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主上當真存著對阿哲的愧疚，這愧疚，能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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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主上當真存著對阿哲的愧疚，這愧疚，能多久
“對不起主上……阿哲……”不等阿哲說完，唇便被狠狠吻上，不知是否是錯覺，修哲竟隱隱覺得，主上摟在自己身後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主上，可是在外面不開心了？修哲一邊小心翼翼的回應著，一邊暗自思襯，在修哲這兒，主上不開心，便是天大的事兒。主上不開心時肯過來找自己，便能讓他歡喜許多，這樣，我在他身邊便還是有用的，這樣，他便是還需要我的……可不知怎的，今日這吻，卻不比平時那般不容抗拒的霸道，似乎有些“虛張聲勢”“欲蓋彌彰”的模樣……
一吻終了，兩人雙唇離開之時都已輕輕喘著氣。
“主上可是……”未等修哲說完，便身子一輕，被夜寂打橫抱起，修哲就這姿勢靠在夜寂胸膛，分明能感受到，夜寂呼吸的急促與身子的顫抖……
“阿哲。”
這一聲有些許顫音的“阿哲”讓修哲下意識蹙眉，手緊緊摟住夜寂的腰，輕聲回應“阿哲在。”
張了張嘴，終是不知說出將如何面對。
“阿哲在血祭殿，可是經歷了什麽？怎會受傷的。”咬了咬唇，終是不敢自己提出，阿哲，在你這兒，本座終究是，懦弱得緊……
低頭將小東西瞬間將慌亂痛苦下意識蹙眉的神情掩飾住的樣子盡收眼底。
“機關暗器突然，阿哲一時沒註意。”說完，還將毛絨絨的小腦袋蹭了蹭夜寂的胸膛。“阿哲傷了身子，主上要傳家法嘛？”大眼睛怯生生的在自己懷裏撅了屁股蹭了蹭夜寂的掌心。
這小東西，明明昨日，還根本掩飾不住的慌亂不安，只一晚，是如何逼著自己變得今日般掩飾的如此讓人看不出……
手掌輕輕的揉著那昨日被自己欺負過的兩團肉，昨日，他都害怕成那般，自己不加安撫疼愛，卻給他的盡是欺負冷落……
“主上……阿哲屁股已經好了。”修哲不知主上因何時不歡喜，但想來，主上，應該是喜歡欺負後面那兩瓣的，打過了，主上應是會發洩一二吧。說完，也顧不得臉面，主上歡喜要緊。修哲將身後兩團肉隨著主上的揉捏自己也配合著輕輕扭動，口中不經意般哼哼唧唧，似難耐般開口。
“主上，阿哲知主上憐惜阿哲受傷，可……可阿哲屁股肉癢，主上，主上用巴掌，給它止止癢，好不好？”擡眼之間，已是媚眼如絲，好一片光景。
夜寂如何不知小東西心思想法，都此時這般，這人內心想的盡是自己，自己蹙個眉頭他都受不得，卻把他自己，揉進了塵埃裏……阿哲，似是，從遇見本座那日起，你便處處經受磨難。若是不遇見本座，你現在，應是風華正茂，鮮衣怒馬號令修門了吧。你和修月，亦會是江湖一段佳話……
阿哲，本座遇你，何其有幸？你遇本座，何其不幸？
思緒被小東西小心翼翼拽了拽衣角飄回：
“主上，可是有什麽事煩憂？”
罷，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
夜寂讓小東西窩在自己懷中，定了定心思，輕聲開口。
“阿哲，你知道了，是嗎？”
“什……主上……”這一連串動作和話語讓修哲慌亂不已，主上，知曉了……
“阿哲，本座是……重生之人。”摟緊了懷中顫抖的小人兒，看著小東西的眉眼，緩緩開口。
“主上……莫要與阿哲說笑，主上如何相信鬼神之說了。”牽強不已的勾著嘴角，聲音顫抖得不行。
夜寂將小東西緊緊圈在懷中。
“阿哲，總是要面對的。”夜寂紅著眼圈將下巴抵在小東西額頭間，不動聲色的安撫著小東西的情緒，自己內心亦是波動不已……
只見懷中小人兒並不像想像那般逃避，只一會兒，便冷靜下來。
“所以……前世種種，皆是真的。”修哲靠在夜寂胸膛，口中隨意，似乎不是自己經歷過一般……
夜寂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微微頷了下首。
修哲也只是隨意勾了勾嘴角。
“主上知道的，阿哲對主上，向來都怪不起來，主上知道嗎？血祭殿中，阿哲目睹前世自己經歷之時，內心並無多少波瀾，化屍丸吞下，屍骨無存之際，阿哲……阿哲竟有種，死得其所的感覺……”說到最後，竟語氣平和的笑出了聲……夜寂不知如何回答，他只知，現在心疼的似要炸裂一般，只能將摟住小東西的手緊一些，再緊一些……
“但看到後來，二爺叛教，主上孤立無援之時，阿哲這兒疼。”修哲擡了擡頭，表情覆雜的指了指自己心口。
“阿哲恨不得沖到主上身邊，便是萬死護您周全。主上，阿哲不恨自己為您而死，只恨，為什麽不能再晚一些，在您孤立無援之時站在您身旁。”修哲再次靠在夜寂胸膛，感受到夜寂明顯的顫抖與無措……安心的勾了勾嘴角。
“主上，阿哲對您，早已無藥可救，愧疚也好，還情也罷。”修哲自嘲勾了勾嘴角。“阿哲離不開您，我認了，所以主上，不妨告訴阿哲實言，若主上當真存著對阿哲的愧疚，這愧疚，能多久？”修哲擡眼盯著夜寂，此時眼中已看不出分毫怯意，此時在他面前的，便是那鮮衣怒馬的修門少主，敢愛敢恨，即便靜聽宣判，亦肆意張揚……
不提曾經，不說難過，不逃不躲，肆意承認。阿哲本是如此，不過是在夜寂面前低眉順目慣了，卻在該展現鋒芒之時，從不收斂，耀眼炫目……
只有修哲自己知道，他害怕，怕主上躲閃，怕不日將會失了這人。得不到的才會騷動，修哲如何不知？可在夜寂這，修哲從不用著欲擒故縱那套把戲，在阿哲這，愛了，便應當讓那人有恃無恐，哪有那麽多公平與否？遇見那人，愛上那人，已是很好了……
在修哲思緒紛亂之時，夜寂終是忍不住，一滴淚流下，為這與自己糾纏兩世之久，用心和命無怨無悔在自己身邊這人……
“多久？一輩子都不夠。”夜寂將人狠狠摟在懷中。“本座欠阿哲的一世，用生生世世補給阿哲，好不好？”
二人都不再糾結是否愧疚，哪有那麽多幹幹凈凈的感情呢？愧不愧疚又如何呢？主上向來言出必行，若是當真因著愧疚許自己生生世世，那這愧疚，便是最幹凈的感情……
“碧落主上言出必行，生生世世，便是少了一世，阿哲可都不依。”
夜寂低笑著聽著小東西看似“霸道”的話和掩飾不住一顫一顫的小身子。心生憐愛的不住揉著小東西的腦瓜頂。
“正君這算是，向為夫討個誓言嗎？”夜寂輕聲調笑到。
小東西臉蛋兒霎時通紅，咬了咬唇，將小腦袋埋在夜寂胸口。
“那……那夫君給嗎？”悶悶出聲。
夜寂看著如此模樣的小東西，心中不知怎的，通暢的不行。又忍不住逗這小東西的心思。
“可是正君，身上還背著錯呢。這誓言若輕易給了，夫綱何在啊？”一手捏著小東西的臉蛋兒一手伸到小東西身後不住揉著小東西的兩瓣。
修哲最近小心翼翼，心中哪裏還會有旖旎心思，昨日屁股被主上幾巴掌揍得又紅又腫，過了一日，雖已好了許多，但主上這一揉，偏臀上那股奇癢與羞恥遍及全身，只一會兒，便胳膊緊緊摟住夜寂的脖子，身後隨著主上大手的揉捏不住晃動……
夜寂怎會看不出小東西已是情動難耐，偏存了心思今日不肯主動提出。
手中力道更甚，時而揉捏時而輕拍，手指似不經意的刮蹭到小東西一伸一縮的小洞。
“嗯～，主上～別……”小東西一陣痙攣，終是忍耐不住。
“主上的話，本座可不饒你。”夜寂更甚的挑逗不已。
“唔～，相公，夫君，夫君饒我。”修哲怎會不知主上到底要做些什麽。
夜寂滿意勾唇，對著小東西媚眼如絲的小臉兒口中輕吐。
“遵命，夫人。”
說罷，快速做了潤滑，長驅直入……
笠日清晨，修哲迷迷糊糊醒來時，太陽已是高懸，想起昨日種種，修哲下意識勾唇，確立馬羞紅了臉……
可是似乎……那誓言討到一半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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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怎會看不出小東西已是情動難耐，偏存了心思今日不肯主動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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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的話，本座可不饒你。”夜寂更甚的挑逗不已。
“唔～，相公，夫君，夫君饒我。”修哲怎會不知主上到底要做些什麽。
夜寂滿意勾唇，對著小東西媚眼如絲的小臉兒口中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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