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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滴個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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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滴個神啊

“得嘞,你精力咋那麽旺盛呢,哈哈哈!準備吧,快開始了,看看他們都到了沒。”

“姐姐,他們不用喊,一會兒就來了。”劉夜舒悠閑地靠回小平臺,手裏的刀道具耍得讓人眼花繚亂,正在酷的時候那是真帥不過三秒,刀道具“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劉語紗眼疾手快地抓住:“我要去看一眼嗎?”

“不用姐姐,你在這兒歇會兒唄?你天天跑來跑去看著都怪累的,他們這麽大個人了知道時間的,哈哈。”劉夜舒接過劉語紗手裏的刀道具在小平臺上蹭來蹭去,劉語紗被他逗笑了,抹了一把鼻尖兒,說:“哦,你這麽說的話,那你以後也不用我叫咯?”

“不是,姐姐,不是這個意思,他們可以不用,我還小,你可以叫我,嘿嘿嘿。”

“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兒,準備上臺吧。”劉語紗低頭瞥一眼手機,時間來到七點十九分,她拿起對講機提醒後臺,“現在是七點十九分,請序幕演員做好準備,請序幕演員做好準備。請練兵場做好準備,請練兵場做好準備!”

劉語紗話音剛落,序幕演員們稀稀拉拉,挎著道具、整著衣服進來,李雪紅包著頭巾再次看到劉語紗和劉夜舒站一起聊天,又忍不住多調侃幾句:“哎喲,我的球兒,你倆怎麽回事啊?”

“啊?!我們倆怎麽了?”劉語紗看了眼劉夜舒,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李雪紅,李雪紅解釋:“我剛才就看你倆在一起,這都半個小時了,你倆怎麽還在一塊?你不喝水,你不上廁所嗎?”

劉語紗護著劉夜舒:“姐,我喝水,他為啥要上廁所?啥邏輯啊?”

“這才能體現你倆是一體的。”

“什麽意思呢?姐,人家孩子還小,臉皮兒薄,我倒是無所謂啊,你別老打岔人家孩子。”

“他臉皮薄?!你要不要看看他在你後面笑得快抽過去了,他臉皮薄?球兒,你可以不這麽護著他嗎?”

“不護著他?!那不行,額就護著,你能把額咋地!”

“哎呀,嘖嘖嘖。”李雪紅難以置信,“我竟無言以對。哎,你的小磚紅不要了?!這小磚紅走了才小半月,你倆老沒見了,你這就換目標了?”

“No!No!No!姐,他一直在我目標範圍內。”

“是是是,唉,就說他們幾個有沒有不在你目標範圍的?”

“有,但不告訴你,哈哈哈。是吧,小戰旗?!”劉語紗笑著碰了一下劉夜舒的胳膊,劉夜舒的眼睛都快笑沒了,只是不停地點頭:“是是是。”

李雪紅一抿嘴:“你倆是親姐弟倆嘛?”

“他倆可是親姊妹妹了!”徐瑞麟換好裝來側臺找獨輪車,正好看見他們聊天順便多說了幾句,“一個作得要死,一個護得要命,他倆可是一家的!”

“我覺得也是。”李雪紅有些不服氣,徐瑞麟指著劉夜舒說:“我給你說雪紅姐,他就仗著有語紗護著,肆無忌憚地和語紗一起嘲笑我,我都想上去給他一腳!”說著就要擡腿踢向劉夜舒,劉語紗一步上前擋住那一腳,說:“哥,你不能老拿我弟撒氣啊,他也沒招你也沒惹你啊,哈哈哈!”

“你看見了嗎,雪紅姐,你看她到底有多護著他!碰一下都不行,你看看!”

“嗯,我看見了,你也是,你老惹人家弟弟幹嘛?”李雪紅挎上小籃子,摸著頭巾到側臺候場,“球兒,我走了。”

“嗯,姐姐,我會想你的。”劉語紗一邊護著劉夜舒一邊沖著李雪紅招手,徐瑞麟說:“你就護得緊吧!”

“咋樣,哥?!”劉語紗挑挑眉,劉夜舒在她身後咯咯地笑,徐瑞麟一手拖著獨輪車一手義腰:“妹兒來,不咋樣,我對恁姐弟倆個算服氣了!咱姊妹妹再見,再也不見!哎喲,我的車!”

“哈哈哈!”劉語紗和劉夜舒笑得花枝亂顫,對上徐瑞麟的眼神,劉語紗趕緊拉著劉夜舒去側臺口:“走走走,小戰旗,咱不招他了,咱惹不起,哈哈哈!”

“妹兒來,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有我沒你,有你沒我!哎,這好不容易走了一個大個兒,又來一個小孩兒,你是帶著他們輪番嘲笑我是不?”

“哈哈哈,哥,沒想到唄?走了一個小磚紅,又來一個小戰旗,哈哈!”

“行,他們可讓你帶好了,可讓你帶好了!”

“嘻嘻嘻。”劉語紗捂嘴偷笑,演員們陸續到位,三聲鐘聲響起,聯排正式開始,練兵場緊張進行,中途他們的道具有時放在側臺口處,因為他們要更換道具然後接著上臺,所以道具只能等他們下場之後再拿走送回,可眼下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第一幕第二場府衙要上一個繡架,等待通道正好是練兵場更換道具的通道,男寶寶的刀盾弓幾乎都在那兒存夜放,小筠和鬥雪紅的繡架搬擡擺放都沒有了位置,劉語紗稍微把那塊兒的路收拾出來。

小筠扶著繡架移動過去,說:“姐,你能跟他們說一句,把這道具別放這兒行不?我們這道其沒法上了。”

“他們換完道具就直接上臺,直到練兵場結束。他們之間沒時面放那麽遠,他們來不及。”劉語紗盯著地上的道具思考,說“要不這樣,你們用第一幕道是嗎?”

“對,我們就用這一個就行了。”

“那要不這樣,待會兒他們下場我跟他們說,讓他們把刀盾弓什麽的都放第三幕道這邊,離他們上場的地方也近,你們那兒也有點空間。你們覺得這樣行不?”

“行行行,可以,我們就用這麽一小塊兒,能過來就行。”

“好的,我一會兒跟他們聊聊。”劉語紗一直等到練兵場結束,撤完兵器架就想把堆在那兒多餘的道具帶走,無奈一輛大戰車堵住路,和小平臺一起堵住了演員們的下場,劉語紗趁此機會蹲在地上規整道具,“那個……男寶寶,幫忙拿一下唄?我拿不了了……下次你們放的時候就放在第三幕道這兒,她們那邊有個道具要從那邊上,別不小心把你們道具踩壞了就不好了。”

“好的姐,姐,你給我幾個刀盾。”楊子夜拎著槍從劉語紗手裏接過刀盾,隨後劉夜舒也轉。悠過來,從地上撿了幾個道具拿走:“姐姐,我也拿幾個。”

“你拿得了嗎?”劉語紗給他幾個弓,劉夜舒笑著挎了好幾個,說:“可以,拿得了!”

陳必栗雖然沒說話,但也順手拿走幾個道具,最後只給劉語紗剩了一個盾。

劉語紗拿起盾掂了掂,說:“還得是我男寶寶啊。”

坐在側臺椅子上的金凝翠發呆,兩眼放空,聽到劉語紗喊“男寶寶”有些不理解:“語紗,你為什麽喊他們男寶寶?他們都這麽大了。”

“哈哈,他們再大在我跟前也是小寶寶,叫他們寶寶也沒錯。”

“那是,你看看你給他們叫的,幹活兒都屁顛屁顛的。”

“哈哈,所以才說他們可愛嘛。”劉語紗嘻嘻一笑離開側臺到後臺催場,直到吼嗨那一場上臺,她才站在側臺看,排到一半的時候,崔疊羽撩著他的大袖子在側臺一頓找,邊找邊疑惑:“哎?!我的紅綢子花呢?不是在這兒呢嗎?怎麽沒了?誰看見我的紅綢子花了?”

“哥,你找啥呢?”劉語紗後退幾步詢問,崔疊羽用手比劃著:“紅綢子花,掛腳手架上的那個,一會兒就要用了,這沒了可咋辦?”

“哦,我知道了,我幫你看一下。”劉語紗找遍整個側臺都沒有找到,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她看到下場口的二層腳手架上放著紅綢子花,於是喊來崔疊羽,“哥,你看腳手架上的那個是不是?”

崔羽定睛一看果然:“哎喲我去,上次下場忘拿下來了,直接帶上去了。”

“那怎麽辦?讓羽玉給扔下來?”劉語紗站在側臺幕道那兒幹著急,“這馬上就吉時已到了。”

“姐,怎麽了?”王墨奎正好從腳手架上下來聽到他們的對話,趁空隙進了幕腿,劉語紗指著腳手架上的紅綢子花,說:“那個紅綢子花被帶上去了……一會兒就要用了,怎麽辦?”

劉語紗略微帶點撒嬌,王墨奎扭頭看到了紅綢子花,說:“姐,我去給你拿。”

“你咋拿啊?!”劉語紗疑惑之際,王墨奎順著節奏卡著點兒爬腳手架,捎帶手把紅綢子花撇下來,撇得那個精準,一下撇劉語紗手上,“哎呀嘛,小盾牌你這準頭也是絕了!哥,快快,你的紅綢子花。”

“哎喲哎喲,趕緊的!”崔疊羽手慌腳亂地整理衣服,托著紅綢子花和孟千步匆忙上場,劉語紗這才松了一口氣:“呼……趕上了……”

“姐……”王墨奎在腳手架頂上悄悄喊劉語紗,劉語紗微擡頭,探個身子:“怎麽了孩子?!”

“百蘊呢?!百蘊不見了。”

“啥?!”劉語紗繞到第三幕道看了一眼,大臺階上沒有張百蘊的身影,她的心又提起來,倒吸一口涼氣,心想:我哢,額的小執事呢?他哪去了?他又上哪去了,額滴小

乖乖!額滴個神啊,這可咋辦呀?

劉語紗轉身去擋板後的縫隙裏找,當她看到張百蘊旁著無人地睡得正香,連忙上去給他搖醒:“額滴小祖宗啊,快別睡了,你說你這心咋這麽大呢?上臺咧。”

“嗯?!姐,上什麽臺?!”張百蘊睡得迷迷糊糊,劉語紗悄聲提醒他:“婚禮了,孩子;吉時已過了,孩子;你再不上就該拜戰旗了,孩子。”

“嗯?!嗯,好的姐。”張百蘊淡定地一批,起身整理衣服,慢悠悠地戴上執事的帽子向臺上走去,劉語紗怕他這麽突兀地上長導演給他一頓罵,可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路,就看著他泰然自若地上了大臺階站好,和他對著的崔疊羽差點被他逗笑。

這一幕結束切換到這一別的場景,許多人都撤到後臺休息,陳必栗出去換了道具就回來坐在側臺階上等待。

臺上聲淚俱下,廊橋難民遷徙步履沈重。劉語紗見側臺昏暗,小側臺階上的燈又不是很亮,怕演員穿長衣、帶道具不方便,特意在旁近守著提醒,很快廊橋上的難民就要準備下臺階,劉語紗力了不磕碰到坐在臺階上的陳必栗,喊了他一嘴:“必栗,麻煩你先讓一下行嗎?後面來人了,怕碰到你。”

“哦,好。”陳必栗利索起身讓開位置,待他們下了臺階,劉語紗說:“沒事兒了,你

坐吧孩子,這一幕還得等一會兒,坐啊坐吧。”

“哎喲,球兒…… ”李雪紅抱著一塊道具石頭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球兒,你又換目

標啦?我看著不是剛才那一個了?”

劉語紗心瞬間就提起來,一下摁住李雪紅的胳膊,說:“姐,當著人家娃兒的面要淡定,娃兒小,留點面子。知道的咱是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咱把人家娃兒給咋了呢。額滴神啊,咱不說這事了昂,哈哈哈!”

“球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明白,他們不在乎。”李雪紅把石頭道具放在邊,任清客拿著弓,張旭港拎個棍兒過來:“喲,你倆聊啥呢?”

“她保護她的男寶寶。”

“雪紅姐開人家玩笑,哈哈,我怕人家臉皮薄。”

“沒事兒,你就說你喜歡哪個吧?”任清客似乎也加入了李雪紅的調侃隊伍,劉語紗長嘆一聲,無奈之言:“額滴個神啊……”她沒招了,拍拍身邊的陳必栗,說:“那個孩子,這邊要收拾道具了,你坐那個小平臺上去唄?”

“嗯,好的姐。“陳必栗乖乖地抱著手機坐上小平臺,劉語紗轉身攤手小得意地說:“嗯哼,這下姐姐們可以說了,隨便說,額讓娃子去那邊了,咋樣?”

“你就可勁兒護著吧,他們走了你也護不了了。”

“哎,能護一天是一天,憑的都是緣分!姐姐,你懂得。”

“說話又說回來。“任清客似乎想到了什麽,“她們一走,咱的流蘇花可咋跳?”

李雪紅一指劉語紗,說:“這個可以跳,高姐說的她跳得還不孬哪。”

“哎對,語紗可以上。”任清客一句話就轉向劉語紗,劉語紗滿眼震驚:“我不中,真不中,哈哈!人家要麽有感情沒技巧,人家要麽有技巧沒感情,額是沒有感情也沒得技巧。”

“你有感情。”任清客說。

“額沒得。”劉語紗擺手,李雪紅說:“你有技巧…… ”

“額沒技巧!什麽冒小翻、雲裏、蠻子、踹燕都不會,什麽串蹦子、翻身蹦子、虎跳也不行,還有倒踢紫金冠、探海,貍貓翻身也不中,所以說沒得技巧。

“喲嗬,知道的還不少。”張旭港在一旁聽著認真,劉語紗笑言:“都是大學裏舞蹈老師講的,基本的東西都會講,做不做是另一回事兒。”

“你舞蹈老師怪有水平來,她哪裏畢業的?有水準啊。”

“她好像是省藝術學院舞蹈系碩士研究生,長得漂亮,跳舞還有實力。”劉語紗話說至此,第四幕戰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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