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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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流氓
沈清宸正心滿意足地舔著最後一口兔兔糖畫的尾巴尖，那甜滋滋的味道讓他幸福地瞇起了眼。
突然，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一個大媽中氣十足、怒火沖天的叫罵：
“你這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啊！大媽你都不放過？！光天化日……不對，華燈初上！你就敢在大街上對我動手動腳？！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別跑！站住！看我不弄死你個龜孫兒！”
人群瞬間像被磁石吸引，“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圈。
叫好聲、議論聲、還有疑似拳腳到肉的悶響此起彼伏。
顧言憑借著一米九五的絕對海拔優勢，輕松地越過層層疊疊的人頭，看到了圈內的“盛況”——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形容猥瑣的男人正被一個膀大腰圓、氣勢洶洶的大媽摁在地上，大媽砂鍋大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邊打邊罵，那男人只有抱著頭哀嚎的份。
“嘖，戰鬥力不錯。”顧言客觀評價。
然而，他身邊的沈清宸就慘了。
雖然也有一米八，但前面烏泱泱全是人墻，他跳起來也只能看到一堆後腦勺和晃動的手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裏面怎麽了？打起來了？誰打誰？為什麽打？好想看！
他急得原地轉了個圈，毛茸茸的小尾巴也跟著晃了晃，他使勁扯著顧言的手，仰著小臉，大眼睛裏充滿了急切和渴望：“顧言！顧言！我也要看！看不到！”聲音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
顧言低頭，看著自家“小兔子”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的小臉，帽子上那兩只耷拉下來的兔耳朵都仿佛透著焦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小家夥，平時一副清冷疏離的樣子，看起熱鬧來倒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真想看？”顧言挑眉。
“嗯嗯！”沈清宸猛點頭，眼神亮得驚人。
“行，滿足你。”顧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沈清宸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時，忽然蹲下身！
“啊！”沈清宸只覺身體一輕，視野猛地拔高！
顧言那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他的腿彎，接著肩膀一用力，直接把他整個人托了起來，讓他穩穩當當地……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沈清宸：“！！！”(⊙口⊙)！！！
他瞬間僵住了！
他、他居然騎在顧言的脖子上了？！男人的脖子……不是尊嚴的象征嗎？
顧言……顧言他那麽高大驕傲的一個人，居然……居然就這樣把自己頂在最高處看熱鬧？！
他現在一定是整個美食街最高的生物了！
也太引人註目了吧！(ω)
他簡直想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藏進顧言的衣領裏！
顧言可沒這種講究，別人當然不行，但是是自己的崽崽，騎到頭頂都沒問題。
然而，沒等他從羞恥的漩渦裏爬出來，人群中爆發出更激烈的起哄聲將他瞬間拉回了現實。
只見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流氓”，趁著大媽喘氣的間隙，掙紮著舉起手，操著一口生硬蹩腳、腔調怪異的普通話嚎叫道：“八嘎！你滴……誤會大大滴！我滴……不是要拍你滴屁股！我是要拍……你前面滴那個花姑娘滴！你滴……擋路了！打錯人滴幹活！”
話音一落，全場靜了一瞬。
大媽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原本已經稍微平息的怒火“騰”地一下，直接燒上了房頂！拍小姑娘？！還敢在大庭廣眾下喊出來？！關鍵是……他那口音！
“放你娘的屁！小姑娘就能給你這個下流胚子隨便拍啊？！管你要拍誰屁股！老娘今天都替天行道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大媽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劈了叉，“聽你這‘八嘎’！跟那些垃圾說話一個調調！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
罵完，大媽火力全開，對著地上的“流氓”又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無影腳！
那力道，連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嘖嘖稱奇，卻紛紛叫好：
“大媽威武！使勁踹！”
“踹得好踹得妙！聽到是那邊的，感覺大媽力氣又大了三分！”
“好家夥，原來是那裏的癟三，該！往死裏打！我也想打”
沈清宸坐在顧言的脖子上，看得真切又震撼。
(⊙o⊙)！好……好厲害的大媽！動作又快又狠，那個壞蛋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他說的話好難聽！
雖然有些詞匯沈清宸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感覺不是什麽好話，因為他聽了也想上去打兩拳，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壞蛋被教訓，他心裏也有一點點……小解氣？()
就在這時，“嗚嗚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停在了人群外圍。
“警察來了！”
“快散開快散開！”
圍著的人群默契地讓開一條通道，大家臉上興奮的表情都收斂了不少。
警車上下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領頭的那個一臉嚴肅：“都散開！怎麽回事？誰在打架？”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哎呦餵喲、鼻歪眼腫、像條死狗一樣的“流氓”。
“警察同志！是他！他當街耍流氓，摸……”剛才叫得最兇的大媽此時溜得比兔子還快，聲音還在空氣裏飄著，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深藏功與名。
警察：“……”人呢？
他只好環視四周：“剛才誰動的手？有沒有人看到？”
人群瞬間安靜如雞。
大家都默契地望天望地望霓虹燈，就是不看警察。
警察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結果就看到了那個“制高點”——穩穩坐在顧言脖子上、穿著一身顯眼兔兔裝、臉上還帶著好奇未退卻的紅暈的沈清宸。
警察眼睛一亮。這小同志位置這麽高，又顯眼，肯定看得最清楚！
“小夥子！”警察沖著沈清宸喊道，“在上面看得清楚吧？這怎麽回事？誰打的他？”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流氓”。
沈清宸正被警察看得一楞，下意識地張嘴想說：“我看見是……”
“崽崽！”
顧言心頭一跳！他家崽崽這麽單純，肯定有什麽說什麽！
這要是直接指認了大媽……雖然對方是個混蛋，但顧言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不能讓他家單純的崽崽卷進什麽麻煩。
幾乎是同時，顧言眼疾手快地將剛剛在隔壁攤順手買的、特意舉高的冰淇淋甜筒，猛地送到了沈清宸眼前！
那是一支淋滿了巧克力醬、撒著彩色脆珠和堅果碎的豪華版甜筒！
“嗯？”美食的誘惑來得猝不及防！
沈清宸剛想組織語言描述剛才看到的情景，視線瞬間被近在咫尺、散發著甜膩香氣的冰淇淋牢牢抓住了！()
他立刻忘記了剛才想說的話，眼睛都直了，幾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尖，迅速舔了一下那快要滴落的巧克力醬，然後幸福地瞇起了眼。
()好香！好甜！冰冰的！
警察還在等著他回答：“小夥子？”
沈清宸現在滿腦子都是手裏的冰淇淋，又香又甜又冰，好好吃！顧言給他買了這個！
他根本沒聽清警察後面的話，只是下意識地順著剛才被打斷的思路，懵懵地低頭問警察：“看到了什麽？”(′ω`)
“噗……”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小夥子是在狀況外嗎？太可愛了吧！
警察也被他的反應噎了一下，耐著性子解釋：“問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動手打了這個人？我們需要了解情況，你可能要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
“筆錄？”沈清宸對這個詞感到非常陌生，他眨巴著大眼睛，一邊小口小口地舔著冰淇淋，一邊非常認真地詢問，“什麽是……筆錄？”(_)？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終於繃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善意又無奈的笑聲。
路人A：哈哈哈小可愛壓根不懂這個！
路人B：筆錄就是把你說過的話寫下來簽名……不過我覺得這小兔子可能簽個爪印更合適？
攤主大叔：警察同志，孩子還小，啥也不懂呢，算了算了！
（沈清宸：濾鏡太重了啊餵，我不是小孩子）
大家哄笑著，七嘴八舌，但意思都很明確——別為難這個明顯單純懵懂的小可愛了！
大家都不想為一個疑似騷擾且帶著讓人不爽口音的家夥提供證據，只希望沈清宸能機智一點。
警察也是一臉無奈，只能盡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就是問你看到了什麽，然後你回答，我們寫下來，需要你確認簽字。”
“哦……”沈清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冰淇淋的冰涼讓他腦子也稍微轉起來一點。
他看看地上還在哼唧的“流氓”，又回想起自己看到時的情景。
他非常誠實、非常直白地描述：“我剛被顧言，扶起來坐在他肩上的時候，”他指了指顧言，“那個人就已經躺在地上、像這樣抱著頭叫喚了。”
他學著剛才看到的動作，“是什麽人打他？我沒看到啊。等我認真看，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裏動不了了。”
他說得清晰流暢，每一個字都是大實話！
他被顧言馱上肩那會兒光顧著害羞了，等集中註意力看的時候，大媽的重拳已經打完，正進入瘋狂踹的環節，這踹又不是打，踹是踹，打是打。
最關鍵的是，他真沒看清大媽的具體長相，人群太擠了！
所以他現在不僅說了“沒看到”，還完美地補充了“合情合理”的過程——他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好了！
警察：“……”
這說法……無懈可擊啊！又純真又邏輯閉環！聽起來這小夥子的確沒看到行兇過程。
這時，另一個警察試圖去扶地上的男人起來，結果剛一靠近，那男人大概是疼狠了，也可能是覺得警察來了有靠山，情緒激動之下，看到警察制服的深色衣料靠近，像是應激了，又嚎出一句：“八嘎！你們這些廢物……嘶……”
“流氓”那句經典的“八嘎”一出，還帶著明顯的罵人尾音，現場所有的警察臉色“唰”地全變了！
原本還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調查態度，瞬間變成了寒冬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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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一個大媽中氣十足、怒火沖天的叫罵：
“你這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啊！大媽你都不放過？！光天化日……不對，華燈初上！你就敢在大街上對我動手動腳？！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別跑！站住！看我不弄死你個龜孫兒！”
人群瞬間像被磁石吸引，“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圈。
叫好聲、議論聲、還有疑似拳腳到肉的悶響此起彼伏。
顧言憑借著一米九五的絕對海拔優勢，輕松地越過層層疊疊的人頭，看到了圈內的“盛況”——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形容猥瑣的男人正被一個膀大腰圓、氣勢洶洶的大媽摁在地上，大媽砂鍋大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邊打邊罵，那男人只有抱著頭哀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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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身邊的沈清宸就慘了。
雖然也有一米八，但前面烏泱泱全是人墻，他跳起來也只能看到一堆後腦勺和晃動的手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裏面怎麽了？打起來了？誰打誰？為什麽打？好想看！
他急得原地轉了個圈，毛茸茸的小尾巴也跟著晃了晃，他使勁扯著顧言的手，仰著小臉，大眼睛裏充滿了急切和渴望：“顧言！顧言！我也要看！看不到！”聲音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
顧言低頭，看著自家“小兔子”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的小臉，帽子上那兩只耷拉下來的兔耳朵都仿佛透著焦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小家夥，平時一副清冷疏離的樣子，看起熱鬧來倒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真想看？”顧言挑眉。
“嗯嗯！”沈清宸猛點頭，眼神亮得驚人。
“行，滿足你。”顧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沈清宸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時，忽然蹲下身！
“啊！”沈清宸只覺身體一輕，視野猛地拔高！
顧言那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他的腿彎，接著肩膀一用力，直接把他整個人托了起來，讓他穩穩當當地……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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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僵住了！
他、他居然騎在顧言的脖子上了？！男人的脖子……不是尊嚴的象征嗎？
顧言……顧言他那麽高大驕傲的一個人，居然……居然就這樣把自己頂在最高處看熱鬧？！
他現在一定是整個美食街最高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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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直想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藏進顧言的衣領裏！
顧言可沒這種講究，別人當然不行，但是是自己的崽崽，騎到頭頂都沒問題。
然而，沒等他從羞恥的漩渦裏爬出來，人群中爆發出更激烈的起哄聲將他瞬間拉回了現實。
只見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流氓”，趁著大媽喘氣的間隙，掙紮著舉起手，操著一口生硬蹩腳、腔調怪異的普通話嚎叫道：“八嘎！你滴……誤會大大滴！我滴……不是要拍你滴屁股！我是要拍……你前面滴那個花姑娘滴！你滴……擋路了！打錯人滴幹活！”
話音一落，全場靜了一瞬。
大媽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原本已經稍微平息的怒火“騰”地一下，直接燒上了房頂！拍小姑娘？！還敢在大庭廣眾下喊出來？！關鍵是……他那口音！
“放你娘的屁！小姑娘就能給你這個下流胚子隨便拍啊？！管你要拍誰屁股！老娘今天都替天行道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大媽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劈了叉，“聽你這‘八嘎’！跟那些垃圾說話一個調調！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
罵完，大媽火力全開，對著地上的“流氓”又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無影腳！
那力道，連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嘖嘖稱奇，卻紛紛叫好：
“大媽威武！使勁踹！”
“踹得好踹得妙！聽到是那邊的，感覺大媽力氣又大了三分！”
“好家夥，原來是那裏的癟三，該！往死裏打！我也想打”
沈清宸坐在顧言的脖子上，看得真切又震撼。
(⊙o⊙)！好……好厲害的大媽！動作又快又狠，那個壞蛋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他說的話好難聽！
雖然有些詞匯沈清宸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感覺不是什麽好話，因為他聽了也想上去打兩拳，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壞蛋被教訓，他心裏也有一點點……小解氣？()
就在這時，“嗚嗚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停在了人群外圍。
“警察來了！”
“快散開快散開！”
圍著的人群默契地讓開一條通道，大家臉上興奮的表情都收斂了不少。
警車上下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領頭的那個一臉嚴肅：“都散開！怎麽回事？誰在打架？”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哎呦餵喲、鼻歪眼腫、像條死狗一樣的“流氓”。
“警察同志！是他！他當街耍流氓，摸……”剛才叫得最兇的大媽此時溜得比兔子還快，聲音還在空氣裏飄著，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深藏功與名。
警察：“……”人呢？
他只好環視四周：“剛才誰動的手？有沒有人看到？”
人群瞬間安靜如雞。
大家都默契地望天望地望霓虹燈，就是不看警察。
警察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結果就看到了那個“制高點”——穩穩坐在顧言脖子上、穿著一身顯眼兔兔裝、臉上還帶著好奇未退卻的紅暈的沈清宸。
警察眼睛一亮。這小同志位置這麽高，又顯眼，肯定看得最清楚！
“小夥子！”警察沖著沈清宸喊道，“在上面看得清楚吧？這怎麽回事？誰打的他？”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流氓”。
沈清宸正被警察看得一楞，下意識地張嘴想說：“我看見是……”
“崽崽！”
顧言心頭一跳！他家崽崽這麽單純，肯定有什麽說什麽！
這要是直接指認了大媽……雖然對方是個混蛋，但顧言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不能讓他家單純的崽崽卷進什麽麻煩。
幾乎是同時，顧言眼疾手快地將剛剛在隔壁攤順手買的、特意舉高的冰淇淋甜筒，猛地送到了沈清宸眼前！
那是一支淋滿了巧克力醬、撒著彩色脆珠和堅果碎的豪華版甜筒！
“嗯？”美食的誘惑來得猝不及防！
沈清宸剛想組織語言描述剛才看到的情景，視線瞬間被近在咫尺、散發著甜膩香氣的冰淇淋牢牢抓住了！()
他立刻忘記了剛才想說的話，眼睛都直了，幾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尖，迅速舔了一下那快要滴落的巧克力醬，然後幸福地瞇起了眼。
()好香！好甜！冰冰的！
警察還在等著他回答：“小夥子？”
沈清宸現在滿腦子都是手裏的冰淇淋，又香又甜又冰，好好吃！顧言給他買了這個！
他根本沒聽清警察後面的話，只是下意識地順著剛才被打斷的思路，懵懵地低頭問警察：“看到了什麽？”(′ω`)
“噗……”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小夥子是在狀況外嗎？太可愛了吧！
警察也被他的反應噎了一下，耐著性子解釋：“問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動手打了這個人？我們需要了解情況，你可能要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
“筆錄？”沈清宸對這個詞感到非常陌生，他眨巴著大眼睛，一邊小口小口地舔著冰淇淋，一邊非常認真地詢問，“什麽是……筆錄？”(_)？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終於繃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善意又無奈的笑聲。
路人A：哈哈哈小可愛壓根不懂這個！
路人B：筆錄就是把你說過的話寫下來簽名……不過我覺得這小兔子可能簽個爪印更合適？
攤主大叔：警察同志，孩子還小，啥也不懂呢，算了算了！
（沈清宸：濾鏡太重了啊餵，我不是小孩子）
大家哄笑著，七嘴八舌，但意思都很明確——別為難這個明顯單純懵懂的小可愛了！
大家都不想為一個疑似騷擾且帶著讓人不爽口音的家夥提供證據，只希望沈清宸能機智一點。
警察也是一臉無奈，只能盡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就是問你看到了什麽，然後你回答，我們寫下來，需要你確認簽字。”
“哦……”沈清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冰淇淋的冰涼讓他腦子也稍微轉起來一點。
他看看地上還在哼唧的“流氓”，又回想起自己看到時的情景。
他非常誠實、非常直白地描述：“我剛被顧言，扶起來坐在他肩上的時候，”他指了指顧言，“那個人就已經躺在地上、像這樣抱著頭叫喚了。”
他學著剛才看到的動作，“是什麽人打他？我沒看到啊。等我認真看，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裏動不了了。”
他說得清晰流暢，每一個字都是大實話！
他被顧言馱上肩那會兒光顧著害羞了，等集中註意力看的時候，大媽的重拳已經打完，正進入瘋狂踹的環節，這踹又不是打，踹是踹，打是打。
最關鍵的是，他真沒看清大媽的具體長相，人群太擠了！
所以他現在不僅說了“沒看到”，還完美地補充了“合情合理”的過程——他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好了！
警察：“……”
這說法……無懈可擊啊！又純真又邏輯閉環！聽起來這小夥子的確沒看到行兇過程。
這時，另一個警察試圖去扶地上的男人起來，結果剛一靠近，那男人大概是疼狠了，也可能是覺得警察來了有靠山，情緒激動之下，看到警察制服的深色衣料靠近，像是應激了，又嚎出一句：“八嘎！你們這些廢物……嘶……”
“流氓”那句經典的“八嘎”一出，還帶著明顯的罵人尾音，現場所有的警察臉色“唰”地全變了！
原本還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調查態度，瞬間變成了寒冬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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