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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獵場意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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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家醫館給人進行縫合術,容安然不是不知道會有麻煩,可是有師傅在,師傅一定會想方設法幫她遮掩,再說了師徒一家人,徒弟幹的事推到師傅頭上,人家也不能說這是錯的,只是她完全忘記一件事,這次師傅沒有跟在一旁,人家清清楚楚的看見——</p>

師傅唯一做的就是將徒弟拽進房間,然後跟眾人待在外面,師傅不進房間如何進行縫合?</p>

容安然沒想太多,更不可能想到麻煩不到一日就找上門了,原因出在大廚房的采買,這位采買一狀告到侯爺夫人那兒,接著侯爺夫人將此事稟報容老夫人,她就被於嬤嬤請到明德堂</p>

“大丫頭,你母親所言是真的嗎?”容老夫人神情凝重,因為眼前的情況意謂著安國公府可以借機替換了這門親事,也就是說,即便孫女答應不行醫,安國公也會堅持換人</p>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是容安然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不過想想她又不是幹壞事,這句話不適合用在她身上,但事實上這一次她好像真的栽了,雖然她有點搞不清楚是如何發生的,過去她和師傅不是一直合作無間,就是桃林村的獵戶知道她會縫合術,也是因為師傅的關系</p>

半晌,容安然只能擠出一句話,“這是意外”</p>

“無論是不是意外,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p>

“這是真的”</p>

容老夫人覺得頭好痛,“祖母再三提醒過你,還記得嗎?”</p>

“記得,但是意外發生時,救人才是唯一的考量”</p>

秦海蘭終於擡頭看了容安然一眼,真心來說,這是一個令人佩服的姑娘,若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一定會很驕傲</p>

“祖母明白,但世人不能明白”</p>

容安然撇了撇嘴,低聲道:“應該是國公府不能明白吧”</p>

“你知道就好!”</p>

容安然討好的靠近容老夫人,蹲在老人家的腳邊,可憐巴巴的說:“祖母啊,師傅一看到血肉模糊就慌了手腳,平時說好的全拋到腦後,我就是想補救也補救不了,真的不是故意的”</p>

“祖母早提醒過你,你師傅那個人最教人不放心”</p>

“我覺得還好,只要跟縫合術沒有關系”容安然越說越小聲</p>

容老夫人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p>

“祖母,孫女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容安然舉起右手,因為她已經從顧家醫館相中了適合學習縫合術的大夫,相信兩三個月後,縫合術在這些醫者的眼中就不是那麽難以觸模的存在</p>

“保證也沒用,你不能再去醫館了”</p>

容安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祖母,有這麽嚴重嗎?”</p>

容老夫人轉頭看著秦海蘭,示意她來解釋</p>

“昨日你展現的縫合術已經傳出去了,如今人人都說顧家醫館有個女神醫,若是你繼續待在顧家醫館,再過不了多久,傳言就會變成——寧成侯府有個女神醫,這對你而言可以視為一種肯定,但是對你的親事可能就會成為攔阻”</p>

以前她會說大不了她不要成親,如今她說不出口,想起關晟淩的承諾,她第一次對一個男子心動</p>

“你不能再去醫館了”容老夫人重申一次</p>

“我只是給婦人看病”容安然訥訥道</p>

“安國公府可不管這些,你去醫館坐堂就是不對”</p>

“若是關世子答應呢?”</p>

“這等關世子說服他爹娘再說”</p>

“祖母……”</p>

“你不能行醫,祖母的心情比你還難受”容老夫人輕輕拍著她的手背,“事已至此,我們已經失了主動權,只能聽國公府行事,以後你就跟著祖母打理後園子的藥圃,賣了藥材的銀子全部給你當嫁妝”</p>

容安然無比哀怨的看著祖母,難道她缺銀子嗎?</p>

走出明德堂,金珠忍不住嘀咕,“這也太快了,夫人不到一日就得到消息”</p>

“確實快了點”</p>

“夫人會不會派人跟蹤姑娘?”</p>

“人家說得很清楚,是大廚房的采買從外頭聽來的”</p>

“大廚房的采買就算聽見顧家醫館的事,不是應該先仔細查證,怎麽立馬就認定是姑娘,還一狀告到老夫人那裏去?”</p>

容安然沈默了,這不是網路時代,坊間傳言再快,也不至於一日就教她浮上樓面,師傅不曾向人明白表示她的身分,只道是他徒兒,傳言卻一下子就燒到寧成侯府的頭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她感覺得出來繼母只是就事論事,並沒有看熱鬧或笑話的意思</p>

“姑娘,夫人會不會跑去安國公府告狀?”</p>

容安然好笑的瞥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p>

“這可是阻止姑娘嫁進國公府的好機會,夫人舍得放過嗎?”</p>

“我覺得夫人對國公府這門親事不太感興趣”</p>

“是嗎?”</p>

容安然確定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雖然跟繼母沒什麽接觸,但覺得她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不是自恃高人一等的驕傲,而是那種自信的驕傲,換個說法,姊又不是沒本事,幹啥靠別人?</p>

總之,她感覺不到繼母的敵意,跟蹤她的應該另有其人</p>

雖然不能去醫館,但出門並不是難事,只要說清楚目的地,想幹什麽都可以,容安然不能不慶幸祖母的寬容,繼母也沒有借此機會刁難她,當關晟淩有事約她相見的時候,她毫無阻礙的出了門</p>

進了書坊,容安然照常選了話本子,整整一落擺在案上,感覺好像回到上一世學生時代,努力為理想的高中、大學奮鬥時</p>

這一次容安然沒急著拿話本子翻閱,話本子看多了都是一個樣,可是打發時間倒是很有用</p>

念頭剛剛轉過,容安然就見到關晟淩拉開竹簾走進小隔間,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p>

關晟淩放下食盒,在容安然對面坐下,“這是甜味鋪的驢打滾和豌豆黃,我想你看話本子的時候有可能肚子餓,正好配著茶吃”</p>

她看話本子只是做個樣子糊弄人容安然終究說不出實話,因為關晟淩已經打開食盒,將食盒推到她面前,“嘗嘗看,這家的驢打滾和豌豆黃特別好吃”</p>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只能嘗嘗看,容安然先吃驢打滾,再吃豌豆黃</p>

“味道如何?”關晟淩覺得這麽看著她吃東西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她做什麽事都很專註,格外的動人!</p>

“好吃,不過我也會做,還有栗子涼糕、蜜麻花、蕓豆卷、袴褪火燒”說到吃的,容安然格外的孩子氣,上一世她母親早早去了,她不得不跟爺爺女乃女乃一起生活,因此養成獨立的性格,而忙碌的老爸每次來看她,最喜歡的就是帶她一起做美食,這是他們的親子時間,也是她任性當孩子的時刻</p>

“你親手做的?”關晟淩兩眼亮了,對她,他又有新發現了</p>

“當然,我喜歡偶爾自個兒動手做吃的,這是一種樂趣”</p>

“我好想嘗嘗看”</p>

“好,下次來書坊的時候,換我為關大哥準備點心,關大哥喜歡吃什麽?”</p>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關晟淩覺得胸口漲滿了幸福感,她會主動問他喜歡什麽,這是表示她越來越將他放在心上,是嗎?</p>

容安然噗哧一笑,“你都還沒吃到,如何知道我做的是否合你喜好?”</p>

“我就是知道啊,你親手做的我一定喜歡”</p>

這個男人絕對是在哄她,可是她覺得很開心很甜蜜,有一個男人願意沒腦子似的想討好你,這是多麽幸福的事</p>

“甜的鹹的我各做一種,你吃過後再告訴我你喜歡哪種”</p>

“好,我等著”</p>

“今日你是專程給我送點心的嗎?”</p>

關晟淩終於想到正事了,“不是,我找到跟蹤你的人了”</p>

“是誰?”</p>

“寧成侯府大廚房的采買陳嬤嬤,她父母兄弟一家都住在城南平安巷,每日晚上家中都會派人去寧成侯府後門尋陳嬤嬤,確定你隔日是否出門、何時出門,若有出門,陳家兄弟就會安排一人到寧成侯府外面守著,待你出門他們就會一路尾隨”</p>

容安然的臉色一沈,繼母不可能將大廚房交在其他幾房的夫人手上,大廚房的采買應該是繼母的人,難道她看錯繼母了,真的是繼母派人跟蹤她?</p>

“目前我只查到陳嬤嬤,至於陳嬤嬤背後是誰,還要花點時間查探”</p>

容安然瞬間冷靜下來,是啊,高門大戶,明面上的主子跟私底下的主子可能不同人,她不應該因為對方身處肥缺就認定這事與繼母有關</p>

“關大哥,不急,我可不想冤枉好人”</p>

“放心,藏得再深我也能找出來”</p>

容安然相信的點點頭,將食盒推給關晟淩,“關大哥也吃”</p>

“好,我吃”關晟淩喜歡這種跟她分享的感覺,兩人邊吃糕點邊喝茶,你一句我一句,兩顆心也更靠近了</p>

這是容安然第一次來明德堂問安時見到全部的人,除了妾室</p>

他們寧成侯府說起來很有意思,真正的主子侯爺沒有納妾,身邊侍候的全是小廝侍衛,可是另外三房小妾通房熱鬧極了,不過倒還守規矩,因為不安分的小妾只有一條路——死,這是祖母定下的規矩,誰壞了規矩就得離開</p>

全家大小都在的場合,容安然覺得還是當小透明比較好,偷偷打個盹</p>

她一直覺得在大夥兒的眼皮子底下打瞌睡,不教人家察覺,這是非常厲害的事,可惜沒等她試試看自個兒是否有這樣的本事,容悠然靠過來了</p>

“大姊姊,我們做姊妹裝好嗎?”</p>

容安然一臉的懵,腦子再靈活也應付不來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p>

頓了一下,容悠然幾乎貼在容安然的身上,“姊姊在偷睡覺嗎?”</p>

容安然驚愕的瞪大眼睛,她還沒睡,怎麽就被發現了呢?</p>

“祖母說下個月初我們要跟皇上去狩獵,你沒聽見,不是在偷睡覺嗎?”</p>

容安然自動自發的略過問題,關註另外一件事,“我們要跟皇上去狩獵?”</p>

“除了大比之年,或者是遇到天災收成不好,皇上取消秋季狩獵,秋季狩獵可以說是皇城每年的最大盛事”</p>

“這個好”她的小狐貍在侯府悶太久了,可以出去玩了</p>

“姊姊可以帶小白去,小白應該會喜歡”容悠然兩眼閃閃發亮,那只小狐貍成日在侯府亂竄,她看得可眼熱了,早就想上去模一把,可是它跑得可快了,咻一下就不見蹤影</p>

“你對小白很熟悉?”</p>

“沒有,只是小白很活潑,無論走到哪兒都能見到它,如今侯府應該沒有一個人不認識它”</p>

“這個不安分的小家夥!”容安然沒想過拘著小狐貍,可是她一直以為它只會半夜行動,城西附近有個小山丘,那兒很適合小狐貍活動筋骨晚上活動,白日當然要補眠,睡飽了不是享受美食,就是整理門面,怎麽還有閑功夫在侯府四處亂竄?</p>

“小白可乖了,它只是四處走走看看,絕不會驚擾別人或者破壞什麽”</p>

“它若敢驚擾別人或者破壞什麽,我將它的爪子剁了”</p>

容悠然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她這個姊姊看起來明明很嬌女敕,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兇殘的一面!</p>

“若是狩獵可以帶寵物,我就帶小白出去透透氣”</p>

“小白一定會喜歡青山獵場”</p>

容安然微微挑起眉,“我看你好像更喜歡”</p>

“我只要能出去玩就好了”容悠然哀怨的瞥了眼母親,大家閨秀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p>

容安然一目了然,她這位繼母是個自我要求很高的人,兒女勢必深受其害……不是,是逃不過嚴厲的教</p>

“去了青山獵場,我帶大姊姊去抓兔子”</p>

容安然覺得很迷惑,抓兔子?不是獵兔子嗎?不過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跟著皇上出門狩獵,當然是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這是男人的事,女人當然只能繞著外圍挖陷阱抓兔子</p>

“大姊姊會烤兔子嗎?”</p>

“我不但會烤兔子,我還會剝兔子皮”</p>

容悠然不自覺抖了一下,大姊姊,能不能別將剝兔子皮說得如此輕松?</p>

“麻雀都沒你們吵鬧!”有人惡聲惡氣的插進她們姊妹的嘀嘀咕咕</p>

姊妹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轉過頭,冷眼射過去,“關你何事?”</p>

容馨然氣得兩頰漲紅,“你們吵到我了!”</p>

“哦”</p>

“餵,你們兩個……”</p>

“你們在吵什麽?”容老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p>

姊妹兩人立馬認錯的低垂螓首,容馨然還處於怒氣填膺的狀態中,直到二房的二姑娘容斐然扯了她一下,示意大夥兒都在看,她後知後覺的回過神,連忙跟著低下頭,不過藏不住一臉的猙獰,同為嫡女,為何三房就不如長房呢?真恨!</p>

容老夫人沒有追究她們在吵什麽,只是再一次重申,“這次祖母不會跟著你們去青山獵場,只能在這兒先跟你們說清楚,不要忘了你們同是容家的姑娘,出門在外,你們沒有不喜歡對方的權利,只能站在同一陣線,若是有誰將寧成侯府的臉面踩在腳底下,禁足一年”</p>

“是,孫女謹記在心”</p>

“好啦,我累了,你們都回去吧”容老夫人擺了擺手,便在於嬤嬤的攪扶下回了內室</p>

秋季狩獵是皇城一大盛事,可想而知這日出城是何等的盛況,有人是來看熱鬧,有人是來擺攤掙錢,雖然不會擠得水洩不通,但是好像歡慶過年,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容</p>

出城的車隊是按著身分高低,輪到寧成侯府的時候街道兩旁的人流已經少了一半,不過還是可以感受今日京城洋溢的熱情</p>

“姑娘,好熱鬧哦!”金珠興奮的湊到窗邊</p>

向來性子沈穩的玉珠也是一樣,兩人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車窗外,看到美食同時咽了口口水,還咯咯笑的捂著嘴巴互看了一眼</p>

“是啊,好多吃的,看著就快要流口水了”容安然湊到另外一邊的窗子,一只手不忘扯著後背上的小狐貍,示意它不要亂動</p>

“吱吱吱”小白也在表達想吃的</p>

“馬車可以停下來嗎?”金珠舌忝了下唇瓣</p>

“我們前後都有馬車,不時還有侍衛在馬車兩邊巡視,怎麽可能容許馬車停下來?”玉珠也忍不住跟著舌忝了下唇瓣</p>

“人生最苦的莫過只能看不能吃”容安然下意識的舌忝了舌忝唇瓣,果然丫鬟的壞習慣都是從主子那兒學來的</p>

“吱吱吱”小白抗議的在容安然背上動來動去</p>

“你別鬧了,我也沒法子,馬車不能停啊”容安然扯了一下小狐貍</p>

“吱吱吱”小白的配合度不高</p>

“小白……”容安然看著到突然出現在窗邊的油紙包,散發著濃濃的肉香,眼睛瞪得好大</p>

“吱吱吱”小白歡喜的表達對美食的歡迎</p>

“這是京城很有名的胡家肉油餅,你嘗嘗看是否合胃口,若是喜歡,下次我再買給你吃”</p>

容安然伸手接過油紙包,“關大哥怎麽在這兒?”</p>

“我們鐵騎營加入這次隨行的侍衛親軍,負責這一次狩獵安全,有事找我,只要跟巡視的侍衛說一聲,他們就會連系我”</p>

“好”</p>

“你有沒有想吃什麽?”</p>

頓了一下,容安然很不好意思的道:“我看起來很貪吃嗎?”</p>

“抵達青山獵場時已接近日落,路上只能吃幹糧,想吃熱食只能出城之前買好”</p>

“你買了這麽一大包肉油餅,夠我們吃了”</p>

“真的肚子餓了告訴我,我來想法子”</p>

容安然點了點頭,輕揮著手,“我會照顧自己,你去忙吧”</p>

“有事尋我”關晟淩眷戀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方才策馬離開</p>

雖然不好探出車窗目送他離開,容安然還是沒有立馬退回來,直到小白等不及的吱吱叫,她終於端正身子,將油紙包放在中間的案上,小白緊跟著跳下來挨著她坐,還對著油紙包吱吱叫,她忍不住笑了,拍了一下它的腦袋瓜,“你這個小吃貨!”</p>

金珠和玉珠也忙不疊的靠過來,好奇的問:“什麽是肉油餅?”</p>

“肉油餅是一種燒餅,內有餡,一般用豬油和羊骨髓做餡”容安然打開油紙包,香味撲鼻而來,足足有十個肉油餅</p>

“關世子買得可真多,這是當姑娘肚子很大嗎?”金珠打趣的瞥了主子一眼</p>

“關世子是體貼,深怕姑娘餓著”玉珠糾正道</p>

“……趕緊吃吧,還得三、四個時辰才能到青山獵場”容安然害羞的紅了臉,連忙拿了一個肉油餅放在小白前面,然後自個兒拿了一個</p>

金珠和玉珠見主子開動了,也各自拿了一個,一口咬下去,真是太美味了!</p>

狩獵是男人展現自己的戰場,女子來這兒幹啥?這個問題容安然想不明白,可是來了一日,她就看出名堂了,女人是來這兒建立關系、連絡感情的,甚至未婚女子是來這兒相看的,想必有不少姻緣是在這個場合看上眼或是達成協議,不管如何,她就是來這兒看熱鬧的,反正回京不久,什麽人都不認識,也輪不到她湊上去</p>

總而言之,她覺得自個兒的角色是觀眾,看著一群男男女女在這個場合演戲,每個人都很認真,為了各自的目的,跟她沒關系就對了</p>

可是現實很快打了她一巴掌,麻煩當眾直接尋上門,有人的坐騎發狂,直沖她所站的地方</p>

雖然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可是她立刻做出應對,當馬兒快到眼前的時候射出沾了麻醉藥的銀針,然後翻身滾進草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住</p>

過了好一會兒容安然才緩緩的坐起身,一時之間,她有一種“我在哪兒”、“這是哪兒”的迷糊感,直到驚叫聲響起,有人高喊趕緊找太醫</p>

回過神,容安然的第一個反應是查看病患的情況,可是一站起身她就想起來了,這狩獵場來了不少太醫,而且都是醫術很好的,因為皇上在啊,哪用得著她上去湊熱鬧?她立馬轉了方向,回寧成侯府分到的小院子,離這兒很近,換掉這身衣服,免得教人以為她幹了什麽壞事</p>

“姑娘,你怎麽了?”金珠見了嚇了一跳</p>

“出了點意外,我洗把臉換身衣服就好了”</p>

金珠去端水,玉珠去拿衣服,兩人動作俐落、合作無間,容安然很快就全身清爽的坐下來喝茶</p>

“我不去了,真無聊”話剛剛落下,她就聽見關晟淩的聲音</p>

“安妹妹,你在嗎?”</p>

擱下茶盞,容安然起身走出去,“關大哥有事?”</p>

關晟淩見到她不由得松了口氣,“慶國公世子被馬兒拖行,傷了月覆部,止不住血,如今幾個太醫都束手無策”</p>

“剛剛驚馬的人是慶國公世子?”</p>

“你知道?”</p>

“他騎著馬兒朝我沖過來,若不是我最後一刻往馬兒紮入抹了麻藥的銀針,閃得夠快,這會兒我就慘了”</p>

“他怎麽會騎著馬兒朝你沖過去?”</p>

容安然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當時情況太危急了,我也沒註意是馬兒出了問題還是他有意為之”</p>

“這事我會調查,你還是先救人吧”</p>

容安然點了點頭,而玉珠已經機靈的提著藥箱走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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