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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擋在我身前,本座什麽滋味了(求收藏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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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擋在我身前,本座什麽滋味了(求收藏求評論)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夜寂出門如廁之時,修哲看到頂著個豬頭般的臉還傻笑得更像個豬頭的小九,活力四射的向自己問安時,下意識抽了抽嘴角。

“影八不攆你脫閣了?”含笑淡問。

“那是”小九下巴一揚。

“他都是我媳婦啦,自然得聽我的。”那清脆的聲音和臉上掛的笑卻讓修哲起不出嘲笑的感覺。這樣明媚的樣子,似乎,放眼整個碧落,也只有這孩子了。

從袖子裏拿出瓶凝脂膏遞給小九。

“不嫌丟人,塗上。”

小東西卻連連擺手。

“不行老大,用了這東西 ,八哥就不會用泡了涼水的手摸我臉啦。”

修哲也不嘲笑,只不置可否的頷了下首。

“今兒讓影十三執勤吧,你今兒這狀態若是沖撞了主上,影八饒不得你。”說著便揮揮手讓傻兮兮的小東西退下了……

擡眼便見主上已歸來許久的樣子……

“主上。”修哲低眉迎上去。

“主上何時學會了偷聽墻角。”

“沒有,只是,本座喜歡你與那孩子說話時的樣子。”

“主上莫要多想……”

未等修哲急急解釋,夜寂便輕吻上那急急張開的小嘴兒……

一吻終了,修哲面色緋紅,輕咬嘴唇,一如既往。

“對了,爹爹說你這毒雖去了,可身子仍需調理。日後飲食穿著都需註意著,藥也不可斷。”說著大手覆在那小人兒渾圓的兩瓣上。

“影閣習得那些傷身子的招數,不許亂使。”

雖不知主上現今為何思維如此跳躍,卻在招數方面不敢含糊,影閣招數雖傷身,可都是護主最有效的招式,主上安危,如何含糊……

“可……”未等小東西辯解,夜寂大巴掌便狠狠朝修哲小屁股拍下。

“莫要狡辯,你的修為,不用影亦水教的那東西一樣鮮有敵手。”

修哲努了努嘴,還想解釋。

“日後飲食衣著補藥本座親自看著你,每天晚上自己去衣撅榻上領罰。”捏了捏小東西羞得通紅的臉蛋兒。

“阿哲,阿哲若沒犯錯……還要,還要……”

“要怎樣……”夜寂壞心眼的逼問。

“要撅光屁股嘛?”

“阿哲若乖,本座便寵寵這兒”揉了揉那兩團小肉,促狹道。

“若不乖,這兩片肉便要受些欺負。”

“還不是……隨主上欺負。”委委屈屈的嘟囔。

“若讓本座看見你在不必要時用影亦水那些招數”點了點兩瓣肉之間的小縫以及一張一合的小菊。

“那就罰這兒。”

“玄冥曾尋歡時常用姜,還在歡館風靡一時,便是現下一提冥閣的姜刑,姑娘小倌們也直哆嗦。”

修哲皺著小臉兒看著夜寂,雖不明所以主上怎麽突然講起冥閣的典故,卻隱隱覺得冥閣的手段定不好挨。

“影亦水既然跟了玄冥,這些手段定是全都挨過的,既是影亦水教你的招數,那便用他受過的招數罰你。”

修哲嘟著嘴羞紅了臉不言語,只內心裏對冥閣印象又差了幾分。大哥,怎麽跟了這麽可怕的人?

“若屢教不改,本座就要考慮當著影亦水的面給你頓家法。”小東西終於羞得受不住,將頭緊緊埋進夜寂胸膛。

“主上,莫說了,阿哲,會乖乖的。不要,不要讓大哥……”

夜寂被小東西萌的哈哈大笑,終於不再欺負,出聲安慰。

“放心,你受過的沒受過的,影亦水樣樣都受過,斷不會笑話你的。”撫著小東西的脖頸,笑得歡喜。

卻被一急切的敲門聲打斷。

“哥哥。”修月急忙推門而入,看這情景,卻不避諱。

“哥哥與夜寂從後門出發,快些回碧落吧?”

“發生何事了?”

“不知何時傳出謠言”頓了頓。

“修門勾結碧落邪教,意在為禍江湖,意圖謀反。”

“如今各派聚集修門,不過哥哥放心離開,爹爹江湖威望極高,小月定會護好修門”

修哲腳步下意識邁開,他剛歸族,如何舍得棄修門於不顧,只是,主上為自己只身前來,雖有一組幫襯,可主上安危又如何能馬虎?現下是回碧落最好的時機,江湖圍攻修門,必無暇追蹤主上,只是……

“不可。”思緒被主上淡淡的一聲打斷,“修老閣主一世清譽,豈能毀於夜寂之手?”

“主……”修哲知道,碧落已不涉江湖紛爭許久……

“碧落低調,卻非衰頹。反而慣的他們有恃無恐了,也該讓他們明白明白,這江湖,是碧落不願要,才給了他們興風作浪的機會。”

“小月,出去護著老閣主,我和你哥哥隨後便到。”

修月深深看了一眼夜寂,不知怎的,腦中竟浮出“君臨天下”四字,終未說話,點頭離開。

“主上何須……”修月離開後,修哲看著將自己按在凳子上並不言語的主上。一時竟不知說什麽,什麽揚名碧落,主上淡泊,怎會在意這些,今日無非就是看出自己的糾結,想讓自己安心罷了。可主上現下身子還帶著傷,自己毒也剛解,甚至……

“主上?”

“嗯”夜寂只淡淡應著,幫修哲束著發,將枚玉簪插在中間。

“二爺可是,勾結了江湖眾教?”修哲似想到了什麽,莫名驚慌不已。

“確有幾個不成氣候的。”夜寂只淡淡回應。

可修哲卻知道,怕是江湖半數以上都少不得與二爺有交易,那此時,圍攻修門是一方面,怕是應也有一批欲攻碧落……主上不在家,二爺又可在碧落裏應外合,主上明明知道碧落處境危險,卻不顧自身,不顧碧落,留在修門,只為了……自己,安心嗎?

“主上……教裏……”修哲猛然抓住夜寂的手,他知道碧落對主上意味著什麽,無論如何,決不能讓自己成為對他,對碧落有傷害之人。

“無妨,玄冥和影亦水在家,本座放心。”

“阿哲看看,好不好看?”

修哲下意識看向鏡子裏的自己,這發髻紮法,竟與主上別無二致,那發簪,與主上頭上的,正是一對……

“碧落傳的主母發簪,日後,你的吩咐便是本座的意思。走吧,本座的正君。”夜寂向修哲伸出手。

修哲呆呆的看著夜寂,懵懵的下意識將手放在主上手中。

“老閣主,吾等一直敬佩您。可那邪教教主就在修門,老閣主卻窩藏相護。令吾等晚輩心寒吶。”

二人並肩而來之時,正聽到這樣的話。

“何來窩藏相護一說,本少主攜我夫君回修門省親,還要告知汝等嗎?”

人群攢動之際,一清冷聲音傳來。眾人轉眼一時幾乎忘記了呼吸。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是驚艷。

二人一玄一白,一個君臨天下,孤傲冷峻。一個溫潤如玉,風華絕代。二人執手並肩而立,一時間,竟讓人只覺天造地設,驚艷無比……

“本座陪我家正君回門省親,諸位,因何叨擾?”夜寂內力加持的淡淡言語,直直傳入眾人耳膜,眾人只覺心頭一驚,有內力淺薄者,已當場驚慌跪地……

“呸,好不知羞恥!修門也算正派,這種少主,還是脫族得好。”玄門師太看得青筋直暴起。還未等說完,一帶著面具的鬼魅身影猛然出現在眼前,不等自己出招,已被那人幾下點了幾大要穴。然後,竟毫無尊卑得沖這德高望重的師太面門反手給了兩巴掌……

“老東西,我家組首也是你能說嘴的?”壓低了聲音,用內力傳入師太耳中。師太登時氣的眼睛溜圓,卻不得張口。

這話壓了力道,多數人聽不見。可修哲卻是聽的真切,這招數身形,定是小九,至於為何帶了面具,自是因為被影八罰的見不得人。小九知不能讓他人曉得自己入影閣之事,此時自己不能出手,小東西倒聽不得自己受辱。登時也沒克制,莞爾一笑。

這一笑,卻將眾人吸了幾分魂魄進去。這修門少主,莫不是狐仙轉世,怎的一顰一笑,盡撩人心……

小九早已隱了身形,悄然隱到暗處。可那玄門師太,卻還操著雙怒火朝天的眼睛一動不動。

小九反身退回之時隱隱感到八哥陰沈的目光,身後兩團肉下意識的抖了抖,他自知未得令不可輕舉妄動,也自知自己這一出手,便代表著碧落先出了手,十分容易陷碧落於不義,他甚至也明白,此時輪不到他為組首出手,主上在旁,老閣主在側,自己舉動,實屬魯莽。可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再闖禍,八哥是什麽態度,弱冠在即,會不會,還想丟掉自己……

“碧落這是什麽意思?果然好手段,吾等怕是連張嘴都不敢了。”

“辱我碧落正君,是該教訓。影九,回去找影亦水領賞。”夜寂淡淡開口。這話倒讓修哲一怔,主上,可未曾偏袒過哪位影衛,小九,可當真好本事,竟讓認識他的人,都下意識縱著他……

猛地,一飛鏢直朝夜寂胸口飛來,影衛他們正要行動,卻見夜寂隨意擡掌,那鏢便猛然頓住,頃刻間便炸開……

正當眾人為此驚訝不已之時,只聽“啊”得一聲慘叫,正有一人顫抖著自己已被銀針刺穿的手掌已是一片烏黑發紫。

“你以右手持鏢欲意傷我主上,我便廢了你右手。”這話,竟出自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兒之口。若說邪教教主武功高強,招法鬼魅倒也罷了。只是,這美艷出塵的修門少主,如何也有如此身手。明眼人已打退堂鼓,雖碧落二爺說他二人身邊並無人手,可卻不知二人手段竟如此出神入化,更不用提還有老閣主武功蓋世,月小姐號令群雄……

“汝等今日是何意,本座知道。汝等精銳已直攻我碧落,本座也知道。汝等該慶幸,本座既是陪我家正君回門省親的,便會看在吾岳父顏面上,不妄動殺戒。可我碧落的冥閣和影主,可向來不會對妄攻碧落之人心慈手軟。”

一提碧落影主,卻讓江湖眾人渾身哆嗦,那影主讓多少名門大教頃刻之間消失於江湖。影主皆聽令教主,那夜寂,該是何等驚天之能?師太在江湖也算數一數二,竟在影閣影九面前毫無招架。一時竊竊私語,人心慌動。

“慢著。”一白衣身影端莊立於修門庭院之上,手中遲著剛刺入那行刺之人手掌處取下的銀針,這人一身正氣,言行舉止穩重端方,卻莫名有些熟悉,仔細看來,正是那日修門後院逼得修哲差點捏斷自毀針之人。

“在下記得,這斷魂針,放眼江湖也只有那神秘至極的碧落影一所有。難不成,修門少主,不光是枕邊人,還是……座下犬嗎?”這人並沒有當時在修門襲擊是那份風流樣子,倒是沒來由的持正端方。

一時更加人頭攢動,怕是明日江湖畫本說書的都是此時之事。

那聲座下犬讓夜寂火氣直躥,他最不願面對的,便是前塵種種對阿哲的荒唐……如今被人血淋淋揭開。

老閣主和修月俱是一怔,他們猜到許是因為誤會,二人之前經歷過頗多,可……無論如何二人也沒想到,孤傲如修哲會甘願在影閣屈居影衛,夜寂,竟也真的忍心讓修哲屈身影閣。影閣是什麽地方,他們怎會不知?在任何地方,影衛也不過是工具而已,而碧落的影衛,怕是……碧落影衛能如此強悍,是如何手段他們都不敢想……

修哲更是內心一震,他不在意那人如何輕賤自己,可主上此時萬不得動怒,這人出現明顯有備而來……

“老閣主可知,這碧落影亦水交出來的影衛,為何所向披靡麽?在他們碧落,影衛可是過得不如豬狗,身份不如螻蟻。像少主這種後進影閣的,從影末晉升影一,若不是有口執念吊著,光是出任務受刑,怕是都已死了數回。老閣主威望甚高,別是怕被有心之人蒙騙了才是。”

夜寂再也控制不住,就要躍到檐上,卻被修哲緊緊抓住衣袖。

“主上此去,不是惱羞成怒,正如他意?”以內力傳入夜寂耳中。

“本座容不得他如此辱沒你。”說完便甩袖而去。

修哲無法,些許慌亂的掃了眼爹爹和小月,終也縱身追隨夜寂身邊。

“教主輕功卓絕,卻出手不穩,想來,是惱羞成怒了?”那男子折扇抵住,不動聲色後退。

夜寂也不言語,擡掌直攻那人面門,這掌風淩厲,那人自知不是對手,堪堪躲下,擡眼看見嚴陣以待在夜寂身邊的修哲,勾唇計上心來,該是行那“有本事的小倌”的計策之時了,到現在也未曾見到那有本事的妓子……

與此同時,江湖眾人亦有人與修門動手,修月攜修門暗衛與之混戰,場面一度混亂……

這人能跟夜寂二人數萬裏,腳程輕功自是不言而喻,身影縱然一躍,便轉至修哲身後,手竟卑鄙的向修哲下身襲去。修哲雖知此人定是要借著自個兒讓主上分心,可如此大辱,常年影衛,身體已下意識向那人襲去,哪裏還記得什麽是不是影閣習來的,亦顧不得身上毒素未清,招招狠辣,毫不自惜……

夜寂又哪裏舍得自家阿哲如此,一時又氣又心疼,也不在意什麽規矩公平,一掌便抵向那人後心。

那人卻早有防備,身影輕盈一轉,霎時,面對夜寂狠厲招數的,便成了修哲,夜寂也不顧反噬,忙竭力收了力道,這招式威力極大,便是夜寂,反噬後也不禁身影微晃……

“主上!”修哲登時雙目通紅,下意識向夜寂方向去……

那人頷首微笑,心中竊喜。

“果然,和歡館那位說的分毫不差,這兩人看似銅墻鐵壁,無懈可擊,論單打獨鬥或許自己一個都敵不過,可正是二人對對方那過分的在意,才是真正的命門。”

“聽說教主百毒不侵,在下倒是好奇……”說著,向著夜寂方向一揮手。

修哲猛地一哆嗦,這人早有打算,必會傷及主上,身子早已比思想快的擋在夜寂身前,電光火石間,猛然意識到,哪裏是什麽毒,分明,是把短刀。怕是,就是要引得自己前來,不然,這東西如何傷的了主上……

不過,也好,如此,主上定是不會傷到分毫的,只是,若是因這死了,主上,會難過的吧。爹爹和小月,都會傷心吧……終還是閉了閉眼,穩穩環住了夜寂……

預期的疼痛沒有立刻襲來,再睜眼時,是那人促狹的笑和……和身旁的一片血跡……這血……是主上的。

“好生感人!看得在下都有些羨慕了。”卻也懂事的同時後退,此次目的就是讓二人受傷,他十分清楚,別說此時在修門,便是在任何地方,便是只有他二人,即便夜寂受傷,他的本事,也不足矣傷二人性命,誅心已達成效,便夠了……

修月趕來時,那人已揚長而去。而修哲,正頹然攙著被短刀傳過肩膀的夜寂,渾身顫抖,口中輕喃……

“主上……主上……怎麽……明明。”

“知道你擋在我身前,本座什麽滋味了?”夜寂蹙眉強壓下口中的腥甜,心裏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剛才那瞬間自己來得及將那傻呆呆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兒護在身後,此時也不再硬撐,便借力靠在小東西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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