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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帶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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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

聽到劉漠的聲音,江暖更是閉上了眼睛,一躍從二樓上跳了下來,劉漠速度極快,快速沖出,雙腳在地面一蹬,身體騰躍而起,把江暖安全接下。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劉客和他的保鏢反應過來,劉漠已經將江暖護在了身後。

劉客失去了和劉漠談判的籌碼,頓時暴跳如雷,大喝一聲,躲在暗中的十幾個保鏢立即沖了出來,準備來硬的。

“我掐指一算,你的公司撐不過半年就得破產,三天之後,就有大麻煩。”

劉客冷著聲線,看著下方毫不畏懼的劉漠,冰冷啟唇。“給我殺了他!”

劉漠看著劉客不戀舊情的樣子,正打算硬幹一場的時候。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響亮的聲音突然在倉庫外響起。

劉客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將身邊的一個保鏢拉擋到自己的面前,意圖不讓來人看清自己的面容。

而那十幾個逐漸接近劉漠的保鏢,也立即退了回去,成圓形將劉客保護起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劉漠的眉頭微微擰起,他回頭望去,只見在倉庫的大門處,一道高挑的身影逐漸在視線中清晰起來。

“是她。”

劉漠瞳孔一縮,來人一襲長發利落的被綁了起來,正是出租車上的那個女人,外面隱隱傳來小小的排氣聲,彰顯著女人剛到沒多久。

所以他們的對話也沒聽了去。

“警察!”

女人聲音洪亮,全然不像剛在出租車裏面的柔聲細語。

“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

女人步伐穩健,不輸男人氣勢的淩厲雙眸一一掃過周圍,在看到劉漠的時候向他們二人走了過來。

“警察同志,誤會一場。”

劉客從手下手裏拿過遞過來的墨鏡戴上,不急不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與剛剛陰狠的面容判如兩人地和善笑道。

劉漠看著只見嘴不見眼笑起來有些滑稽的劉客,嗤之以鼻地哼笑一笑。

商人就是如此,面具多如牛毛。

“是這樣嗎?”

雲語柳睨了劉客一眼,根本不將他的話當回事兒,直接問勢單力薄的劉漠兩人。

大晚上還戴著個墨鏡,也不嫌黑得慌,一看就不是好人,雲語柳腹誹道。

劉漠看了看雲語柳,再看向對自己皮笑肉不笑的劉客開口道。

“一點小事,沒必要鬧大。”

雲語柳是警察,要是坦白的話,劉客就完了,希望他以後別沒事找事,要是惹怒了他,就別怪他大義滅親了。

想到這,劉漠心裏對自己嘲諷起來,他都不戀舊情了,自己還他媽犯賤地為他著想。

雲語柳看著劉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樣子,想為他出頭也沒有理由,只好作罷。

“既然是小事,約在飯館就行了,約什麽荒廠。”

雲語柳剜了劉漠一眼,開口道。

“既然沒事,那就散了。”

雲語柳收好槍,別在腰間,看著劉客不耐煩地說道。

“警察同志說的對。”

劉客點頭,一副認同的樣子,黑色的墨鏡上映著劉漠眸子,劉客晦暗不明地開口說道。

“小劉啊,你的好朋友聽說你還沒離開雲州,打算過去看你呢。”

這句話劉客說得很簡單,雲語柳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劉漠和江暖反而神經緊繃起來。

尤其是江暖在聽到他這麽說,一想到自己被綁過來的陰影,直接身子僵直起來。

“是嗎?那我可得準備好好酒好菜招待了。”

墨鏡上的劉漠咬牙切齒地看著那雙隱藏在黑暗裏的眸子,硬生生擠出一句。

閑話聊完,劉客輕笑一聲,雙唇抿緊地看向劉漠,即使眼睛被墨鏡藏著,他想劉漠也清楚自己是在警告他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等劉客等人走後,江暖忽然撲向劉漠懷裏,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女孩特有的嬌弱在此刻完全爆發了起來,劉漠拍著江暖的後背,一遍遍安慰的說沒事了,心裏卻沈重無比。

原本無邪的小青梅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劉漠看向雲語柳斟酌著,不把真實情況告訴她到底是對是錯。

“沒事了,沒事了啊。”

劉漠嘆氣,只要他對劉客還有感情,感情的天平就只能是偏的。

“我幫了你,請我吃飯。”

女生就是好哄,在小姑娘被劉漠三言兩語哄好以後,雲語柳對劉漠挑眉,毫不客氣滴說。

倉庫裏面的燈還在照著明,劉漠看著雲語柳,女人身上渾然天成的自信讓她變得迷人不少。

想到她只身一人過來,也不怕遇到生命危險,劉漠罵道。

“白癡。”

草!

雲語柳看著攬著江暖肩膀離開的劉漠背影,氣得身子發抖起來。

“餵,我幫了你誒。”

“多管閑事。”

看著跟著他們一起出來,還不服氣的雲語柳,劉漠當即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走在路上,劉漠打量著地勢,由於工廠荒廢了,這裏連路燈停止照明起來,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地方。

“你住哪?”

在雲語柳打算不理劉漠的時候,耍手機的劉漠開口問道,雲語柳知道是給自己叫車以後,臉上得意起來。

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報出自己的住處後,雲語柳見劉漠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就將手機裝進了口袋。

夜裏風大,江暖縮進了劉漠的懷裏,雲語柳將視線移向別處。

三人開始等起了車,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了,雲語柳不客氣地坐了進去,看著不動於衷的兩個人。

“上來呀。”

“江暖和你住所的位置是相反的,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坐車。”

劉漠解釋道。

“我也大女生一個,我也不安全,怎麽不見你送我?”

不知怎地,看著縮在劉漠懷裏的江暖,雲語柳火氣大了起來,說出的話也有點無理取鬧。

“你一個警察還怕?”

劉漠不置可否,完全不將她當成一個女的。

雲語柳聽著這裏,惱羞成怒起來,覺得自己這樣計較有些小家子氣,當即關了車門離開了,可是心裏卻空落落的。

送走雲語柳以後,劉漠打的車沒多久就來了,車裏有暖氣,不再那麽冷起來,江暖退出劉漠懷裏道了謝。

行駛的過程中,江暖見劉漠除了上車說了幾句後就開始發呆後,主動打破沈默。

“來了雲州怎麽不打個電話,我們好給你舉辦一個歡迎part。”

“大家都開始工作了,好多人發福了,也結婚了。”

“還記得班裏被我們羨慕的模範情侶嗎,他們兩個竟然分手了,賺足了我們的眼淚,那女的看上了一家老板。”

江暖和他閑聊著,見他興致缺缺的樣子,繼續說道。

“還記得裴以樓嗎?”

見劉漠看向自己,江暖趁熱打鐵地說道。

“當初當娛樂報記者的時候,在群裏面天天抱怨覺不夠睡,老愛半夜去當狗仔,被轟趕之類的。”

想到群裏面裴以樓發各種搞怪圖片,腦袋秀逗的樣子,劉漠笑了起來。

裴以樓是自己的死黨,在自己經歷父親背叛,母親離世的失意時,他沒少給自己做心理輔導,一次次搞怪的逗自己。

“他現在還好嗎?”

一別五年,在這五年裏,與自己關系漸行漸遠的人越來越多,唯一還願意主動聯系自己的也只有裴以樓幾個了。

還挺想念他們的,改天要不搞個聚會,大家嘮嘮嗑得了。

“他現在在群裏簡直了,天天秀秀秀,還什麽我愛工作,工作也愛我之類的,逗比一個。”

劉漠能夠想象得到裴以樓在群裏的樣子,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江暖看著劉漠肆意笑著的嘴角,不自覺低下頭臉紅起來。

以前也沒少和劉漠打交道,這還是第一次害羞,想來應該是今天自己哭的醜樣被看到了,難為情吧。

江暖這樣安慰自己,擡頭看向笑著的劉漠時,內心果然平靜了很多。

“你手機五年前就換了,也沒了我們的號碼,來。”

劉漠向江暖伸出手,示意他把手機給自己,劉漠看見她輸了一串號碼打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對照著自己手機的通訊錄,再次輸了號碼,邊輸邊說。

“這是裴以樓的電話,到——”

江暖正想說到時候大家約一起吃個飯,劉漠的手機震動起來,江暖嚇得手一抖,差點滑掉。

來電者是一個叫房東蘇月的,江暖將手機還給劉漠。

“餵!”

“還知道接電話,都大半夜了還不回來?”

電話裏傳來蘇月責備的聲音,有人牽掛的感覺還不賴,劉漠心裏甜滋滋的想。

“我送個朋友就回來,我帶了鑰匙。”

江暖聽著,覺得詫異的同時心裏也有點酸酸的。

不是房東嗎?為什麽還要向她解釋,還有什麽帶了鑰匙之類的,搞得好像兩個人住一個家一樣。

江暖酸溜溜地想。

劉漠沒有註意到江暖的變化,繼續和蘇月說著話,有關於拍賣會的,也有關於生活類的,仿佛有聊不完的話一樣……

回到蘇月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三點。

蘇月還投有睡,她站在窗前,身上穿著一條粉紅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剛剛包過臀部,露出了兩條雪白的大長腿,極具誘惑。

看到劉漠,她並未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只是輕微的勾了勾唇,調侃劉漠,以為外面的狐媚子將他的魂勾走了。

她看似波瀾不驚,劉漠還是從她的眼眸中,看到了那一抹擔憂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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