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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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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刷屏

“《撒嬌三十六計》?”葉言伸手接過何深遞過來的紙, 低頭看了半響,有些猶豫地問:“這能有用嗎?”

“當然有用,寫在上面的東西我這幾天都試驗過了。”

何深雙手叉腰, 沖葉言一揚下巴:“我要的東西呢?謝長安的生平什麽的……”

“都在這了。”

葉言丟過來的一本挺厚的書, 大概有醫學生的專業書那麽厚,何深根本不敢伸手接,生怕那東西把自己砸骨折了。

“嘭!”

書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何深嘴角抽搐兩下,葉言還真的一身蠻勁,不愧是曾經的壯漢。

他嘆口氣, 彎腰把那一塊板磚撿起來,拍拍上面的灰, 轉身朝葉言揮揮手:“走了。”

“唉, ”葉言喊了他一聲, 他懶洋洋地扭頭,就看葉言臉上表情頗為謹慎,他左看看右看看, 小心翼翼地說:“裏面寫的東西你別告訴謝長安。”

“我才不告訴他。”何深鼓了下臉,走了。

光說別告訴他,可沒說不能讓他看到。

何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趁著何深正在上課, 謝長安又回了地府, 他想去找找之前游魂逗留地府的記錄, 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按理來講那東西應該在葉言手裏。

“謝~長~安~”葉言哼哼唧唧湊過來,說話時一波三折的聲音再加上扭捏的表情硬是給謝長安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謝長安一蹦三米遠,瞪著他:“你有病啊!?”

葉言動作一頓,低頭掏出一張紙看了兩眼, 自言自語:“沒毛病啊……”

他似乎是準備再試一次,又張口:“謝~”

“你再來一次我就把你錘進地裏。”

葉言瞪著他,又看了看手裏的紙,沒搞懂哪裏不對。

他決定換一個方式,湊上去張開雙臂,一臉豪放:“來吧,咱哥倆很多年沒擁抱過了!”

謝長安伸出手,做出個打住的動作,嘴角抽搐:“咱倆從來沒擁抱過。”

葉言又是一陣沈默,拿出紙條繼續看,又自言自語:“貼貼是怎麽個貼法……”

為了防止突然被他貼上來,謝長安嘆口氣,揉了下眉心,問:“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直接說要我幫什麽忙!”

“哦哦哦,就是關於地府未轉世游魂的處理,”葉言嘆口氣,掏出來一本足有半人高的冊子:“最近餘海市游魂似乎不太對勁……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謝長安動作一頓,葉言見他看著自己,連忙解釋:“我不是針對你啊,就是最近有不少收上來的魂似乎都多少受到了傷害,更像是被人抽了煞氣,但是你向來不是這種手筆……”

“煞氣被抽了?”謝長安楞住,扭頭看他:“那還怎麽轉世?”

他皺著眉,面如寒霜:“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

葉言嘆氣,搖了搖頭:“具體時間不太清楚,很多收回來的游魂都混在一起,但大面積發現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

他翻出來幾個案例,嘆氣:“你看,你這段時間帶回來的游魂,裏面有大概五分之一都或多或少出現了五感缺失的情況。”

“看著不像收魂手法出了問題,”葉言眉頭緊緊皺著,搖頭晃腦地:“但是我也不知道什麽玩意會導致這種情況。”

“這麽簡單,答案不都寫在明面上了嗎?”謝長安十分詫異地看他一眼:“有人設了聚煞陣,但煞氣不足,只能從周圍的游魂上搶。”

葉言一楞,皺眉看他:“早就末法時代了,哪來的人會聚煞陣?”

這陣法並不難,甚至只能算當初邪修的入門級法陣,畢竟最低級的聚煞陣只要殺三人就能成陣,只是越多人獻祭成陣,這陣就越高級。

可現如今道士也就是能算算命,術士本身地位就不高,會風水的在現在都稱得上一句大師,會畫符箓的恐怕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哪有人能整那個陣法呢?

謝長安聳聳肩,一攤手,那意思很明顯:關我啥事?

他伸手拍拍葉言的肩膀:“你可是地府的老大,你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一挑眉,“問我啊?”

“啊?不是,你……”葉言一整個啞口無言。

偏偏謝長安比出食指,落在唇中:“噓,自己處理吧啊。”

他拍拍那厚厚一沓記錄:“我倒是可以幫你看看這個……”

“你看個屁你看,這是你能看的東西嗎?”葉言把資料搶回來,揣起來走了。

唉,還好判官手裏有個乾坤袖,不然他要不了兩天就得練成以前的樣子。

謝長安搖搖頭,只好繼續找這裏的資料。

生死簿也看不到,游魂相關的記錄也看不到,能看到的也就是些零零碎碎的記錄。

他隨手拿起一本記事簿,這裏居然是所有閻王被宴請的記錄,每一條的組成格式都是誰,哪一年,被誰邀請。

大多數閻王都沒有什麽被邀請的經歷,畢竟天庭地府是兩個體系,大家幾乎都秉持著互不幹涉的處事原則,也可能是天庭那幫人並不願意理這幫住在地下的晦氣家夥。

但自然神往往樂意和地府的閻王來往,他們與人類親近,也總想替供奉自己的人類求個好轉世,他們聆聽人類各式各樣的願望,有的自己無法做到的則只有請求各位閻王。

各位閻王也樂得賣別人個面子。

十八殿閻王卻是個例外,從他出生以來,受到的邀約不計其數,卻沒幾個是真的赴約的。

“怎麽看起這些?”

謝長安身後響起的聲音嚇他一跳,他眉頭一皺,扭頭看著身後的晏明,把手裏的書合上,問:“你有事?”

“十八殿閻王向來不近人情,不論你覺得自己跟他有多熟,他總是按規矩辦事。”晏明沒回答他的問題,自說自話,對上謝長安詫異的眼神也沒反應,反倒是笑笑,繼續說完:“這幾乎是整個神界都知道的事情。”

謝長安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問:“哦?”

晏明點點頭,像是在回憶什麽,半響嘆了口氣:“他從出生就那樣,誰也不喜歡,誰也不討厭,好像什麽事情都和他無關,他就好像沒有心似的,又或者……”他又笑著搖搖頭,“又或者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吧。”

謝長安嗤笑一聲,卻沒對所謂閻王大人的性格有任何點評,他問晏明:“你跟十八殿閻王很熟?”

“也不算很熟吧,”他可疑地沈默了兩秒:“只是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

“共事?不是說他不近人情?”

晏明一楞,沒來得及說什麽,謝長安已經拿著手上的記錄簿走去一邊找了個清凈的地方坐著看。

他坐下就翻開書,沒再給身後的人一個眼神,而晏明大概也覺得自討沒趣了,在原地站了一會就搖搖頭走了。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未赴約。】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未赴約。】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未赴約。】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未赴約。】

……

謝長安:“……”

這啥情況,這是記錯了還是就是約了這麽多次啊?

這是真不給別人面子。

這麽多約他連個拒絕都沒有哎。

謝長安搖了搖頭,嘆口氣,往後翻一頁。

完全一樣的內容密密麻麻的布滿一整頁,甚至看得他都有些不認識這幾個字了。

再翻一頁,還是一樣。

再翻一頁……

不知道翻過去多少頁,終於出現了第一條不一樣的信息。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一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未赴約。】

哈哈,原來是約了他一整年他都沒去見別人。

但這位河神顯然是個執著的,他就這麽不斷地不斷地發邀請,這種行為放在現在就叫刷屏,放在那時候可能只能算得上熱情。

謝長安搖搖頭,這神還真是夠執著。

就這麽又刷了幾頁屏,突然文字一變。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二年,十八殿閻王收淮河河神邀約,赴約。】

謝長安:“?”

為什麽突然赴約了?

沒人知道是什麽讓他改了主意,但總之是去赴約了。

之後這本冊子就恢覆到了差不多之前的狀態,各個閻王的受邀信息都開始出現,這似乎是個自然神迸發的時間段,山神、河神、湖神、土地神,層出不窮。

而淮河如果對照地府歷找到人類的對應歷史,也就能找到對應的描述,對這條河的描述很詳盡,都說河水湍急,落水者卻總能意外生還,是條神河。

謝長安挑了下眉毛,再看看地圖,那位置分明就是何深之前去旅游還跳過的河。

他瞇了下眼睛,合理懷疑這位河神就是何深本人。

畢竟自然神是沒有名字的,山神就是x山山神,河神就是x河河神,都遵循一個命名規則,所以他沒辦法通過名字具體定位。

不知道十八殿閻王赴約之後發生了什麽,淮河河神又提出了幾次邀請,他一開始還拒絕了兩三次,後面每一次都去赴約了。

再後來淮河河神突然不再提出邀請了。

這時候已經來到了地府歷三千九百年之後。

按照之前的史書,十八殿閻王突然開始作妖也是這時候。

不知道是他倆突然鬧矛盾了還是已經熟到不需要繼續邀約了。

大概率是後者,畢竟十八殿閻王的變化也差不多是從這時候開始出現的,最明顯的表現,他不再像個不近人情的機器,反而是開始社交並且和別人積極地互動。

具體表現在他在宮殿內宴請了龍王,還去赴了天庭的宴會,這可跟眼裏只有工作的十八殿閻王大相徑庭。

只是大概是剛剛開始社交的緣故吧,沒有給龍王一些伴手禮讓龍王拿走,所以才會有史書上那句看著有點咬牙切齒的記錄。

嗯,一定是這樣。

謝長安認真地點點頭。

畢竟閻王大人是個做事一本正經的男人呢。

作者有話說:一本正經的男人最會胡說八道[吃瓜]

嗚嗚嗚每次寫完都覺得我怎麽這麽牛,寫真好!過兩天修文的時候又覺得我寫的什麽東西亂七八糟的,我可真是個[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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