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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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驚喜
古玩城那家小小的清洗店裏，人群還沒從血玉帶來的震撼中完全清醒，又被沈清宸臨走前隨手塞給兩個老板的“驚喜”吊起了胃口。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憋屈得快爆炸的楚臨江，都死死盯住了那兩個抱著石頭、如獲至寶沖向切割臺的老板。
“老王！快！切我這個！”唐裝老板（王老板）聲音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手裏那塊灰撲撲、拳頭大小的石頭遞給切割師傅，眼睛一眨不眨。
另一個老板（李老板）也不甘示弱：“師傅！先切我的！我加錢！”
切割師傅哪見過這陣仗，兩個平時眼高於頂的大老板為了一塊破石頭差點打起來？
他定了定神，在王老板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下，先接過了他那塊。
砂輪啟動，刺耳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脖子伸得老長。楚臨江也擠在人群裏，心裏瘋狂吐槽：顧言那小子走了狗屎運，難不成這破石頭還能開出寶？絕不可能！肯定是那小怪物故弄玄虛！(｀へ′)
石屑紛飛。第一刀下去，灰白色的石皮，毫無動靜。
第二刀下去，還是灰白。
王老板額頭冒汗了。
第三刀，師傅調整角度，小心地擦著邊切下去……
“停！停停停！”王老板突然尖叫起來，聲音都劈叉了！
只見那灰白的石皮下，一抹極其純凈、極其夢幻的紫色驟然顯露！那紫色濃郁得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卻又比水晶更加溫潤內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瑩瑩寶光！更神奇的是，這紫色並非均勻一片，內部仿佛有淡淡的雲霧在流動、聚散，如夢似幻！
“紫……紫雲凍玉？！我的老天爺！”人群中一個識貨的老者失聲驚呼，“極品！這是頂級的紫雲凍玉啊！看這水頭！看這雲紋！這麽大一塊！價值連城啊！”
“嘩——！”人群徹底炸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幾乎要把王老板燒穿！
王老板激動得渾身發抖，捧著那塊剛擦出窗口、露出夢幻紫玉的石頭，手都在哆嗦，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ω)
“到我了！到我了！”李老板眼珠子都紅了，一把將自己的石頭塞給師傅，“快切！小心點！”
切割師傅也來了精神，小心翼翼地開始操作李老板那塊稍微小一點的石頭。這一次，切得更慢，更仔細。
第一刀，石皮，沒東西。
第二刀，還是石皮。
李老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三刀，師傅深吸一口氣，薄薄地片下一層……
“綠！出綠了！我的媽呀！”離得近的人尖叫起來！
不是普通的綠！
是那種濃艷欲滴、生機勃勃、仿佛凝聚了整個春天最純粹生命力的帝王綠！
綠得純粹，綠得霸道，綠得讓人心醉神迷！
而且，這綠色如同有生命般，從切面透射出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內部結構細膩得幾乎看不到顆粒感！
“帝王綠！玻璃種帝王綠！我的天！這麽大一塊！這……這得多少錢？！”
“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接連出重寶？！”
“剛才那個穿兔兔裝的小神仙呢？！他是神仙下凡來點石成金的吧？！”
“快！快查查那是誰家的寶貝疙瘩！這眼光絕了！”
人群徹底瘋狂了，拍照的、錄像的、打電話報信的，亂成一團。
兩個老板抱著各自開出的絕世珍寶，笑得見牙不見眼，激動得語無倫次，一個勁兒地感謝“小神仙”，哪裏還記得去追沈清宸？
這“驚喜”太大了！大到他們需要時間消化！
楚臨江站在喧囂的人群邊緣，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黑得像鍋底。
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д◢)
顧言拎著破石頭開出無價血玉！
沈清宸隨手丟的垃圾石頭開出頂級紫玉和帝王綠！而他楚臨江呢？！他今天來古玩城幹嘛來了？！
他想起來了！他是來給趙家老爺子挑壽禮的！
趙晉是顧言的跟班，趙老爺子大壽就在眼前！
他本來想挑件好東西，在壽宴上找點存在感，畢竟趙家和楚家比，趙家也不差，發展如火如荼，順便……說不定還能在沈清宸面前露露臉，挽回點印象分……
可現在？！
看著周圍人狂熱討論著顧言和沈清宸的“神跡”，再看看自己手裏剛在一個攤子上花了幾十萬買來、原本還覺得不錯的玉雕擺件……楚臨江只覺得那玩意兒像個諷刺的垃圾！
跟人家開出來的東西比，連提鞋都不配！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嫉妒和深深的無力感，如同毒藤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
他猛地將手裏裝著玉雕的錦盒狠狠塞給旁邊一個小弟，低吼道：“拿著！煩死了！”然後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顏面掃地、心塞無比的地方。
而此刻，制造了這場古玩城“地震”的中心人物們，早已坐在顧言那輛寬敞舒適的豪車裏，駛離了喧囂。
車內氣氛有點……詭異的安靜。
趙晉抱著那個裝著龍爪玉璧的盒子，像抱著祖宗牌位，小心翼翼，眼神時不時瞟向副駕駛上正低頭玩自己手指的沈清宸。
周揚和陳躍也差不多，眼神裏充滿了敬畏和……濃濃的好奇。
“咳……”趙晉終於忍不住了，打破沈默，聲音都帶著點諂媚，“那個……小清宸啊……嫂子！嫂子！您這……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他實在無法理解，那堆破爛怎麽就變成絕世珍寶了？這已經不是眼力，是玄學了吧？
沈清宸擡起小臉，眨巴著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了趙晉一眼，然後……果斷地扭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小嘴微微撅起：“秘密。”(￣ω￣)
才不告訴你們呢，這是影衛的基本功，感知器物內部的‘氣’和‘韻’，說了你們也不懂。
“……”趙晉被噎了一下，但絲毫不敢有怨言，只能訕訕地閉嘴，把懷裏的玉璧抱得更緊了。
大佬說秘密就是秘密！不問！堅決不問！
顧言開著車，嘴角卻忍不住高高揚起。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自家崽崽那傲嬌的小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當然也好奇，但崽崽不想說，那就不問。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崽崽，”顧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那個血玉……那麽值錢，那兩個老板都出到幾億了，為什麽不賣呀？賣了崽崽就有好多好多零花錢了。”()雖然崽崽有錢，但誰會嫌錢多呢？
沈清宸聞言，轉過頭，小眉頭微微蹙起，用一種“你怎麽這麽笨”的眼神看著顧言，理直氣壯地說：“叔叔阿姨對我這麽好！顧韶楠……也還行吧。”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那個石頭，顏色好看，可以做好多小東西！吊墜啊，印章啊，手鐲什麽的！給他們戴著玩！現在又不缺錢，賣了多浪費！”
(｀へ′)那個壞蛋楚臨江賠的錢還沒花完呢！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對自己好的人！
他的想法簡單又純粹：好東西要物盡其用，更要給對自己好的人。賣掉換一堆沒用的數字？那才是浪費！大不了以後沒錢了在去開一個。
顧言一聽，心頭瞬間像是被泡進了溫熱的蜜糖裏，甜得發齁！(*′▽`*)
他的崽崽！心裏惦記著他爸媽！惦記著他那個熊孩子弟弟！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崽崽愛他顧言啊！愛屋及烏！崽崽這是把顧家當成自己家了！把他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了！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驕傲感瞬間填滿了顧言的胸腔，他美滋滋地想著，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沒錯！肯定是因為崽崽太愛我了！我顧言的人格魅力就是這麽大！
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沈清宸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崽崽真乖！真貼心！是我們的福氣！”語氣裏的得意和自戀簡直要溢出來。
沈清宸被他揉得晃了晃腦袋，有點茫然：(_)這笨蛋又在傻樂什麽？我只是覺得東西好用而已……
車子很快駛入顧家氣派的大門。顧父顧母還沒回來，家裏只有傭人。
趙晉抱著玉璧和那兩套舊茶具，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清宸後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一張卡，硬是往沈清宸手裏塞：“嫂子！小清宸！這個……五十萬！你拿著！買茶具的錢！還有……還有這玉璧，太貴重了！我……我不能白拿！”他感覺不表示一下，良心都過不去。五十萬換至少八百萬的寶貝，他賺大發了！
沈清宸看著塞到手裏的卡，有點懵，下意識就想推回去：“不用……”
“拿著！”顧言一把將卡從沈清宸手裏抽出來，塞進了自己口袋，動作行雲流水，毫不客氣，“跟他客氣什麽？趙家窮得就剩錢了！他這是感謝我們家崽崽幫他挑了這麽好的壽禮！對吧，趙晉？”顧言挑眉看向趙晉。
趙晉忙不疊點頭：“對對對！老大說得對！嫂子千萬別客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Ｔ▽Ｔ)老大英明！嫂子威武！
沈清宸看著顧言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再看看趙晉那“你不收我就跪下了”的表情，只好作罷。算了，反正錢給顧言了，他愛咋咋地吧。
趙晉這才想起那兩套灰撲撲的茶具，好奇地問：“對了，嫂子，這茶具……五十萬買的，它……特別在哪裏啊？”雖然見識了沈清宸的神奇，但這茶具看起來實在平平無奇。
沈清宸拿起其中一個青花蓋碗，手指輕輕拂過碗沿，感受著那細微的、獨屬於頂級瓷土的溫潤感。
他估摸了一下，說道：“大概……值現在的錢三千萬左右吧。”
“噗——！”旁邊正在喝水的周揚直接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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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快！切我這個！”唐裝老板（王老板）聲音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手裏那塊灰撲撲、拳頭大小的石頭遞給切割師傅，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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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激動得渾身發抖，捧著那塊剛擦出窗口、露出夢幻紫玉的石頭，手都在哆嗦，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ω)
“到我了！到我了！”李老板眼珠子都紅了，一把將自己的石頭塞給師傅，“快切！小心點！”
切割師傅也來了精神，小心翼翼地開始操作李老板那塊稍微小一點的石頭。這一次，切得更慢，更仔細。
第一刀，石皮，沒東西。
第二刀，還是石皮。
李老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三刀，師傅深吸一口氣，薄薄地片下一層……
“綠！出綠了！我的媽呀！”離得近的人尖叫起來！
不是普通的綠！
是那種濃艷欲滴、生機勃勃、仿佛凝聚了整個春天最純粹生命力的帝王綠！
綠得純粹，綠得霸道，綠得讓人心醉神迷！
而且，這綠色如同有生命般，從切面透射出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內部結構細膩得幾乎看不到顆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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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接連出重寶？！”
“剛才那個穿兔兔裝的小神仙呢？！他是神仙下凡來點石成金的吧？！”
“快！快查查那是誰家的寶貝疙瘩！這眼光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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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來了！他是來給趙家老爺子挑壽禮的！
趙晉是顧言的跟班，趙老爺子大壽就在眼前！
他本來想挑件好東西，在壽宴上找點存在感，畢竟趙家和楚家比，趙家也不差，發展如火如荼，順便……說不定還能在沈清宸面前露露臉，挽回點印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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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將手裏裝著玉雕的錦盒狠狠塞給旁邊一個小弟，低吼道：“拿著！煩死了！”然後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顏面掃地、心塞無比的地方。
而此刻，制造了這場古玩城“地震”的中心人物們，早已坐在顧言那輛寬敞舒適的豪車裏，駛離了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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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揚和陳躍也差不多，眼神裏充滿了敬畏和……濃濃的好奇。
“咳……”趙晉終於忍不住了，打破沈默，聲音都帶著點諂媚，“那個……小清宸啊……嫂子！嫂子！您這……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他實在無法理解，那堆破爛怎麽就變成絕世珍寶了？這已經不是眼力，是玄學了吧？
沈清宸擡起小臉，眨巴著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了趙晉一眼，然後……果斷地扭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小嘴微微撅起：“秘密。”(￣ω￣)
才不告訴你們呢，這是影衛的基本功，感知器物內部的‘氣’和‘韻’，說了你們也不懂。
“……”趙晉被噎了一下，但絲毫不敢有怨言，只能訕訕地閉嘴，把懷裏的玉璧抱得更緊了。
大佬說秘密就是秘密！不問！堅決不問！
顧言開著車，嘴角卻忍不住高高揚起。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自家崽崽那傲嬌的小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當然也好奇，但崽崽不想說，那就不問。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崽崽，”顧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那個血玉……那麽值錢，那兩個老板都出到幾億了，為什麽不賣呀？賣了崽崽就有好多好多零花錢了。”()雖然崽崽有錢，但誰會嫌錢多呢？
沈清宸聞言，轉過頭，小眉頭微微蹙起，用一種“你怎麽這麽笨”的眼神看著顧言，理直氣壯地說：“叔叔阿姨對我這麽好！顧韶楠……也還行吧。”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那個石頭，顏色好看，可以做好多小東西！吊墜啊，印章啊，手鐲什麽的！給他們戴著玩！現在又不缺錢，賣了多浪費！”
(｀へ′)那個壞蛋楚臨江賠的錢還沒花完呢！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對自己好的人！
他的想法簡單又純粹：好東西要物盡其用，更要給對自己好的人。賣掉換一堆沒用的數字？那才是浪費！大不了以後沒錢了在去開一個。
顧言一聽，心頭瞬間像是被泡進了溫熱的蜜糖裏，甜得發齁！(*′▽`*)
他的崽崽！心裏惦記著他爸媽！惦記著他那個熊孩子弟弟！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崽崽愛他顧言啊！愛屋及烏！崽崽這是把顧家當成自己家了！把他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了！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驕傲感瞬間填滿了顧言的胸腔，他美滋滋地想著，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沒錯！肯定是因為崽崽太愛我了！我顧言的人格魅力就是這麽大！
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沈清宸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崽崽真乖！真貼心！是我們的福氣！”語氣裏的得意和自戀簡直要溢出來。
沈清宸被他揉得晃了晃腦袋，有點茫然：(_)這笨蛋又在傻樂什麽？我只是覺得東西好用而已……
車子很快駛入顧家氣派的大門。顧父顧母還沒回來，家裏只有傭人。
趙晉抱著玉璧和那兩套舊茶具，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清宸後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一張卡，硬是往沈清宸手裏塞：“嫂子！小清宸！這個……五十萬！你拿著！買茶具的錢！還有……還有這玉璧，太貴重了！我……我不能白拿！”他感覺不表示一下，良心都過不去。五十萬換至少八百萬的寶貝，他賺大發了！
沈清宸看著塞到手裏的卡，有點懵，下意識就想推回去：“不用……”
“拿著！”顧言一把將卡從沈清宸手裏抽出來，塞進了自己口袋，動作行雲流水，毫不客氣，“跟他客氣什麽？趙家窮得就剩錢了！他這是感謝我們家崽崽幫他挑了這麽好的壽禮！對吧，趙晉？”顧言挑眉看向趙晉。
趙晉忙不疊點頭：“對對對！老大說得對！嫂子千萬別客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Ｔ▽Ｔ)老大英明！嫂子威武！
沈清宸看著顧言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再看看趙晉那“你不收我就跪下了”的表情，只好作罷。算了，反正錢給顧言了，他愛咋咋地吧。
趙晉這才想起那兩套灰撲撲的茶具，好奇地問：“對了，嫂子，這茶具……五十萬買的，它……特別在哪裏啊？”雖然見識了沈清宸的神奇，但這茶具看起來實在平平無奇。
沈清宸拿起其中一個青花蓋碗，手指輕輕拂過碗沿，感受著那細微的、獨屬於頂級瓷土的溫潤感。
他估摸了一下，說道：“大概……值現在的錢三千萬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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