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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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忙碌的一天，劉導重新改動婚禮勞動場景那一幕，除了獨輪車組和扁擔組有微弱調整之外，其他角色均有改動：“那個……我說一下啊，婚禮這個勞動場景我覺得還不夠熱鬧、不夠忙、不夠大。那個腳手架上比較空，顯得很幹，我想著腳手架上要多幾個人，語紗，你幫忙記著點兒他們的分組，好吧。”
“好的導演。”劉語紗在導演旁邊就是一本正經的表情，很有震攝力，後邊角落裏的男舞們害怕膽顛的就是劉語紗的這股勁兒。
劉導走上前親自指揮分組，他邊思考邊拉站位：“先排腳手架，我們的腳手架是兩個，上場口一個，下場口一個，每個都有2-3層，底下有輪子，需要幾個人推上去。先看下場口的那手架，我看看……那個……劉羽玉，你在這個架子這邊，推它。”
“嗯，好。”劉羽玉手裏還拿著杯子，他剛到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導演點名，劉語紗偷摸地從一側溜過去，貓著腰在岳浮笙前面說：“羽玉，我幫你拿著！”劉語紗剛接過杯子，劉羽玉提醒道：“姐，燙——”
“沒事……”劉語紗感覺指腹如滾水蒸煮，咬牙拿到桌子上，對著手指吹涼氣兒，“呼——呼——弟啊，你早說一句啊……”
劉導看了一圈兒，說：“那個米米、小筠，那個小姑娘，這三個人了哈，加上劉羽玉四個……那個誰，那個大個兒，黑衣服的，對，就你，你不輔助小丹推獨輪車了，你和他們一起推這個腳手架，就跑跑腿的事，好吧。”劉導說完，劉語紗就在劇本上記下分組：“劉羽玉、小筠，2女舞，小磚紅！歐了！”
“這是下場口的腳手架，上場口的……你們三個女舞，那個小隴是吧？你們來這個腳手架，還有新來的這個兵丁，你們5個推上場口的腳手架，註意到時候孟老師在上面，慢點兒推，好吧。”劉導說完還怕劉語紗跟不上，特意扭頭看了一眼，只見劉語紗手起筆落，劇本上寫著：“小花卷兒、蘭錦玉、倆女舞、新兵丁。”
“嗯……啊……”劉導繼續講戲，“你們這兩個腳手架舞臺燈滅的時候就從兩邊推上來到臺階兩邊，這中間有個大臺階，和臺階齊平，音樂起你們就開始熱火朝天的做表演，大約一個八拍之後你們就下來推腳手架合並到臺中央，朱瑾上來後你們再把腳手架分開回到原位，配合做表演！這個不難，就是需要多跑跑腿，好吧。你們能明白嗎？”
腳手架AB組的人聽得稀裏糊塗也不敢問，只得勉強點頭，劉導一拍手，說：“那咱們跟音樂來一次，我給你們提示，好吧。”
“導演，那後面的搬擡組兵丁是不是也要有變動，避開腳手架AB組？”劉語紗轉身小聲提醒劉導，劉導停住腳步，說：“你說得對。啊……還有就是搬擡的兵丁啊，音樂起你們就上，卡好節奏，在腳手架動之前上臺階。就你三個搬擡嗎？不8個兵丁呢嗎？”
“導演，之前受傷了一個，今天剛走。”劉語紗提醒，劉導有點生氣地問：“那有得替補的人啊，人呢？”
這可問到劉語紗的盲點，她也沒聽雪映說過新的兵丁什麽時候到，只能圓滑一點保護一下即將要挨批的男舞：“他應該在來的路上，什麽時候到我們這邊再跟進一下。”
“嗯，趕緊跟進，這少一個人的效果不好排！那就這三個兵丁先搬擡，等新來的兵丁到了讓他也上搬擡，好吧，就這樣，語紗，你幫忙記一下哈。”
“好的導演！”劉語紗一字一字地記錄，“搬擡組……小桑啟、小戰旗、瘦瘦，新兵丁二號。”
“來，跟音樂！”劉導站在場邊指揮，一遍兩遍三四遍，五遍六遍七八遍，遍遍跑腿遍遍改，最終磨出滿意的一版，“好，好多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走位，該跑腿的地方就要跑起來。那行，咱們今天就這樣，明天21號，上午先休息，然後等通知，好吧。”
21號上午，米茵犀、高景玉、蘇紫寒服裝組到達大劇院整理剛到的服裝，按角色分好類，清點清查做好驗收工作；宋老師這邊的道具組對改版後和新來的道具進行查驗，前後跑腿兒也是很辛苦；黎主任則和導演、技術組成員們在前臺安裝機器設備，校對舞臺上的大型道具。
安裝收尾之後，黎主任看後臺服裝也整理差不多了，對米茵犀說：“米老師，你給語紗說，讓她下通知，通知角色演員、男女正賓，男女執事、丫環們、男女樂師、全體百姓下午兩點半到大劇院試衣服。”
“好，我跟她說。”米茵犀爽快地答應了，當即給劉語紗發信息，劉語紗接到通知後詳細詢問和反覆確認需要到場的人，她們不確定的就和黎主任溝通，黎主任給的答覆是：“這個衣服你問米老師，問我不行，我不知道，你問她服裝到就試，不到就不試！”
“好的好的。”劉語紗捋順了邏輯先給雪映發消息，“親，下午讓那個張百蘊和女舞兩點半到大劇院試衣服！”
“Ok,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先別動了，等一下……女舞後面有城墻，我不確定是不是百姓的衣服，如果是那她們也要來。”
“你問好再給我說，我好給她說。”
“行，你一等。”劉語紗轉身就給米茵犀打電話，1分鐘後，她回覆雪映，“是的，女舞也來，就張百蘊和女舞兩點半於大劇院試衣服。”
“哦，那其他男生呢？給安排了嗎？”
“那個沒有，應該自行排練，對了，接替小東方曜的孩子來了嗎？”
“來了，今天剛到，他們正抓緊教他呢。”
“你一等，我問問是不是讓男舞去試試道具。”
“球姐，你麻問問，我已經跟她說了……不過其他男的下午也去那兒排練，要試也來得及。”
“行，他們一起來吧，讓他們先排著，到他們我再喊他們下去，反正我沒事，我下午去看看。”
“幹嘛？！又去看你的小磚紅啊？你不寫你的小說了啊？”
“小說男主們都來了，我在家待不住啊。”劉語紗結束和雪映的對話，接著跟米茵犀說，“米姐，下午男舞要去大劇院二樓排練，我想問問衣服是一起試還是分批試？如果分批試，我就跟著男舞，他們裏面有個男執事，到他試衣服就喊他下去，這樣兩邊都不耽誤，也不耗著。”
“好滴，人多，得分開。”
劉語紗下午一點五十到達二樓排練廳，打開筆記本電腦寫了半個多小時的小說，隱約中聽別外面傳來熟悉的男舞聲，她側頭瞥了一眼，他們轉了個彎就坐在門口的蒲團上：楊子夜提著一包麥當勞，嘴裏吃著薯條兒；劉夜舒手裏提著兩杯奶茶，看到劉語紗後渾身打了一個顫栗，然後坐在折疊椅上玩手機；岳浮笙和劉振羽擠在蒲團上低聲說話；張百濯穿過排練廳到另一頭去拿道具；王墨奎獨自坐在門口的飲水機旁翻手機；還有就是新到達的陳必栗，他緊跟著張百濯，跟他學習動作；掃視一圈兒唯獨沒看到張百蘊：“欸？！咋少一個嘞？小執事呢？我們團的人嘞？不是排男舞麽？”
“喲，你們都到了，那咱們開始吧，那誰，別吃了，我看看你們練得怎麽樣。”徐導摘下他的小挎包放在椅子上，劉語紗和他打招呼他也給予了回應，“場記也來啦，好好好，都到齊了咱們開始！欸？！百蘊呢？”
“他有點事兒，一會兒就過來。”張百濯告知，徐導點頭說：“沒事，咱先排著，反正今天就練你們幾個，其他人暫時不需要。來吧，先看練兵場！”
由於王墨奎、陳必栗剛來沒多久，動作走位還有些不熟練，徐導又著急，他捋了幾下頭發，說：“我的天哪，你們得趕緊給他倆教會！這個進度可不行啊，我的天哪！你們先練著，我去下面看看！”
徐導剛走，劉語紗這邊也收到黎主任的語音，她趕忙跑下去到觀眾席：“劉導，有什麽吩咐？”
“噢，你在你們群裏發個通知，讓角色演員來臺上試麥，順便看看米老師那邊試衣服的可以了嗎？好了我要去看，好吧。”
“好嘞！”劉語紗發了通知，又去了後臺詢問試衣服的進度，米茵犀說再有五分鐘便可，劉語紗如實回答，劉導又讓她看一看道具那邊準備得怎麽樣，她一溜小跑去後臺點了道具，說：“道具已準備好了，導演。”
“行，沒事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劉語紗回到樓上排練廳，男舞們都坐在一堆兒休息，只有王墨奎和陳必栗兩人還在加緊練習。
這時蘇此君和張百蘊一道上來，她上前問道：“君哥，你們執事試完衣服了？”
蘇此君笑嘻嘻地說：“沒有，還沒到我們呢，閑得一會兒上來看看，哎，你怎麽來了？”
“我本來今天是不用來的，但是聽說他們小孩要來排練，百蘊又是執事，我就在上面等著，和米姐說好了，到執事試衣服就喊他下去，排練試衣兩不誤。”
蘇此君說:“行，看看帥哥，哈哈哈。那我先下去了，你等著喊百蘊吧。”
“好的哥。”劉語紗回頭一看，陳必栗和王墨奎練配合踏背起跳動作，張百蘊在旁邊熱身，她走過去問，“百蘊，你去試衣服了嗎？”
張百蘊有些內向，說：“還沒有，他們說待會兒到了喊我。”
“好，有人喊就行，我怕再把你忘了，沒事，我今天在這兒，我也幫著提醒你。”
“嗯，謝謝姐。”
劉語紗想原路返回，看到王墨奎在練習動作，她不忍打擾從後面迂回，剛坐到電腦跟前，她還沒坐熱乎就看到兩個大漢走進來，眼神在男舞那邊一通亂掃，拿著男舞們的槍一頓掂，這可給她激靈起來，她不認識這兩人，心中犯嘀咕：“這是幹嘛的啊？幹嘛動男舞的東西？我得去問問。”
“哥，您這是……”劉語紗上前稍微擋在男舞面前，兩個大漢說：“我們是道具組的，上來看看有幾支槍，好統計數量。”
“好，您看一下，這邊門口還有一支。“劉語紗給他們指了一下，清點好後便離開，她舒了一口氣，看見君荷上來提小方凳，君荷說：“語紗，導演喊你下去一趟。”
“好嘞。”劉語紗抱起本子就往下跑，導演這一招呼讓劉語紗整一個從樓上到樓下，從前臺到後臺，從東邊到西邊跑了大約十幾遍，最後累得氣喘籲籲坐回電腦邊喘著大氣，趴下的那一刻就好像身體丟了魂兒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她想：這跑腿跑得著實有點缺氧了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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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忙碌的一天，劉導重新改動婚禮勞動場景那一幕，除了獨輪車組和扁擔組有微弱調整之外，其他角色均有改動：“那個……我說一下啊，婚禮這個勞動場景我覺得還不夠熱鬧、不夠忙、不夠大。那個腳手架上比較空，顯得很幹，我想著腳手架上要多幾個人，語紗，你幫忙記著點兒他們的分組，好吧。”
“好的導演。”劉語紗在導演旁邊就是一本正經的表情，很有震攝力，後邊角落裏的男舞們害怕膽顛的就是劉語紗的這股勁兒。
劉導走上前親自指揮分組，他邊思考邊拉站位：“先排腳手架，我們的腳手架是兩個，上場口一個，下場口一個，每個都有2-3層，底下有輪子，需要幾個人推上去。先看下場口的那手架，我看看……那個……劉羽玉，你在這個架子這邊，推它。”
“嗯，好。”劉羽玉手裏還拿著杯子，他剛到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導演點名，劉語紗偷摸地從一側溜過去，貓著腰在岳浮笙前面說：“羽玉，我幫你拿著！”劉語紗剛接過杯子，劉羽玉提醒道：“姐，燙——”
“沒事……”劉語紗感覺指腹如滾水蒸煮，咬牙拿到桌子上，對著手指吹涼氣兒，“呼——呼——弟啊，你早說一句啊……”
劉導看了一圈兒，說：“那個米米、小筠，那個小姑娘，這三個人了哈，加上劉羽玉四個……那個誰，那個大個兒，黑衣服的，對，就你，你不輔助小丹推獨輪車了，你和他們一起推這個腳手架，就跑跑腿的事，好吧。”劉導說完，劉語紗就在劇本上記下分組：“劉羽玉、小筠，2女舞，小磚紅！歐了！”
“這是下場口的腳手架，上場口的……你們三個女舞，那個小隴是吧？你們來這個腳手架，還有新來的這個兵丁，你們5個推上場口的腳手架，註意到時候孟老師在上面，慢點兒推，好吧。”劉導說完還怕劉語紗跟不上，特意扭頭看了一眼，只見劉語紗手起筆落，劇本上寫著：“小花卷兒、蘭錦玉、倆女舞、新兵丁。”
“嗯……啊……”劉導繼續講戲，“你們這兩個腳手架舞臺燈滅的時候就從兩邊推上來到臺階兩邊，這中間有個大臺階，和臺階齊平，音樂起你們就開始熱火朝天的做表演，大約一個八拍之後你們就下來推腳手架合並到臺中央，朱瑾上來後你們再把腳手架分開回到原位，配合做表演！這個不難，就是需要多跑跑腿，好吧。你們能明白嗎？”
腳手架AB組的人聽得稀裏糊塗也不敢問，只得勉強點頭，劉導一拍手，說：“那咱們跟音樂來一次，我給你們提示，好吧。”
“導演，那後面的搬擡組兵丁是不是也要有變動，避開腳手架AB組？”劉語紗轉身小聲提醒劉導，劉導停住腳步，說：“你說得對。啊……還有就是搬擡的兵丁啊，音樂起你們就上，卡好節奏，在腳手架動之前上臺階。就你三個搬擡嗎？不8個兵丁呢嗎？”
“導演，之前受傷了一個，今天剛走。”劉語紗提醒，劉導有點生氣地問：“那有得替補的人啊，人呢？”
這可問到劉語紗的盲點，她也沒聽雪映說過新的兵丁什麽時候到，只能圓滑一點保護一下即將要挨批的男舞：“他應該在來的路上，什麽時候到我們這邊再跟進一下。”
“嗯，趕緊跟進，這少一個人的效果不好排！那就這三個兵丁先搬擡，等新來的兵丁到了讓他也上搬擡，好吧，就這樣，語紗，你幫忙記一下哈。”
“好的導演！”劉語紗一字一字地記錄，“搬擡組……小桑啟、小戰旗、瘦瘦，新兵丁二號。”
“來，跟音樂！”劉導站在場邊指揮，一遍兩遍三四遍，五遍六遍七八遍，遍遍跑腿遍遍改，最終磨出滿意的一版，“好，好多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走位，該跑腿的地方就要跑起來。那行，咱們今天就這樣，明天21號，上午先休息，然後等通知，好吧。”
21號上午，米茵犀、高景玉、蘇紫寒服裝組到達大劇院整理剛到的服裝，按角色分好類，清點清查做好驗收工作；宋老師這邊的道具組對改版後和新來的道具進行查驗，前後跑腿兒也是很辛苦；黎主任則和導演、技術組成員們在前臺安裝機器設備，校對舞臺上的大型道具。
安裝收尾之後，黎主任看後臺服裝也整理差不多了，對米茵犀說：“米老師，你給語紗說，讓她下通知，通知角色演員、男女正賓，男女執事、丫環們、男女樂師、全體百姓下午兩點半到大劇院試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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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劉語紗捋順了邏輯先給雪映發消息，“親，下午讓那個張百蘊和女舞兩點半到大劇院試衣服！”
“Ok,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先別動了，等一下……女舞後面有城墻，我不確定是不是百姓的衣服，如果是那她們也要來。”
“你問好再給我說，我好給她說。”
“行，你一等。”劉語紗轉身就給米茵犀打電話，1分鐘後，她回覆雪映，“是的，女舞也來，就張百蘊和女舞兩點半於大劇院試衣服。”
“哦，那其他男生呢？給安排了嗎？”
“那個沒有，應該自行排練，對了，接替小東方曜的孩子來了嗎？”
“來了，今天剛到，他們正抓緊教他呢。”
“你一等，我問問是不是讓男舞去試試道具。”
“球姐，你麻問問，我已經跟她說了……不過其他男的下午也去那兒排練，要試也來得及。”
“行，他們一起來吧，讓他們先排著，到他們我再喊他們下去，反正我沒事，我下午去看看。”
“幹嘛？！又去看你的小磚紅啊？你不寫你的小說了啊？”
“小說男主們都來了，我在家待不住啊。”劉語紗結束和雪映的對話，接著跟米茵犀說，“米姐，下午男舞要去大劇院二樓排練，我想問問衣服是一起試還是分批試？如果分批試，我就跟著男舞，他們裏面有個男執事，到他試衣服就喊他下去，這樣兩邊都不耽誤，也不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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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語紗下午一點五十到達二樓排練廳，打開筆記本電腦寫了半個多小時的小說，隱約中聽別外面傳來熟悉的男舞聲，她側頭瞥了一眼，他們轉了個彎就坐在門口的蒲團上：楊子夜提著一包麥當勞，嘴裏吃著薯條兒；劉夜舒手裏提著兩杯奶茶，看到劉語紗後渾身打了一個顫栗，然後坐在折疊椅上玩手機；岳浮笙和劉振羽擠在蒲團上低聲說話；張百濯穿過排練廳到另一頭去拿道具；王墨奎獨自坐在門口的飲水機旁翻手機；還有就是新到達的陳必栗，他緊跟著張百濯，跟他學習動作；掃視一圈兒唯獨沒看到張百蘊：“欸？！咋少一個嘞？小執事呢？我們團的人嘞？不是排男舞麽？”
“喲，你們都到了，那咱們開始吧，那誰，別吃了，我看看你們練得怎麽樣。”徐導摘下他的小挎包放在椅子上，劉語紗和他打招呼他也給予了回應，“場記也來啦，好好好，都到齊了咱們開始！欸？！百蘊呢？”
“他有點事兒，一會兒就過來。”張百濯告知，徐導點頭說：“沒事，咱先排著，反正今天就練你們幾個，其他人暫時不需要。來吧，先看練兵場！”
由於王墨奎、陳必栗剛來沒多久，動作走位還有些不熟練，徐導又著急，他捋了幾下頭發，說：“我的天哪，你們得趕緊給他倆教會！這個進度可不行啊，我的天哪！你們先練著，我去下面看看！”
徐導剛走，劉語紗這邊也收到黎主任的語音，她趕忙跑下去到觀眾席：“劉導，有什麽吩咐？”
“噢，你在你們群裏發個通知，讓角色演員來臺上試麥，順便看看米老師那邊試衣服的可以了嗎？好了我要去看，好吧。”
“好嘞！”劉語紗發了通知，又去了後臺詢問試衣服的進度，米茵犀說再有五分鐘便可，劉語紗如實回答，劉導又讓她看一看道具那邊準備得怎麽樣，她一溜小跑去後臺點了道具，說：“道具已準備好了，導演。”
“行，沒事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劉語紗回到樓上排練廳，男舞們都坐在一堆兒休息，只有王墨奎和陳必栗兩人還在加緊練習。
這時蘇此君和張百蘊一道上來，她上前問道：“君哥，你們執事試完衣服了？”
蘇此君笑嘻嘻地說：“沒有，還沒到我們呢，閑得一會兒上來看看，哎，你怎麽來了？”
“我本來今天是不用來的，但是聽說他們小孩要來排練，百蘊又是執事，我就在上面等著，和米姐說好了，到執事試衣服就喊他下去，排練試衣兩不誤。”
蘇此君說:“行，看看帥哥，哈哈哈。那我先下去了，你等著喊百蘊吧。”
“好的哥。”劉語紗回頭一看，陳必栗和王墨奎練配合踏背起跳動作，張百蘊在旁邊熱身，她走過去問，“百蘊，你去試衣服了嗎？”
張百蘊有些內向，說：“還沒有，他們說待會兒到了喊我。”
“好，有人喊就行，我怕再把你忘了，沒事，我今天在這兒，我也幫著提醒你。”
“嗯，謝謝姐。”
劉語紗想原路返回，看到王墨奎在練習動作，她不忍打擾從後面迂回，剛坐到電腦跟前，她還沒坐熱乎就看到兩個大漢走進來，眼神在男舞那邊一通亂掃，拿著男舞們的槍一頓掂，這可給她激靈起來，她不認識這兩人，心中犯嘀咕：“這是幹嘛的啊？幹嘛動男舞的東西？我得去問問。”
“哥，您這是……”劉語紗上前稍微擋在男舞面前，兩個大漢說：“我們是道具組的，上來看看有幾支槍，好統計數量。”
“好，您看一下，這邊門口還有一支。“劉語紗給他們指了一下，清點好後便離開，她舒了一口氣，看見君荷上來提小方凳，君荷說：“語紗，導演喊你下去一趟。”
“好嘞。”劉語紗抱起本子就往下跑，導演這一招呼讓劉語紗整一個從樓上到樓下，從前臺到後臺，從東邊到西邊跑了大約十幾遍，最後累得氣喘籲籲坐回電腦邊喘著大氣，趴下的那一刻就好像身體丟了魂兒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她想：這跑腿跑得著實有點缺氧了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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