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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假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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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假期結束

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夜色已深。

沈清宸雖然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但心裏卻很平靜,甚至有點新奇。

(◣ω◢)原來警察局裏面長這樣。

他一點都不害怕,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確實是正當防衛,證據確鑿;另一方面……他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緊緊牽著自己手的顧言。

有顧言在,他就覺得特別安心,好像天塌下來都有這個人頂著。

顧言把後續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他讓那幾個驚魂未定的小姑娘先回家休息,又安撫了店員,最後才對負責案件的警察說,希望能深入調查一下那幾個混混,看看有沒有前科或者其他違法行為,他明天會派人把更詳細的資料送過來。

警察看著顧言通身的氣派和沈穩的態度,也知道這人來歷不簡單,點頭應下了。

顧言的目的很簡單,他想讓那幾個敢碰他崽崽的雜碎把牢底坐穿!

但理智告訴他,僅憑騷擾和輕微傷,估計關不了多久。

想到這裏,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疲憊和派出所裏沈悶的空氣。

回到豪華的酒店套房,顧言第一時間就把沈清宸推進了浴室:“崽崽,快洗洗,去去晦氣!今天嚇壞了吧?”其實他知道崽崽沒被嚇到,但他自己卻被嚇得不輕,需要做點什麽來平覆心情。

沈清宸看著顧言那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乖乖點頭,進去洗澡。

等他洗完出來,顧言已經快速沖了個戰鬥澡,正拿著手機靠在床頭,眉頭微蹙地發著信息,顯然是在安排人調查那四個混混的底細。

(◣ω◢)敢動我家崽崽,看我不把你們老底掀出來!

沈清宸擦著頭發走過去,爬上床,很自然地鉆進了顧言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

忙碌了一天的身體其實很疲憊,腰酸的感覺又隱隱泛了上來。但精神卻有點莫名的興奮,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街頭除惡”事件的後遺癥?

他仰起小臉,看著顧言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和微抿的薄唇,心裏癢癢的,突然起了點玩心。

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叼起顧言脖頸側邊的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磨了磨,然後像吃果凍一樣,“啵”的一聲松開。

()口感不錯!

顧言正專註地發信息安排事情,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微痛又帶著濕意的觸感,把他嚇了一跳。

低頭就看到自家崽崽正睜著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嘴角還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的、極淡的笑意。

這小模樣,簡直就是在玩火!

(◣ω◢)這小妖精!還有精力撩火?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顧言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滾動,手機往旁邊一扔,手臂收緊,就把人往身下帶:“小壞蛋……撩我是吧?看來是還不累?嗯?”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危險信號。

沈清宸心裏咯噔一下,玩脫了!

(;′д`)ゞ不行!腰還酸著呢!

他立刻腦袋一歪,眼睛一閉,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嘴裏還發出極其輕微的、模仿熟睡的鼾聲:“Zzz……”

裝睡!秒睡!

顧言看著他這副“我睡著了你看不見我”的鴕鳥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 ̄▽ ̄)~*這小笨蛋……裝睡的技術還能再爛一點嗎?睫毛還在抖。

他低頭,在沈清宸微微顫動的睫毛上輕輕吻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舍得再折騰他。

算了,來日方長。他把人摟緊,關掉了臺燈。

“晚安,我的小英雄。”

黑暗中,沈清宸的嘴角悄悄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也許是顧言的懷抱太溫暖,也許是真累了,沈清宸裝著裝著,很快就真的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第二天,四人踏上了返回清城的飛機。

飛機上,顧言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眼神微冷。他拿出手機,快速操作著。

那四個混混的底細,他的人已經查清楚了,就是幾個經常在夜市酒吧附近游蕩、騷擾路人、小偷小摸的慣犯,沒什麽大背景,但也沒犯過足以讓他們牢底坐窟的大罪。

顧言撇撇嘴,對這種結果並不意外,但心裏的那口惡氣卻咽不下去。

(▼ヘ▼#)就這麽關幾年太便宜他們了!敢碰我的崽,必須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一個有點陰損但極其有效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邪惡的笑容。

他通過一個極其隱蔽的渠道,聯系了兩個專門接“臟活”的人,代價是每人五萬塊。

任務很簡單:想辦法混進那四個人所在的醫院,給他們註射或者餵一種……能讓男人某些功能永久性障礙的藥物,顧家本來就是藥企,生產研究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殘次品和副作用比較高的藥品。

這些藥就是垃圾一樣堆著,不會拿出來販賣,現在剛好可以物盡其用了。

顧言知道這做法游走在法律邊緣,但是這些垃圾一樣的堆積起來也是需要銷毀的,不如物盡其用。

(◣ω◢)富貴險中求?不,是惡人需惡磨!只要做得幹凈,沒有監控,誰知道是他幹的?敢把臟手伸向沈清宸,就要做好變成太監的準備!

他安排好一切,滿意地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旁邊正靠著自己肩膀補覺的沈清宸,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伸手輕輕攏了攏他額前的碎發。

()崽崽,所有潛在的危險,飼養員都會幫你悄悄清理掉。

幾天後,霧都某醫院病房裏。

兩個穿著普通、相貌扔人堆裏找不出來的男人,提著一袋廉價水果,溜達著進了病房。

“哎喲,哥幾個這是怎麽了?聽說讓人給撂倒了?”其中一個叫陳建斌的男人故作熟絡地開口,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病床上,四個壯漢身上還纏著繃帶,臉上青紫未消,看到這兩個陌生人,有點懵。

“你們是……?”光頭男警惕地問。

“嗨!隔壁街的老王不認識啦?上次還一起喝過酒呢!”另一個叫許全民的男人打哈哈,演技浮誇,“聽說兄弟們栽了,特地來看看!”

幾個大漢雖然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認識的“老王”,但人家提著東西來看望,出於混社會的“禮貌”,還是含糊地應了幾句,畢竟誰會和兄弟過不去,萬一是喝酒的時候認識呢?

陳建斌和許全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眼睛卻偷偷觀察著病房的情況和護士查房的規律。

等到午後,病房裏最安靜,幾個大漢也因為藥物作用昏昏欲睡時,機會來了。

陳建斌對許全民使了個眼色。兩人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許全民負責望風,陳建斌則迅速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偽裝成普通維生素膠囊的特制藥丸,動作極快地、依次塞進了四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大漢嘴裏,並擡了擡他們的下巴,確保他們無意識地把“膠囊”咽了下去。

這些是顧言從清城寄過來的副作用嚇人的藥,一粒就可保這輩子立不起來。

做完這一切,兩人像沒事人一樣,溜達著離開了病房,仿佛從未出現過。

後來,這四個混混傷好得差不多了,就被警察帶走,因為尋釁滋事、騷擾他人、並有輕微傷人的前科,最終被判了三年。

這本來已經夠倒黴了,但更倒黴的還在後面。

也不知道是哪個“熱心人士”給監獄方面通了氣,或者是顧言暗中使了勁,這四個人非常“巧合”地被分配到了一間……專門關押那些有過騷擾、侵犯女性或其他類似齷齪行為的犯人的監舍。

監獄裏的生態,有時候比外面更殘酷。某些方面的需求……也更為扭曲和直接。

這四個在外面橫行霸道、欺負弱小的混混,進去之後,很快就體會到了什麽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畢竟前面廢了,後面還能用不是嗎?

男人嘛,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哪裏爽不是爽。

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切,遠在清城的顧言只是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假期總是短暫的,不管願不願意,開學的日子還是到了。

清城大學門口又恢覆了往日的熱鬧喧囂,但返校的學生們臉上大多帶著假期綜合癥的萎靡和不情願。

沈清宸也不例外。

他抱著一摞新領的教材,慢吞吞地往計算機系的教學樓走,小臉沒什麽表情,但微微耷拉的眼角透露著他的不開心。

′`還沒玩夠呢……不想上課……不想寫代碼……

顧言倒是精神抖擻,他先把沈清宸送到計系樓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崽崽,好好上課,放學飼養員來接你去吃好吃的!”說完就在沈清宸額頭親了一口,然後才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藝術學院走去。

沈清宸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認命地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異變突生!

他前面一個穿著淺灰色風衣、身形清瘦的男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腳踩空了!

“啊!”那人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地就朝後面倒了下來!

沈清宸眼神一凜,幾乎是本能反應,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住了那個摔下來的人!

入手的分量很輕,帶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沈清宸低頭一看,楞住了。

“祁老師?”

被他接住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祁佑澤教授。

他看起來比放假前更加清瘦了些,臉色也有些蒼白,此刻因為驚嚇,眼鏡都歪到了一邊,眼神裏帶著驚魂未定。

當祁佑澤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誰時,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瞬間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甚至忘記了要立刻站直身體,就那樣半靠在沈清宸懷裏,一只手還下意識地抓住了沈清宸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顫抖:“清宸?你……你回學校了?假期玩得開心嗎?”

沈清宸被他過於熾熱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乖乖點頭:“嗯,很開心。顧言帶我去了很多地方。”他一邊回答,一邊輕輕用力,將祁佑澤扶正站穩,“祁老師,您沒事吧?下次小心點。”

祁佑澤聽到“顧言”兩個字時,眼神幾不可查地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那種過分關切的神情。

他站穩後,並沒有松開抓著沈清宸的手,反而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充滿了擔憂:“我沒事我沒事!你呢?你沒扭到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剛才有沒有撞到你?”

沈清宸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更加疑惑了。

(.)?祁老師今天怎麽了?以前雖然也很溫和,但不會這麽……嗯……這麽激動和過度關心吧?

但他對祁佑澤的印象一直很好,如果說顧言是他的光的話,祁佑澤就是原主的光。

所以沈清宸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禮貌地搖搖頭:“我沒事,祁老師。謝謝您關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祁佑澤喃喃道,目光依舊緊緊鎖在沈清宸臉上,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那眼神覆雜得讓沈清宸有些看不懂,裏面有關切,有欣慰,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

兩人一起走上樓。

祁佑澤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問沈清宸假期做了什麽、吃了什麽、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沈清宸一一回答了,心裏那點怪異感越來越濃。

祁老師……是不是太關心他了點?

直到走到教室門口,沈清宸再次道謝:“祁老師,我到了。謝謝您。”

祁佑澤這才仿佛如夢初醒,松開一直虛扶著沈清宸後背的手,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快去上課吧。有什麽事……隨時可以來辦公室找我。”

沈清宸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教室。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進入教室的瞬間,身後祁佑澤臉上那強撐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祁佑澤猛地轉過身,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擡手捂住了眼睛。

肩膀微微顫抖著,指縫間,有晶瑩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哽咽在空曠的走廊裏低低回蕩。

那雙向來溫潤如玉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難以承受的悲痛、失而覆得的狂喜,以及深不見底的愧疚。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還好……還好……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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