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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本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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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本壘

謝長安能猜到何深根本放心不下那邊案件的事情, 就算真的強綁著他去旅游他也玩不開心,還不如旅游的途中試試看能不能釣到更多的殘肢,這樣何深也能放心下來玩。

“今天就先休息, 明天我們再出去玩?”謝長安親何深一口, 讓他先去洗漱。

何深的眼睛溜溜轉,不知在動什麽壞心思,恰巧謝長安在整理行李, 想著把明天露營要用的東西準備好,所以沒有看到。

“明天是不是可以睡個懶覺?我想睡到自然醒再出門。”

“嗯,可以啊。”

謝長安擡頭看他一眼, 捏捏他的臉:“確實從考完試到現在都沒怎麽好好睡,想睡就睡唄, 我陪你。”

何深嘿嘿笑了兩聲, 轉身往床鋪上一坐:“那你先去洗。”

謝長安手下動作一頓, 擡眼看他一眼,說:“你先去唄,我把東西收拾好就去。”

“可是浴室裏好冷哦, 你先去嘛,幫我暖暖。”

謝長安將信將疑地去了,他沒覺得很冷, 但是何深一向比較怕冷, 會提出這種要求倒是也說得過去。

要是光頭在這裏, 他一定要啐一口何深,浴室裏明明有浴霸。

“到我到我到我!”謝長安一出來何深就風風火火地沖進去,動作快到他甚至只看到一道殘影。

“急什麽?地上滑你別摔了。”

“知道了!”

門嘭的一聲關上,謝長安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搖搖頭, 把手底下那一點東西打包裝箱,剛坐下來沒兩分鐘,浴室門就打開,裏面竄出來一個白花花的東西,啪嘰一下撲在他身上把他按倒。

他下意識地攬住何深,懷裏的人得寸進尺,在他臉上一通亂親,又小心翼翼地咬在他的喉結上,像小貓試探性地啃著人的手指,帶來濃烈的癢意和一點點微不可查的疼痛。

謝長安眸子一深,伸手按著何深的後頸,聲音也有點啞了,他低聲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何深沒回話,只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幾下他的喉結,之後就是天旋地轉。

他的身材很好,腰細腿長,皮膚又白,現在大概是做著不太熟練的工作,動作有些僵硬,像個奶油味的雪糕。

“我洗幹凈了。”雪糕伸手攬著謝長安的脖子,小聲說。

吃雪糕是個技術活,對於老手來說自然是輕車熟路,對於新手來講卻總是手忙腳亂。

雪糕融化得太快,謝長安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嘗,雪糕就開始變軟,陷在床上就出不來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 點舔。

融化後的雪糕太軟,抱不起來,謝長安不太熟練,但沒關系,雪糕總歸是逃不了的。

雪糕也會出水,弄得到處濕乎乎的,謝長安也不介意,他雖然不是老手,但早就做足了心裏準備。

他是個體貼的食客,光是前期準備就做了很久,生怕自己正式開始享用時雪糕感到不適。

雪糕一開始會發出幾聲哼唧,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時不時又會抖兩下,不知是害怕、還是冷、又或者是……。

“不舒服?”謝長安貼在他的耳邊小聲問。

何深輕輕搖頭,眉毛微微皺著,臉紅得嚇人,偏偏眼睛很亮:“舒服,唔……你別弄了,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呼吸一滯,喉嚨間擠出一聲哼唧,手下意識地在謝長安身上抓撓。

“痛……”何深眼睛裏隱約能看到點淚花,看著委屈極了,但還是像小動物似的在謝長安身上蹭,他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你慢一點嘛,我怕痛。”

謝長安瞇著眼睛,深吸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早就爆起來,他語氣不善:“怕痛就少撒嬌,我自制力可沒那麽強。”

何深像是害怕了,緊緊抿住嘴,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半響視死如歸地一閉眼:“你動吧!”

謝長安發出一聲輕笑,似乎是被自己的小男朋友逗笑了,他低頭親親何深:“我還沒進去呢。”

雪糕這才感覺到害怕,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是個美味的小雪糕,已經期待很久的食客自然是理智全無。

剛被品嘗的雪糕還能發出幾聲哼唧,從奶油味變成草莓味,看著更誘人了。

再後面就已經累到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像個半死不活的小雪糕一樣躺在那裏任人品嘗。

而食客呢,第一次嘗到這樣的美味,食髓知味的食客像一頭餓狼,完全不知節制,控制不住地把雪糕翻來覆去地嘗,甚至連汁水都榨盡了。

許久許久之後,食客終於品嘗完了自己的盛宴,剛剛體面的雪糕身上已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食客品嘗後留下的痕跡。

“我好累,讓你停你都不停……”

何深今天第二次洗澡是男朋友給洗的,他連手都擡不起來了,明明他只是躺著,偏偏覺得好累,身上這家夥倒是跟耕地的牛似的,一遍又一遍,不帶停的。

“怪我,我沒控制住。”謝長安輕輕地給他擦身上,把他癢得瑟縮一下。

於是又瞪著他,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拍他一下:“你用點力,現在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麽寫了?剛都要把我釘床裏了!”

謝長安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下鼻子,稍微用了點力,快速把他擦幹,又用浴巾一裹抱起來,回到房間看著滿目瘡痍一時有些沈默。

何深本來都昏昏欲睡了,等了半天也沒落在實處,硬撐著擡起眼皮,掃一眼床,頓時有些沈默。

他咬了咬牙,一生氣扭頭咬在謝長安臉上,又怕給他的帥臉上留下牙印了不敢用力,最後離開的時候只糊了他一臉口水。

“混蛋,你把我往死裏弄。”

謝長安倒是理直氣壯,挑了下眉毛:“那我哪能控制得住?你就知足吧,我就弄了一次。”

“啊啊啊你不要說嘛!”

何深又變得通紅,臉、脖子、甚至是浴巾下的皮膚全是紅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攬著謝長安的肩膀,討好地蹭了蹭他,像小動物似的。

明明鬧著要做的是他,現在不好意思的也是他。

何深吸了吸鼻子,又看看床鋪,問謝長安:“咱們今天怎麽睡啊?”

謝長安看他一眼,嘆口氣:“還好我鋪了一次性床單和被套,等我換一下,看看有沒有把下面弄濕……”

“哪有那麽多水啊。”何深鼓一下臉,不太服氣,看到床上到處不明痕跡又有些心虛,撓撓臉:“你買的床單質量也挺好的,比較厚……”

謝長安看他一眼,轉過去收拾,過了幾分鐘收拾好了才轉身去抱何深,生怕他聽不見似的在他耳邊小聲嘟囔:“上面也哭下面也哭……”

“啊啊啊啊謝長安!我跟你拼了!”何深伸手要撓他,被他放在床上翻過去,像個洋娃娃似的根本沒辦法反抗。

謝長安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實點。”

何深一哆嗦,顫顫巍巍地回頭看他。

他一臉認真,手扶在何深的後腰上,還沒使力就看何深又哆嗦一下,何深討好地摸摸他的手,雙手合十做祈禱狀:“哎呀真不行了,別來了別來了,我腰要斷了……”

謝長安被他萌得心都顫了一下,低下頭親親他:“嗯,不來了,幫你按按,不然明天怕你起不來床。”

按摩還是很舒服的,只是何深還在剛剛的餘韻裏沒能過去,現在一動就是哆嗦,身上全是雞皮疙瘩,沒一會又變紅了。

“哎呦,怎麽這麽……”謝長安不敢按了,眼看著按著按著人又要融化了,趕緊撤手回來,幫他套衣服。

“來來來,衣服穿好。”

“不想穿,想和你貼貼。”何深臉埋在枕頭裏,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了。

“我可把持不住,你行行好體諒體諒剛開葷的家夥吧啊。”謝長安哄著他穿上衣服,親他一下:“快睡吧,晚安。”

何深就靠在他懷裏睡著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一向睡眠質量這麽好,謝長安都會以為他是暈過去了,原因無他,他把何深搬來搬去甚至連枕套都換了人也沒醒。

他似乎做了個很漫長的夢,夢裏他又見到了很久沒見過的長發版謝長安。

這個謝長安正在做什麽呢?他在幫自己布置床鋪。

一個巨大的貝殼,何深發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貝殼,說是一棟房子也不為過,外面星星點點的,看起來漂亮極了。

從張口處游進去,就能看見屋子裏到處珠光寶氣,即便是在昏暗的湖底,珠寶反射出來的光也足夠刺眼,謝長安還在忙著往外掏東西,見他游進來,摸出來一串散發著七彩光芒的手串,這下室內亮到何深覺得自己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好看吧~”謝長安把手串帶在他手上,又頗為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

何深嘴角抽搐,這東西看起來好暴發戶審美啊,到底誰會覺得這種東西好看……

可曾經的他似乎不這麽認為,他聽見自己清亮的聲音:“好看哎,這是什麽呀?”

“嗯,路邊撿的漂亮的珠子。”謝長安笑了笑,湊過來親親他:“你喜歡嗎?”

“你居然把路邊撿來的珠子帶在河神大人的手上!”何深看見自己身下的魚尾拍來拍去,一幅興奮的模樣。

“不過還是挺好看的。”

謝長安的衣擺有點臟,何深一眼就看見了,再仔細看看,似乎有點破了,像是被什麽猛獸撕咬過,但河神大人向來心大,註意不到這些細節,他只又擺了擺自己的尾巴:“真好啊,你好幸運啊,能撿到這麽大一個貝殼給我做床,還能撿到這麽漂亮的珠子!”

何深嘴角抽搐,人果然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說實話,他覺得自己之前有點傻傻的。

這麽大的東西怎麽可能是撿的啊!

謝長安這家夥又在摸鼻子!

救命啊,他從哪搞的這些東西?

他們還在聊天,貝殼外突然傳來幾聲轟隆聲,像是有巨石落入水中似的,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不等他們回頭,就見貝殼又被打開,三個壯漢沖了進來,這三個人身上都是一塊一塊的,像石頭人似的,老大一只,何深都懷疑如果還是之前的小貝殼,這裏恐怕裝不下他們三個。

“好家夥,你從哪整這麽大個貝殼?”一個腦袋光禿禿的壯漢問。

何深看著他嘴角抽搐,這分明就是增肌版的光頭啊!

但過去的自己顯然是認識他的,他擺了擺魚尾,語氣中炫耀的意味格外明顯:“嘿嘿,閻王大人撿來送我的。”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上本壘了,希望不要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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