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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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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實驗品

王警官這邊快速打了報告, 兩個省的刑警隊各撥出一部分人,成立了一個專案組,他們連續開了兩天會, 從屍體被發現到目前可能的嫌疑人全部詳細地討論了一遍。

邵隊微微皺眉, 他按了兩下手上的遙控器,把前幾次找到的箱子的照片調出來放在屏幕上,問:“這是你們說的箱子, 它可比打撈網的網眼大小大太多了,怎麽會沒有撈起來的?”

王警官嘆口氣,指了下正在最後偷偷拉手的兩個人:“後面打情罵俏的兩位, 來解釋一下為什麽沒有撈起來。”

謝長安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何深倒是站起來, 一臉鄭重:“我們懷疑是用了某種陣法, 為了達成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邵隊:“……”

邵隊帶來的警察:“……”

他們全都嘴角抽搐, 轉回去盯著王警官左看右看,生怕他被什麽邪教洗腦了背叛組織。

“不是,你們沒見過那場面, 不知道多詭異,不信的話咱們今晚就試試……”

王警官慌慌張張地擺手,見眾人看過來, 又看看自己周圍的同事, 瞪著眼拍小張一下:“你說句話啊, 你怎麽忍心就看你王隊這麽被懷疑嗎?”

小張嘆口氣,聳了聳肩:“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他倆確實很詭異,別說這些箱子了,就是那個行李箱……”

“怎麽還有行李箱的事情呢?”邵隊快速把ppt翻了一遍:“這裏面沒提到有行李箱啊?”

“那是另一起案子, 受害人劉強,人稱劉老三,他一直虐殺村裏的流浪貓狗,但那些貓狗都是個小姑娘收養的,小姑娘就……現在關鍵的證據鏈基本已經固定,提交到檢察院那邊去了……”

“這兩起案子藏匿屍體的方式一樣嗎?”

“不一樣啊,咱們這起是箱子,並且比較嚴謹,幾乎找不到犯罪痕跡,另一起就比較拙劣了,他們那邊很容易就找到關鍵性證據……”

邵隊嘆了口氣,覺得簡直跟他們沒辦法交流,於是轉頭看看在角落靠在男朋友肩膀上的何深,問:“那個行李箱也是陣法嗎?”

何深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不太確定地指了下自己。

“對,就是在問你,釣起來行李箱之前他們打撈過湖泊嗎?”

“打撈過啊,”何深點點頭:“那個估計也是陣法吧……”

“那你們沒問問她是怎麽藏匿屍體的?”邵隊百思不得其解,用十分困惑的表情盯著王警官:“你也幹了這麽多年刑警了,這麽點邏輯思維都沒有嗎?”

王警官也盯回去,不服氣:“什麽和什麽?那也不是我們問了她就願意說的啊,我們問了,她就說不知道,要麽就說只是把行李箱丟下去了,再問就是胡言亂語說自己做夢夢到的。”

“她那起案子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哇?”何深舉手提問,見眾人看過來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按照之前的描述這兩起案子的時間好像差不多……”

王警官點點頭,嘆口氣:“嗯,你說的沒錯,這兩起案子時間差不多,甚至這兩人都在差不多的時間去過閻王殿。”

謝長安聞言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是地府的人在搞鬼,但真的有了確鑿證據的時候他還是會有點意外。

何深扭頭看看身後的謝長安,沖他眨了眨眼,但沒說什麽。

小張提供一些補充信息:“而且嫌疑人還在閻王殿購買過陣法類的書籍,我們早就已經去閻王殿購買過同樣的書籍,但照著書上的方法試驗了一下,沒起到什麽效果。”

“至於漁場老板,他根本沒有買過任何書,基本就是進去拜拜,磕幾個頭,再念叨幾句就會離開。”

邵隊倒是一楞,扭頭問:“這地方的監控能保留那麽久嗎?”

“沒,是通過進車出車信息、登記的信息以及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查到的。”王警官嘆口氣:“我們真是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那些書是什麽時候開始賣的?”何深皺著眉頭問:“說不定不是沒買,只是很多年前買的了。”

王警官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門口的保安說這些書已經賣了大約十來年,大約五六年前才有了開光業務,說當時有個人在閻王殿裏呆了一天一夜,突然發瘋了似的磕頭,激動地喊著什麽“謝謝閻王大人,謝謝閻王大人”,又瘋瘋癲癲地跑了……”

何深一楞,皺著眉問:“你們有問過保安嗎?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周勇?”他搓了搓下巴,鼓了下臉:“他不是就是差不多那個時間去的閻王殿嗎?”

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還有啊,你們有沒有看到行李箱那個案件嫌疑人買走的書?畢竟如果是在閻王殿裏開光,那東西就要在那裏放一晚上,萬一被人換了呢?”

“我們找人去看過了,但沒有找到那本書,嫌疑人說是早都丟了。”王警官嘆口氣,有些頭疼地撓撓頭:“如果說是模仿作案也不太可能,行李箱的受害人受害時間要早於第一個失蹤的女生……”

“誰模仿誰?”何深眨巴眨巴眼睛:“你們這不是就刻板印象了?為什麽不能是周勇模仿女生?或者說,為什麽不能是周勇在拿女生做實驗?”

王警官一楞,他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小張,說:“去查查看能不能找到女生去閻王殿買書的時候周勇在哪。”

這種事情並不好查,好在收付款信息都還在,可以確定女生買書的具體時間,唯一有點難度的是周勇的位置,這人神出鬼沒的,而且經常大半夜到處跑,要麽就跟個幽靈似的窩在漁場裏,也不跟人交流,也不出門。

除此之外何深還有些困惑,他不明白劉老三怎麽也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而小姑娘還沒成年,小姑娘是怎麽一個人殺掉劉老三、把他塞進行李箱再拖去水庫丟掉的。

但劉老三經常會去些荒無人煙的地方抓那些流浪貓狗,他們到現在連他一開始的遇害地點都找不到。

除此之外,劉老三是被肢解之後塞進行李箱的,可小姑娘的家裏找不到一點痕跡,沒有任何人體組織,也找不到疑似兇器的東西。

“哦,我是在荒郊野嶺殺的他,之後不就把他塞進行李箱裏丟了嗎?”

“我記不清具體的位置了,他喝醉了,我偷襲他,沒想到成功了。”

女孩到底年紀小,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的,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擡頭看著面前的警察,嘆口氣:“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認罪。”

小張圍觀了全程,皺著眉問:“就因為他殺了幾只貓狗?”

“生命無價。”女生毫不躲閃地看著他:“更何況那是我的朋友和家人。”

那眼神讓在座的各位都不寒而栗,最後到證據被遞交到檢察院的時候,女生依然咬死了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完全沒有松口。

而道路監控過去這麽久早就覆蓋了,女生怎麽把裝著屍體的行李箱運到二十公裏開外的湖裏成了個未解之謎,她必然有同夥,但沒人知道她的同夥是誰。

何深靠在謝長安身上,坐沒坐相地打了個哈欠,搓了搓鼻子:“你們沒嘗試去她家裏找找資料嗎?或者是她學校之類的?”

“她早都輟學了,初中畢業之後就沒再上學,她家裏也去找過了,沒有找到相關的信息。”

何深想了又想,皺著眉問:“那些被虐殺的小動物後來怎麽處理了?”

王警官不知道話題怎麽跳躍得這麽快,他看向小張,小張則是慌裏慌張地翻筆記:“大部分都被她埋在自家院子裏,甚至還立了個碑……”

“去院子裏看看。”王警官當機立斷,站起身一揮手,風風火火地往外走:“帶上鐵鍬和鋤頭。”

還真的在她家院子找到一個封閉的箱子,箱子十分眼熟,王警官幾乎看到的一瞬間就屏住了呼吸。

“這……”幾人面面相覷,何深皺著眉蹲下來:“這箱子看著跟水裏釣出來的那種好像。”

“嗯,應該是同一批貨,打開看看。”

王警官戴好手套,稍微蹲遠了點,等著專業技術人員來開箱。

好在箱子裏的東西遠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恐怖,有的只是幾本書,幾個信封,幾個小動物的玩具,再加上幾小搓毛。

如果不是之前從同款箱子裏找到過屍體,他們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小姑娘留下的時間銀行,裏面留下的是十幾年後她再看會覺得溫馨的小物件。

王警官等人一點點看著書裏的內容,信封也被小心地拆開,女生寫這些信的時候想必非常用心,信紙上有些零零散散的花瓣,每一張都不太一樣,裏面的內容卻沒什麽含金量,大多都是些動物特征的描寫,像是生怕自己會忘了這些小夥伴長什麽樣子留下的痕跡。

何深本來站在遠處圍觀,他還沒有做好直面已經腐爛的屍體的心理準備,帶著謝長安站到五十米開完的位置,甚至戴好了口罩,這會見裏面沒什麽嚇人的東西又一點點挪過來,伸著個脖子站在警察身後看。

他總覺得信看起來有點奇怪,冷不丁地開口問:“這信紙怎麽看起來像拼圖啊?而且邊緣也有撕過的痕跡。”

正在埋頭看書的王警官一楞,扭頭看邵隊手裏的信,又看了看小張手裏的信。

“你們看,這裏的這一小塊葉子,如果脈絡延伸出去就會和這裏相連……”何深沒帶手套,只能隔得很遠的比劃,他又低頭掃了一眼信封的數量,微微皺了下眉:“剛好是十六封信。”

“那拼拼看唄。”

拼拼湊湊下來,紙面印花上的葉子居然真的能拼成一個完整的圖案,只是圖案看上去十分陌生,如果非要說,倒是像個什麽字,可這字沒人認識,它不是簡體,不是繁體,也不像小篆一類的古漢字,更像是符咒上的那麽一兩個字。

作者有話說:[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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