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奇怪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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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漠每句話,都有熱氣撲打蘇月的面龐,她內心有一團火在燃燒,慵懶的躺在劉漠懷抱中。

二人相顧無言。

良久後,蘇月才小聲的回答道:“我相信你。”

劉漠低頭親吻下去,蘇月也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迎合。

蘇月以前的確喜歡白洛霆,乃至於許久在心中都念念不忘。

但是這段時間和劉漠的相處,白洛霆在她心中的模樣已經漸漸消失,緊隨著,是劉漠偉岸的身影和寬厚的肩膀。

只要靠近劉漠,蘇月就會感受到安全感。

劉漠的雙手,不老實的在蘇月身上摸索起來。

蘇月的肌膚很光滑,像是一塊溫潤的玉面般,摸上去很舒服。

而蘇月的臉也越來越紅,身軀也越來越熱,嘴裏還不時發出低沈的喘息聲。

這次再也不忍了!

劉漠一手勾住蘇月的大腿,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抱起,面上帶著邪惡的笑容說:“今天晚上,你跑不掉了。”

蘇月貝齒輕咬紅唇,眸中閃爍著‘害怕’但又夾雜著‘希望’,思慮了一會後,她點了點頭。

得到了蘇月的許可,劉漠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抱著蘇月就進入主臥。

經過前面那麽多次被打斷。

這次劉漠學聰明了,先把手機關機,然後將門反鎖,不讓任何人來打攪自己。

不時。

主臥中滿屋春光。

……

第二天早上。

蘇月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剛剛洗完澡的劉漠,睡意惺忪的說:“我餓了。”

劉漠用毛巾擦拭著頭發,問道:“你想吃什麽,我下樓去給你買。”

蘇月用手指抵住紅唇,一臉呆萌的想了想後說:“油條和豆漿。”

劉漠忽然壞笑起來:“昨天晚上還沒有吃夠?”

“滾!”

說起昨晚的事情,蘇月害羞的鉆進被窩裏。

都說世界上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梗壞的田’,可是昨晚劉漠抱著蘇月來了六次,而且每一次都是蘇月求饒才有空休息。

劉漠擦幹頭發,向外面走去說:“你休息一會,我這就下樓去買。”

“羞死人了!”

聽著腳步聲走遠,蘇月這才將腦袋從被窩裏探了出來,她捂著發燙的面頰羞澀道:“我現在,是和劉漠確定關系了……”

想到這裏。

蘇月面上又洋溢起幸福的面容,公司的事、白洛霆、勒子斬、雲語柳,都被拋之腦後。

另一邊。

劉漠剛剛從早餐店裏買了油條、豆漿準備進小區,卻被頂著熊貓眼的雲語柳給攔住。

雲語柳穿著出警的制服,黑色紐扣下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黑色緊身褲將美腿形狀襯托得十分好看。

昨晚和蘇月翻雲覆雨後,劉漠覺得自己看人都發生了改變,第一眼居然先是落在了雲語柳的胸口。

不待雲語柳發話,劉漠就率先發話:“胸型不錯。”

雲語柳聽到劉漠的評價,臉一下就黑了,‘咯吱咯吱’的磨牙幾次後說:“你這算惡意性騷擾,我可以把你拘留二十四小時!”

聞聲,劉漠這才發現是雲語柳,好奇的問道:“你不忙白家的案子,來我這幹嘛?”

雲語柳黑著一張臉,冷不伶仃的回答道:“白家的案子我師兄接手了。”

“這不是好事嗎,”劉漠面上帶著笑意說道:“最近雲州除了白家,也沒有其他案子需要你接手,有這麽好的時間不出去玩一圈,來找我幹什麽?”

雲語柳的臉更黑,咬牙回答道:“我父親的病又犯了。”

聞言,劉漠不再嬉皮笑臉,雲父的事情,他很關註,畢竟是和‘冥徒’有關。

劉漠嚴肅問道:“什麽時候犯的病?”

雲語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昨天晚上,我來找你的時候,你和蘇月還在瀟灑。”

劉漠的臉一黑,挑眉問道:“你昨天晚上就來了?”

雲語柳冷笑兩聲:“誰讓你把電話關機,話說昨晚上你和蘇月真是好生瀟灑,折騰了足足一個晚上。”

想著昨天晚上被人偷聽了一晚,劉漠額頭不由繃出三根黑線,有些懊惱:“昨天晚上,你就在門外偷聽了一晚?”

“也不是一整晚,我是三點半來的,四點半離開的。”

說著,雲語柳豎起大拇指,似非似笑的說:“不過我聽了那麽久,你們都不帶停的,你還真厲害。”

靠!

雖說被讚很‘秒’,但劉漠卻高興不起來。

雲語柳依舊似非似笑的看著劉漠。

劉漠嘴角一抽:“算了,我不和你扯了,你在下面等我,我待會就下來。”

雲語柳狠狠瞪了劉漠一眼威脅道:“我勸你最好在二十分鐘內下來,不然,下場你知道。”

“放心吧。”

劉漠揮了揮手,就朝著蘇月的家中而去。

將房門打開。

蘇月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一手撐著墻,一手扶著腰,踉踉蹌蹌的走著,不時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劉漠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有些洋洋得意:“早餐,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反正最近也不忙。”

蘇月回過頭來,又羞澀又憤怒,狠狠的說:“還不都怪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劉漠將豆漿油條從塑料袋裏取出來後解釋道:“待會我要和雲語柳去一趟郊……”

“停!”

聽聞‘雲語柳’三個大字,蘇月如臨大敵,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你和雲語柳去郊外幹什麽?”

劉漠嘴角一抽:“雲語柳的父親生病了,我去看看。”

蘇月一瘸一拐的坐在沙發上,十分不悅的說:“生病了不去看醫生,找你幹什麽?”

劉漠感慨道:“她父親的病,一般醫院治不了。”

“一般醫院不行,難道不能去三甲醫院?雲家的條件也不錯,也可以去國外求醫!”

自從昨晚和劉漠確定關系後,蘇月的占有欲就越發大,哼道:“如果她父親得的是絕癥,那就更不需要你。”

劉漠嘴角又是一抽,怎麽以前沒有發現蘇月的占有欲這麽強?

這一扯,就過了十分鐘。

好說歹說,才將蘇月說通。

不過條件是必須每個小時都給蘇月匯報一遍情況,她也會隨時抽查。

和雲語柳會合以後,就開始朝著郊外而去。

劉漠將銀針又檢查了一遍,這才問道:“你父親發病多久了。”

雲語柳面色有些難看,回答道:“三天前就已經有了癥狀,不過卻是時好時壞,一直坐在洞窟最裏邊發呆,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是好的,什麽時候是病發了。”

“我知道了。”

劉漠聞言後,將最粗的一根銀針,插在了為首的位置上,目光若有所思。

不過半個小時,便已抵達洞窟外面。

“你就在車裏呆著,不管一會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出來。”

劉漠下車,雲語柳也想一起隨同,卻被劉漠喝止住。

想著昨天雲父差點失手將自己傷到,雲語柳也絕了隨同的心思,她點頭懇請道:“一會不要傷到他。”

“我不被他傷到就算好了。”

劉漠打趣一句緩和氣氛,跨上山坡,朝洞窟裏面走去。

剛剛來到洞窟外面,劉漠的步伐頓住了,洞窟裏傳出一股血腥味。

不好!

難道是冥徒已經來了?

劉漠心瞬間被提到頂點,將元氣幻化成長劍,一個箭步躥進洞窟中。

雲父盤坐在洞窟最深處,以面壁姿態一動不動,毫無生氣。

在他四面的墻壁上,有用鮮血畫出來的壁畫,也有象形文字,血滴拉出了一條條歪歪曲曲的血漬,看上去十分滲人。

還活著!

劉漠感受到雲父身上微弱的氣息後,松了一口氣。

雲父回過頭,深凹的雙眼,和蒼白的面龐將劉漠嚇了一跳。

他張開已經幹裂的嘴唇,苦笑著說:“冥徒就要來了。”

劉漠小心翼翼的靠過去,問道:“冥徒在哪?”

雲父的雙目忽然充血,有血液凝結在眼眶中,與淚水混合成血淚,順著面頰往下流,他顫聲說:“冥徒,就要來了。”

劉漠眉頭鎖的更緊,繼續問道:“你可知道這些冥徒如今在何處?”

“冥徒……冥徒……”

雲父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陰森詭異的笑容,伴隨‘桀桀’的冷笑聲:“冥徒,就在這。”

呼……

山洞最深處,忽然向外吹刮起了‘妖風’。

劉漠衣擺被吹得颼颼作響,腳下草木齊飛。

劉漠左手成掌擋在面前,右手捏住長劍向後挪了半步,目光透過指尖的縫隙朝著外面看去。

風,應該是從山洞外吹進來才對。

可是如今這‘風’,竟然是從山洞裏向外吹出。

很詭異!

劉漠調動體內的元氣,迎風向前走去,提防著四周問道:“雲叔叔,冥徒當真在這兒?”

雲父沒有說話,面上帶著苦澀的笑容,緩緩回頭繼續面壁。

“嗷!”

忽然,野獸般嘶吼的聲音在洞窟內回蕩。

墻體上用鮮血繪成的圖案紅光大作,猶如一條條觸手般的黑霧從圖案、文字中伸了出來。

“這些都是什麽!”

劉漠止步不前,他從這些黑霧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於此同時,‘無字天書’也劇烈顫動起來,像劉漠傳遞出‘危險’的信號。

‘冥徒’究竟為何物,從來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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