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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這次就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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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這次就饒了你

袁茗沒理他,放下空碗起身離席。

“你去哪?”沈煥一探身撈住他的手臂。

袁茗掙了一下沒掙開,沈煥像鐵鉗般抓著他。

“飽了。”他瞥了沈煥一眼。

沈煥忽略他目光中的憤懣與厭惡,將人一把拉坐到自己懷裏,順手將袁茗的衿口理了理,遮住底下的痕跡,道:“朕還沒吃,你陪朕吃會兒。”

袁茗動彈不得,認命地坐在那,像坐在灼熱的烙鐵上。

他有意不讓沈煥好好吃飯,沈煥夾菜,他裝作無意碰到他的手臂,沈煥手一抖酥肉啪嘰掉在桌子上,袁茗得逞般地暗笑。

沈煥也不惱,又夾了一塊,這次手穩,袁茗用力碰也沒掉,他慢條斯理地送進嘴中。

咀嚼完,沈煥垂眸看懷裏因沒得逞而氣憤憤的人,揚眉笑了笑。

他夾了一塊糖醋裏脊放在袁茗嘴邊,像哄貓一樣,道:“渝衍你嘗嘗。”

袁茗別過臉。

“再吃點,一碗粥能當什麽。”

沈煥依舊是餵他的姿勢:“別等會兒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下,又要我抱著。”

袁茗的臉一時羞赧,又一時蒼白,他再也待不下去,當即掙脫沈煥就要跑。

沈煥哪能如他的意,伸筷子自行吃掉,將人死死抓在懷裏撬開嘴餵進去。

袁茗被那糖醋裏脊的甜酸味弄得作嘔,沈煥一松開他就俯身吐了。

沈煥握著他的腰防止人栽出去,一只手端過去盞茶。

這次袁茗沒拒絕,將茶飲盡,耳後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薄怒,慢悠悠地傳過來:“你若不願意好好陪我吃飯,咱就早點做別的。”

他的手指似有所指地從袁茗的腰逡巡而下,揉捏的動作逐漸用力。

這方酉時,沈煥若現下就開始做,定比平日更難熬。

袁茗不再惹他,總歸逃不過一劫,見好就收吧。

沈煥見他像被逮住的兔子似的一動不動,威脅目地達到,收了手自顧自地用飯。

袁茗見他吃得得意,吃飽了力氣等會都用在他身上,心裏越加難受,幹脆拾起一雙筷子也吃了些。

沈煥勾唇,這人向來軟硬皆不吃,難見他服軟,也就沒再逗他。

這頓飯在波濤洶湧中開始,總算以心平氣和結束。

飯後兩人洗漱一番,見陛下抱著人進了內室,姜吉放下隔間的珠簾退出去,終於松了口氣。

“幾日沒見,怎麽像是又瘦了……”沈煥掐著他的腰,生怕再用點力就給他掐斷了。

他的手順著袁茗的後腰抓下去,不滿道:“這兒都能摸到骨頭,你的飯都吃到哪裏去了?”

沈煥只做了一回,見身下人合著眼,也不看他,面容蒼白,病色未褪又添了幾分疲倦。

剛才出了些汗,摸著又滑又熱,這會兒立刻就變得手腳發涼。

敏銳的直覺告訴沈煥這很不對勁。

可是他又說不出來什麽。

因為袁茗一年四季都是病怏怏的模樣,怎麽養也養不胖,這樣的瘦弱幾乎已成習慣,就算再瘦些也看不出來。

原本興致十足,結果脫了衣裳一抱,只覺得心驚膽戰。

沈煥忽然想起去年初冬的時候,袁茗跟他鬧絕食,餵不下一口東西,不幾天就瘦得沒個人形。

他心中一顫,問:“我沒來的這些天,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袁茗不答,翻了個身並起腿蜷縮到一側,背對著他。

袁茗身上酸疼,因著方才的刺激耳朵一陣一陣地鳴叫,根本聽不清沈煥在說什麽,眼睛因為剛哭了一場也昏花不明,他看不清沈煥臉上焦急惶恐的表情,不然肯定大吃一驚。

“有沒有?”沈煥追問不舍,將人又撈過來。

袁茗不明所以,以為沈煥還想做,擺爛般敞著仰躺在他身下。

沈煥情熱盡散,頭中紛亂,越想越害怕,卻不知從何怕起。

袁茗肯定不會和他好好說話,還是等明天拷問拷問他身邊的人罷。

思定,他帶人清理完就摟著睡下。

袁茗覺得今日的沈煥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伸手去摸面前人看是不是沈煥,啞聲問:“你不做了?”

沈煥將他冰涼的手按壓在自己的胸前暖一暖,道:“怎麽,你還想要?”

袁茗瞬間變成啞巴,不問了。

沈煥陽氣重,渾身發燙,他脊背寬大身高腿長的,將袁茗嚴絲合縫地抱在懷裏焐。

不一會兒還真焐熱了。

袁茗睡得快,額頭一層細汗,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濕漉漉的。

沈煥借著床幃中昏暗的光默默地看他。

懷中人動了一下,手臂無意識地圈住他的腰,像取暖般纏在他身上。

沈煥沒動,怕驚醒了袁茗再將手收回去。

最激烈時,這人在他懷裏坐不住,寧願朝後仰頭摔下去也不肯摟他的腰。

也不肯貼一貼他。

沈煥壓著他的腿,心口像別處一樣發漲發疼。

一個多月沒見,昨晚來只看了看他,沒做,今晚就做了一回,沈煥覺得自己快憋死了。

這人倒是睡得恬然,留他一個難受。

他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冷心冷肺的人?

沈煥氣哼哼地在袁茗臉頰小心翼翼地啄了一下,算了,這次就饒了你。

以後可要好好養身子,就算比不上華夜樓裏那些豐腴的美人,至少該有肉的地方得有點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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