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借車 “盡快唄,哪天都行,反正就是個……

關燈
第53章 借車 “盡快唄,哪天都行,反正就是個……

彭光覆帶人上來的時候, 吳執和杜飛正在扭打在一起,市局同事趕緊拉開他倆。

“怎麽樣,小吳,受傷了嗎?”彭光覆上下打量吳執。

“沒事。”吳執咧嘴一笑。

說是扭打, 其實是吳執騎杜飛身上, 單方面碾壓。

吳執把梁軍托付給市局兄弟,剛要跟彭光覆說話, 忽得想到了什麽。

“彭隊, 我先下去了。”整個樓道回蕩著吳執的聲音。

剛跑出門棟,就看到楚淮沈著臉盯著他,“嘿, 幹啥呢?”吳執跑過楚淮,停都沒停, 一邊看著杜飛家的窗戶, 一邊計算著拋物線的落點。

摸摸索索找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嘿, 還真在。”

他興高采烈撿起被扔出來的天價耳機,吹了兩口氣, 又認真看了看。

看著是沒事, 也沒掉漆。

吳執深深吸了口氣, 外面的空氣是真好啊。

他看了眼楚淮,還站在那兒沒動地兒,吳執像陣風似的跑過去, 一把勾住楚淮的脖子,“快試試,還好使不?”吳執遞給他耳機。

楚淮沒有接, 而是甩開吳執胳膊,看向吳執,“你上去之前,我怎麽說的?”

吳執笑了一下,有些心虛,“送完趕緊下來。”

“那你呢?”楚淮的眼神,無比嚇人。

吳執咽了咽口水,“哎呀,又沒有危險,那倆人可弱了。你不表揚表揚我嗎,彭隊都不用審了,都嘮出來了……”

話還沒說完,楚淮一記直拳就打在了吳執肚子上。

吳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打懵了,他彎著腰,擡著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楚淮。

楚淮也楞住了,他原本……沒想用這麽大勁兒……

倆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

就這樣,吳執因為受到“歹人”的襲擊,嘔吐不止,不得不又來到了醫院。

檢查後說是因為胃部痙攣,需要輸液觀察。

“哎喲~”

“哎喲~”

“哎喲~”

病房裏隔五秒,就會傳來吳執的“哎喲~”聲。

潘桃煩躁地敲了一下床,“我的天,你有完沒完啊?哼唧一晚上了。”

“我都讓人打吐了,哼唧兩聲還不讓啊?”

“難受你就消停躺著,你哼唧有什麽用?”

“又沒哼唧給你聽。”吳執瞥了眼旁邊椅子上的楚淮。

楚淮無奈,“不都跟你說過一百遍對不起了嗎?”

“不夠!說一千遍!”吳執叫囂道。

“你差不多得了啊,吳執,怎麽跟碰瓷的似的?”潘桃翻了吳執一眼,“我說怎麽進醫院,還敢主動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打告狀的主意。”

“告狀怎麽了,我就告狀。”吳執指著楚淮,“他可給你哥打吐了啊,潘桃。我活這麽長時間,頭一次讓人給打吐了。”

一想起這事,吳執還是覺得奇恥大辱。

“誰讓你不聽楚哥話來著。”

“行,小白眼狼,那你讓你楚哥跟你上墳去吧。”吳執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楚淮看向潘桃,“上墳?”

“對,我爸忌日快到了,我尋思回去一趟。”潘桃說。

“回雙寒市?”楚淮問。

潘桃點點頭。

吳執回過頭來,看著楚淮,沒好氣兒道:“對,跟你借車,你借不借?”

借車還這麽豪橫的,楚淮還是第一次見。

“借借借。”楚淮正愁無處表現呢,“什麽時候啊?”

“盡快唄,別耽誤我們飯館營業。明天,後天,哪天都行,反正就是個糊弄鬼的事兒……”

吳執話還沒說完,就挨了潘桃一抽。

眼瞧著兩兄妹又要支巴起來,楚淮趕緊拉開潘桃。

“行,那我抓緊把車保養一下。”

第二天一早,楚淮看吳執狀態不錯,就給他拉了出去。

一路上還神神秘秘的,問什麽都不說。

眼瞅著應該是要去二叔小店,吳執心裏還真是犯愁。

假期餘額眼瞅著不足,自己真開學了,小店可咋整啊。

前段時間也陸陸續續找了幾個廚師,但都不行,不是嫌棄飯館小,就是廚師水平實在太凹。

吳執明白這種小店招人特別費勁。年輕人不願意來,覺得學不到東西;歲數大的有自己的一套老豬腰子,不聽別人的意見;有本事的看不上這種小店;還有一些去幹食堂了,半天班,不把身子。

可是招聘也貼了,網上信息也發布了,各種關系網也都問了,就是沒有合適的,簡直比處對象還費勁。

愁雲慘淡的吳執進了店裏,看到屋裏除了二叔二嬸,還有盧銘和一個男生。

盧銘拍拍男生,“快,這是你吳哥。”

吳執這才弄明白,男生是盧銘表弟,正規廚師學校畢業,一直在大飯店幫人打下手來著。本來前段時間就要到這兒來當個主廚,混混經驗,結果被橫空出世的自己給截胡了。

這段時間,楚淮一直在聯系這事,正巧昨天吳執說要回老家,楚淮就趕緊聯系盧銘,把這事兒安排了。

盧銘表弟去炒了幾個菜,吳執看著架勢比自己專業多了,很是欣慰。

二叔二嬸嘗嘗,象征性的提了點意見,試菜大賽就算圓滿結束了。

走的時候,吳執看著自己奮戰了小兩個月的工作崗位,差點留下激動的淚水。

又過了一天,楚淮來送車,吳執下樓路過二樓的時候,看到從鄰居徐姨的房門裏,出來一個西裝小夥。

徐姨叫住吳執,等西裝小夥走後,她從門裏探出半個身子,“吳兒,拆遷辦找你沒?”

“沒有啊,咋了?”

徐姨眼睛瞇成一條縫,神秘兮兮又擋不住的喜悅,“咱們這兒要拆了。”

吳執無奈笑笑,“這事兒不是每年都傳一遍嗎?”

“這回是真的。”徐姨煞有介事。

“哦。”吳執大悟點頭,但壓根不信。

徐姨遞過去一個眼神,“剛才那小夥你看見沒,他就是拆遷辦的,都找我來談好幾次了,說能給到這個數。”徐姨偷偷摸摸在下面給吳執比劃了一個六。

吳執沒忍住,笑出了聲:“那挺多哈。”

“是啊,我尋思趕緊賣了,可別再反悔。”徐姨雙目有神,眼神裏透著一股精明勁兒,“吳兒,你跟姨說實話,給你們年輕人,是不是更多?”

“也沒人找我啊。”吳執實話實說。

“還騙姨。”徐姨又瞇起眼睛,拍了下吳執,“我都看見了,就總來找你那穿西裝的大個子,肯定也是拆遷辦的。”

吳執想了下總來找他的,穿西裝的,大個子,沒忍住又笑了出來,“你啥時候看著的?”

徐姨給了個眼神,吳執也沒明白是啥意思。

“徐姨,他不是拆遷辦的。”

“那他是?”

吳執拿手擋著嘴,“您別告訴別人啊,他是我一道上的朋友,徐姨,你要是碰到什麽麻煩事,可以……”

“嘭!”徐姨一下子關上了門。

吳執抿著笑,腳步輕盈地走出門棟,看到不遠處剛被人蛐蛐完的道上大哥,正在車旁等他。

“怎麽這麽慢?”楚淮問。

“剛碰著個鄰居,蛐蛐了你幾句。”吳執說著,打開打開駕駛的門,準備上去。

可屁股還沒坐上,就被楚淮拉了下來,“蛐蛐我?”

“沒有。”吳執甩開楚淮的手,“別薅我,我會好好開的,放心。”

“我開車,我送你們去。”楚淮說。

吳執一臉震驚地回頭看楚淮,“今天不是周一嗎?你不上班?”

“請年假了。”楚淮說。

出發去接潘桃,吳執坐在副駕駛,帶著明顯的情緒。

楚淮看他,覺得好笑,“你幹嘛啊?不歡迎我?”

“什麽人吶?不想借就不借,借了還帶個壓車的……”吳執在旁邊嘟嘟囔囔。

“你什麽人吶?我好心來給你當司機,你說我壓車的?”

“那你一會兒讓我開。”

楚淮無奈,“吳執,你是不是草履蟲?就為了這事生氣?”

“你才草履蟲呢!我不該生氣嗎?”

“……”

到了潘桃那,潘桃沒想到還看到了楚淮,“楚哥?”

“你好啊,桃兒。”楚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吳執把胳膊伸到車窗外面,敲了敲車身,像是上世紀中巴售票的大姨,“隆重介紹一下,這是雙寒線的壓車保鏢,楚淮先生。”

潘桃眼睛都亮了,“楚哥跟我們一起去?”

“對,你楚哥就是好奇心大,上墳也跟著,也不知道什麽毛病。”

潘桃伸手打了吳執一下,“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你再打我,信不信現在我就吐給你看。”

“你吐!你吐!你吐!”

楚淮搖搖頭,這趟旅途肯定是不會寂寞了。

全員到齊,上墳小隊準備出發。

吳執如願坐上了駕駛位,看看儀表盤,調整座椅和後視鏡,系好安全帶,摁下手剎,松開剎車。

“咯噔。”大G往前動了一下便又停了下來。

車裏的氛圍有些凝重。

沒關系,應該熄火了,再來一遍。

摁下手剎,松開剎車。

“咯噔。”大G又往前咕蛹了一寸。

“……”

“哥,還是讓楚哥來吧。”潘桃說。

“沒事,我就是不熟。”吳執硬著頭皮說。

“咯噔。”又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

“哥,你快讓楚哥開吧,在我宿舍樓下這樣,怪丟人的。”潘桃說。

吳執轉頭看楚淮,看楚淮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你是不是做什麽手腳了?”吳執盯著楚淮說。

“哥,你現在怎麽還搞誣陷這一套啊?”

吳執不敢置信地回頭看潘桃,“不是,潘桃,你收他錢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話。”潘桃簡直無語凝噎。

P檔,拉手剎,解開安全帶,下車。

吳執繞到副駕駛一側,瞪著楚淮,“你開。”

楚淮接過方向盤,車子很順利就上了路。

他和潘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吳執則像個大受氣包,蜷縮在副駕駛上,滿臉不樂意。

楚淮看他好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吳執的頭發,“你多大了,怎麽跟個小孩似的,歇會不好嗎?都忙活了一個假期了。”

吳執繼續瞪他,“你看,我就說你是故意的吧。”

“……”

到了一個服務區,受氣包說要上廁所,楚淮和潘桃也趁機下車活動活動。

潘桃抻了抻懶腰,走到楚淮身邊,小聲問道:“楚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