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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囚禁季緣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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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囚禁季緣染

醫院的病房裏,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

隋寒清那番顛三倒四、卻又邏輯自洽的“前世故事”,炸得顧言和沈清宸心神劇震,三觀盡碎!

篡改記憶!下蠱!用心頭血煉手鏈!害死忠良!強迫!囚禁!

這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惡毒、變態、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顧言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撕成碎片!為前世的自己,更為被折磨、被欺騙、被當成玩物的崽崽報仇!

而沈清宸,則感到一陣陣冰冷的惡寒和……顛覆性的荒謬感。

原來……他前世那些痛苦而壓抑的“記憶”,那些對自身出身的厭惡,那些對隋寒清扭曲的“忠誠”……全都是被精心篡改和灌輸的謊言?

他根本不是什麽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暗衛!他原本……可能是一個被拯救的、會害羞會笑、會給人送小禮物、會期待愛人歸家的……普通少年?

這個認知,讓他心臟又酸又疼,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和……委屈。

原來……他也可以是被愛著的,被珍惜的,而不是一個冰冷的工具。

原來……他和顧言,前世就應該是相愛的一對,卻被這個瘋子硬生生拆散、扭曲、毀滅!

他大概能猜到自己為什麽不喜歡隋寒清,顧言的愛是專一的,有回應的,隋寒清那麽病態,他怎麽可能喜歡。

憤怒和惡心感再次湧上心頭,讓他看向隋寒清的眼神,徹底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和厭惡!

而病床上的隋寒清,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感人至深”的敘述和最後的“失敗總結”中,並沒有註意到兩人眼中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和殺意。

他甚至像是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般,長長地、帶著點疲憊和……一絲病態滿足感地舒了口氣。

然後,他擡起頭,看向沈清宸和顧言,眼神裏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理直氣壯的……要求?

“好了……故事……我說完了。”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我坦白了你們就該原諒我接納我”的詭異邏輯,“現在……你們可以救我出去了吧?這裏……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甚至還艱難地動了動被包紮好的腿,示意自己的悲慘處境,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顧言聽到這話,差點氣笑出聲!

救你出去?!老子現在只想送你上西天!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還給老子下蠱,讓老子魂飛魄散,還把老子的崽崽當禁臠。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立刻動手的沖動。

不行,不能在這裏動手。這裏有監控,有醫生,有季家的人。在這裏弄死他,太便宜他了,還會惹一身騷。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極其“缺德”又“完美”的報覆計劃,瞬間在腦海中成型!

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帶著點“哥倆好”意味的、壞壞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那肯定啊!當然救你出去!必須救!”

沈清宸猛地一楞,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顧言!

言言在說什麽?為什麽要救這個人渣?難道……他被隋寒清的話迷惑了?或者……心軟了?

沈清宸心裏一痛。

顧言感受到身邊人瞬間僵硬的身體和投來的震驚目光,立刻暗中捏了捏他的手心,遞過去一個“放心,看我的”的眼神。

然後,他不由分說地摟過沈清宸,低頭就在他額頭上響亮地“啵”了一口!故意用隋寒清能聽到的音量,親昵又帶著點哄勸的語氣說:“寶貝~乖~你先去門口等著,順便把叔叔阿姨他們叫進來一下哈~哥有點事跟他們商量~”

沈清宸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和耳語弄得有點懵,但他對上顧言那雙雖然笑著卻寫滿了“信我”和“有仇必報”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家言言……肯定憋著壞呢!

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麽,但沈清宸無條件信任顧言。他壓下心裏的疑惑和一絲絲的不安,乖乖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ω)

他轉身,面無表情地看了隋寒清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然後快步走出了病房。

隋寒清看著兩人當著他的面親吻、低語,看著沈清宸那麽聽話地離開,心裏那股煩躁和嫉妒又開始翻騰,但聽到顧言答應救他出去,又被那點期盼壓了下去,只是臉色更加陰沈了幾分。

以後……以後他混好了再收拾顧言。

很快,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季父、季母,以及幾位主治醫生和護士,都被沈清宸叫了進來。

眾人看著病房裏詭異的氣氛——顧言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病床上的“季緣染”眼神覆雜地盯著門口的方向,都有些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顧言清了清嗓子,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沈穩可靠、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真誠模樣,對著季父季母開口,語氣那叫一個誠懇:

“叔叔,阿姨,你們看,緣染他現在情緒是不是穩定很多了?也能正常交流了?”

季父季母看著確實不再嘶吼掙紮、只是眼神有點詭異的兒子,遲疑地點了點頭。

顧言繼續發揮他的演技,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我為兄弟好”的義氣:“是這樣的,我是顧家顧言,你們應該都猜到了。我和緣染……以前關系不錯。看他現在這樣,我心裏特別難受。”

他話鋒一轉,開始瞎掰:“他現在精神狀況很不穩定,雖然暫時安靜了,但保不齊哪天就又覆發跑出去了,下次萬一傷到更多人,或者他自己出點什麽事,可怎麽辦?這傷也好不利索啊!”

季父季母一聽,臉色也凝重起來,這確實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所以,我想了個辦法!”顧言一拍手,語氣變得積極,“不如……讓我把他帶走!帶回我們顧家去!”

“啊?這……”季父季母都楞住了,顯然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顧言立刻保證,笑容那叫一個陽光正直,“我們顧家有最好的家庭醫生團隊!最完善的安保措施!絕對能把他照顧得好好的!保證讓他再也沒機會跑出來傷人!傷也能好好養!”

他頓了頓,開始拋出讓季家無法拒絕的“誘餌”和……威脅(委婉版):“你們想啊,把他放在你們這,你們還得天天提心吊膽,以前植物人的時候你們也要天天花錢,現在也一樣,花錢如流水還是個無底洞,萬一再出事,影響季家在清城的聲望多不好?以後別人說起來,季家有個……呃,具有攻擊性的精神病人兒子,多難聽?”

“交給我就完全沒這些煩惱了!”顧言大手一揮,一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豪氣,“我們顧家接手,一舉兩得!既解決了你們的難題,又能讓緣染得到最好的照顧!至於特殊部門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讓我外公去打個招呼,保證處理得妥妥當當,絕不會給季家帶來任何後續麻煩!”

這番話,簡直是戳中了季父季母最大的痛點和顧慮!

兒子瘋了,治不好,還是個定時炸彈,花錢費力還丟人!現在有個頂級豪門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還承諾解決所有麻煩,甚至動用了政界大佬的關系……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季父季母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心動和……如釋重負。

季父沈吟片刻,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甩脫包袱的輕松:“那就……勞煩顧少了!真是太感謝你了!這份人情,我們季家記下了!”

顧言心裏冷笑,面上卻笑得更加真誠:“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朋友,應該的!”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哦對了,為了讓他能徹底靜養,不受打擾,以後你們……一年來看他一次就好了。平時就別來了,免得刺激到他病情反覆。”

這話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人我接管了,你們以後少摻和!幾乎等於……變相的隔絕和軟禁!

季父季母此刻只想著盡快擺脫這個“孽障”,哪裏還會細想,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好!都聽顧少的安排!”

躺在病床上的隋寒清,聽著這番對話,雖然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比如一年見一次),但聽到自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更好”的顧家“靜養”,還能擺脫季家的控制,心裏那點疑慮也被能獲得“自由”的喜悅沖淡了。

他甚至配合地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得體(實則扭曲)的笑容:“多謝……顧兄……”

顧言看著他這副“感激涕零”即將跳入火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轉瞬即逝的弧度。

傻逼!等死吧你!(◣ω◢)

手續辦得出奇地順利。

有顧家的名頭和季家的“積極配合”,再加上顧言一個電話真的動用了他外公那邊若隱若現的影響力,醫院和特殊部門那邊幾乎是綠燈放行。

很快,腿上還打著石膏、身上依舊穿著病號服的隋寒清,就被小心翼翼地轉移到了顧家派來的、一輛經過特殊改造、內部堪比移動ICU的豪華醫護車上。

季父季母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車子遠去,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正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仿佛送走了一個瘟神。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車內空間寬敞,設施齊全,除了司機,只有顧言、沈清宸,以及躺在醫療床上的隋寒清。

隋寒清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感受著車輛平穩的移動,臉上終於露出了逃離牢籠的興奮和急切。

他忍著腿上的疼痛,掙紮著半坐起來,對著前排的顧言急切地開口:“顧言!現在……應該安全了!可以放我下車了吧?他們應該追不上了!”

顧言從副駕駛座上慢悠悠地回過頭,臉上掛著一種極其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急什麽呀~緣染兄~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呢~這麽著急下車,萬一傷口裂開感染了怎麽辦?哥會心疼的~”( ̄ω ̄)~*

隋寒清被他這肉麻又詭異的語氣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裏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他警惕地看著顧言,聲音帶上了絲緊張。

顧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冰冷而戲謔,像看著掉進陷阱的獵物:“幹什麽?當然是帶你去……‘享福’啊!”(◣ω◢)

隋寒清的心猛地一沈!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上當了!顧言根本就沒想放他走!

“停車!我要下車!”他猛地掙紮起來,想去拉車門把手,卻發現車門早已被中控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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