幾個錢。
許安榆咬咬牙。
敲響寂不舟房門，裏面毫無反應。
王媽起來準備早餐，納悶看她站在門口：“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少爺這個點還在睡覺，恐怕要再過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
她震驚看向王媽：“他平時都這麽晚起來嗎？快要遲到了。”
王媽停下手裏的活，絲毫不帶懷疑：“對啊，少爺來這邊都是十點以後起床，要去學校也是十點以後了。”
許安榆焦急張望：“那怎麽辦？他還去上學嗎？”
如果寂不舟不去學校，那她怎麽辦，她沒有車，原本還可以順路去的。
王媽是過來人，一眼看出許安榆擔心什麽。
她在房門敲了兩下：“少爺，少爺！該起床了。”
和之前一樣裏面沒有動靜。
王媽撓了撓腦袋，從口袋掏出房門鑰匙：“給你。”
鑰匙抓在手裏，許安榆不解“嗯？”了句。
王媽把她半推到房門口：“你拿著鑰匙把房門打開，進去叫少爺起床就可以了。”
她沒想到這就是王媽的方法，如果真的這樣進去了。不禮貌不說，寂不舟那壞脾氣不得罵她。
“直接進去？他還在睡覺吧。”
“沒事，你進去少爺絕對不會說什麽的。”王媽重新拿起地上掃帚。
“不行。”許安榆抗拒後退半步，求助目光向王媽看來，“你能幫忙進去叫嗎？”
她直截了當拒絕：“那怎麽行，哪有直接進主人房間的道理。你不一樣，你是少爺朋友，可能比朋友關系更好，以我對少爺這麽多年了解，他絕對不會說什麽的。”
“可是。”許安榆拿著鑰匙還在猶豫，王媽牽住鑰匙一頭插入鎖孔。
門開了。
王媽後退回後面，給她做了個眼神：“真的沒事，少爺以前朋友都直接進房間的，少爺沒有這麽多講究。”
“怎麽了？”
房間裏睡著的人被外面講話聲，逼得擡頭看去。
寂不舟身上披著件薄被子，頭發亂糟糟，眼睛睜不開。
大早上被吵醒，還是很困，他的語氣也不太好：“是餓了麽？”
“沒有。”許安榆跨進門，“你還不起來嗎？上學要遲到了。”
寂不舟縮回被窩：“不去，我要睡覺。”
在溫暖被窩又賴了幾分鐘，他突然想到不光他要上學，許安榆也要上學。
她沒有車，出不去。
寂不舟離開溫暖的被窩，隨手扯了旁邊一件襯衫往身上套。
等他出去早餐已經做好了。
桌子上放著兩片烤熟的吐司，一碗肉和半杯溫牛奶。
“你快點吃，不然來不及了。”許安榆鞋子都換好了，站在門口等他。
寂不舟一般每天都會吃早餐，小時候就算哪一天不吃，爸爸媽媽也會讓他吃完。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已經刻入腦海。
他在餐桌和門外猶豫兩秒，丟棄吃早餐的想法：“等我回來再吃，我先出去一趟。”
送許安榆上學。
寂不舟到車上，腦子還是暈乎乎，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啟動車。
許安榆打開手機，想著晚上要不要去家裏把被子、行李帶到宿舍。
東西不多，應該很快就能搬完。
幾個小時前，許國給她發了條信息，準確預判。
許國[行李有人幫你搬到宿舍了，書包也在教室，不用擔心。]
也算幫她省去一件麻煩事了。
到學校門口，寂不舟讓她下車。
今日車速和他心情一樣，慢悠悠。
“你要去上學嗎？”許安榆拉住車把手。
他搖了搖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去，昨天熬夜打游戲還沒緩過來。”
“那你路上小心。”許安榆告別。
——
到教室，還剩三分鐘打第一道鈴。
高三課程緊張，考試接連不斷。
第一次月考定在明天，連教室裏總是混日子的兩個人在晚自習都開始覆習。
最後一節課搬座位，許安榆位置在第二組，要把桌子搬到走廊去。
她前面是一個女生，在班裏人際關系很好，對同學都很熱情。
她搬完自己的桌子，回過頭來幫許安榆擡。
“安榆，今天你要搬我們寢室去。”
“哦哦，寢室在哪樓？”
許糖笑臉盈盈：“到時候晚上我帶你走吧，老師是昨天晚上告訴我們的。”
搬完桌子，她拉著許安榆聊東又聊西，許糖之前玩得好的一個朋友在這邊瞟了兩眼，不屑又移開視線。
她熱情的過了頭，一口一個寶寶喊著。對待這樣的情況，許安榆很不適應，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最後還是沈栗序把她解救回來。
快要放學時，沈栗序看了看周圍小聲在她耳朵邊說：“你小心點她，不要和她走太近，她最喜歡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說完她又快速彈開：“我走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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