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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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非常感謝您，千江大人！”梅諾莉和洛莉齊齊向之前她們很敵視的人類鞠躬，大聲說著感謝。
“不用不用，身為藍染的好友，我也是希望他在虛圈的生活質量更好。”游鯉謙虛，“你們加油，藍染在虛圈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們來創造了。”
“但是……真的可以嗎？”金色短發的梅諾莉雙手絞在一起，顯得有點緊張。
“自信一點，你們要相信你們是獨一無二的，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定可以讓他為你們駐足！”游鯉握拳給她們加油鼓勁，“你是最棒的！”
受到激勵的兩個女破面無比激動，又一次向游鯉鞠躬道謝，急匆匆跑開了。
沈默圍觀的烏/爾奇奧拉：“你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做呀，”游鯉背著手滿臉無辜，“就是隨便跟她們聊了一點男女兩性相關話題。唉，出身虛圈，對外界的了解真的太少了。”游鯉看著兩個女破面極速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搖搖頭。
“希望剛才的談話能對她們有所幫助。”游鯉發自內心的說，轉眼看到烏/爾奇奧拉手裏拿著的紙筆，歡呼一聲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太棒了！你真是個好心的破面哦烏/爾奇奧拉！”游鯉徑自從他手裏拿過紙筆，腦子裏開始思考要寫誰，寫什麽，既要短小又要夠雷。
“好心？”
膚色慘白的破面重覆了一遍這個詞語，“你認為，在破面身上，能尋找到所謂‘心’的東西？愚蠢。”
游鯉呆怔了一下，好好的為什麽要罵魚哥？？
“你所謂的‘心’是什麽樣的存在？”蒼白的手指輕觸在游鯉胸口，“是指你身體裏跳動著的器官嗎？這種東西在虛的身上並不存在。”
然後他啰啰嗦嗦說了一堆，總結下來就是我的眼睛能看到的，都是無意義的，而我的眼睛看不到的，都是不存在的。世界無意義，生存或死亡也無意義，所謂的心，從來不曾存在過。
游鯉目瞪狗呆，所以大兄弟你活著的時候是搞哲學的嗎？
說完自己觀點的烏/奇奧拉看著他。
這……這是等魚哥點評嗎？救命！魚哥的哲學一塌糊塗！
魚哥只能點頭：“對對對，是是是，沒有意義沒有意義！”
然後就被綠眼睛破面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很嫌棄的樣子！
你魚哥受不了這種委屈！
“你眼睛能看到藍染嗎？他是無意義的嗎？你對他的忠誠也是無意義的嗎？那請你立刻叛變可以嗎？”
他擡手蒙住了那雙綠眼睛：“你現在看不到我了，那我是不存在的嗎？”
“你在狡辯。”塗黑的嘴唇張合著。
“如果你現在死了，身體風化成沙不覆存在，我再也看不到你，那能說你不存在嗎？”
“不行啊！”游鯉松開手，認真的與那雙綠眼睛對視著，“因為我會一直記得烏/爾奇奧拉，在我的‘心’裏，”他捂著自己心口輕輕拍了拍，“即使你死亡，也會在我‘心’裏繼續存在著，所以‘心’是存在的。”
“哈哈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游鯉抓抓頭，“反正很覆雜，你要讓我拿出來給你看我也辦不到。不過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想問什麽，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沒朋友啊？”游鯉用沼躍魚看透一切的篤定口吻說。
“那種東西，在虛圈不存在。”烏/爾奇奧拉淡漠的說。
“所以，你才感受不到‘心’的存在啊。”游鯉拍拍他的肩，“只有一個人的話，是沒辦法擁有你想了解的‘心’的。‘心靈’產生的所有情緒，都是因為某個人，快樂的，悲傷的。因為某人受到了傷害，所以感受到疼痛，被某人所鼓舞，從而產生勇氣。將所有人隔絕在外，是感受不到‘心’的。”
“就比如，如果烏/爾奇奧拉死掉，我的‘心’會難過，這個時候，‘心’就在你我之間。”
“為什麽，會難過？死亡沒意義。”綠眼睛裏一片明澈，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死亡沒有意義，那就不要死嘛。反正破面能活很久，也許你現在找不到意義，以後就找到了呢？現在死掉的話，就錯過找到意義的機會了啊！至於為什麽會難過，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嘛！”
游鯉抹掉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媽的說這麽多，還好魚哥平時心靈雞湯看得多！
“所以啊，朋友，”他充滿期待的看著烏/爾奇奧拉，“今晚能跟我睡一間房嗎？”
烏/爾奇奧拉：“……”
“別誤會啊！”游鯉急忙解釋，“魚哥對你並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我只是想睡個好覺哇！太多破面來挑釁了，你要是不幫忙，可能明天就看不到魚哥了！別忘了，藍染把我交給你，你要保護魚哥啊，這件事特別有意義的！”
綠眼睛破面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游鯉嚶嚶嚶哭著滾遠了。
奇怪的人類。
慘白的手指勾開外套拉鏈，漆黑的虛洞完全暴露出來，指尖摩挲著虛洞發燙的外圍，所以‘心’究竟是什麽？
“開門啊！烏/爾奇奧拉你開門啊！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沒睡！你有本事負責我！你有本事開門啊！！”
第四十刃的宮殿裏，游鯉一間一間瘋狂捶門。
“睡覺是沒有意義的，睡你麻痹起來嗨啊！”
“嘻嘻嘻嘻以為烏/爾奇奧拉能幫你嗎？”長相醜陋的兩只破面不斷逼近，“沒用的，你就死在這裏吧！”
說完他們就死了。
被一道綠色虛閃轟飛，直接成了一堆渣渣。
“嗚嗚嗚不愧是我的好友啊烏/爾奇奧拉！”游鯉激動撲了上去，給了沒表情的破面一個擁抱，“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上升兩個LV，已經排在藍染之前了，你高興不高興？”
至於藍染那個放任虛來試探騷擾魚哥的狗東西，位置已經下降到最底層了！
被抱住的破面收回釋放虛閃的手，提起人類的後衣領熟練的把人扔了出去轉身就走。
“不要這麽害羞嘛烏/爾奇奧拉！”游鯉噠噠噠追了上去，“你要休息了嗎？我們一起啊，不用擔心我搶你被子，我打地鋪就行，我很好養不挑的！”
無視跟在身後的人類，烏/爾奇奧拉沒有停下腳步。他是十刃中唯一沒有從屬官的一個，也沒有部下，第四十刃的宮殿從來空空蕩蕩，走路都有回音。
如今這回音在人類的喋喋不休中，變得微不可聞。
像牙密養的庫卡布羅。
看了一眼圍在身邊的人類，烏/爾奇奧拉腦海中突然跳出這樣的念頭。
“庫卡布羅？”游鯉撓撓頭，“什麽東西？”
後來他才知道，庫卡布羅是第十十刃牙密養的一只小狗模樣的小型破面，每天被牙密怒罵也緊緊跟在牙密身後。
此時的他渾然不覺自己在烏/爾奇奧拉眼中的形象是搖著尾巴跟在主人身上汪汪叫的小狗，只為這只害羞的破面終於主動開口而感到高興，更加起勁的跟烏/爾奇奧拉搭話。
不過在他跟在對方身後走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對方停下休息，終於高興不起來了。
“休息？你剛才不是說過嗎？睡覺沒有意義，虛是不需要休息的。”
游鯉：“……”
這是嘲諷吧？雖然你面無表情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出來，但這就是嘲諷吧？！
游鯉內心噸噸噸猛男落淚，一時間竟分不清是被其他虛襲擊慘一點，還是跟著烏/爾奇奧拉走斷腿慘一點。
“別這樣，你不是想知道‘心’是否存在嗎？你不是想探索世界的意義嗎？你給我找個安靜點有桌椅的房間，我就告訴你。”游鯉抓著對方的衣擺不肯再走了。
走在前面的綠眼睛破面腳下一頓。
…………
游鯉坐在椅子上，一顆腦袋擱在桌子上，感動得快要落淚。
“說吧。”
一根手指抵在了游鯉後腦勺上，感覺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這個兇殘破面滿意，可能就要當場暴斃了。
“與其聽我說，不如你自己看。”游鯉催著系統弄來了厚厚一摞書。
《教你讀懂男人心》
《人生的智慧》
《如何與世界對話》
《生的意義》
……
“有空多讀書。”游鯉把書往破面懷裏一塞，抓出紙筆開始寫自己的東西。
“我本來打算寫個太宰治×森鷗外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游鯉握拳，“我絕不能放過藍染惣右介這個狗逼！必須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終生難忘的代價！”
於是一篇藍染×市丸銀×東仙要的虛圈三角戀實錄誕生了！
【他愛他，他愛他，他卻愛著他。】
【三個男人糾纏不斷的情絲，在情與欲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銀，你為何不懂我的心？”藍染緊緊握住市丸銀的手，悲痛萬分：“為何不接受我？”】
【“藍染隊長，請不要這樣，你知道，我心裏只有那個人。”市丸銀皺著眉頭無奈拒絕。】
然後經過一番誤會虐戀分開，三人各種白學現場，以及姿勢豐富的啪啪啪，他們終於決定勇敢沖破世俗，三個人在一起。但這樣純粹的感情卻不為腐朽的屍魂界所容，於是他們策劃了叛變，一同來到虛圈開創美好新生活。
游鯉滿意的看著初步大綱，這麽快就構思出一篇集甜寵虐戀破鏡重圓邊緣愛情於一體的火辣熱文，不愧是我！
“魚哥，算了吧……”系統看完游鯉的手寫大綱沈默了很久，“你答應我的《甜心系統小嬌妻》還沒寫呢，別這麽快就死了啊！”
“怕個球！”游鯉哼了一聲，“藍染現在身上的【朗誦全文】已經積累十幾次了，我就不相信一次大長篇都沒有。他現在躲起來不見我，我懷疑他其實是躲起來偷偷朗誦了。”
“反正他現在對我造成不了傷害，最可惡的是，他不用命令虛來襲擊我，只要表現出不庇護我，那些虛就憑著本能來找我的麻煩，害我只能不停用超能力，驚雷值都只剩這麽一點了。”
“所以必須盡快把這篇文寫出來，等明天烏/爾奇奧拉給我帶回充電寶，我就把寫好的發給平子，讓他幫忙發給屍魂界。”
系統：“等一下魚哥，不是虛圈嗎為什麽是屍魂界？？”
游鯉：“我真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你這也好意思自稱最優秀的系統。”
唉，自己家的系統看起來傻fufu，魚哥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像父親一樣把它原諒。
“看烏/爾奇奧拉就知道了吧？”游鯉斜了一眼坐在一邊安靜看《教你讀懂男人心》的烏爾奇奧拉，“能若無其事當眾朗誦《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體位》，你覺得他會知道什麽叫雷嗎？”
虛圈對魚哥來說就是地獄啊！
看看那些被【朗誦全文】擊中的虛，不管朗讀的內容多黃暴獵奇，都能面無表情開始朗讀，沒有半點羞恥之心，讀完繼續追魚哥打。虛沒有心，也就不知道雷為何物。
“我覺得從屍魂界叛逃來的三個隊長就是整個虛圈最後的良心了。”游鯉拿起寫好的大綱，“所以這篇文在虛圈是沒有生存土壤的。反而是屍魂界，”他嘿嘿一笑，“我想屍魂界現在一定非常歡迎這篇文章哈哈哈！”
為了驚雷值，游鯉拿出當年日碼兩萬字的勁頭，不眠不休寫完了開篇，即藍染向市丸銀表露心跡慘遭拒絕，回到宿舍後被東仙要安慰，東仙要情難自禁想擁抱藍染時市丸銀推門進來了。
游鯉捧著手腕哭唧唧：“要斷了……魚哥的手要斷了嚶嚶嚶……手寫一萬字，這不是人幹的事，烏爾奇奧拉什麽時候能把帶充電線的充電寶帶回來？”
烏爾奇奧拉在游鯉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回來了，游鯉如同脫韁的瘋狗嗷一聲就沖了上去，圍著烏爾奇奧拉團團轉。
……沒有。
游鯉把袋子裏的東西全倒出來，一張臉埋進袋子裏仔細察看。
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沒有充電線，也沒有充電寶。
他瞪圓了眼睛，一臉虛幻的看向綠眼睛破面：“好友，我的充電寶呢？帶充電線的那種。”
“藍染大人說，你不需要這種東西。”烏爾奇奧拉緩緩開口。
游鯉：“……”
……媽逼的，藍染惣右介你這個狗逼，魚哥跟你勢不兩立！
他立刻氣沖沖跑去找藍染了，半路經過被烏爾奇奧拉一個虛閃打塌的大樓，挑挑揀揀順手拿上了一塊磚頭。
“來了，我正好準備找你。”在一間類似會議廳的房間裏，藍染好整以暇的坐著，桌上擺著精致的和果子，還有熱騰騰的茶。
游鯉扔掉手裏的磚頭，順手在烏爾奇奧拉雪白雪白的褲裙上擦了擦手，坐上桌不客氣的開始吃。
剛咬了一口，就聽到坐在藍染一側的市丸銀笑瞇瞇的說：“不擔心有毒嗎？”
游鯉：“……”
游鯉淡定的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了。
市丸銀：“嘻嘻嘻騙你的。”
游鯉：敲裏嗎！市丸銀我敲裏嗎！！
不行了，藍染狗，他養的手下更狗，魚哥得想個辦法給這堆狗逼來個天降正義！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你對梅諾莉和洛莉說了什麽。”藍染對游鯉友好的笑了笑。
“哦？”游鯉眼睛一亮，“她們做了什麽？”
藍染的表情瞬間一言難盡起來。
“也沒做什麽，就是突然變得特別溫柔體貼了。”市丸銀笑吟吟的說，“藍染大人被嚇了一跳呢，溫柔體貼的破面，哈哈哈好可怕啊！”
“沒什麽啊，我就跟她們聊了一點男女兩性話題，給她們推薦了一兩本適合的書。”
“什麽樣的書呢？”藍染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游鯉從衣服裏拿出了那本書，藍染一口茶噴了出來。
封面王座上頭戴王冠的美艷女性，以及跪在她身側親吻她翹起的腳的男人，幾個超粗超大的黑色字體懸掛在女人頭頂——訓男人如訓狗，一百招奪取男人心！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鏡花水月。”游鯉語重心長的說，“你忙於搞科研，個人生活難免疏忽，我把這本書送給洛莉她們，也是希望她們能向書裏學習，更加細致精心的照顧你，讓你有一個舒適放松的環境。這樣你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投身研究早日把電和網絡搞出來啊！”
“我做錯了嗎？”游鯉目光炯炯盯著藍染，“身為你的好友，我為你著想錯了嗎？”
藍染端著茶杯掩飾他微妙的表情。
“可是這本書後面的內容是講如何把男人訓成狗一樣聽話啊。”市丸銀拿著書草草翻了一遍，打開其中一頁指給藍染看：“這裏寫著‘在男人習慣你無微不至的關心後，就可以逐漸冷落他，讓他自動向你尋求溫暖與愛。接下來，你就可以一步步讓他成為你最忠心最聽話的狗狗’。”
藍染：“……”
“鏡花水月，我對你有信心！”游鯉用叉子戳了一個丸子裝在小碟裏，起身繞過市丸銀把小碟子放在了藍染面前，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只享受她們無微不至的關懷而不會成為裙下狗。”
“加油！”他用沾著點心屑的手拍拍藍染的肩，“我看好你喲！”
藍染：“我們是隊友吧游鯉？”
“當然是啊，”游鯉點頭，“不然我還不幫這個忙呢，好好享受破面對你的愛吧，藍染大人。”
藍染一陣精神恍惚，這令人智熄的腦回路，是了，這就是千江游鯉，一個不止坑對手，連隊友也從不放過的沙雕。
游鯉步伐輕快的回到自己位置上，繼續吃東西，一口吞下一個點心，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的問藍染：“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抽中的朗誦全文是那一本？要求多少觀眾啊？”
游鯉心中對鏡花水越還是很佩服的，不愧是連系統都另眼相看的反派boss，【朗誦全文】這個技能，恐怕除了必須消耗驚雷值才能發動這一點，其他都應該已經被看透了。
“會不會跟烏爾奇奧拉一樣？”市丸銀很積極的提出猜想，“那個《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體位》。”
游鯉和市丸銀一起看向藍染，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麽來，藍染又端起了茶杯。
游鯉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藍染杯子裏加滿，給自己和烏/爾奇奧拉各到一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嘬了一口，營造出茶話會的氛圍。
“其實我也是為了你好，”游鯉彎著眼睛，不要錢的散發好意，“有些事壓在心裏不說，是沒辦法解決的。”
“我說出來，游鯉你願意替我解除這個能力嗎？”藍染微微瞇起眼睛。
“那你願意放我回現世嗎？”游鯉親切微笑。
藍染笑而不語。
游鯉攤手：“你看，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幫你解除能力？雖然不知道你在忙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都是在瞎幾把忙。”
“哦？為什麽這麽說？”藍染很溫和，不忘提醒：“註意你的言辭，要是在游戲你已經被禁言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游鯉不滿的敲敲桌子，“你都退游了！你虛圈連電都沒有，打游戲的日子你也只能懷念了。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和朗誦全文的事。”
“那你說說看。”
“我只說一點，”游鯉豎起一根手指，“你這樣拖著不朗讀，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萬一跟屍魂界打起來怎麽辦？你可以命令你手下的虛不靠近你，不觸發開始朗讀，但屍魂界的人會聽你的嗎？不會！人家恨死你了，一見面肯定蜂擁而上圍著你打，到時候直接滿足觀眾人數。”
游鯉震聲恐嚇虛圈boss：“你能怎麽辦？你只能開始朗讀！”
藍染嘴邊的微笑凝滯了。
游鯉敲手：“可怕不可怕？恐怖不恐怖？當著屍魂界所有人的面朗讀《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姿勢》，人間慘劇也不過如此。”
空氣頓時安靜，藍染垂眸陷入沈思。
游鯉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著茶，不時摸一個盤子裏的點心塞嘴裏。
“所以你該向東仙要學習啊鏡花水月。”游鯉還是習慣叫他游戲裏的稱呼，偶爾會忘記是他把自己綁架到虛圈，依然把他當做游戲裏值得依靠的沈穩老大哥。
“學習什麽？”市丸銀的臉也有點青，游鯉差點忘了，這家夥身上也有朗誦全文的buff。
“遇到問題，正面面對。”游鯉同情的對他們說，“總之不管忙什麽都先放一邊，把該朗讀的先朗讀完再說吧。這問題真太嚴重了，不解決的話，你們的生活工作都是要受到影響的。”他嘆息著說。
藍染和市丸銀一起看他，烏/爾奇奧拉也看他。
“幹什麽都看我？”游鯉戰術後傾，“魚哥說的哪裏不對嗎？”
“沒什麽，”藍染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身為罪魁禍首的你，能說出如此置身事外的話來。”
游鯉：好家夥！魚哥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罪魁禍首到底是誰？”游鯉真誠的看著藍染，“我好好在路上走著，吃著零食唱著歌，突然就被破面劫了。來到虛圈這種鬧不拉屎的地方，沒電沒網，媽的連個帶數據線的充電寶都不給我！”
越說越激動，他呼啦一下站起來：“我跟你說別以為不給充電寶就能限制我！我能在虛圈弄出網絡來，我就能把你和東仙要念小黃文的視頻發出去！你到底給不給我充電寶？！”游鯉氣憤的看著藍染。
藍染思考了一下，拒絕了。
“我覺得如果讓你有了充電寶，會發生比那個小視頻更可怕的事。”藍染深沈的說。
游鯉深深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著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出其不意的開一個新副本！嚇你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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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您，千江大人！”梅諾莉和洛莉齊齊向之前她們很敵視的人類鞠躬，大聲說著感謝。
“不用不用，身為藍染的好友，我也是希望他在虛圈的生活質量更好。”游鯉謙虛，“你們加油，藍染在虛圈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們來創造了。”
“但是……真的可以嗎？”金色短發的梅諾莉雙手絞在一起，顯得有點緊張。
“自信一點，你們要相信你們是獨一無二的，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定可以讓他為你們駐足！”游鯉握拳給她們加油鼓勁，“你是最棒的！”
受到激勵的兩個女破面無比激動，又一次向游鯉鞠躬道謝，急匆匆跑開了。
沈默圍觀的烏/爾奇奧拉：“你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做呀，”游鯉背著手滿臉無辜，“就是隨便跟她們聊了一點男女兩性相關話題。唉，出身虛圈，對外界的了解真的太少了。”游鯉看著兩個女破面極速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搖搖頭。
“希望剛才的談話能對她們有所幫助。”游鯉發自內心的說，轉眼看到烏/爾奇奧拉手裏拿著的紙筆，歡呼一聲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太棒了！你真是個好心的破面哦烏/爾奇奧拉！”游鯉徑自從他手裏拿過紙筆，腦子裏開始思考要寫誰，寫什麽，既要短小又要夠雷。
“好心？”
膚色慘白的破面重覆了一遍這個詞語，“你認為，在破面身上，能尋找到所謂‘心’的東西？愚蠢。”
游鯉呆怔了一下，好好的為什麽要罵魚哥？？
“你所謂的‘心’是什麽樣的存在？”蒼白的手指輕觸在游鯉胸口，“是指你身體裏跳動著的器官嗎？這種東西在虛的身上並不存在。”
然後他啰啰嗦嗦說了一堆，總結下來就是我的眼睛能看到的，都是無意義的，而我的眼睛看不到的，都是不存在的。世界無意義，生存或死亡也無意義，所謂的心，從來不曾存在過。
游鯉目瞪狗呆，所以大兄弟你活著的時候是搞哲學的嗎？
說完自己觀點的烏/奇奧拉看著他。
這……這是等魚哥點評嗎？救命！魚哥的哲學一塌糊塗！
魚哥只能點頭：“對對對，是是是，沒有意義沒有意義！”
然後就被綠眼睛破面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很嫌棄的樣子！
你魚哥受不了這種委屈！
“你眼睛能看到藍染嗎？他是無意義的嗎？你對他的忠誠也是無意義的嗎？那請你立刻叛變可以嗎？”
他擡手蒙住了那雙綠眼睛：“你現在看不到我了，那我是不存在的嗎？”
“你在狡辯。”塗黑的嘴唇張合著。
“如果你現在死了，身體風化成沙不覆存在，我再也看不到你，那能說你不存在嗎？”
“不行啊！”游鯉松開手，認真的與那雙綠眼睛對視著，“因為我會一直記得烏/爾奇奧拉，在我的‘心’裏，”他捂著自己心口輕輕拍了拍，“即使你死亡，也會在我‘心’裏繼續存在著，所以‘心’是存在的。”
“哈哈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游鯉抓抓頭，“反正很覆雜，你要讓我拿出來給你看我也辦不到。不過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想問什麽，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沒朋友啊？”游鯉用沼躍魚看透一切的篤定口吻說。
“那種東西，在虛圈不存在。”烏/爾奇奧拉淡漠的說。
“所以，你才感受不到‘心’的存在啊。”游鯉拍拍他的肩，“只有一個人的話，是沒辦法擁有你想了解的‘心’的。‘心靈’產生的所有情緒，都是因為某個人，快樂的，悲傷的。因為某人受到了傷害，所以感受到疼痛，被某人所鼓舞，從而產生勇氣。將所有人隔絕在外，是感受不到‘心’的。”
“就比如，如果烏/爾奇奧拉死掉，我的‘心’會難過，這個時候，‘心’就在你我之間。”
“為什麽，會難過？死亡沒意義。”綠眼睛裏一片明澈，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死亡沒有意義，那就不要死嘛。反正破面能活很久，也許你現在找不到意義，以後就找到了呢？現在死掉的話，就錯過找到意義的機會了啊！至於為什麽會難過，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嘛！”
游鯉抹掉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媽的說這麽多，還好魚哥平時心靈雞湯看得多！
“所以啊，朋友，”他充滿期待的看著烏/爾奇奧拉，“今晚能跟我睡一間房嗎？”
烏/爾奇奧拉：“……”
“別誤會啊！”游鯉急忙解釋，“魚哥對你並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我只是想睡個好覺哇！太多破面來挑釁了，你要是不幫忙，可能明天就看不到魚哥了！別忘了，藍染把我交給你，你要保護魚哥啊，這件事特別有意義的！”
綠眼睛破面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游鯉嚶嚶嚶哭著滾遠了。
奇怪的人類。
慘白的手指勾開外套拉鏈，漆黑的虛洞完全暴露出來，指尖摩挲著虛洞發燙的外圍，所以‘心’究竟是什麽？
“開門啊！烏/爾奇奧拉你開門啊！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沒睡！你有本事負責我！你有本事開門啊！！”
第四十刃的宮殿裏，游鯉一間一間瘋狂捶門。
“睡覺是沒有意義的，睡你麻痹起來嗨啊！”
“嘻嘻嘻嘻以為烏/爾奇奧拉能幫你嗎？”長相醜陋的兩只破面不斷逼近，“沒用的，你就死在這裏吧！”
說完他們就死了。
被一道綠色虛閃轟飛，直接成了一堆渣渣。
“嗚嗚嗚不愧是我的好友啊烏/爾奇奧拉！”游鯉激動撲了上去，給了沒表情的破面一個擁抱，“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上升兩個LV，已經排在藍染之前了，你高興不高興？”
至於藍染那個放任虛來試探騷擾魚哥的狗東西，位置已經下降到最底層了！
被抱住的破面收回釋放虛閃的手，提起人類的後衣領熟練的把人扔了出去轉身就走。
“不要這麽害羞嘛烏/爾奇奧拉！”游鯉噠噠噠追了上去，“你要休息了嗎？我們一起啊，不用擔心我搶你被子，我打地鋪就行，我很好養不挑的！”
無視跟在身後的人類，烏/爾奇奧拉沒有停下腳步。他是十刃中唯一沒有從屬官的一個，也沒有部下，第四十刃的宮殿從來空空蕩蕩，走路都有回音。
如今這回音在人類的喋喋不休中，變得微不可聞。
像牙密養的庫卡布羅。
看了一眼圍在身邊的人類，烏/爾奇奧拉腦海中突然跳出這樣的念頭。
“庫卡布羅？”游鯉撓撓頭，“什麽東西？”
後來他才知道，庫卡布羅是第十十刃牙密養的一只小狗模樣的小型破面，每天被牙密怒罵也緊緊跟在牙密身後。
此時的他渾然不覺自己在烏/爾奇奧拉眼中的形象是搖著尾巴跟在主人身上汪汪叫的小狗，只為這只害羞的破面終於主動開口而感到高興，更加起勁的跟烏/爾奇奧拉搭話。
不過在他跟在對方身後走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對方停下休息，終於高興不起來了。
“休息？你剛才不是說過嗎？睡覺沒有意義，虛是不需要休息的。”
游鯉：“……”
這是嘲諷吧？雖然你面無表情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出來，但這就是嘲諷吧？！
游鯉內心噸噸噸猛男落淚，一時間竟分不清是被其他虛襲擊慘一點，還是跟著烏/爾奇奧拉走斷腿慘一點。
“別這樣，你不是想知道‘心’是否存在嗎？你不是想探索世界的意義嗎？你給我找個安靜點有桌椅的房間，我就告訴你。”游鯉抓著對方的衣擺不肯再走了。
走在前面的綠眼睛破面腳下一頓。
…………
游鯉坐在椅子上，一顆腦袋擱在桌子上，感動得快要落淚。
“說吧。”
一根手指抵在了游鯉後腦勺上，感覺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這個兇殘破面滿意，可能就要當場暴斃了。
“與其聽我說，不如你自己看。”游鯉催著系統弄來了厚厚一摞書。
《教你讀懂男人心》
《人生的智慧》
《如何與世界對話》
《生的意義》
……
“有空多讀書。”游鯉把書往破面懷裏一塞，抓出紙筆開始寫自己的東西。
“我本來打算寫個太宰治×森鷗外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游鯉握拳，“我絕不能放過藍染惣右介這個狗逼！必須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終生難忘的代價！”
於是一篇藍染×市丸銀×東仙要的虛圈三角戀實錄誕生了！
【他愛他，他愛他，他卻愛著他。】
【三個男人糾纏不斷的情絲，在情與欲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銀，你為何不懂我的心？”藍染緊緊握住市丸銀的手，悲痛萬分：“為何不接受我？”】
【“藍染隊長，請不要這樣，你知道，我心裏只有那個人。”市丸銀皺著眉頭無奈拒絕。】
然後經過一番誤會虐戀分開，三人各種白學現場，以及姿勢豐富的啪啪啪，他們終於決定勇敢沖破世俗，三個人在一起。但這樣純粹的感情卻不為腐朽的屍魂界所容，於是他們策劃了叛變，一同來到虛圈開創美好新生活。
游鯉滿意的看著初步大綱，這麽快就構思出一篇集甜寵虐戀破鏡重圓邊緣愛情於一體的火辣熱文，不愧是我！
“魚哥，算了吧……”系統看完游鯉的手寫大綱沈默了很久，“你答應我的《甜心系統小嬌妻》還沒寫呢，別這麽快就死了啊！”
“怕個球！”游鯉哼了一聲，“藍染現在身上的【朗誦全文】已經積累十幾次了，我就不相信一次大長篇都沒有。他現在躲起來不見我，我懷疑他其實是躲起來偷偷朗誦了。”
“反正他現在對我造成不了傷害，最可惡的是，他不用命令虛來襲擊我，只要表現出不庇護我，那些虛就憑著本能來找我的麻煩，害我只能不停用超能力，驚雷值都只剩這麽一點了。”
“所以必須盡快把這篇文寫出來，等明天烏/爾奇奧拉給我帶回充電寶，我就把寫好的發給平子，讓他幫忙發給屍魂界。”
系統：“等一下魚哥，不是虛圈嗎為什麽是屍魂界？？”
游鯉：“我真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你這也好意思自稱最優秀的系統。”
唉，自己家的系統看起來傻fufu，魚哥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像父親一樣把它原諒。
“看烏/爾奇奧拉就知道了吧？”游鯉斜了一眼坐在一邊安靜看《教你讀懂男人心》的烏爾奇奧拉，“能若無其事當眾朗誦《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體位》，你覺得他會知道什麽叫雷嗎？”
虛圈對魚哥來說就是地獄啊！
看看那些被【朗誦全文】擊中的虛，不管朗讀的內容多黃暴獵奇，都能面無表情開始朗讀，沒有半點羞恥之心，讀完繼續追魚哥打。虛沒有心，也就不知道雷為何物。
“我覺得從屍魂界叛逃來的三個隊長就是整個虛圈最後的良心了。”游鯉拿起寫好的大綱，“所以這篇文在虛圈是沒有生存土壤的。反而是屍魂界，”他嘿嘿一笑，“我想屍魂界現在一定非常歡迎這篇文章哈哈哈！”
為了驚雷值，游鯉拿出當年日碼兩萬字的勁頭，不眠不休寫完了開篇，即藍染向市丸銀表露心跡慘遭拒絕，回到宿舍後被東仙要安慰，東仙要情難自禁想擁抱藍染時市丸銀推門進來了。
游鯉捧著手腕哭唧唧：“要斷了……魚哥的手要斷了嚶嚶嚶……手寫一萬字，這不是人幹的事，烏爾奇奧拉什麽時候能把帶充電線的充電寶帶回來？”
烏爾奇奧拉在游鯉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回來了，游鯉如同脫韁的瘋狗嗷一聲就沖了上去，圍著烏爾奇奧拉團團轉。
……沒有。
游鯉把袋子裏的東西全倒出來，一張臉埋進袋子裏仔細察看。
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沒有充電線，也沒有充電寶。
他瞪圓了眼睛，一臉虛幻的看向綠眼睛破面：“好友，我的充電寶呢？帶充電線的那種。”
“藍染大人說，你不需要這種東西。”烏爾奇奧拉緩緩開口。
游鯉：“……”
……媽逼的，藍染惣右介你這個狗逼，魚哥跟你勢不兩立！
他立刻氣沖沖跑去找藍染了，半路經過被烏爾奇奧拉一個虛閃打塌的大樓，挑挑揀揀順手拿上了一塊磚頭。
“來了，我正好準備找你。”在一間類似會議廳的房間裏，藍染好整以暇的坐著，桌上擺著精致的和果子，還有熱騰騰的茶。
游鯉扔掉手裏的磚頭，順手在烏爾奇奧拉雪白雪白的褲裙上擦了擦手，坐上桌不客氣的開始吃。
剛咬了一口，就聽到坐在藍染一側的市丸銀笑瞇瞇的說：“不擔心有毒嗎？”
游鯉：“……”
游鯉淡定的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了。
市丸銀：“嘻嘻嘻騙你的。”
游鯉：敲裏嗎！市丸銀我敲裏嗎！！
不行了，藍染狗，他養的手下更狗，魚哥得想個辦法給這堆狗逼來個天降正義！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你對梅諾莉和洛莉說了什麽。”藍染對游鯉友好的笑了笑。
“哦？”游鯉眼睛一亮，“她們做了什麽？”
藍染的表情瞬間一言難盡起來。
“也沒做什麽，就是突然變得特別溫柔體貼了。”市丸銀笑吟吟的說，“藍染大人被嚇了一跳呢，溫柔體貼的破面，哈哈哈好可怕啊！”
“沒什麽啊，我就跟她們聊了一點男女兩性話題，給她們推薦了一兩本適合的書。”
“什麽樣的書呢？”藍染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游鯉從衣服裏拿出了那本書，藍染一口茶噴了出來。
封面王座上頭戴王冠的美艷女性，以及跪在她身側親吻她翹起的腳的男人，幾個超粗超大的黑色字體懸掛在女人頭頂——訓男人如訓狗，一百招奪取男人心！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鏡花水月。”游鯉語重心長的說，“你忙於搞科研，個人生活難免疏忽，我把這本書送給洛莉她們，也是希望她們能向書裏學習，更加細致精心的照顧你，讓你有一個舒適放松的環境。這樣你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投身研究早日把電和網絡搞出來啊！”
“我做錯了嗎？”游鯉目光炯炯盯著藍染，“身為你的好友，我為你著想錯了嗎？”
藍染端著茶杯掩飾他微妙的表情。
“可是這本書後面的內容是講如何把男人訓成狗一樣聽話啊。”市丸銀拿著書草草翻了一遍，打開其中一頁指給藍染看：“這裏寫著‘在男人習慣你無微不至的關心後，就可以逐漸冷落他，讓他自動向你尋求溫暖與愛。接下來，你就可以一步步讓他成為你最忠心最聽話的狗狗’。”
藍染：“……”
“鏡花水月，我對你有信心！”游鯉用叉子戳了一個丸子裝在小碟裏，起身繞過市丸銀把小碟子放在了藍染面前，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只享受她們無微不至的關懷而不會成為裙下狗。”
“加油！”他用沾著點心屑的手拍拍藍染的肩，“我看好你喲！”
藍染：“我們是隊友吧游鯉？”
“當然是啊，”游鯉點頭，“不然我還不幫這個忙呢，好好享受破面對你的愛吧，藍染大人。”
藍染一陣精神恍惚，這令人智熄的腦回路，是了，這就是千江游鯉，一個不止坑對手，連隊友也從不放過的沙雕。
游鯉步伐輕快的回到自己位置上，繼續吃東西，一口吞下一個點心，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的問藍染：“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抽中的朗誦全文是那一本？要求多少觀眾啊？”
游鯉心中對鏡花水越還是很佩服的，不愧是連系統都另眼相看的反派boss，【朗誦全文】這個技能，恐怕除了必須消耗驚雷值才能發動這一點，其他都應該已經被看透了。
“會不會跟烏爾奇奧拉一樣？”市丸銀很積極的提出猜想，“那個《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體位》。”
游鯉和市丸銀一起看向藍染，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麽來，藍染又端起了茶杯。
游鯉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藍染杯子裏加滿，給自己和烏/爾奇奧拉各到一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嘬了一口，營造出茶話會的氛圍。
“其實我也是為了你好，”游鯉彎著眼睛，不要錢的散發好意，“有些事壓在心裏不說，是沒辦法解決的。”
“我說出來，游鯉你願意替我解除這個能力嗎？”藍染微微瞇起眼睛。
“那你願意放我回現世嗎？”游鯉親切微笑。
藍染笑而不語。
游鯉攤手：“你看，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幫你解除能力？雖然不知道你在忙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都是在瞎幾把忙。”
“哦？為什麽這麽說？”藍染很溫和，不忘提醒：“註意你的言辭，要是在游戲你已經被禁言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游鯉不滿的敲敲桌子，“你都退游了！你虛圈連電都沒有，打游戲的日子你也只能懷念了。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和朗誦全文的事。”
“那你說說看。”
“我只說一點，”游鯉豎起一根手指，“你這樣拖著不朗讀，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萬一跟屍魂界打起來怎麽辦？你可以命令你手下的虛不靠近你，不觸發開始朗讀，但屍魂界的人會聽你的嗎？不會！人家恨死你了，一見面肯定蜂擁而上圍著你打，到時候直接滿足觀眾人數。”
游鯉震聲恐嚇虛圈boss：“你能怎麽辦？你只能開始朗讀！”
藍染嘴邊的微笑凝滯了。
游鯉敲手：“可怕不可怕？恐怖不恐怖？當著屍魂界所有人的面朗讀《弄哭太宰治的二十種姿勢》，人間慘劇也不過如此。”
空氣頓時安靜，藍染垂眸陷入沈思。
游鯉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著茶，不時摸一個盤子裏的點心塞嘴裏。
“所以你該向東仙要學習啊鏡花水月。”游鯉還是習慣叫他游戲裏的稱呼，偶爾會忘記是他把自己綁架到虛圈，依然把他當做游戲裏值得依靠的沈穩老大哥。
“學習什麽？”市丸銀的臉也有點青，游鯉差點忘了，這家夥身上也有朗誦全文的buff。
“遇到問題，正面面對。”游鯉同情的對他們說，“總之不管忙什麽都先放一邊，把該朗讀的先朗讀完再說吧。這問題真太嚴重了，不解決的話，你們的生活工作都是要受到影響的。”他嘆息著說。
藍染和市丸銀一起看他，烏/爾奇奧拉也看他。
“幹什麽都看我？”游鯉戰術後傾，“魚哥說的哪裏不對嗎？”
“沒什麽，”藍染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身為罪魁禍首的你，能說出如此置身事外的話來。”
游鯉：好家夥！魚哥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罪魁禍首到底是誰？”游鯉真誠的看著藍染，“我好好在路上走著，吃著零食唱著歌，突然就被破面劫了。來到虛圈這種鬧不拉屎的地方，沒電沒網，媽的連個帶數據線的充電寶都不給我！”
越說越激動，他呼啦一下站起來：“我跟你說別以為不給充電寶就能限制我！我能在虛圈弄出網絡來，我就能把你和東仙要念小黃文的視頻發出去！你到底給不給我充電寶？！”游鯉氣憤的看著藍染。
藍染思考了一下，拒絕了。
“我覺得如果讓你有了充電寶，會發生比那個小視頻更可怕的事。”藍染深沈的說。
游鯉深深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著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出其不意的開一個新副本！嚇你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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