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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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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采訪

導演:“三、二、一,Action!”

“哈嘍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本期的‘不可說’特別欄目,我是特邀主持人寒漪瑾!”

“大家好,我是特邀主持人梅馥霜!”

寒漪瑾:“今日我們請來了‘不可說’的演員團隊,替廣大網友們提問!”

“是的!”梅馥霜:“我們從留言區選出了一些有代表性的問題,都是大家最關心、最好奇的,接下來就看看演員們怎麽回答吧,讓我們掌聲有請——”

寒漪瑾:“歡迎——”

臺下的觀眾響起一片掌聲和歡呼聲,《不可說》的主創團隊陸續上臺與大家打招呼:“大家好。”“大家好啊……”“大家好大家好……”

梅馥霜:“哇……歡迎各位老師,真的是俊男靚女啊!”

寒漪瑾:“想必各位演員大家都很熟悉了,那咱們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到提問環節!首先要問的就是小人魚同學!”

簫人玉站起身向大家揮手:“大家好,我是簫人玉。”

寒漪瑾:“好的,簫人玉同學,廣大網友想知道的第一個問題是,請問你如何看待‘邪惡小人魚’這個稱呼?”

簫人玉笑著說:“‘邪惡’是這個角色裏的一個比較鮮明的標簽,與這個人整體的底色是有反差的,倒不是說這個角色真的‘壞’,而是因為他自身的經歷,會生出這樣與眾不同的氣質,有點兒亦正亦邪的感覺,畢竟人都是有千面的,如果只表現出簫人玉的‘聰明’或者‘柔弱’,可能會略顯單調,多這麽點兒‘邪惡’,我反倒覺得挺飽滿、生動的,還有點兒可愛。”

梅馥霜:“那我們看到,除了‘邪惡’之外,這個角色還帶著點兒‘小心機’,一開始你設計‘釣’雲海塵的時候,有沒有擔心他不上鉤?”

“沒有,”簫人玉一臉的胸有成竹:“我超級自信的。”

寒漪瑾兩眼放光:“為什麽?這個自信從何而來?”

簫人玉捂著嘴,偷偷的對鏡頭說:“沒辦法,他超愛。”

寒漪瑾和梅馥霜異口同聲:“噢~磕!到!了!”

梅馥霜:“好,那接下來就要問我們雲海塵雲大人了!”

雲海塵與大家打招呼:“哈嘍大家好我是雲海塵!”

“歡迎雲大人!”寒漪瑾問:“請問,雲大人對小人魚是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鐘情?”

雲海塵想了想:“我覺得,我對簫人玉,應該是埋下了一見鐘情的種子,只不過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慢慢的就意識到了,當然了,說日久生情也不算錯。”

梅馥霜:“那一開始你發現簫人玉欺騙你的時候,你是什麽心情,生氣麽?”

“嗯,說實話有點兒生氣的,但……”雲海塵笑了笑:“不過一看他那張臉就很容易消氣了,沒辦法,就這點兒出息。”

眾人大笑,寒漪瑾也揶揄道:“看來是真的‘超愛’了!那一開始你告白的時候,有沒有擔心簫人玉不答應?”

“沒有。”雲大人比簫人玉還要成竹在胸:“我超自信的!”

“為什麽?”梅馥霜眼冒精光:“雲大人的自信從何而來?”

“我又帥又年輕有為啊!”雲大人一提到這個就來勁:“而且這姻緣是命裏帶的!他跟我,天生一對啊!”

“呃……”寒漪瑾多少有些一言難盡:“有沒有可能,如果換個巡案禦史的話,簫人玉也會用同樣的法子對付人家?”

雲海塵:“有可能,但不可能每一個巡案禦史見著他都兩眼放光!換句話說就叫什麽鍋配什麽蓋,別人未必會被拿捏,但我很吃這一套。”

“啊哈哈哈哈哈……”梅馥霜幹笑了兩聲:“咱們雲大人果然風趣又自信呢。”

“還好,其實……”雲海塵厚著臉皮說:“他也超愛的。”

臺下觀眾又是一陣大笑。

“OKOK我們知道了,”寒漪瑾狀似無奈:“那你們小情侶就長長久久好了,我們繼續問下面兩位嘉賓,曲江青!歸庭客!”

曲江青:“大家好!我是曲江青,哈嘍!”

歸庭客:“哈嘍大家!我是歸庭客!”

梅馥霜:“曲少卿是咱們這本書裏的重要角色之一啊,不管是在興平縣初審,還是後來在昭京與李乘舟對簿公堂,可以說你的戲份裏有很多高光點,那麽,問題來了,第一,當你得知自己的老師是本劇最大反派的時候,你是什麽樣的心情?”

曲江青:“嗯……其實隨著劇情的推進,有很多讀者可能會猜出李乘舟和金照古的關系,但我們三個查案的人,就是我和雲海塵、歸庭客,因為‘只緣身在此山中’的緣故,所以反應的會比較慢些,而且入朝為官多年以來,老師給我們的形象都是剛正不阿的好官,也很難主動把他和‘反派’這個詞聯想到一起,所以一開始得知他就是金家背後的靠山的時候,確實有點兒顛覆三觀了。”

寒漪瑾問:“那歸庭客呢,你當時是什麽感覺?”

歸庭客:“我還好,因為我和李乘舟的交集不多,主要還是跟著雲海塵混,所以這件事的打擊對他倆來說更大一些。”

梅馥霜:“那你二人作為雲海塵的好兄弟,他有感情線,你們卻沒有,會不會有一丟丟的嫉妒?”

“不會,”歸庭客脫口而出:“嫉妒他是個妻管嚴麽哈哈哈……”

雲海塵淩厲的目光瞬間射過來,歸庭客當即收了笑意:“嗯咳咳、還好,還好。更多的是祝福他和小玉。”

曲江青不愧是大理寺左少卿,就是比歸庭客會說話:“這個麽,本書是劇情線和感情線各占一半,感情線當然就是聚集在兩位主角的身上,如果再多出幾對CP,一來可能會有些雜亂,二來如果安排不好就顯得冗餘,而且我們在這本書裏的主要任務就是肅清朝綱、撥亂反正,本身我倆的詞就不算少了,所以這個工作量對我倆來說剛剛好。”

“說得好!”寒漪瑾帶頭捧場:“股掌!”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叫好聲。

曲江青:“謝謝,謝謝。”

梅馥霜:“OK,那接下來,有請本書出場不多,但名字卻常常被提起的簫倚歌來接受我們的提問!”

簫倚歌語氣超酷:“大家好,我是簫倚歌。”說完附贈了一個飛吻。

“哇噢,”寒漪瑾:“簫掌櫃在現實中和書裏的性格,看上去相差很大啊!”

“確實,書裏麽,都是演的。”話音剛落,簫人玉在旁喊了聲:“阿姐好美好酷!”

簫倚歌得意的勾了勾唇:“嗯哼~低調低調。”

梅馥霜:“書裏的簫倚歌是個悲情的角色,那關於這個角色,您本人是怎麽理解的?”

簫倚歌回答:“簫倚歌這個角色確實帶著點兒悲慘的色彩,我覺得放在文中那個環境設定裏,因為是古代嘛,古代人畢竟對於聲譽還是很看重的,所以當簫倚歌遭遇了那些事之後,她的選擇確實會受到那個時候主流思想的影響。

“當然也有角色會抗住當時思想潮流的壓力,比如說聞鶴鳴,這兩個角色遭遇的事情是一樣的,但是後期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其實全部看完的讀者就會知道,這本書有一條明線,一條暗線。明線就是簫倚歌這個角色的死引發後來一系列的事,暗線就是《昭律》已經陳舊過時,需要重修,這兩條線是相輔相成的,從劇情中我們可以看到,暗線觸發了雲海塵前往興平縣,而明線又推動、促成了暗線的進行,所以簫倚歌在書裏的選擇僅僅是為了推動劇情而已,並不提倡。

“時代已經不一樣了,現在的司法體系很健全,所以任何人的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最應當做的事就是借助法律的力量捍衛我們自己。

“書裏時釀春有句話說得很好:‘我們的態度,才是先於律法之前,第一個保護自己、震懾惡人的武器。’因此希望我們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都將懲罰的刀鋒對準敵人,而不是我們自己。”

簫倚歌說完,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寒漪瑾讚嘆道:“哇,說的太好了!的確,生命永遠都是最寶貴的,我們永遠都要對它抱以至高的敬畏,珍愛自己,尊重他人!既然簫倚歌方才提到了時釀春和聞鶴鳴,那就請這兩位來回答我們接下來的問題吧!”

時釀春:“大家好,很高興與大家見面,我是時釀春。”

聞鶴鳴:“大家好啊,我是聞鶴鳴!”

梅馥霜:“請問,時釀春作為我們報仇小隊的智囊之一,在一開始萌生這個念頭的時候,會不會擔心隊伍中的夥伴在中途背叛,或者說這個計劃最終不會如願的完成?”

時釀春一邊思忖一邊說:“嗯,書中的描寫可能確實會讓一些讀者覺得太過於理想了,畢竟金家的勢力和靠山都很大,其他人無緣無故的憑什麽幫你,關於這一點,劇情需要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我覺得也不能忽略人性根骨深處的一些善念。

“在案發當晚,香行處的三位姑娘都出手相助,而路過的章夫子和盧紫煙也下水救人,這就說明這幾個角色本身的正義感很強,哪怕在後來的兩年裏他們後悔想退出了,也不會反過來向金家告發我們,最多就是冷眼旁觀而已。

“而且,可能因為報仇小隊裏,除了章夫子之外,大家都是女孩子的緣故,對於女孩子的遭遇就更能感同身受一些,所以會在這件事上齊心協力,當然,章夫子黑夜下水救人的舉動也很厲害,可見不論男女,不論什麽身份,總會有人走在正義的前面。”

寒漪瑾:“說得好,那請問報仇小隊中的聞鶴鳴,方才簫倚歌說你抗住了當時思想潮流的壓力,請問對於這個評價你是如何看待的?”

聞鶴鳴:“因為在劇情的設定裏,我不是過錯方,所以與其說我抗住了當時主流思想的壓力,倒不如說我壓根兒就不在乎。

“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好像總有很多規訓把人束縛住,有時候這種規訓不是明文規定的,而是在長期的潛移默化之下慢慢形成的,大家也下意識的不去觸犯這個規訓,但其實,我們最不應當觸犯的是法律,是公序良俗,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我們永遠都可以隨心而活。

“古代有超凡脫俗的狂人奇才,現代更有很多‘精神美麗’的人,我這句話是褒義的意思,社會多元化的前提是有好多奇奇怪怪、可可愛愛的人一起建設,不管你是循規蹈矩也好、不尊常理也好、還是天馬行空也好、張牙舞爪也好,不管你是精英還是普通人,總之,只要你存在,社會就有多出一面的可能。”

梅馥霜豎起大拇指:“是啊,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我們永遠都可以隨心而活,社會是多面的,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在屬於自己的舒適圈裏,毫不費力的活著。那既然問過了聞鶴鳴,咱們再來問問顏霜紅吧。”

顏霜紅:“大家好,很高興來到本期的‘不可說’特別節目,我是顏霜紅。”

寒漪瑾:“顏掌櫃最近家中的生意怎麽樣?”

顏霜紅:“感謝大家的關心和支持,生意一直很好。”

梅馥霜:“從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不管什麽時候,您一直在經營自己的事業,請問這種精力是如何一直保持的?”

“嗯……”顏霜紅一邊想一邊說:“有的人屬於高精力人群,可以把生活中所有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我其實算不上高精力人群,但我覺得人一定要有一個或多個的支點,可以支撐你的正常運轉,而不是依附在別的人或事上。

“打比方說如果你就是喜歡工作、掙錢,那你就認真對待,假設你不想上班,也要有自己真正想做的、熱愛的事情,然後全身心投入進去,來保證自己不焦慮、不迷茫。

“往高了說叫活出自己,但在這之前,其實我們可以先通過這種方式認識自己。”

寒漪瑾:“哇,今天我們每一位嘉賓輸出的觀念都是不一樣的誒!”

梅馥霜:“是啊,感覺大家的情緒都好穩定哈哈。”

寒漪瑾:“那既然同樣是女掌櫃,咱們再來問問書中的另一位女掌櫃和兩位很勇敢的姑娘:褚橫霜、解輕舟、蘭玉秋!歡迎三位!”

“大家好,我是褚橫霜。”

“大家好,我是解輕舟。”

“大家好啊,我是蘭玉秋。”

梅馥霜:“看褚掌櫃如此紅光滿面,想必最近的生意越做越紅火了對吧?”

褚橫霜:“對,最近計劃在昭京開一家分店,已經做好市場調研、選好址了,等開業之後歡迎大家去吃飯捧場!”

寒漪瑾:“褚掌櫃的生意做得很大啊,有什麽心得能分享給大家麽?”

褚橫霜:“心得不敢說,我也不過是正好迎上了創業的風口而已,但市場環境一直在變,所以我也不敢保證自己一直會盈利,只能說在大環境好的時候,我積極的順應政策去做,如果環境低迷了,就穩住心態,做什麽都有起伏,很正常。

“就比如香行處也不可能數十年如一日的紅火,如果有一天香行處歇業了,我也不是掌櫃了,那我就去給人家打工,不管是掌櫃還是夥計,我接受這種身份的轉變和收入的差異,因為日子怎麽過都是要過的。”

梅馥霜:“哇,褚掌櫃看的很開啊!”

褚橫霜:“嗐,倒也不是我看得開,而是有些趨勢和變化,不是我能掌控的了的,除了自己的心態之外。”

寒漪瑾:“說的太好了,那請問咱們的解輕舟和蘭玉秋兩位姑娘,你們對於目前的生活和工作滿意麽?”

解輕舟:“我挺滿意的,因為我沒有掌櫃的那種做生意的頭腦和膽魄,每個月安安穩穩賺點兒銀子就覺得很滿足了”

蘭玉秋:“我也是,每個人的性格和身處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我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在能力範圍內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解輕舟:“對對,我就喜歡做一個‘社會邊角料’。”

蘭玉秋笑著說:“那我就當個‘廢物點心巧克力’,哈哈哈哈哈……”

梅馥霜揶揄:“你們兩個不要太可愛了,這麽松弛的話,我會羨慕的。”

蘭玉秋:“別羨慕,松弛有時候也是裝的。”

“對,”解輕舟補充:“看到別人掙大錢的時候,我們也嗷嗷流口水。”

寒漪瑾:“那看到別人掙大錢會不會激起你們拼搏的心?”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不會!哈哈哈哈哈哈哈……”蘭玉秋和解輕舟發出了張狂的笑聲。解輕舟捂著嘴笑說:“因為我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OKOKOK,”梅馥霜無奈笑說:“你們兩個慢點兒笑,別笑岔了氣,接下來請我們的葉白庭葉姑娘跟大家聊兩句吧!”

葉白庭:“大家好,我是葉白庭,在書中飾演仵作這個角色。”

寒漪瑾:“哇噢!仵作誒!你覺得這個職業對你來說有沒有挑戰性?”

葉白庭:“挑戰肯定會有的,因為我們的使命就是幫死去的人‘開口說話’。不管是理論也好還是實操也好,都要不斷精進才行。”

梅馥霜:“最開始的時候會覺得害怕麽?”

葉白庭:“會,可能選擇這個行業的大部分人,一開始都會有點兒害怕,但既然選了就要克服,因為我們要還原真相,每一個傷口的細節裏,都可能藏著顛覆性的證據。”

“太棒了,”寒漪瑾:“我忍不住為你鼓掌!”

臺下齊齊響起掌聲。

葉白庭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謝謝大家。”

寒漪瑾:“我們的章夫子和盧紫煙夫婦等好久了,兩位一起來說說對於自己角色的理解怎麽樣?”

盧紫煙:“那我先說吧,讀者在讀這本書的時候,可能會產生這樣的疑惑:就是盧紫煙和章夫子兩個平頭老百姓,跟金家無冤無仇,也不過是偶遇報仇小隊而已,後期為何這麽義無反顧的加入進去,我個人的理解是,除了角色本身的正義感之外,普通人的力量和善意,是不能被低估的。”

章夫子:“對,平凡人也會做出不平凡的事,我們不強求所有人都這麽做,只是我們兩個恰好選擇了這麽做而已。”

“平凡人也會做出不平凡事的!說的太好了!”梅馥霜:“那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反派小隊’!請問誰先接受提問?”

‘反派小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推舉李乘舟先來。

李乘舟:“那就我先來吧,大家好,我是李乘舟,在書中飾演大理寺卿這個角色。”

寒漪瑾:“好的,請問李閣老,您在扮演這個角色的時候,看到書中的一些臺詞和人物的所作所為,心中是什麽感受?”

李乘舟道:“這本書屬於權謀,既然是權謀就一定會涉及到朝堂,如果簫倚歌和金照古的案子在興平縣就審結了,那就缺乏了一些情節上的張力,所以到了昭京、到了朝堂,就一定要有個大BOSS來牽引出後面的劇情。

“書裏的角色既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再加上我扮演的職位和金照古的關系,所以由我來當這個惡人,戲劇性會更強一些,但不代表我支持這種做法,只是因為劇情這麽設定而已。

“因此刨開劇情設定不談,我永遠跟朝廷其他同僚一樣,維護朝堂綱紀和律法,這也是我們入朝為官的初心,以前是這樣,未來也還會是這樣。”

“好的,”寒漪瑾將目光看向金詠銳和金照古:“大BOSS都發言了,您二位有什麽想表達的呢?”

金照古玩笑著問:“到了我倆這兒,都沒有讀者提問了是吧?”

金詠銳也自嘲:“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恨得牙根癢癢麽?”

金照古捂臉:“那倒是……”

“別害羞啊,”梅馥霜打趣著說:“咱們金公子在書裏還是很狂傲的,怎麽跟現實中不太一樣。”

金照古:“書裏是書裏!我只是扮演喪心病狂,又不是真的喪心病狂!”

“人都是有千面的,”寒漪瑾:“既然故事已經完結了,那在這兒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你。”

“別別別……”金照古嚇得不輕:“謝謝主持人的好意……既然書裏沒寫,咱就不洗白了吧,但是!大家千萬別學我和金詠銳,要遵!紀!守!法!這是最低的底線了。”

金詠銳:“是的,律法在保護我們的同時,也需要我們所有人的維護,‘反派小隊’的行為都是劇情需要,不代表我們認同。”

“哎呀別緊張,”梅馥霜笑道:“讀者們都明白的,你們喝口水放松放松,接下來有請我們本書的唯一女反派,花杏曉!”

花杏曉:“大家好,我是媒人花杏曉。”

寒漪瑾:“最初設定你來當這個女反派的時候,心中是怎麽想的?”

花杏曉:“我沒多想,就是順應劇情,因為我在書中是媒人,而這個設定去扮演反派,在情節上會更順理成章一些,角色都是為劇情而服務的,我們所有的臺詞、行為、思想,都是為了讓讀者讀起來更順暢,所以書裏怎麽安排我們就怎麽演。”

“哇噢,”梅馥霜:“大家一下子變得這麽正經,我居然有些不太適應,那我們的訟師呂明秋呢,你對於自己的角色是怎麽想的?”

呂明秋:“我跟花老師的觀念是一樣的,像這種權謀書,如果只有正派沒有反派、沒有沖突,那故事就不成立,所以同樣是訟師,時釀春代表正義的一方,就由我來扮演惡人的一方,不過這是劇情,我還是堅信,不論何時何地,永遠都有人在踐行正義、維護律法。”

“好一個踐行正義,維護律法!”寒漪瑾:“我們的燕鴻雲縣令等了好久了,請問關於這個角色,你有沒有想與大家分享的?”

燕鴻雲笑呵呵的說:“前面幾位老師都分享了很多了,說的也都很好,我就不獻醜了,就希望大家看的開心吧、理性討論,如果有因為這本書對《大明律》感興趣的,那也不枉我們背了那麽多拗口的臺詞。”

“好的!”梅馥霜:“那在我們的節目快要結束之前,各位老師還有什麽話想說的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褚橫霜忽然開口:“我跟作者說一句吧。”

梅馥霜:“好,話筒給你。”

褚橫霜:“哎呀就很簡單的一句,臥長松,你要一直寫,不用管有沒有人看,寫就行了。”

歸庭客:“誰說沒有人看的,我們在看啊!”

雲海塵:“對,我和小人魚也在看。”

簫人玉:“嗯嗯,不著急,最重要的不是寫出什麽成績,而是你在寫。”

曲江青: “對,盡管你現在是小透明,但一直寫一直寫,就會變成——老透明!哈哈哈哈哈……”

時釀春:“老透明怎麽啦,0個人在乎好麽,自己寫的開心就好!”

簫倚歌:“哎呀你們放心啦,咱們的小作者只是更的慢、寫出來的東西沒多少人看而已,但是她在寫的,這一點不用囑咐。”

“好像真的是,”李乘舟:“從連載《風月上鉤》開始,到現在為止,沒停過誒。”

金照古:“欸!李閣老可千萬別這麽說,免得作者覺得自己太勤快了,轉頭就要歇個一年半載不更新,到時候連賬號的登錄密碼都忘了。”

眾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梅馥霜:“那本期‘不可說’特別欄目到這裏就結束了,讀者朋友們,我們下一本書再見!”

眾人揮手大喊:“再見!”“下一本書再見!”“拜拜……”

散場後,寒漪瑾回自己的化妝間卸妝,蘭松野鬼鬼祟祟的鉆進來:“寒漪瑾?”

寒漪瑾從鏡子裏一看:“呦?你怎麽來了?”

蘭松野賊兮兮的問:“你能聯系到臥長松麽?”

寒漪瑾:“怎麽了,你還想客串下一本書?”

“不是,”蘭松野回頭看了看,確定管家不在附近,說:“你能不能和她說說,讓她把三公裏和木予燉了!”

“呃……”寒漪瑾有些為難:“這個……我說了不算吧……”

蘭松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著胸嘟嘟囔囔:“那兩只雞怎麽那麽能叫喚,日日吵得我天不亮就醒了!每天頂著黑眼圈去上朝,實在精神不濟!”

寒漪瑾眼看他抱怨個沒完,假裝拿起水杯去接水,然後悄麽聲的離開了,只留下蘭松野一人渾然不覺的在化妝間裏繼續嘰嘰咕咕:“……而且總愛在我面前逞威風!特別討厭!它們倆……欸?寒漪瑾?人呢?”

蘭松野起身叉腰,氣呼呼的大喊:“寒漪瑾!你跑哪兒去啦!”

寒漪瑾聽不見,因為她已經踏出錄制場地,和梅馥霜下班逛街去了。

今日微風和煦,天氣正好。

——番外完——

感謝現在和未來看到這裏的大家,後天(11月23號)淩晨1點更新新文《予後世書》,歡迎各位新老讀者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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