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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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臭流氓
顧母也忍不住笑了，聽著裏面沈清宸那難得溫柔耐心的哄勸聲，還有兒子那漸漸弱下去、但依舊頑固的“嗝”聲，搖搖頭：“可不是嘛，能把咱們家這混世魔王嚇哭成這樣的，也就宸宸了。走吧走吧，別打擾他們了。”
兩人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門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看小輩熱鬧的促狹笑意。
房間裏。
沈清宸感覺顧言的情緒似乎稍微平覆了一點，至少那勒死人的力道松了些。
他輕輕推了推顧言的肩膀：“先放開我？這樣抱著……冷。”
顧言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清宸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上半身還濕著，皮膚冰涼。
他趕緊松開手，胡亂地抹了把臉，手忙腳亂地想去拿浴巾給沈清宸擦幹：“啊！對！崽崽你冷！快擦幹！別感冒了！”
沈清宸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嘆了口氣：“我自己來。”他扯過旁邊另一條幹浴巾，把自己裹嚴實，然後指了指浴室門口被顧言暴力踹開的門鎖：“……還有這個。”
顧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明顯變形壞掉的門鎖，臉又紅了紅，小聲嘟囔：“……我那不是……著急嘛。”
他心虛地移開目光，看到沈清宸胸口那個清晰的、還帶著點水光的牙印，臉更紅了，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沈清宸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勳章”，又看看顧言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窘迫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沒說什麽，只是拉著顧言的手腕，把他帶出了濕漉漉的浴室。
“坐好。”沈清宸把顧言按坐在自己床邊，自己則去衣櫃裏拿幹凈的家居服換上。
動作間，流暢的腰線和緊實的背肌在顧言眼前一晃而過。
顧言坐在床邊，看著沈清宸換衣服的背影，腦子裏亂糟糟的。
剛才那滅頂的恐懼感似乎還在神經末梢跳動，但此刻看著崽崽完好無損、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一種失而覆得的巨大安心感和……濃烈的占有欲又湧了上來。
他今晚真的被嚇壞了。
那種心臟被捏碎、血液都凝固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他的崽崽，他的珍寶，必須好好的！一絲一毫的危險都不能有！(｀へ′)
沈清宸換好柔軟的家居服，轉過身，就看到顧言坐在床邊，眼睛還紅紅的，像只剛被欺負慘了的大狗，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覆雜，有後怕，有委屈，還有……一種他看不太懂的、異常執拗的專註。
“怎麽了？”沈清宸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想摸摸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嚇發燒了。
結果手剛伸到一半，就被顧言猛地抓住，然後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還轉了個身！
沈清宸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顧言結實的大腿上，被他兩條鐵臂牢牢地圈在了懷裏，後背緊貼著顧言溫暖寬厚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裏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
“崽崽……”顧言把下巴擱在沈清宸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劫後餘生的疲憊，手臂收得緊緊的，像抱著什麽失而覆得的稀世珍寶，“……以後不準再這樣嚇我了……不準出事……不準離開我……”
他像個不講理的孩子，霸道地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和擔憂。
沈清宸被他勒得有點不舒服，但這次沒掙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顧言身體細微的顫抖，那是恐懼尚未完全褪去的餘韻。
他安靜地靠在顧言懷裏，感受著對方傳遞過來的、滾燙而真實的體溫和心跳，一種奇異的、暖融融的感覺，像初春的溪流，悄無聲息地漫過心間，驅散了冬夜的寒氣和方才煩亂的思緒。
原來……被這樣毫無保留地、笨拙又用力地在意著、需要著、害怕失去著……是這樣的感覺。
他擡起手，輕輕覆在顧言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凸起的指節。
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承諾意味：
“嗯。不嚇你。”他頓了頓，補充道，“……盡量。”
顧言對這個“盡量”顯然不太滿意，圈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不滿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頸窩，像只撒嬌的大型犬：“不是盡量！是必須！”
沈清宸被他蹭得有點癢，微微偏了偏頭，唇角卻不自覺地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任由顧言抱著，感受著這份沈重又溫暖的“甜蜜負擔”。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顧言那終於開始變得緩慢、但依然倔強存在的——
“嗝……”
沈清宸：“……”他無奈地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傳遞到身後的顧言身上。
顧言：“……”啊啊啊！崽崽又在笑他打嗝！
(╯°□°)╯︵┻━┻沒完了是吧！他惱羞成怒地張嘴，又想故技重施去咬沈清宸的脖子。
沈清宸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一偏，準確地躲開，反手輕輕捏住了顧言的下巴，帶著點笑意警告：“再咬，今晚就別抱著睡了。”
顧言動作一僵，權衡了一下“咬一口出氣”和“抱著香香軟軟的崽崽睡覺”的利弊，果斷選擇了後者。
他悻悻地收回牙齒，改為在沈清宸頸窩裏不滿地哼哼唧唧，手臂卻把人圈得更緊，仿佛這樣就能把剛才的驚嚇和丟臉都牢牢鎖住。
沈清宸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暖意和那規律的“嗝……嗝……”聲，靠在顧言懷裏，疲憊終於如潮水般徹底將他淹沒。
他輕輕合上眼，放任自己沈入這份帶著淚水和打嗝聲的、獨屬於顧言的、喧囂又溫暖的安寧裏。
門外，顧父顧母，隱約還能聽到兒子那標志性的、漸漸遠去的打嗝聲。
顧母笑著搖搖頭：“這孩子……明天得給他煮點壓驚茶了。”
顧父也難得地露出了輕松的笑意：“嗯。讓張姨煮濃點。”看來今晚，大家都需要壓壓驚。
不過，看著自家傻兒子那副被拿捏得死死的模樣，好像……也挺好？就是害怕以後顧言腦子笨，以後被宸宸那個小機靈鬼當狗一樣玩，那真的是……哎……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沈清宸纖長的睫毛上。
他睜開眼，意識先於身體蘇醒，感受到腰間沈甸甸的份量——顧言一條手臂霸道地橫亙在他腰上，腿也毫不客氣地壓著他的，睡得正沈，呼吸均勻悠長。
沈清宸小心翼翼地挪開一點，側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
顧言平時囂張跋扈的眉眼此刻安靜地舒展著，眼瞼下還帶著點昨晚哭過後的微腫。
想到昨晚這人哭得驚天動地還打嗝的蠢樣，沈清宸心裏某個角落就軟得一塌糊塗，還有點……好笑。
笨蛋飼養員。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傾身，在那還微微嘟著的、看起來有點傻氣的唇上，印下了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
清淺，帶著晨起的微涼氣息。
然而，唇瓣剛離開不到半秒——
“唔……”原本熟睡的顧言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像裝了雷達一樣猛地收緊！
沈清宸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襲來，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就被重新卷進了那個滾燙堅實的懷抱裏，嚴絲合縫地貼緊！
“崽崽……香……”顧言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下巴蹭了蹭沈清宸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像抱著心愛的大型玩偶。
更讓沈清宸無語的是，某個隔著薄薄睡衣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小小言”，正精神抖擻地抵著他的小腹，昭示著主人清晨旺盛的生命力。
沈清宸：“……”這個厚臉皮的流氓！(￣へ￣)
他試圖掙紮：“顧言，松手，起床了。”
聲音清冷，試圖喚醒某人沈睡的理智。
“唔……再睡會兒……”顧言非但沒松，反而把頭埋得更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清宸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存在感也更加不容忽視地蹭了蹭。
沈清宸額角青筋一跳，翻了個白眼：“顧言！你硌著我了！松手！”
他用力推了推顧言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這笨蛋力氣怎麽這麽大！
“嗯？硌著？”顧言終於舍得睜開一條眼縫，睡眼惺忪，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又往前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性，貼著沈清宸的耳朵，熱氣直往裏鉆：“崽崽不喜歡嗎？這可是……你的專屬‘早安問候’哦……”
沈清宸被他這厚顏無恥的發言和動作激得耳根瞬間染上薄紅，又羞又惱，掙紮得更用力：“滾蛋！誰稀罕你的‘問候’！放開我！”
“不放。”顧言耍賴，摟著人翻了個身，輕松地將沈清宸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微紅的臉頰和羞惱的眸子，心裏甜得像打翻了蜜罐。他的崽崽，連生氣都這麽好看！()
他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捕捉那誘人的唇瓣，準備將這個“早安吻”深入下去……
就在這暧昧升溫、一觸即發的時刻——
“嗡嗡嗡——嗡嗡嗡——！”
床頭櫃上，顧言的手機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亮起，赫然顯示著“老爸”兩個字！
顧言：“……”(╯‵□′)╯︵┻━┻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想掛掉，但理智告訴他，他爹大清早打電話，肯定有事。
沈清宸則趁著他分神的瞬間，泥鰍一樣從他身下溜了出來，迅速坐起身，裹緊了被子，只露出一雙帶著點慶幸和狡黠的眼睛。
呼……得救了。雖然，好像有點……可惜？呸！才不可惜！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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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宸感覺顧言的情緒似乎稍微平覆了一點，至少那勒死人的力道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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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清宸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上半身還濕著，皮膚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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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宸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嘆了口氣：“我自己來。”他扯過旁邊另一條幹浴巾，把自己裹嚴實，然後指了指浴室門口被顧言暴力踹開的門鎖：“……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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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宸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勳章”，又看看顧言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窘迫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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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滅頂的恐懼感似乎還在神經末梢跳動，但此刻看著崽崽完好無損、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一種失而覆得的巨大安心感和……濃烈的占有欲又湧了上來。
他今晚真的被嚇壞了。
那種心臟被捏碎、血液都凝固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他的崽崽，他的珍寶，必須好好的！一絲一毫的危險都不能有！(｀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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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靜地靠在顧言懷裏，感受著對方傳遞過來的、滾燙而真實的體溫和心跳，一種奇異的、暖融融的感覺，像初春的溪流，悄無聲息地漫過心間，驅散了冬夜的寒氣和方才煩亂的思緒。
原來……被這樣毫無保留地、笨拙又用力地在意著、需要著、害怕失去著……是這樣的感覺。
他擡起手，輕輕覆在顧言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凸起的指節。
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承諾意味：
“嗯。不嚇你。”他頓了頓，補充道，“……盡量。”
顧言對這個“盡量”顯然不太滿意，圈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不滿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頸窩，像只撒嬌的大型犬：“不是盡量！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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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宸：“……”他無奈地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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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啊啊啊！崽崽又在笑他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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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動作一僵，權衡了一下“咬一口出氣”和“抱著香香軟軟的崽崽睡覺”的利弊，果斷選擇了後者。
他悻悻地收回牙齒，改為在沈清宸頸窩裏不滿地哼哼唧唧，手臂卻把人圈得更緊，仿佛這樣就能把剛才的驚嚇和丟臉都牢牢鎖住。
沈清宸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暖意和那規律的“嗝……嗝……”聲，靠在顧言懷裏，疲憊終於如潮水般徹底將他淹沒。
他輕輕合上眼，放任自己沈入這份帶著淚水和打嗝聲的、獨屬於顧言的、喧囂又溫暖的安寧裏。
門外，顧父顧母，隱約還能聽到兒子那標志性的、漸漸遠去的打嗝聲。
顧母笑著搖搖頭：“這孩子……明天得給他煮點壓驚茶了。”
顧父也難得地露出了輕松的笑意：“嗯。讓張姨煮濃點。”看來今晚，大家都需要壓壓驚。
不過，看著自家傻兒子那副被拿捏得死死的模樣，好像……也挺好？就是害怕以後顧言腦子笨，以後被宸宸那個小機靈鬼當狗一樣玩，那真的是……哎……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沈清宸纖長的睫毛上。
他睜開眼，意識先於身體蘇醒，感受到腰間沈甸甸的份量——顧言一條手臂霸道地橫亙在他腰上，腿也毫不客氣地壓著他的，睡得正沈，呼吸均勻悠長。
沈清宸小心翼翼地挪開一點，側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
顧言平時囂張跋扈的眉眼此刻安靜地舒展著，眼瞼下還帶著點昨晚哭過後的微腫。
想到昨晚這人哭得驚天動地還打嗝的蠢樣，沈清宸心裏某個角落就軟得一塌糊塗，還有點……好笑。
笨蛋飼養員。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傾身，在那還微微嘟著的、看起來有點傻氣的唇上，印下了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
清淺，帶著晨起的微涼氣息。
然而，唇瓣剛離開不到半秒——
“唔……”原本熟睡的顧言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像裝了雷達一樣猛地收緊！
沈清宸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襲來，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就被重新卷進了那個滾燙堅實的懷抱裏，嚴絲合縫地貼緊！
“崽崽……香……”顧言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下巴蹭了蹭沈清宸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像抱著心愛的大型玩偶。
更讓沈清宸無語的是，某個隔著薄薄睡衣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小小言”，正精神抖擻地抵著他的小腹，昭示著主人清晨旺盛的生命力。
沈清宸：“……”這個厚臉皮的流氓！(￣へ￣)
他試圖掙紮：“顧言，松手，起床了。”
聲音清冷，試圖喚醒某人沈睡的理智。
“唔……再睡會兒……”顧言非但沒松，反而把頭埋得更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清宸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存在感也更加不容忽視地蹭了蹭。
沈清宸額角青筋一跳，翻了個白眼：“顧言！你硌著我了！松手！”
他用力推了推顧言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這笨蛋力氣怎麽這麽大！
“嗯？硌著？”顧言終於舍得睜開一條眼縫，睡眼惺忪，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又往前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性，貼著沈清宸的耳朵，熱氣直往裏鉆：“崽崽不喜歡嗎？這可是……你的專屬‘早安問候’哦……”
沈清宸被他這厚顏無恥的發言和動作激得耳根瞬間染上薄紅，又羞又惱，掙紮得更用力：“滾蛋！誰稀罕你的‘問候’！放開我！”
“不放。”顧言耍賴，摟著人翻了個身，輕松地將沈清宸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微紅的臉頰和羞惱的眸子，心裏甜得像打翻了蜜罐。他的崽崽，連生氣都這麽好看！()
他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捕捉那誘人的唇瓣，準備將這個“早安吻”深入下去……
就在這暧昧升溫、一觸即發的時刻——
“嗡嗡嗡——嗡嗡嗡——！”
床頭櫃上，顧言的手機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亮起，赫然顯示著“老爸”兩個字！
顧言：“……”(╯‵□′)╯︵┻━┻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想掛掉，但理智告訴他，他爹大清早打電話，肯定有事。
沈清宸則趁著他分神的瞬間，泥鰍一樣從他身下溜了出來，迅速坐起身，裹緊了被子，只露出一雙帶著點慶幸和狡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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