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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你是什麽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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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你是什麽立場?

謝長安撐著下巴看著他, 挑了下眉:“為什麽一定是他倆?”

“兇手總是會回到案發現場,這人要害你,肯定會時刻監視你的情況……”

“如果是葉言的話, 他不需要回到現場來監視我的情況。”謝長安聳聳肩:“他是判官, 等於是地府的行政主管,我們的狀態他都一目了然。”

“那不就肯定是晏明這個王八蛋了嗎?”何深一錘桌子,把桌子上的盤了碗了杯子了都震得跳了一下, 他又趕緊手忙腳亂去扶,生怕扣翻了撒得到處都是。

氣勢一下就弱了。

他皺了皺鼻子,瞇著眼看自己男朋友, 質問:“你在偷笑什麽?”

謝長安立馬板著臉:“我笑了嗎?沒有吧。”

“你最好是沒有!”何深拍他一下,對這個說正事時走神的家夥恨鐵不成鋼, 瞪他一眼, 問:“你想好怎麽對付晏明了嗎?”

“對付?”謝長安挑了下眉, 擡手刮一下何深的鼻子:“我可沒想對付他,他也沒什麽對付的價值。”

“可是一直有人從背後給你使絆子也很討厭啊。”何深皺著眉,摸摸謝長安的臉:“你失憶是不是也跟他有關系?”

“不好說, 但葉言肯定知道點什麽。”

“那你問他啊,說不定他就告訴你了呢。”

謝長安玩何深頭發的動作突然一頓,說到這個他就來氣, 他捏著何深的臉頰往外扯了扯:“你教了他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現在一看我眼睛就抽筋, 要麽亂扭,說一句話拐十八個彎,一言不合就往我身上靠,我怎麽跟他聊啊!”

何深動作一頓,有幾秒的心虛, 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他手一叉腰:“我在開頭寫了本篇攻略全部基於個人經歷,請謹慎參考。”

謝長安盯著他看了三秒,瞇著眼睛:“你用英文寫的?還寫的花體?”

“你怎麽知道?”何深嘿嘿笑了兩聲,又湊上去親親他,拿臉貼在他臉上蹭,試圖萌混過關。

“哼,”謝長安冷笑一聲:“葉言說你給他的兵法可用心了,上面還有花紋。”

何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拉過他的手捏來捏去,嘻嘻哈哈地笑半天:“我就知道你懂我。”

謝長安嘆口氣,他是真的無奈,擡手彈了一下何深的劉海:“得了吧,別賣乖了。”

“嘿嘿,”何深伸了個懶腰,又夾了一筷子魚慢慢地吃,邊吃邊問:“那你準備怎麽處理晏明?”

謝長安表情沒什麽變化,只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挑魚刺,隨口回:“怎麽處理?”

何深把筷子放下,盯著他,擡手戳他臉,哼唧:“你可別告訴我你要放過他!”

謝長安頭也不擡,好像整個人都在沈浸式挑魚刺似的,他笑了下,氣定神閑,慢吞吞地問:“急什麽?算賬之前也先得弄清他欠我多少債,之後才好一一討回來。”

何深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口:“真帥啊!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謝長安笑著搖搖頭,看著不情不願的,只是半天都放不下來的嘴角出賣了自己。

他倆吃完魚火鍋又回了民宿,後面幾天生怕又有什麽事情,趁著王警官和邵隊住院,他倆終於真的去旅游了一次,何深也如願以償地和謝長安在外面露營一晚上。

這露營基地夏天人應該不少,但現在是冬天,周圍都是光禿禿的樹林,也沒幾個人願意來遭這罪,所以公用的澡堂並不用排隊,甚至謝長安和何深跟其他露營者都隔了能塞下少說二十頂帳篷的距離。

“好神奇,我以為這種樹林裏會有很多阿飄呢。”

何深躺在帳篷裏,頭枕在謝長安的胳膊上,整個人都被他攬在懷裏,別提多安心了。

“嗯,一般這種露營基地都不會的,人多的地方阿飄都不樂意去。”謝長安伸手摸摸他的腦袋:“不用怕的,就算有也沒關系,反正我在你邊上。”

何深嘿嘿笑了兩聲,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經適應能看到阿飄的生活啦,我是不是超厲害的?”

“嗯,你超厲害的。”謝長安又親親他。

“那你要不要給你超厲害的男朋友一點獎勵?”何深微微低頭,一口咬在謝長安喉結上,感到抱著自己的懷抱微微變得僵硬,謝長安的呼吸也稍微停滯了一瞬,又使壞地輕輕舔倆下,手也不老實地到處亂摸。

謝長安呼吸一下變得沈重,瞇著眼睛捉住他亂摸的手:“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何深不說話,就那麽勇濕漉漉的眼睛瞅著他,瞅一眼,親一口,瞅一眼,親一口。

謝長安受不了他這麽看自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偏偏他還不老實,睫毛撲閃撲閃地在他掌心劃,他俯身到謝長安耳邊吹了一口氣,又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我想你了。”

這還能忍謝長安就不是個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了,他冷笑一聲,伸手向下,沿著衣擺往裏滑,動作並不怪,帶來的顫栗卻無休無止,直到……

“!!!”

剛剛還在挑釁的何深很快就偃旗息鼓了,發出委屈的哼唧聲,眼睛也紅了:“嗯……”

謝長安此人報覆心極重,他也學著剛剛何深的樣子,伏在男朋友耳邊吹了口氣,貼著他的耳朵說:“噓,帳篷可不隔音。”

“嗚……”何深要害被人捉住,往後躲身後又有東西,他簡直是進退兩難,帶著哭腔控訴:“你欺負我……”

謝長安笑了一聲,似乎是被取悅到了,他動作不停,聲音還是一樣的平穩:“現在還想嗎?”

何深伸手去拉他的手,卻使不上力氣沒什麽辦法,一邊哭唧唧一邊抱怨:“不想了,你討厭……”

謝長安輕輕湊在他的耳邊,另一手在他的唇上摩挲兩下,輕笑一聲:“由不得你不想。”

“唔……”沒等他動作兩下何深就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更是激發了他的獸性,這家夥多少有些變態在身上,何深越哭,他就越是興奮,手下的動作漸漸沒了分寸,不顧自家小男友可憐巴巴的哼唧,自顧自地運動。

又或許,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惱了,不然不會抓著自己的小男友再一臉溫柔的看他求饒。

何深起初還有些力氣,能稍微推他兩下,又或者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再後來就像是被下了軟筋散,只能一邊哭一邊小聲求饒,希望惡狼能放自己一馬。

可惜劍在弦上,不得不發,放一馬是放不過了,能少欺負他兩下都是萬幸。

好在露營地的條件還不錯,至少澡堂是有二十四小時熱水的,何深累得胳膊都擡不起來,跟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謝長安抱來抱去。

“再也不跟你做羞羞的事了。”何深站不住,掛在他身上,半夢半醒地抱怨:“你搞起來都不在意我的死活。”

“我要不在意你的死活你現在還能醒著?”謝長安幫他擦把臉,拇指從他有些紅腫的嘴唇上劃過去,把人家嚇得眼睛騰一下睜開:“不能來了啊,我站不住。”

“不來了,再來你要暈過去了。”謝長安笑了兩聲,快速把男朋友洗幹凈,點好眼藥水再抱進窩裏睡覺了。

何深本以為在這麽硬的地面會睡不好,甚至沒太抱希望能睡著,沒想到意外的睡得很好,還做了一個夢,這次謹遵男朋友教誨,夢裏也只有男朋友一個人。

他聽見自己歇斯底裏的聲音,感覺到自己附身的這具身體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雙手按在桌子上,像一張拉滿的弓:“生死簿顯示要不了兩天這附近的人類會死傷慘重是什麽意思?”

對面的謝長安還是一樣面色平靜,他靜靜地看著河神:“字面意思,天庭為了重獲信仰,以人類不敬神明為由降下天罰,他們是犧牲品,但已經不是第一批犧牲品。”

曾經的河神皺著眉,搖了搖頭:“可他們從未、從未……”

“這不在天庭的考慮範圍裏。”謝長安摸摸他深藍色的頭發,又伸手撫摸過他的臉:“小河神,這場戰爭我們避無可避,只是生死簿提供的信息能讓我們稍微有那麽一點時間準備,你跟我走吧,到地府去。”

一向怯懦連游魂都怕的河神在戰爭面前卻冷靜得像生殺果決的人形兵器,他深吸一口 氣,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桌板:“謝長安,你知道的,我不會走,我也不能走。”

他本以為謝長安會生氣,會發火,或者是會對他失望,可謝長安只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結局,他點點頭:“嗯,那就不走,可我怕我護不住你。”

河神搖搖頭:“謝長安,這是我作為神自己的責任,我不能讓你來扛,接受上千年供奉的不是你,你從未享受過他們的信仰,自然也不需要為了他們付費。”

謝長安卻又笑了下,擡手摸摸河神的腦袋:“我不是為了他們付費,我是為了你付費。”

外面似乎是要下雨了,電閃雷鳴,連河神大人的大貝殼都擋不住那劇烈的雷鳴聲了,河神皺著眉,扭頭問謝長安:“現在就已經開始了嗎?”

“不是,說還有兩天那就是兩天,生死簿不會出錯。”他放下一塊玉牌推過來,上面有個清晰的小鬼魂的標記:“你有兩天時間準備,如果你有急事,可以用它聯絡到我,我會盡快趕來。”

“你有事要忙嗎?”何深仰著頭問他:“你要去做什麽呢?”

謝長安點點頭:“嗯,我要去處理一點私事,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回來的。”

語畢他就起身,攔住要送他走的河神:“外面並不安全,你還是暫時呆在府裏。”

河神沈默地站在原地,看他漸行漸遠,突然開口:“謝長安……”

“嗯?”謝長安腳下微微一頓,站在原地卻沒有回頭。

“地府在這場戰爭裏,扮演……扮演什麽角色?”

“絕對中立。”

謝長安嘆口氣,扭頭看著河神,沖他露出個安撫的笑:“如果你要問地府是什麽立場,那我只能告訴你是絕對中立,但這絕對不是我的立場。”

外面雷鳴聲愈演愈烈,似乎到了要把地面劈成兩半的程度,間隔也越來越短,像是某種意味不明的催促。

謝長安仰頭看了看,跟河神揮揮手:“我必須得走了。”

說完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讓河神覺得剛剛所有的對話都好像一場沒頭沒尾的夢。

他楞楞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想問的話都哽在喉嚨裏,有些不甘心地發出一個音節:“你……”

你會和我站在一起嗎?

作者有話說:一個小片段,不怎麽虐,不用擔心[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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