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相公攜手之人不是歡兒，相公要與誰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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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相公攜手之人不是歡兒，相公要與誰禮成
在合歡迷茫的眼眸中，修哲以己推人。
“歡兒可聽說過那修門通天之靈的大巫師嗎？他曾在我奄奄一息毒發時對我下蠱，要我忘記甚至懼怕主上，那是大巫師第一次失手。眼中心中都是那人，如何會忘，如何能忘？”
“正君是說……”
“當日合歡倒在二爺懷中殞命盡忠時，便已放下他了，醒來後記憶全無，本就是歡兒潛意識故意為之。我聽聞，歡兒睜眼，便已將那聲“相公”叫出聲了，那人若不是莫寒，歡兒如此精明算計的人，即便記憶全失，可會如此坦然信一人，愛一人？”
修哲還要再次開口，卻被小東西猛地抓住衣角。那通紅迷茫的眼眶現已恢覆清明與堅定，更伴著無比的焦急……
“求正君，帶我去尋我相公。”
修哲欣慰的勾了勾嘴角，安撫的拍拍小人兒的肩膀。
“好，走。”便拉著小人兒踏出了房門，又似乎糾結的想了一會，終究喚來貼身影衛傳達。
“去稟告主上，阿哲帶歡兒去尋莫寒，未經主上允許，阿哲回來親去領罰。”
說著，略有些尷尬的回身繼續帶著小人兒走。
“為了歡兒的大事，我可是犧牲不小。人情記得還啊……”
合歡輕笑“歡兒謝過正君，主上疼惜正君，不過情趣罷了。”
修哲撇了撇嘴，攬住小人兒腰身。
“時間緊，輕功途中歡兒若不舒服便開口。”說著，俊俏不已的輕功施展。
中途天黑時，修哲放下小人兒，熟練不已的生火取糧，更是不知在哪捉了兩條蛇回來，在歡兒震驚不已的目光下，剝開蛇皮怯意的烤了烤。
“怎麽？當我騙你呢？做影衛的這都是好日子了。別說，這珍饈吃多了再嘗這東西竟這般好吃。”說著，便把那還帶著血淋淋的條狀東西遞到小人兒面前。
“正君和我哥哥，曾經，都是如此的嗎？”合歡接過，不禁佩服這生來便金尊玉貴卻為了愛人受盡悲苦的人兒。
徬晚時分出發，不足三個時辰，便已行程過半，合歡不懂武功，但也知道，即便內力深厚，輕功持行，極耗心力，何況還帶著自己，速度，更是達到了極限。
“不是曾經，大哥現在也是如此的。魁首出任務時向來身先士卒，大哥在其位，常是三日都忙的吃不上一餐的。不過現下應是好多了，玄冥那麽享樂的人，不出任務時，定然看著不準大哥那樣的。”修哲咀嚼著那並未熟透的舌頭，津津有味的開口。
“冥閣他……”合歡此時面對如此的人兒，終究是沒法不卸下心防，他一直擔心，哥哥對冥閣，也如曾經自己一般，一念執著，悲劇收場。
“歡兒放心吧，冥閣是愛極了大哥的。不過是曾經作浪子，又心黑手狠慣了，大哥偏又吃他那一套，便更讓他喜歡欺負人，不過歡兒不用擔心，為了大哥，玄冥什麽都可以不要的。”
飯後修哲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明日莫寒大婚，但想來也不會太早，此時太黑，看不得路，歡兒睡會吧，天亮了我喚你。”
合歡點了點頭，卻是苦笑，近鄉情怯，心直亂跳，哪裏睡得著。
相公，這次，你可還會原諒歡兒？接納歡兒……
反正無論如何，這次，歡兒賴定你了，便是為妾做奴，也斷不離開你身邊。
“正君不睡嗎？”這人累了許久，都不歇息的嗎。
“職業病，這種地方睡不著。”況且，不在主上身邊，哪睡得著……
主上現在，應是也獨自在榻上生氣的吧……想著想著，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不過主上生氣，受苦的還不是自己嘛～算了算了，看他獨守空閨的份上，這次屁股隨便給他欺負……
天明時分，再次啟程……
一進武林地界，便覺周遭喜氣洋洋，處處張燈結彩……修哲明顯感覺到，身邊的小人兒，有些不舒服……
“今日是盟主大婚之日，那盟主之妻，是盟主心腹穆老爺子獨女，嘖嘖，聽說那穆瓊小姐琴棋書畫無不精通，甚是溫良賢淑，可謂郎才女貌了。”還是曾經的茶館，還是曾經的說書人，不過說書的內容，從自己，便成了別人。合歡怔怔的盯著說書人……
端莊秀麗，溫婉賢淑，郎才女貌……合歡輕輕嘟囔著，有些難耐的拽了拽衣角，被修哲一把抓住，敲了敲腦門。
“管她做什麽？是咱們的，還能讓別人搶去？”
合歡低眉淺笑一下，便要邁腿繼續向前。
“但那曾經降臨姑蘇家與盟主攜手而歸的那魔教紅人兒如何了？”底下不禁有好事的開口。
“唉，正邪不兩立，盟主終究拗不過世俗啊，當日盟主亦是情深，可惜大丈夫終得舍棄兒女情長啊……”
“我看盟主就是瞧著那是個妙人，動了心思，哪個男人不想嘗嘗那謫仙一般的人？嘖嘖……”還未說完，便被修哲一根銀針紮入了啞穴。
伸手便帶著歡兒繼續前進……
“正君無需如此的。”修哲這種行為讓合歡心裏無比舒服，被人護著的感覺，太好，在合歡的世界裏，太少。
“我們碧落的人，輪不到別人指指點點。”
“被男人評頭論足，指指點點，歡兒都習慣了的。”
這話說的修哲內心一疼，這孩子，終究是受了太多苦。
“快到了……”隱隱看見那大紅燈籠高掛的盟主殿……內心不住恍惚。
“應是還有一刻鐘典禮開始，歡兒想……”
“歡兒去換個衣服。”修哲不明所以的盯著那從離開碧落便一直緊緊握在小人手中的包裹。
“這是……”
“喜服，當日我走時，相公做好了一半，這些日子，歡兒做好了另一半。”
“好，我在外面等歡兒。”這堅定決絕的小人兒，可真美。
…………
“夫妻對拜，新人禮成……”莫寒不知為何，今日心沒來由的慌亂絞痛，不是早就麻木了嗎，大婚又能如何，不過不得不為之罷了……
“盟主，有人闖殿，弟兄們傷亡甚多。”
“什麽，我盟主大喜之日，哪個狂徒挑釁？”
修哲已是款款走來，張揚淺笑。
“莫寒，我跟他們說了的，他們說碧落正君不能進，我說是修門少主他們也不讓……只得傷了你些人嘍。”
莫寒有些不明所以的牽著新娘的手駐足，蹙了蹙眉……
“正君怎的有空來我這兒，可是歡……他有什麽話與我說？”
“盟主，禮不可斷，禮成後再說不遲。”
身邊人輕聲勸告。
莫寒在高臺之處一身喜服，屬實不好越了規矩直接下來，無奈之下，只得繼續禮成……
“禮～成～”
“與相公攜手之人不是歡兒，相公要與誰禮成？”大門之處，謫仙一般的人兒身著禮服，盛裝盈盈走來……
一時全場看癡了去，竟沒一人開口。
包括高臺之上的莫寒，一時也是呼吸都沒了一般……只呆楞的盯著日日在夢裏出現的心尖兒上的小人兒，殊不知，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攔住那妖精和那魔教的人……”最先反應過來的，依舊是身居主位的老夫人。
“我兒乃盟主，我兒大婚，豈由魔教擅闖，可是欺我江湖無人？”老夫人到底是宦海沈浮多年，此一番誅心言論，倒讓眾人回神，明白身份。
修哲一手護著歡兒，一手已然伸進衣袖，毒針隨時準備出手。
但其實他知道，便是竭力一戰，亦會力不從心，一番奔波極傷身，此時幾欲站不住。不過想來，江湖這幫雜碎，也不敢真正傷了他們二人。
莫寒在臺上下意識往下走，他已經不會思考，就只是單純想離那心心念念的小人兒近些……
卻被阿七點了穴道攔住……
“少爺，阿七冒犯，但您絕對不能下去，這一下去，便是私通魔教。”莫寒呆滯的盯著阿七。
“您放心，清歡帶夫人話，讓您切莫行動，夫人是周全的人，又有那小正君，他即回來找您，必是萬全的。”
“冒犯與您，阿七自去領罰。”
莫寒不知聽沒聽見，只是目光一直盯著那著喜服風華絕代的人兒……
修哲本就絕世芳華，此時護在嫵媚動人的歡兒身邊，周圍人四散，皆是摒息以待。
“諸位盡可與我一戰，可要掂量明白，我夫君夜寂的雷霆之怒，爾等可受得住～”
眾人已是內心一動，這人，可是碧落未來正君，夜寂如同神話一般，震懾天下多年，可此時退縮，枉為正道……
“正君放心，歡兒已傳信哥哥，斷不會讓正君傷到分毫。”合歡聲音不大。
卻聽得修哲內心一笑，這不鹹不淡推波助瀾的本事，倒跟那玄冥怪象的。眾人下意識一哆嗦。那小美人的哥哥，可是影亦水……在江湖中，任何人的名字，包括夜寂，也是抵不上影亦水分毫的。那可是殺神一般的人兒……影亦水若是來……
“我碧落也不想在今日弄得不愉快，況且，即便碧落與爾等不兩立，我修哲亦是修門少主，代表修門參加盟主大婚，倒也合情合理。相安無事，不好麽……”
眾人已是想借著著臺階下去，卻被那蒼老的聲音打斷。
“諸位莫要被這兩個妖精混淆視聽，誰人不知，這不孝子在多年前便已脫族，想修老一世英名，怎的……”
“穆老自重。”聲音幹脆決絕，從遠處傳來，眾人看去，竟是修門修月小姐。身邊坐著的，正是修老閣主。
“我兒是十分嬌縱，但也是老朽一手縱出來的。我修門的少主，別人還是莫要評頭論足的好。”修老閣主眉眼平和，淡淡開口。卻讓眾人無一不閉了嘴吧。
“爹爹！”修哲亦是沒想到爹爹會來這，此時驚喜的如同孩子一般，笑容明媚，更是將眾人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哲兒忙你的，忙完去爹爹那。”
“好。”
“欺人太甚！我閨女已穿上你們莫家喜服，你們怎可拿女兒家的清白兒戲！無論如何，我閨女非要進莫家不可！男兒哪有不三妻四妾的，那妖精勾人，盟主收了也就是了。夫人覺得呢？”穆老爺子繼續開口。
莫寒此時已強行沖破穴道，數日殫精竭慮，一口鮮血強行咽下，正要開口。
身邊那著喜服的姑娘已揭了蓋頭，精致的妝容淒美一笑。
“爹爹，您明明知道，盟主的心在他人那，女兒若是嫁入，會是什麽日子。也是，我怎樣，與爹爹的大事相比，不值一提。”
“穆瓊，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爹爹，您的恩，這麽多年，我應是還清了，我已經不欠您了……”
“反了你了……”
“穆姑娘……”莫寒不忍開口。
“無妨，本就是各為其利。”
揚了揚脖子，將蓋頭丟下，鳳釵拋出。
“今日悔婚的不是莫家，是我穆瓊，不是盟主失信不娶，毀我清白，是我穆瓊出爾反爾，逃婚不嫁。”接著，便款款走下，直奔大門……
“好你個逆子，你也休想再回穆家。”
穆瓊路過老爺子時，眼中盡是失望與解脫……
“或許您收養我那天夫人說得對，高攀穆家，是福氣，亦是大禍……這二十年我也算對得起這個穆字了，以後，便不要了吧……”
多年後，穆老爺子已是垂暮之年，每每想起那期期艾艾叫了自己二十年的閨女，腦中卻再記不得她的樣子，只有這麽個身著喜服，決絕淒美的背影……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又見面後續要敲呀！
彩蛋內容：
莫寒此刻已是再也等不得，擡腿便要邁向心心念念的人兒……
“相公別動……”卻被小人兒輕輕一聲攔住。
莫寒下意識停住腳步，眼神也有些慌亂。
“我們之間，總是相公在向歡兒走來，這次，讓歡兒走到相公身旁，再不肯離開……”
接著，大家就看到那喜怒不形於色的盟主，紅著個眼眶，如同毛頭小子一般，搓著衣角，傻笑又局促的等著那風華絕代的人款款向自己走來。
那美人走到高臺下正要擡腿，便被盟主攬住後身拽到懷中……
已什麽都說不出來，便當著眾人的面，就這姿勢，狠狠吻上了小人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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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是說……”
“當日合歡倒在二爺懷中殞命盡忠時，便已放下他了，醒來後記憶全無，本就是歡兒潛意識故意為之。我聽聞，歡兒睜眼，便已將那聲“相公”叫出聲了，那人若不是莫寒，歡兒如此精明算計的人，即便記憶全失，可會如此坦然信一人，愛一人？”
修哲還要再次開口，卻被小東西猛地抓住衣角。那通紅迷茫的眼眶現已恢覆清明與堅定，更伴著無比的焦急……
“求正君，帶我去尋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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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便拉著小人兒踏出了房門，又似乎糾結的想了一會，終究喚來貼身影衛傳達。
“去稟告主上，阿哲帶歡兒去尋莫寒，未經主上允許，阿哲回來親去領罰。”
說著，略有些尷尬的回身繼續帶著小人兒走。
“為了歡兒的大事，我可是犧牲不小。人情記得還啊……”
合歡輕笑“歡兒謝過正君，主上疼惜正君，不過情趣罷了。”
修哲撇了撇嘴，攬住小人兒腰身。
“時間緊，輕功途中歡兒若不舒服便開口。”說著，俊俏不已的輕功施展。
中途天黑時，修哲放下小人兒，熟練不已的生火取糧，更是不知在哪捉了兩條蛇回來，在歡兒震驚不已的目光下，剝開蛇皮怯意的烤了烤。
“怎麽？當我騙你呢？做影衛的這都是好日子了。別說，這珍饈吃多了再嘗這東西竟這般好吃。”說著，便把那還帶著血淋淋的條狀東西遞到小人兒面前。
“正君和我哥哥，曾經，都是如此的嗎？”合歡接過，不禁佩服這生來便金尊玉貴卻為了愛人受盡悲苦的人兒。
徬晚時分出發，不足三個時辰，便已行程過半，合歡不懂武功，但也知道，即便內力深厚，輕功持行，極耗心力，何況還帶著自己，速度，更是達到了極限。
“不是曾經，大哥現在也是如此的。魁首出任務時向來身先士卒，大哥在其位，常是三日都忙的吃不上一餐的。不過現下應是好多了，玄冥那麽享樂的人，不出任務時，定然看著不準大哥那樣的。”修哲咀嚼著那並未熟透的舌頭，津津有味的開口。
“冥閣他……”合歡此時面對如此的人兒，終究是沒法不卸下心防，他一直擔心，哥哥對冥閣，也如曾經自己一般，一念執著，悲劇收場。
“歡兒放心吧，冥閣是愛極了大哥的。不過是曾經作浪子，又心黑手狠慣了，大哥偏又吃他那一套，便更讓他喜歡欺負人，不過歡兒不用擔心，為了大哥，玄冥什麽都可以不要的。”
飯後修哲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明日莫寒大婚，但想來也不會太早，此時太黑，看不得路，歡兒睡會吧，天亮了我喚你。”
合歡點了點頭，卻是苦笑，近鄉情怯，心直亂跳，哪裏睡得著。
相公，這次，你可還會原諒歡兒？接納歡兒……
反正無論如何，這次，歡兒賴定你了，便是為妾做奴，也斷不離開你身邊。
“正君不睡嗎？”這人累了許久，都不歇息的嗎。
“職業病，這種地方睡不著。”況且，不在主上身邊，哪睡得著……
主上現在，應是也獨自在榻上生氣的吧……想著想著，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不過主上生氣，受苦的還不是自己嘛～算了算了，看他獨守空閨的份上，這次屁股隨便給他欺負……
天明時分，再次啟程……
一進武林地界，便覺周遭喜氣洋洋，處處張燈結彩……修哲明顯感覺到，身邊的小人兒，有些不舒服……
“今日是盟主大婚之日，那盟主之妻，是盟主心腹穆老爺子獨女，嘖嘖，聽說那穆瓊小姐琴棋書畫無不精通，甚是溫良賢淑，可謂郎才女貌了。”還是曾經的茶館，還是曾經的說書人，不過說書的內容，從自己，便成了別人。合歡怔怔的盯著說書人……
端莊秀麗，溫婉賢淑，郎才女貌……合歡輕輕嘟囔著，有些難耐的拽了拽衣角，被修哲一把抓住，敲了敲腦門。
“管她做什麽？是咱們的，還能讓別人搶去？”
合歡低眉淺笑一下，便要邁腿繼續向前。
“但那曾經降臨姑蘇家與盟主攜手而歸的那魔教紅人兒如何了？”底下不禁有好事的開口。
“唉，正邪不兩立，盟主終究拗不過世俗啊，當日盟主亦是情深，可惜大丈夫終得舍棄兒女情長啊……”
“我看盟主就是瞧著那是個妙人，動了心思，哪個男人不想嘗嘗那謫仙一般的人？嘖嘖……”還未說完，便被修哲一根銀針紮入了啞穴。
伸手便帶著歡兒繼續前進……
“正君無需如此的。”修哲這種行為讓合歡心裏無比舒服，被人護著的感覺，太好，在合歡的世界裏，太少。
“我們碧落的人，輪不到別人指指點點。”
“被男人評頭論足，指指點點，歡兒都習慣了的。”
這話說的修哲內心一疼，這孩子，終究是受了太多苦。
“快到了……”隱隱看見那大紅燈籠高掛的盟主殿……內心不住恍惚。
“應是還有一刻鐘典禮開始，歡兒想……”
“歡兒去換個衣服。”修哲不明所以的盯著那從離開碧落便一直緊緊握在小人手中的包裹。
“這是……”
“喜服，當日我走時，相公做好了一半，這些日子，歡兒做好了另一半。”
“好，我在外面等歡兒。”這堅定決絕的小人兒，可真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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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有人闖殿，弟兄們傷亡甚多。”
“什麽，我盟主大喜之日，哪個狂徒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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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我跟他們說了的，他們說碧落正君不能進，我說是修門少主他們也不讓……只得傷了你些人嘍。”
莫寒有些不明所以的牽著新娘的手駐足，蹙了蹙眉……
“正君怎的有空來我這兒，可是歡……他有什麽話與我說？”
“盟主，禮不可斷，禮成後再說不遲。”
身邊人輕聲勸告。
莫寒在高臺之處一身喜服，屬實不好越了規矩直接下來，無奈之下，只得繼續禮成……
“禮～成～”
“與相公攜手之人不是歡兒，相公要與誰禮成？”大門之處，謫仙一般的人兒身著禮服，盛裝盈盈走來……
一時全場看癡了去，竟沒一人開口。
包括高臺之上的莫寒，一時也是呼吸都沒了一般……只呆楞的盯著日日在夢裏出現的心尖兒上的小人兒，殊不知，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攔住那妖精和那魔教的人……”最先反應過來的，依舊是身居主位的老夫人。
“我兒乃盟主，我兒大婚，豈由魔教擅闖，可是欺我江湖無人？”老夫人到底是宦海沈浮多年，此一番誅心言論，倒讓眾人回神，明白身份。
修哲一手護著歡兒，一手已然伸進衣袖，毒針隨時準備出手。
但其實他知道，便是竭力一戰，亦會力不從心，一番奔波極傷身，此時幾欲站不住。不過想來，江湖這幫雜碎，也不敢真正傷了他們二人。
莫寒在臺上下意識往下走，他已經不會思考，就只是單純想離那心心念念的小人兒近些……
卻被阿七點了穴道攔住……
“少爺，阿七冒犯，但您絕對不能下去，這一下去，便是私通魔教。”莫寒呆滯的盯著阿七。
“您放心，清歡帶夫人話，讓您切莫行動，夫人是周全的人，又有那小正君，他即回來找您，必是萬全的。”
“冒犯與您，阿七自去領罰。”
莫寒不知聽沒聽見，只是目光一直盯著那著喜服風華絕代的人兒……
修哲本就絕世芳華，此時護在嫵媚動人的歡兒身邊，周圍人四散，皆是摒息以待。
“諸位盡可與我一戰，可要掂量明白，我夫君夜寂的雷霆之怒，爾等可受得住～”
眾人已是內心一動，這人，可是碧落未來正君，夜寂如同神話一般，震懾天下多年，可此時退縮，枉為正道……
“正君放心，歡兒已傳信哥哥，斷不會讓正君傷到分毫。”合歡聲音不大。
卻聽得修哲內心一笑，這不鹹不淡推波助瀾的本事，倒跟那玄冥怪象的。眾人下意識一哆嗦。那小美人的哥哥，可是影亦水……在江湖中，任何人的名字，包括夜寂，也是抵不上影亦水分毫的。那可是殺神一般的人兒……影亦水若是來……
“我碧落也不想在今日弄得不愉快，況且，即便碧落與爾等不兩立，我修哲亦是修門少主，代表修門參加盟主大婚，倒也合情合理。相安無事，不好麽……”
眾人已是想借著著臺階下去，卻被那蒼老的聲音打斷。
“諸位莫要被這兩個妖精混淆視聽，誰人不知，這不孝子在多年前便已脫族，想修老一世英名，怎的……”
“穆老自重。”聲音幹脆決絕，從遠處傳來，眾人看去，竟是修門修月小姐。身邊坐著的，正是修老閣主。
“我兒是十分嬌縱，但也是老朽一手縱出來的。我修門的少主，別人還是莫要評頭論足的好。”修老閣主眉眼平和，淡淡開口。卻讓眾人無一不閉了嘴吧。
“爹爹！”修哲亦是沒想到爹爹會來這，此時驚喜的如同孩子一般，笑容明媚，更是將眾人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哲兒忙你的，忙完去爹爹那。”
“好。”
“欺人太甚！我閨女已穿上你們莫家喜服，你們怎可拿女兒家的清白兒戲！無論如何，我閨女非要進莫家不可！男兒哪有不三妻四妾的，那妖精勾人，盟主收了也就是了。夫人覺得呢？”穆老爺子繼續開口。
莫寒此時已強行沖破穴道，數日殫精竭慮，一口鮮血強行咽下，正要開口。
身邊那著喜服的姑娘已揭了蓋頭，精致的妝容淒美一笑。
“爹爹，您明明知道，盟主的心在他人那，女兒若是嫁入，會是什麽日子。也是，我怎樣，與爹爹的大事相比，不值一提。”
“穆瓊，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爹爹，您的恩，這麽多年，我應是還清了，我已經不欠您了……”
“反了你了……”
“穆姑娘……”莫寒不忍開口。
“無妨，本就是各為其利。”
揚了揚脖子，將蓋頭丟下，鳳釵拋出。
“今日悔婚的不是莫家，是我穆瓊，不是盟主失信不娶，毀我清白，是我穆瓊出爾反爾，逃婚不嫁。”接著，便款款走下，直奔大門……
“好你個逆子，你也休想再回穆家。”
穆瓊路過老爺子時，眼中盡是失望與解脫……
“或許您收養我那天夫人說得對，高攀穆家，是福氣，亦是大禍……這二十年我也算對得起這個穆字了，以後，便不要了吧……”
多年後，穆老爺子已是垂暮之年，每每想起那期期艾艾叫了自己二十年的閨女，腦中卻再記不得她的樣子，只有這麽個身著喜服，決絕淒美的背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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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此刻已是再也等不得，擡腿便要邁向心心念念的人兒……
“相公別動……”卻被小人兒輕輕一聲攔住。
莫寒下意識停住腳步，眼神也有些慌亂。
“我們之間，總是相公在向歡兒走來，這次，讓歡兒走到相公身旁，再不肯離開……”
接著，大家就看到那喜怒不形於色的盟主，紅著個眼眶，如同毛頭小子一般，搓著衣角，傻笑又局促的等著那風華絕代的人款款向自己走來。
那美人走到高臺下正要擡腿，便被盟主攬住後身拽到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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