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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怎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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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靳子斬玉指上那亮錚錚的手術刀,劉漠幾乎可以確定,這女人一定有什麽不良的嗜好,特別是,靳子斬那一雙自帶三分寒意的美眸,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獵物一般。

他不由得背後涼風陣陣,呆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畏懼的心裏。

在宴會上,有很多人都認識靳子斬,加上她殘忍的傳說在雲州如雷貫日,所以,他們看向劉漠的目光,也不由得變得憐憫起來。

洛奇入席的洛奇也是回過頭,望著入木偶般木訥下來的劉漠,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勾了勾手指,在他身前的一個保鏢立即上前附耳。

“告訴白老,障礙清除了,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保鏢應了一聲,轉身往白虹大廈外走去,洛奇笑意更濃,擡起了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地和桌上另外一杯紅酒碰了一下,便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愉悅到了極致。

“怎麽?不給面子?”

二樓上,靳子斬驀地收了手中的手術刀,冷眸盯著劉漠,語氣也驟然冷了下來,整片空氣的溫度似乎也在剎那間降到了零點,現場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這算是威脅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漠的身上,看他如何回應。

在劉漠身邊的蘇月,手心之中已經被汗水濕潤,卻依舊強行保持著鎮定,咬了咬唇,剛上前一步,就被劉漠給拉了回來,她轉過頭,正對上劉漠那一張溫煦的笑容。

“這是男人的戰場,女人就別亂出頭。”

劉漠瞪了蘇月一眼,卻讓蘇月落入冰窟的心逐漸活絡起來,這樣的笑容,讓她很安心。

“被子斬小姐邀請,這是我的榮幸,豈敢推遲。”

拿不準對方的心思,劉漠的態度也不由得謙虛下來 。

靳子斬淺淺一笑,又撩撥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長發,轉身進了二樓的廂房中,劉漠看了一眼那些看他猶看死人一般的人,嘆了口氣,獨自上了二樓。

蘇月本來想要和劉漠一起上去的,但被他拒絕了,若是靳子斬有歹意,蘇月上去,只會限制住他的手腳。

靳子斬的房間很豪華,和她的穿著一般,屋裏的主格調是黑色,黑色的地板、黑色的墻體、黑色的床單......

她似乎對黑色情有獨鐘,而黑色,象征著死亡。

屋裏的窗簾並沒有打開,陽光投射不進來,屋裏略微昏暗的吊燈就成了屋中的唯一不一樣的色彩,靳子斬坐在對邊的沙發上,在她面前是一張茶幾,茶幾之上,只放著一瓶紅酒,一個高腳酒杯,還有......她手中曾把玩著的手術刀。

此時,靳子斬手中正提著高腳紅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搖著,淡淡的酒香從其中飄散出來,讓人迷醉,她那迷人的雙眸,不斷地在劉漠的身上掃視,讓劉漠渾身不自在。

“找我什麽事?”

劉漠被靳子斬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在靳子斬的對面坐下來後,主動打破了沈默。

靳子斬並沒有理他,沖著劉漠微微一笑後,便揚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狀態優雅而高貴,那是一種視覺上的魅惑,哪怕劉漠強逼著自己把目光移開,卻發現自己的頭竟然紋絲不動。

嗖!

下一刻,靳子斬白皙的手掌在桌上猛地一拍,桌上的手術刀猛地彈飛而起,被她夾在了手指之上,又隨手一揚,手術刀直接向劉漠的喉嚨飛射出去,在劉漠的瞳孔之中猛地放大起來。

危險來臨,劉漠嘴角微微揚起,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慌亂,隨手抓過來沙發的一個靠枕,擋在喉嚨前。

嗤的一聲,手術刀沒入了靠枕,但並沒有穿透而出,刀尖從靠枕上凸了出來了,距離劉漠的脖子不過一指之隔。

“還不錯。”

靳子斬很滿意劉漠的反應,輕微地點了點頭,打開桌上的紅酒瓶蓋,倒了兩杯紅酒,將一杯推到了劉漠的面前。

她自顧擡起了一杯,同時擡起了右腳壓在了左腳之上,掀起了裙底的風光,一抹白色便落在了劉漠的視線中,讓劉漠的雙眸驟然放大......

靠,居然是......透明的。

劉漠何時受過這樣的刺激,頓時鼻子一熱,連忙把頭揚了起來,讓鼻血倒流回去,腦海卻亂成了一團麻,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這女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劉漠對自己的算命的本事很有信心的,然而,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和這個美得不可挑剔的女人對視,他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竟然探不出她的命格,反而像是被她給迷惑住。

靳子斬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走漏的風光,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看著劉漠那窘迫的樣子,輕笑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被看穿了,再裝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劉漠便坐起身來,從桌上取出了兩張白紙,將自己的鼻血擦幹凈,又把指尖捏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中,才笑道:“多謝手下留情。”

剛才那一擊靳子斬並未用盡全力,不然,如此近的距離,他幾乎沒有任何可能躲避開。

靳子斬眉梢顫了顫,身體向前傾來,道:“是看出來的,還是算出來的?”

她身體前傾,胸前那一對碩大的飽滿便有大半片雪白落入了劉漠的視線中,讓他心裏直發癢,好幾次想探出手去一親芳澤,最後還是忍住了。

哥是正人君子!

劉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果斷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手端著坐上的酒杯往床邊走去,和靳子斬拉開了距離。

靳子斬在雲州以殘忍之名在雲州成了各大家族子弟的禁忌,如今竟然這般好說話,沒有讓劉漠心生好感,反而讓他脊背發涼,這其中,陰謀的味道太濃了,濃到劉漠不想沾到絲毫。

然而,他卻沒有註意到,他才起身,靳子斬那誘人的唇角就已經冷了下來,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仿佛剛才那一抹別樣的情緒,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說吧,幫了我,需要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劉漠抿了一口紅酒,隨手將窗簾給拉開,窗外有陽光照射下來,將房間裏的燈光給埋沒。

這個女人,比林子龍洛奇等人難對付得多,又是一個真正的狠人,劉漠不想和她打太極,直接切入正題。

“真不懂得聊天,連撩妹都不會,活該沒有女朋友。”

他的話才剛落,身後便傳來了靳子斬的嗤笑聲,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不多時,他的耳鼻之下,便傳來了一陣淺淡的玫瑰清香。

“百企宴上別給我添亂。”

靳子斬出現在了劉漠的身邊,撩撥了一下自己披肩的長發,這似乎是她一個習慣。

然而,那秀發之下的那一張魅惑眾生的俏臉,此時卻冷得沒有絲毫的情緒,盯著劉漠的雙瞳之中,也泛著絲絲的冷意。

“你認為我會威脅到你的計劃?”

劉漠偏過頭,笑盈盈看著眼前對情緒掌控得淋漓盡致的美人,道:“這似乎也太看得起我了。”

靳子斬那象牙般的長臂伸了出來,搭在了劉漠的肩膀上,紅唇也貼近了劉漠的耳邊,吐氣幽蘭,“所以,洛奇註定是失敗的。”

那絲絲柔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絲絲癢癢的,讓劉漠不由得顫了顫,心中暗暗叫了一句妖精。

漂亮,魅惑,偽裝,陰狠,這些詞,幾乎都是為了她而量身定做,沒有人能分得清楚,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這種人,成為朋友,得處處提防,成為敵人,得步步小心,因為在她眼中,只有兩個字——利益。

劉漠看著靳子斬,挑唇道:“何以見得?”

“誰要是小看了一個落在凡界的神棍,那肯定會倒大黴。”

靳子斬沖著劉漠眨了眨眼,手中的酒杯輕輕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便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劉漠嘆了口氣,搖頭道:“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

靳子斬已經回到了沙發上,聞言莞爾道:“所以,你認不認為洛奇就像是一只會蹦跶的小醜?”

劉漠將手中的酒杯擡了起來,陽光透過了酒杯,在陽光下折射出了一道道淺淺的光暈,很是耀眼。

“你們是神仙打架,我們凡人跟著遭殃。”

直到陽光眼睛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劉漠才擡手遮光,語氣之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和無奈。

這就是利益,為了利益,手段怎麽樣並不重要。

“我有什麽好處?”

這才是劉漠最關系的話題,不想錯過任何勒索的機會,現在......他真的很窮。

靳子斬斜眸看向劉漠,輕笑道:“獎勵已經給過你了。”

劉漠呆了呆,立即明白了過來,靳子斬剛才的走光和誘惑,竟然就是給他的獎勵?

“我草!”

劉漠拍了拍額頭,早知道這是獎勵,剛才還裝個什麽鬼君子,TMD,虧大了。

望著劉漠這副悔不當初的模樣,靳子斬的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的燦爛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附身在靳子斬的身邊說了幾句話,靳子斬看劉漠的眼神便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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