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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真的能看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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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真的能看到鬼了!

何深沒有看出來他的神色有什麽異常, 只專註著哄自己吃醋的男朋友。

而謝長安呢,他正在為自己年輕時做出的中二的事情而感到尷尬,就好像一個二十多歲已經工作幾年的牛馬突然打開自己小學時候發的□□空間, 而且那些空間的內容還是一些小時候的中二發言的羞恥感。

他清了清喉嚨, 身子轉回來,手輕輕捏了兩下何深的臉,擡著他的下巴, 淺嘗輒止地親了口男朋友,瞇著眼睛說:“這次放過你,再敢在我們剛做完的第二天夢到別的男人, 我就做到你睡死過去,保證你什麽都夢不到。”

何深瞪著眼睛看著他, 氣得臉都鼓起來, 真想說做夢這種事情哪是自己能控制的呢?

謝長安沒聽見回答, 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搖晃了下,嘴裏發出不滿地催促聲:“嗯?”

大概是怕他又惡狠狠地親上來,何深皺了下鼻子, 忍辱負重地發出一聲哼唧:“嗯!”

得到了男朋友的一個親親作為獎勵,同時還有一聲像是逗小朋友的誇獎:“真乖。”

吃了一通醋的男人終於想起來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一個十公裏開外的湖,這才發動汽車繼續往前開。

何深癱在座椅上, 舔舔自己的嘴, 似乎是在回味, 發出一些聽起來有點變態的笑:“嘿嘿。”

謝長安瞟他一眼,問:“嘿什麽?”

何深眨巴眨巴眼睛,湊上去吧唧一口謝長安:“你剛剛真帥啊,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老實點,我開車呢。”謝長安沒動, 但支棱著臉,顯然是想再被親一口。

何深滿足他,湊上去很浮誇地親他一口:“木嘛。”

“不過你上輩子運氣也很好哎,說不定是你把你的好運氣給我了。”

謝長安不明所以,滿眼疑惑地看他一眼:“??”

何深嘿嘿一笑:“你能撿到那麽大的貝殼哇。”

謝長安:“……”

嘚瑟的河神大人被男朋友無情地鎮壓,親到失神,一直到車停穩了安全帶也被男朋友解開時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來。

謝長安捏捏他的臉:“到了,回神了。”

“哼!都怪你亂親我,我都沒看到路上的風景。”

謝長安斜睨他一眼:“這黑燈瞎火的,你除了鬼還能看到啥?”

何深一臉緊張地環顧四周,什麽都沒看到,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雙手抱住謝長安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你討厭死了,你幹嘛嚇……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湖裏朦朦朧朧一大片重合到幾乎成了白色的鬼魂,這些鬼魂說嚇人也不嚇人,看起來並不血腥,只是透白色的一個影子,遠看甚至有點像個塑料袋,說不嚇人又有點嚇人,畢竟是個人形的塑料袋但沒有五官。

謝長安一楞,沒想到何深真的能看到游魂了,趕緊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人攬在懷裏拍拍後背:“沒事,只是游魂,不會傷人。”

何深似乎被嚇狠了,緊緊攥著謝長安胸口的衣服,臉也死死埋在他的肩窩不肯擡頭,嘴裏發出輕微地啜泣聲。

“何深?”謝長安一楞,沒想到還能嚇哭,慌慌張張地去摸他的臉,他偏偏抵在自己肩膀上不肯擡頭。

他不肯擡頭,謝長安也不能強求,趕緊順著毛摸摸他:“哎呦,怎麽嚇哭了,沒事,真沒事,要不然我們回去明天再來?”

何深搖搖頭,繼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還帶著哽咽的控訴:“你故意嚇我,我害怕……”

“我錯了,”謝長安又把他抱緊一點,問他:“這樣有好一點嗎?”

何深又搖搖頭。

謝長安更手足無措了,細密的吻落在何深的發頂,他用下巴抵住何深的腦袋,溫柔又小心地問:“那怎麽才能好一點呢?”

何深小聲問:“什麽都可以嗎?”

“嗯,”謝長安點點頭:“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那我們一會去吃烤魚吧!”

何深“騰”的一下擡起頭,臉上看不出一點害怕的痕跡,更別提什麽哭過的痕跡了,他眼睛亮亮的,咧著嘴笑:“剛剛路過的時候我看到有個夜市,好多人哇。”

“何深!”謝長安咬牙切齒,難怪這家夥不肯讓自己摸他的臉,搞半天是裝的。

“略略略,你答應我的!”何深叉著腰,跳起來掛在謝長安背上不讓他抓到自己:“誰讓你老嚇我,這是自作孽。”

他又擡眼看看前面的湖面,往下縮一下,感慨:“還是有點嚇人的。”

謝長安擡手把他薅下來抱在懷裏,摸摸他的眼睛,湊近了左看看右看看:“怎麽回事,突然能看到鬼了?”

何深哼唧半天,不知道想些什麽,突然把自己腦補到臉紅了,貼在謝長安邊上說:“是不是我們xx了的原因哇?就像雙·修一樣。”

謝長安:“……”

倒也沒有這麽離譜,就算是邪修也不能這麽快的。

他搓搓何深的腦袋:“不一定是這個原因,可能是別的什麽。”

比如身體感受到神核的存在所以做出了一些反應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畢竟也是負距離接觸了。

謝長安有些心虛地撓撓臉。

“那我怎麽辦啊?”何深把下巴墊在他肩膀上嘆氣:“這東西雖然不至於幹擾視線,可是突然看到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哎。”

“嗯,我想想辦法,至少也能讓它們沒辦法近你的身。”

謝長安把帶來的小板凳放好,又拿出來個折疊躺椅,展開來鋪好墊子,做出個“請”的手勢,讓何深坐下準備釣魚,自己就往小板凳上一窩。

“那你工作一下,我看看你怎麽工作的。”何深把手裏的魚竿遞過去,謝長安剛伸手要接,胸口的旗子就一秒變大,貼近他手裏,旗面在那裏狂擺,顯得非常激動。

“哎?”何深遞出去的魚竿不知道還要不要收回來,謝長安嘆口氣,把魚竿接過來,說:“兩種都給你看看。”

這兩種東西效果確實完全不一樣,魚竿精準,但一次能釣上來的數量太少了,就算是在這種密密麻麻一片都是游魂的湖一次也就是十來只。

至於招魂幡呢,完全沒有繼承主人沈穩的性格,又或許是已經安靜太久了,他激動得左搖右擺,跟個掃把似的,一趟過去就清理幹凈大半個湖面。

“啪啪啪啪啪啪!”

何深跟個海豹似的鼓掌,一邊鼓掌一邊看著謝長安:“你好厲害哇!”

謝長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清了清喉嚨,又揮了幾下招魂幡,湖面很快變得極其幹凈,連那麽一兩個游魂都看不見了。

何深這才放下心來釣魚,他像往常那樣甩桿,順利地感覺到有東西上鉤,於是開始收線,再眼睜睜地看著黑乎乎的一大團煙霧狀的東西被鉤上來。

嚇得他簡直花容失色,這東西可比剛剛的一團白霧嚇人多了,這甚至有個扭曲的鬼臉,像是恐怖故事裏瘦長鬼影的頭再加上扭曲的特效。

他下意識地丟了手裏的魚竿,轉頭抱住謝長安,頭扭過去不敢說話。

謝長安忘了這回事了,趕緊起身站在他的身前,把東西收上來,打電話報警。

“這就是煞氣嗎?”

何深毫無心理準備看到這東西確實是嚇了一跳,這會感覺自己心臟還怦怦跳。

“嗯,這是比較重的煞,應該被丟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

謝長安嘆口氣:“而且死狀應該比較慘……”

警察來的速度出乎意料,基本上是謝長安掛了電話沒兩分鐘就到了。

謝長安:“……”

怎麽藏都不藏了,不應該稍微掩蓋一下在跟蹤他倆的事實嗎?

但他也沒有直說,就假裝不知道了,站在那裏把何深攬在身後,自己淡定地跟警察交接信息。

他倆的身高差並不足以讓何深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後還看不見前面的場景,何深索性半蹲下來躲在他肩膀後面,蹲一會又累了,就想坐下來,可是他們又離凳子太遠了。

何深鬼鬼祟祟地在身後動來動去,正在和謝長安交接的警察根本沒法忽略他,疑惑的目光一直往後面瞟。

“嗯,他身體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讓他先回車上坐一會?”

警察一楞,扭頭往警車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指了下車的方向:“可以讓他去我們車裏休息一會。”

謝長安拍拍男朋友的腦袋,哄他:“你先去車裏休息一會?這邊可能還得一會。”

“我害怕。”何深死命搖頭,仰頭親親他的嘴:“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於是場面變得很詭異了,何深坐在男朋友的躺椅上晃來晃去,為表示尊重,謝長安邀請警察坐在小馬紮上,而他自己則是蹲在地上握著何深的手。

“我們真的就是隨便選了個地方,之前也沒來過這裏。”

“為什麽大半夜出來釣魚?”警察覺得簡直匪夷所思,這兩人的作息真的很不陽間。

謝長安聳了聳肩:“我倆經常夜釣,但今天完全是突發奇想,睡不著就出來了。”

警察點點頭,好像真的一無所知似的打聽:“白天的時候在忙什麽呢?”

“點點外賣睡睡覺,一天就過去了。”

警察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低頭寫了幾個字又突然問:“身體都不舒服了還非要出來釣魚?”

“那越躺越睡不著。”何深撇撇嘴:“而且睡了一天也沒有那麽不舒服。”

謝長安點點頭,扒拉扒拉他的呆毛。

“你倆不是應該已經看到過很多次這種東西了嗎?”警察嘆口氣,準備換個方向攻破,他指了下湖的方向:“還以為你們應該已經習慣了,怎麽還嚇成這樣?”

何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膽子有點小,經常這樣一驚一乍的,今天是他逗我,我以為這次又是他逗我,沒心理準備。”

警察又挑了下眉,不說相信了,但也不說不相信,只點點頭又問:“這東西還沒出水,你怎麽就開始害怕了?”

“我都釣上來那麽多次了,手感都熟悉了。”何深心虛地左右亂瞄,又摸摸鼻子:“這種東西就是你以為你不害怕了,其實還是怕,騙也騙不住自己。”

他們被帶去警察局做筆錄的同時,王警官等人正在緊張地做實驗。

為了保證實驗效果,只有王警官一人知道他把盒子埋在哪裏了,而其他人則以不知情者的身份 進行打撈。

“怎麽樣?”王警官伸著脖子左看右看,急得滿腦袋都是汗:“撈到了嗎?”

邵隊沒好氣地嚷:“撈到個p,整個湖都摸過一遍了,啥也沒找到!你是不是偷偷把盒子埋樹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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