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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生日會 “咋的,相中店裏服務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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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生日會 “咋的,相中店裏服務員了?”……

午夜十二點剛過, 楚淮手機就“叮鈴”一聲。

打開吳執的對話框,屏幕上就開始往下飄蛋糕。

“生日快樂”四個字下面,還有一段語音,楚淮點開: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 慶賀你生辰快樂, 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傳來了吳執有些跑掉的歌聲。

楚淮:“今天當面給我唱吧。”

剛發完這條信息, 楚淮發現剛才那條唱歌語音撤回了。

吳執:“那可不行, 這麽美妙得到歌聲就是午夜限定。”

楚淮:“……你怎麽這麽摳啊?”

吳執:“對啊,就這麽摳。”

楚淮:“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吳執:“幹嘛?”

楚淮:“楚先生的生日派對啊,你都答應我了, 不會忘了吧?”

吳執:“哪能啊,還讓壽星來接?時間地點發我, 我自己過去。”

楚淮:“你就在家等我吧。”

心裏裝著事兒, 時間仿佛過成了0.5倍速, 在吳執今天第2000次看向時間的時候,終於收到楚淮的信息:

“下樓吧。”

林中野猴三兩下就沖下了樓。

看到吳執從門棟出來, 楚淮先寫沒敢認,這還是吳執嗎?

長袖襯衫, 黑褲子, 休閑鞋, 頭發似乎也噴了東西。

楚淮笑開:“吳老師走心了啊,穿得太隆重了。”

吳執不茍言笑,“我不是一直這樣嗎?”

“好好好, 你一直這樣。”也不知道那老頭衫、大褲衩、大拖鞋都是誰穿的。

“去哪兒吃啊?”吳執邊系安全帶邊問楚淮。

“好像是一個新開的湖南館子,我不知道,盧銘定的。”楚淮打著方向盤, 開出了小區。

吳執調了個本地廣播,“除了盧銘還有誰啊?”

“還有我兩個高中同學。”

“他們也在春嵐市?”吳執問。

“都不在,都是被盧銘忽悠過來。”

“三十嘛,是個大壽,是得好好過。”吳執想了想,“今天不是周五嗎?外地的現在就到了?”

“嗯,也都不坐班,一個是醫藥代表,,另一個是知名玩咖。”楚淮又補充了一句,“離那人遠點。”

“哈哈哈哈,人家大老遠過來給你過生日,你怎麽這樣。”吳執笑道。

楚淮搖搖頭,“一會兒看見他,你就知道了。”

周五晚高峰,那是異常地堵,尤其他們往市中心去。

“盧銘有對象嗎?”吳執在車裏閑嘮嗑。

“之前有,現在好像分了吧,怎麽了?”楚淮問。

“不怎麽,就問問。”

“一會兒你可以問問他,有合適的可以給他介紹一個。”楚淮說。

吳執扭頭笑嘻嘻地看向楚淮,“我這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但我跟你關系更好,先介紹給你怎麽樣?”

車堵在快速路上,楚淮掛檔,拉起手剎,扭頭看向吳執,“你認真的?”

吳執心一下就軟了,造什麽孽啊,大過生日的,逗人家孩子。

“滴滴滴滴”後車猛摁喇叭,他們車已經跟前車拉開好大一截子。

楚淮繼續開車,但狀態明顯消沈了不少。

吳執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己這破嘴。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楚淮下了車就往飯店走。

吳執趕緊跑幾步拉住他,“哎呀,我錯了,楚哥,你開心點,我誰也沒有,給誰也介紹不了。”

“喲喲喲喲,這誰啊?看著面熟啊。”旁邊忽然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吳執莫名之妙,楚淮則是毫不避諱地直接瞪過去。

“大老遠就看見倆人拉拉扯扯,沒想到是我們小楚。”

聽到這兒,吳執才明白過味兒來,這人應該就是楚淮的同學,而且,大概率是讓離遠點那個。

“你好你好,我叫喻予,是楚淮的好哥們,你就是傳說中的新朋友吧,歡迎歡迎。”喻予對吳執伸出手。

吳執笑著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新朋友,我叫吳執。”

覺得手有點疼,吳執低頭一看,這大哥帶了兩個鉚釘戒指,四面八方都有刺。

楚淮把著吳執的手腕,分開了兩個人,“一天跟個刺猬猬似的,就別到處跟人握手。”

吳執打量了一下,楚淮的形容真的很傳神,喻予朋克風,一身的鉚釘,從耳釘到靴子,確實跟個刺猬似的。

包房裏,盧銘伸出頭來,“進屋啊,在那嘮啥呢?”

吳執跟著楚淮走進包房,發現除了盧銘,還有一男一女。

“來來來,我介紹一下。”盧銘指著吳執,“這位是吳執,是我們的新朋友,風華大學的老師,前段時間賊火的那個‘春嵐男神’你們看沒,就是他。”

女生眼睛立刻亮了,“我知道,射箭那個,我刷到過那個視頻。”

盧銘又指著那一男一女,“這兩位是夫妻組,我們都是高中同學。男生叫曹容和,博大的醫藥代表,女生叫何妙,小提琴家。”

雙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盧銘又看向喻予,“你不用介紹了吧,我看你們已經嘮半天了。”

“介紹介紹唄。”喻予翹個二郎腿。

“他叫喻予,著名街溜子。”盧銘的介紹簡單直接。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得不行。

吳執看了眼楚淮,也抵著嘴在笑。

何妙問盧銘:“街溜子什麽意思?”

“就是街頭馬仔。”盧銘喝口茶水解釋道。

喻予瞪了他一眼,看向吳執,“你別聽他瞎說,我是職業摩托車手。”

吳執眼睛都領了,“好酷。”

楚淮靠在椅背上,右手拿著手機在桌子上轉,“點菜沒呢?”

“沒啊,等壽星點呢。”盧銘說。

楚淮也沒客氣,直接叫來服務員開始點菜。

吳執坐他旁邊,轉頭看了楚淮一眼,真帥,跟朋友們在一起,又是另一種風格。

菜牌轉了一圈,每個人點了兩個菜,喻予看著手機忽然“臥槽”。

眾人看向他,他把手機轉過來,指著手機說,“我剛搜了一下‘春嵐男神’,吳執,你也太他媽帥了,你教我射箭吧。”

楚淮看了喻予一眼,“那你現在跪下拜師吧。”

喻予無語地看著楚淮,“你現在真跟你哥越來越像了。”

曹容和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你找個俱樂部學唄,我那就是野路子,教不了人。”吳執說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辦了張卡,結果一次都沒去過。

“謙虛了,肯定謙虛了,就你那兩下子,沒點兒童子功整不出來。”喻予說。

曹容和看完了視頻,問吳執:“你是少數民族嗎?”

吳執笑了一下,“對。”

何妙點點頭,“怪不得。”

“別說我啊,給我講講壽星的故事吧。”吳執看了楚淮一眼。

“你倆啥時候認識的?”喻予問。

吳執想了一下,“今年三月。”

“唉呀媽呀,才半年,你這也太新了。”喻予說。

“哈哈哈哈,是啊,不咋熟,所以你們講講。”吳執笑著看看楚淮。

“這麽新,可講的就太多了,我從他穿開襠褲給你講起吧。”喻予點了根煙說。

楚淮扇走飄來的煙,“少放屁,那時候你認識我啊。”

“我認識,這段讓我來。”曹容和接話道。

喻予吐了口煙圈,“對,你來,你倆光腚娃娃。”

“我跟小淮從小就認識,我們兩家一棟樓的,小學,初中,高中一直一個班,他打小就是三好少年。”曹容和邊想邊說,“出格兒的事兒沒咋幹過,屬於蔫吧淘那種。”

蔫吧淘,還挺準確,現在也是,吳執想。

“誒,我想起來一個關鍵詞,‘哥寶男’。”曹容和指著大家說,“有沒有?”

“有有有,那可太有了。”喻予呲著牙搖頭。

“對對對對,‘哥寶男’,可聽他哥話了,他哥說話,比他媽說話都好使,他哥不讓幹的,肯定不幹。那時候我們開玩笑說,這要處個對象,他哥不滿意,他就得分。”盧銘說道。

“誒?對啊,你跟你前女友分,是不是因為你哥?”曹容和問。

“不是。”

“對了,你哥現在沒在春嵐是不是?”

“對,明年回來。”楚淮說。

喻予手夾著煙,又是一陣口眼歪斜。

吳執提起了興趣,“怎麽了,楚淮他哥跟他不像嗎?”

“完全不像,見過他哥,你就知道我們小淮有多nice了。”盧銘說。

“楚淮他哥鐵齒銅牙,毒舌技能滿點,不誇張地說,是我見過嘴最黑的。”喻予說。

盧銘在旁邊深有同感地點頭,“確實,我們幾個都被他哥傷害過,哎,真不知道你嫂子是怎麽忍的。”盧銘說著還打了個哆嗦。

“我哥是單純瞧不上你們幾個。”楚淮說。

“好好好好好,我們是狐朋狗友。”喻予掐滅了煙。

“讓你們這麽一說,我還真挺好奇的。”吳執拿胳膊碰了一下楚淮,“等你哥回來,我要去拜訪一下。”

楚淮笑了笑,“一定的。”

“吳老師還是挺勇啊,去的時候,帶個手絹或者救心丸。”喻予說。

“哈哈哈哈哈……”

服務開始上菜,幾個人邊吃邊聊。

“除了‘哥寶男’還有啥標簽啊?”吳執問。

“校草算嗎?”何妙說。

“算啊。”吳執說。

“上學的時候,得有百分之七十的女生都喜歡他,小零食啊,飲料啊,基本沒斷過吧?”何妙問。

楚淮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這也算萬花叢中過了,你跟你前女友咋處上的?誰追的誰?”曹容和問。

楚淮看了一眼吳執,吳執在很認真地聽,“我追的她。”

“拉倒吧,你跟個悶驢似的,還能追人?”喻予說。

楚淮看向大家,大家都回以點頭禮。

吳執也看他,“說說吧。”

“那時候大學,有一次看她演出,就覺得這姑娘挺酷的,然後正巧他們樂隊缺人,我就進去了,之後就在一起了。”

眾生皆無語。

吳執也是驚呆了,就這?你這是大綱版敘述?

“也分了挺長時間了吧?也沒碰到合適的?”曹容和問。

楚淮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吳執,吳執也在看著他。

“他也不誠心找,我看他這一陣凈待在他二叔店裏了。”盧銘說。

“咋的,相中店裏服務員了?”喻予問。

大家哄堂大笑,楚淮無奈地和吳執對視一眼。

喻予突然小聲問楚淮:“小淮,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醫藥代表在這兒,有事你說。”

“你找抽是不是?”楚淮說。

喻予又點了一根煙,“我告訴你,用進廢退,有的地方該用就得用,要不然就不中了。”

“我沒想找,現在這樣挺好的。”楚淮說。

喻予吐了一口煙圈,“還挺好的,相親角的大爺都比你有勁頭,人家70多了,還寫著□□強呢,你瞅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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