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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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厚臉皮
沈清宸看著被遞回的手機屏幕，放大那張“意外之吻”，臉“轟”地一下又熟了。
照片裏顧言的嘴唇幾乎貼在他臉頰上，自己被他箍在懷裏，眼神又羞又惱，那樣子……簡直像被惡霸當眾強搶的良家婦男！
“不！發！”沈清宸斬釘截鐵，耳根紅得滴血。
這種照片發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嗎？！這比酒吧門口的圍觀還社死！
“哎呀，發嘛發嘛！”顧言開始死纏爛打，身體往駕駛座傾斜湊近沈清宸，“你看這氛圍感！這光線！這構圖！不發浪費！再說了，就發個朋友圈嘛！就說……嗯，就說這是‘崽崽和飼養員的溫馨互動日常’！”他試圖偷換概念，絕口不提“情侶”二字。
“日常個鬼！誰家飼養員會親崽崽鼻尖？！”沈清宸炸毛，瞪著他，覺得這人的臉皮比盤山公路的防撞墻還厚。
溫馨？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へ′*)
“那是愛的表現！本能反應！”顧言理直氣壯，眼神真誠，“你看你多可愛，沒忍住就……哎呀反正拍都拍了！”
“本能你個頭！刪了！”沈清宸說著就想去搶手機刪照片。
顧言眼疾手快把手機舉高：“不刪！好看！”
“顧言！還給我！”
“你先答應發朋友圈！”
“不可能！”
“發嘛~就一張！你看我朋友圈都發了！”
“你發你的關我什麽事！”
“崽崽~哥求你了~發一張嘛~”
“滾！”
“不發我搶你手機幫你發了啊！”
“你敢！？顧言你活膩了！”
一場圍繞著手機和朋友圈發不發這張“羞恥照”的拉鋸戰，在狹小的跑車車廂裏激烈展開。
沈清宸氣得面紅耳赤伸手去夠顧言手裏的手機，顧言一手高舉，一手擋著他，嘴上還不忘繼續插科打諢。
“哎喲崽崽輕點！別掐腰！疼疼疼！”
“閉嘴！你這個流氓！無賴！”
“我就耍賴也只對你耍賴！”
沈清宸幾次撲搶，都被顧言靈活的格擋和車內的狹窄空間化解。
顧言仗著身高臂長，把手機舉得更高，笑得又痞又壞。沈清宸氣得牙癢癢，臉頰鼓鼓的像只氣炸的河豚。
這混蛋！怎麽長這麽高？是不是偷偷吃那個什麽豬飼料了？
趙晉三人早就開著車溜之大吉了，車窗外只剩下山風和遠處城市的燈光作為背景音效。
車子終於在盤山公路的盡頭駛出，匯入城區的車流。
爭論從山上吵到山下，從空曠吵到擁堵，車廂裏火藥味和粉紅泡泡交織了一路。
顧言試圖“曲線救國”：
“行行行，那你只發給我爸媽和弟弟那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不！”
“那……設置分組？就僅給林深一個人看？”（醋缸終於打翻了）
沈清宸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有病吧？！那樣更奇怪好嗎！”心裏瘋狂吐槽：神經病啊！專門發這種照片給林深看？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ー`′ー)
車子終於駛入顧家的地下車庫。
顧言停穩車，還沒等解開安全帶，沈清宸就一把拉開車門，氣沖沖地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家裏走去，背影寫滿了“我生氣了我哄不好了”。
顧言趕緊解開安全帶追出去，手裏還攥著沈清宸的手機像攥著個燙手山芋。
“崽崽！寶貝！等等我！”顧言快步追上，在大門快要關上的瞬間擠了進去。
顧言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跟著沈清宸擠進了大門，嘴裏還在不死心地絮叨：“崽崽~就發一張嘛~你看多好看，不發多可惜啊！我保證，就發那張最純潔的，就我親你鼻尖那張！絕對不露脖子！你看我脖子上這些‘愛的勳章’都舍不得露呢……”
他邊說邊下意識地又扯了扯衣領，仿佛在炫耀什麽稀世珍寶。
沈清宸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瓜子嗡嗡作響。
閉嘴吧你！
他在心裏咆哮，臉上努力維持著最後的清冷，快步穿過客廳。
果然，家裏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像是在等晚歸的孩子。
“手機還我！”沈清宸猛地轉身，伸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他現在只想立刻、馬上遠離這個噪音源，然後洗澡、睡覺、研究明天套麻袋的完美方案！
楚臨江那個渣滓，原主受過的苦，他得十倍百倍地討回來，還不能留下明顯傷痕……嗯，得好好琢磨人體哪個穴位最疼但又最不顯眼……(｀へ′*)ノ
顧言看著沈清宸伸過來的手，又看看自己手裏那個“燙手山芋”，眼珠子骨碌一轉，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成型。
崽崽現在在氣頭上肯定不讓發……但等明天他看到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而且林深那個礙眼的家夥肯定也看到了！完美！
“哎呀，崽崽~”顧言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非但沒還手機，反而把手機往自己褲兜深處一塞，動作快得像變魔術，“你看你手臟兮兮的，剛在外面吹了風，先去洗澡！手機我先幫你保管！保證不偷看！”
他拍著胸脯保證，眼神“真誠”得閃閃發光，仿佛剛才那個非要發朋友圈的不是他。
沈清宸：“？？？”他看著顧言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賊心虛樣，心裏的警報瞬間拉響。
這混蛋肯定沒憋好屁！但……算了！他現在是真的累，身心俱疲的那種累。
酒吧的社死、山頂的被迫營業、一路的拉鋸戰，再加上腦子裏還在高速運轉的“覆仇大計”，他急需一個安靜的空間重啟大腦。
“隨便你！”沈清宸沒好氣地甩下一句，決定暫時放棄爭奪手機所有權。
反正顧言知道密碼，真想看也攔不住。
他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只想趕緊沖個澡，把今晚沾染的所有屬於顧言的、亂七八糟的氣息都沖掉！
看著沈清宸氣呼呼走進房間的背影，顧言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得意笑容。
他立刻掏出沈清宸的手機，動作麻利地解鎖，點開相冊，精準找到那張角度刁鉆、氛圍暧昧的“吻照”——顧言的唇印在沈清宸鼻翼旁的臉頰，沈清宸被他圈在懷裏，眼神羞惱，耳根通紅，側後頸那個草莓印清晰可見。
完美！殺傷力十足！
他手指翻飛，編輯朋友圈：
【夜景不錯。】
（配圖：那張“吻照”）
設置：所有人可見。
點擊，發送！
搞定！顧言看著發送成功的提示，心裏樂開了花。
林深！看到了沒！崽崽是我的！蓋了章的！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深看到照片時那張扭曲的臭臉，心裏那壇陳年老醋總算平衡了一點。
至於崽崽明天會不會炸毛……明天再說！反正今晚只要崽崽不玩手機，他就安全！(￣ω￣)
發送完畢，顧言迅速清除了後臺痕跡，把手機往自己床頭櫃一扔，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他豎起耳朵，聽到隔壁浴室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崽崽在洗澡了！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如同雨後春筍般，頑強地冒了出來。
沈清宸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試圖帶走皮膚上殘留的、屬於顧言的氣息和那些惱人的記憶。
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滑過臉龐，腦子裏卻在高速運轉：
楚臨江……身高約185cm，體重偏瘦，抗擊打能力一般……
關鍵穴位：合谷、內關、足三裏……擊打力度控制在……
最好是用銀針，刺入特定神經叢，保證他疼得死去活來但連個針眼都難找……明天得去藥店買點一次性針灸針……家裏藥箱好像有一套。
輕功路線規劃……從後墻翻出，避開監控……
他正沈浸在自己的“覆仇大業”精密部署中，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咚咚咚”敲響了。
“崽崽~~”顧言黏糊糊的聲音穿透水聲和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沈清宸眼皮都沒擡，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幹嘛？”他現在只想安靜地洗澡和思考人生！
門把手被小心翼翼地擰動了一下，幸好沈清宸反鎖了。
顧言的聲音帶著十二萬分的“委屈”和“虛弱”：“崽崽……那個……我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
沈清宸動作一頓，水流聲都小了些：“不舒服？”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
這家夥剛才在車上還生龍活虎地跟他搶手機呢！
“嗯……”顧言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可能是……剛才在酒吧……還有山頂吹風……有點著涼？腰也酸……背也痛……渾身沒力氣……感覺動不了了……”他把自己描述得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沈清宸：“……”他默默翻了個白眼。
編，接著編！這拙劣的演技！(ー`′ー)
“所以呢？”沈清宸關掉花灑，拿起浴巾開始擦身體，語氣波瀾不驚。
“所以……”顧言的聲音立刻精神了一點點，透著濃濃的期待，“崽崽……你能不能……幫我搓個澡啊？”他終於圖窮匕見！
沈清宸擦身體的動作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幫我搓搓背嘛！”顧言在外面說得理直氣壯，開始發動“顧氏PUA大法”終極奧義——道德綁架+賣慘，“你看我平時都幫你洗得香噴噴的，今天飼養員不舒服，崽崽忍心看我一個人在裏面艱難掙紮，萬一滑倒了磕著碰著怎麽辦？多可憐啊！崽崽最好了，最心疼我了，肯定不會忍心的對不對？”
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還故意吸了吸鼻子，營造出一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氛圍。
沈清宸站在氤氳的水汽裏，手裏攥著浴巾，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了跳。
神特麽搓澡！神特麽滑倒！顧言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他簡直要被這人的厚臉皮氣笑了。
“忍心！非常忍心！”沈清宸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他快速套上睡衣，準備開門把這個煩人精轟走。
“崽崽~~~”顧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偽），“你真的這麽狠心嗎？我們可是最親密的飼養員和崽崽啊！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你看我脖子後面……好像也有點癢，自己夠不著……真的好難受啊……”他甚至在外面可憐兮兮地“哼唧”了兩聲。
沈清宸的手已經搭在了門鎖上，聽到那句“脖子後面癢”，動作卻詭異地頓住了。
腦子裏瞬間閃過顧言脖子上那片“草莓園”……尤其是喉結下方那個顏色最深、看起來最“兇殘”的印記……好像……確實是他啃出來的？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羞恥和一點點心虛的情緒湧了上來。
該不會……真的……弄傷他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顧言九成九是在演戲，但想到自己當時確實有點……失控？萬一真弄出點小傷口，沾水發炎了……好像……不太好？
顧言敏銳地捕捉到門內那短暫的沈默，立刻加碼：“就搓個背！保證規規矩矩！絕對不幹別的！崽崽你要相信我的人品！”他拍著胸脯保證。
沈清宸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看著鏡子裏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心裏天人交戰。
揍楚臨江的計劃很重要……但這個笨蛋萬一真摔了……
煩死了！他煩躁地抓了抓半幹的頭發。
算了！就當是……償還一點“草莓債”！速戰速決！
“哢噠。”浴室門鎖被擰開。
顧言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肉！
沈清宸只拉開一條門縫，探出半個身子，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水汽蒸騰下，清冷的眉眼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朦朧的柔和。
他板著臉，語氣硬邦邦：“就搓背！五分鐘！多一秒都不行！敢亂動一下，我讓你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
他惡狠狠地警告，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內心的不自在。
“保證完成任務！絕對服從指揮！”顧言立刻舉手發誓，動作快得像泥鰍一樣，“呲溜”一下就擠進了還彌漫著水汽和沈清宸身上沐浴露清香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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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發！”沈清宸斬釘截鐵，耳根紅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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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へ′*)
“那是愛的表現！本能反應！”顧言理直氣壯，眼神真誠，“你看你多可愛，沒忍住就……哎呀反正拍都拍了！”
“本能你個頭！刪了！”沈清宸說著就想去搶手機刪照片。
顧言眼疾手快把手機舉高：“不刪！好看！”
“顧言！還給我！”
“你先答應發朋友圈！”
“不可能！”
“發嘛~就一張！你看我朋友圈都發了！”
“你發你的關我什麽事！”
“崽崽~哥求你了~發一張嘛~”
“滾！”
“不發我搶你手機幫你發了啊！”
“你敢！？顧言你活膩了！”
一場圍繞著手機和朋友圈發不發這張“羞恥照”的拉鋸戰，在狹小的跑車車廂裏激烈展開。
沈清宸氣得面紅耳赤伸手去夠顧言手裏的手機，顧言一手高舉，一手擋著他，嘴上還不忘繼續插科打諢。
“哎喲崽崽輕點！別掐腰！疼疼疼！”
“閉嘴！你這個流氓！無賴！”
“我就耍賴也只對你耍賴！”
沈清宸幾次撲搶，都被顧言靈活的格擋和車內的狹窄空間化解。
顧言仗著身高臂長，把手機舉得更高，笑得又痞又壞。沈清宸氣得牙癢癢，臉頰鼓鼓的像只氣炸的河豚。
這混蛋！怎麽長這麽高？是不是偷偷吃那個什麽豬飼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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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終於在盤山公路的盡頭駛出，匯入城區的車流。
爭論從山上吵到山下，從空曠吵到擁堵，車廂裏火藥味和粉紅泡泡交織了一路。
顧言試圖“曲線救國”：
“行行行，那你只發給我爸媽和弟弟那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不！”
“那……設置分組？就僅給林深一個人看？”（醋缸終於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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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趕緊解開安全帶追出去，手裏還攥著沈清宸的手機像攥著個燙手山芋。
“崽崽！寶貝！等等我！”顧言快步追上，在大門快要關上的瞬間擠了進去。
顧言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跟著沈清宸擠進了大門，嘴裏還在不死心地絮叨：“崽崽~就發一張嘛~你看多好看，不發多可惜啊！我保證，就發那張最純潔的，就我親你鼻尖那張！絕對不露脖子！你看我脖子上這些‘愛的勳章’都舍不得露呢……”
他邊說邊下意識地又扯了扯衣領，仿佛在炫耀什麽稀世珍寶。
沈清宸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瓜子嗡嗡作響。
閉嘴吧你！
他在心裏咆哮，臉上努力維持著最後的清冷，快步穿過客廳。
果然，家裏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像是在等晚歸的孩子。
“手機還我！”沈清宸猛地轉身，伸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他現在只想立刻、馬上遠離這個噪音源，然後洗澡、睡覺、研究明天套麻袋的完美方案！
楚臨江那個渣滓，原主受過的苦，他得十倍百倍地討回來，還不能留下明顯傷痕……嗯，得好好琢磨人體哪個穴位最疼但又最不顯眼……(｀へ′*)ノ
顧言看著沈清宸伸過來的手，又看看自己手裏那個“燙手山芋”，眼珠子骨碌一轉，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成型。
崽崽現在在氣頭上肯定不讓發……但等明天他看到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而且林深那個礙眼的家夥肯定也看到了！完美！
“哎呀，崽崽~”顧言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非但沒還手機，反而把手機往自己褲兜深處一塞，動作快得像變魔術，“你看你手臟兮兮的，剛在外面吹了風，先去洗澡！手機我先幫你保管！保證不偷看！”
他拍著胸脯保證，眼神“真誠”得閃閃發光，仿佛剛才那個非要發朋友圈的不是他。
沈清宸：“？？？”他看著顧言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賊心虛樣，心裏的警報瞬間拉響。
這混蛋肯定沒憋好屁！但……算了！他現在是真的累，身心俱疲的那種累。
酒吧的社死、山頂的被迫營業、一路的拉鋸戰，再加上腦子裏還在高速運轉的“覆仇大計”，他急需一個安靜的空間重啟大腦。
“隨便你！”沈清宸沒好氣地甩下一句，決定暫時放棄爭奪手機所有權。
反正顧言知道密碼，真想看也攔不住。
他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只想趕緊沖個澡，把今晚沾染的所有屬於顧言的、亂七八糟的氣息都沖掉！
看著沈清宸氣呼呼走進房間的背影，顧言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得意笑容。
他立刻掏出沈清宸的手機，動作麻利地解鎖，點開相冊，精準找到那張角度刁鉆、氛圍暧昧的“吻照”——顧言的唇印在沈清宸鼻翼旁的臉頰，沈清宸被他圈在懷裏，眼神羞惱，耳根通紅，側後頸那個草莓印清晰可見。
完美！殺傷力十足！
他手指翻飛，編輯朋友圈：
【夜景不錯。】
（配圖：那張“吻照”）
設置：所有人可見。
點擊，發送！
搞定！顧言看著發送成功的提示，心裏樂開了花。
林深！看到了沒！崽崽是我的！蓋了章的！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深看到照片時那張扭曲的臭臉，心裏那壇陳年老醋總算平衡了一點。
至於崽崽明天會不會炸毛……明天再說！反正今晚只要崽崽不玩手機，他就安全！(￣ω￣)
發送完畢，顧言迅速清除了後臺痕跡，把手機往自己床頭櫃一扔，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他豎起耳朵，聽到隔壁浴室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崽崽在洗澡了！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如同雨後春筍般，頑強地冒了出來。
沈清宸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試圖帶走皮膚上殘留的、屬於顧言的氣息和那些惱人的記憶。
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滑過臉龐，腦子裏卻在高速運轉：
楚臨江……身高約185cm，體重偏瘦，抗擊打能力一般……
關鍵穴位：合谷、內關、足三裏……擊打力度控制在……
最好是用銀針，刺入特定神經叢，保證他疼得死去活來但連個針眼都難找……明天得去藥店買點一次性針灸針……家裏藥箱好像有一套。
輕功路線規劃……從後墻翻出，避開監控……
他正沈浸在自己的“覆仇大業”精密部署中，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咚咚咚”敲響了。
“崽崽~~”顧言黏糊糊的聲音穿透水聲和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沈清宸眼皮都沒擡，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幹嘛？”他現在只想安靜地洗澡和思考人生！
門把手被小心翼翼地擰動了一下，幸好沈清宸反鎖了。
顧言的聲音帶著十二萬分的“委屈”和“虛弱”：“崽崽……那個……我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
沈清宸動作一頓，水流聲都小了些：“不舒服？”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
這家夥剛才在車上還生龍活虎地跟他搶手機呢！
“嗯……”顧言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可能是……剛才在酒吧……還有山頂吹風……有點著涼？腰也酸……背也痛……渾身沒力氣……感覺動不了了……”他把自己描述得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沈清宸：“……”他默默翻了個白眼。
編，接著編！這拙劣的演技！(ー`′ー)
“所以呢？”沈清宸關掉花灑，拿起浴巾開始擦身體，語氣波瀾不驚。
“所以……”顧言的聲音立刻精神了一點點，透著濃濃的期待，“崽崽……你能不能……幫我搓個澡啊？”他終於圖窮匕見！
沈清宸擦身體的動作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幫我搓搓背嘛！”顧言在外面說得理直氣壯，開始發動“顧氏PUA大法”終極奧義——道德綁架+賣慘，“你看我平時都幫你洗得香噴噴的，今天飼養員不舒服，崽崽忍心看我一個人在裏面艱難掙紮，萬一滑倒了磕著碰著怎麽辦？多可憐啊！崽崽最好了，最心疼我了，肯定不會忍心的對不對？”
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還故意吸了吸鼻子，營造出一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氛圍。
沈清宸站在氤氳的水汽裏，手裏攥著浴巾，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了跳。
神特麽搓澡！神特麽滑倒！顧言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他簡直要被這人的厚臉皮氣笑了。
“忍心！非常忍心！”沈清宸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他快速套上睡衣，準備開門把這個煩人精轟走。
“崽崽~~~”顧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偽），“你真的這麽狠心嗎？我們可是最親密的飼養員和崽崽啊！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你看我脖子後面……好像也有點癢，自己夠不著……真的好難受啊……”他甚至在外面可憐兮兮地“哼唧”了兩聲。
沈清宸的手已經搭在了門鎖上，聽到那句“脖子後面癢”，動作卻詭異地頓住了。
腦子裏瞬間閃過顧言脖子上那片“草莓園”……尤其是喉結下方那個顏色最深、看起來最“兇殘”的印記……好像……確實是他啃出來的？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羞恥和一點點心虛的情緒湧了上來。
該不會……真的……弄傷他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顧言九成九是在演戲，但想到自己當時確實有點……失控？萬一真弄出點小傷口，沾水發炎了……好像……不太好？
顧言敏銳地捕捉到門內那短暫的沈默，立刻加碼：“就搓個背！保證規規矩矩！絕對不幹別的！崽崽你要相信我的人品！”他拍著胸脯保證。
沈清宸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看著鏡子裏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心裏天人交戰。
揍楚臨江的計劃很重要……但這個笨蛋萬一真摔了……
煩死了！他煩躁地抓了抓半幹的頭發。
算了！就當是……償還一點“草莓債”！速戰速決！
“哢噠。”浴室門鎖被擰開。
顧言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肉！
沈清宸只拉開一條門縫，探出半個身子，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水汽蒸騰下，清冷的眉眼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朦朧的柔和。
他板著臉，語氣硬邦邦：“就搓背！五分鐘！多一秒都不行！敢亂動一下，我讓你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
他惡狠狠地警告，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內心的不自在。
“保證完成任務！絕對服從指揮！”顧言立刻舉手發誓，動作快得像泥鰍一樣，“呲溜”一下就擠進了還彌漫著水汽和沈清宸身上沐浴露清香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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