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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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萊躺在床上，反覆思量著父母今天說的那些話。但這件事，她認為必須讓其他同伴們共同知情。
她點開四人小群的聊天頁面，簡潔地概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你們怎麽看？”最後，她敲下詢問夥伴們意見的信息。
消息發出後，群裏久久沒有回應。姜萊猜想，他們大概都看到了，此刻正在私下討論，等商量出結果自然會告訴自己。
等待回覆的間隙，姜萊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周如溪發來的信息：
周如溪：“姜萊，你好。無論你們是否已做出決定，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到你家接上你和你的朋友們，一同參觀研究院。參觀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姜萊立刻將這條信息轉發到群聊。
季若桐：“研究院？聽著好厲害！不過……怎麽莫名有種要被拉去當小白鼠的預感……” (附帶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
白及：“姜萊，我們這邊也還在猶豫。這樣，明天早上九點半，我們先去你家集合。”
姜萊：“好嘞。@林蘇禾蘇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林蘇禾：“有若桐和白及陪著呢，我很好！別擔心我啦！”
一覺醒來已經是九點，姜萊和石膏已經相處得很好，她已經不需要人幫忙自己起床穿衣洗漱。
收拾好一切她就坐在沙發上等著朋友們。朋友們很按時，九點半準時出現在姜萊家門口，今天林蘇禾的狀態看起來好多了。
“我還蠻期待去研究院參觀的！”季若桐顯得有些興奮。
“昨晚誰說的，擔心被拉去當小白鼠，現在不怕了？”林蘇禾打趣道。
季若桐沖她做了個鬼臉：“有姜萊在呢，我怕什麽！她爸媽都在那兒工作，總不會有人狠心拿自家孩子開刀吧？”
正說笑間，敲門聲響起。周如溪也準時抵達。四人隨她下了樓，坐進車裏。
車子駛離市區，卻沒有停下的跡象。季若桐扒著前座椅背，半開玩笑地探頭問：“周姐姐，你不會真要把我們打包送去實驗室吧？”
周如溪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幾分神秘：“猜對了。我單獨聯系姜萊約你們出來，就是為了把你們一網打盡，送進實驗室。”
後視鏡裏那帶著幾分“認真”的眼神，嚇得季若桐一個激靈縮了回去。林蘇禾被她誇張的反應逗得直笑。車廂裏彌漫著輕松的笑語，直到車子最終停在一間不起眼的大院前。
周如溪領著四人來到一樓的會客廳，示意她們稍坐片刻。季若桐好奇地環顧四周。這儼然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中央擺著一張大方桌，兩側整齊地排列著椅子。
“我還以為研究院裏面會像電影裏那樣，到處堆滿各種酷炫的高科技儀器呢。”季若桐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同時順手將身旁的另一張椅子挪開，為姜萊的輪椅預留出位置。
“這裏是會客廳，一看就是接待用的地方。那些高精尖的設備怎麽可能放在這兒。”林蘇禾接話道。
季若桐轉過頭問：“萊萊，你以前來過這兒嗎？”
姜萊搖了搖頭：“沒有。她們之前的工作地點不在這裏。聽說是為了這次跨專業合作項目，才一起搬到這棟新樓的。”
片刻之後，夏芷嵐推門而入。她輕輕關上房門，在四個女孩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阿姨好。”白及、林蘇禾和季若桐齊聲問候。
夏芷嵐的目光溫和地掃過對面的孩子們，眼神裏帶著關切。她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桌上，從中取出一個筆記本。
她熟練地翻動紙頁，最終停在某一處，目光落在筆記上。
“吳天奇，14歲。一個月前被送到我們機構。起初，這孩子拒絕交流，只是長時間地、沈默地呆坐著。”
她略作停頓，視線擡起，敏銳地觀察著對面四人的神情變化。隨後，她繼續往下讀：
“我們為他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他身體各項指標基本健康，但有一個顯著的異常——他的骨密度遠低於正常水平。這意味著……”
夏芷嵐的聲音在這裏微妙地頓住。姜萊心頭一緊，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目光此刻正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
“——他比常人，要脆弱得多，極其容易……發生骨折。” 最後兩個字，夏芷嵐吐字清晰，語氣明顯加重。
夏芷嵐的目光重新落回記事本，繼續道：“由於他始終拒絕開口交流，我們最終選擇了催眠療法，引導他說出了那段痛苦的經歷。過程中，他反覆提及一個極其詭異的詞——‘新世界’。”
“他說自己和弟弟曾經三次穿梭進‘新世界’，為了保護自己，他們在裏面化名為‘西蒙’和‘本恩’。”
“三次？不……不是四次嗎？” 季若桐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她自己也驚覺失言。
夏芷嵐立刻擡眼眼神微妙地看向季若桐。季若桐心頭猛跳，慌忙補救：“對、對不起！您……您繼續……”
夏芷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他弟弟吳安宇，是在上一個被稱為‘謊月法則’的世界中死亡的。而當他從那個世界‘醒來’後，他的弟弟……就在他眼前，被高空墜物擊中，當場身亡。”
室內陷入一片壓抑的寂靜。夏芷嵐合上筆記本，指尖在邊緣輕輕敲擊，目光再次掃過面前四個面色各異的女孩，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昨晚我們再次嘗試與他溝通，問他在‘新世界’裏還認識哪些人。你們猜……他說了什麽？”
會客廳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沒有人敢接話，甚至無人敢擡頭迎視她的目光。
“他說，他在上一個‘副本’裏，認識了四個人——季若桐、姜萊、林蘇禾、白及。” 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張低垂的臉，“你們說，這名字……是不是巧合得太過詭異了？”
季若桐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高壓的氛圍，她悄悄擡頭看向夏芷嵐，嘴唇輕起，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現在繼續瞞下去也沒有必要了，您約我們來肯定是有事，我們直接開誠布公地聊吧。”最後還是白及主動說話打破了僵局。
夏芷嵐身體微微前傾：“那麽，你們願意告訴我，在那個‘新世界’裏……你們究竟經歷了什麽嗎？”
白及深吸一口氣，作為代表，開始條理清晰地講述她們之前的遭遇。隨著敘述的深入，夏芷嵐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
然而，在那份嚴肅之下，一絲難以掩飾的、對眼前這幾個孩子所承受一切的心疼，也漸漸浮現在她的眼底。
白及的講述終於結束會客廳裏一片沈寂，夏芷嵐手中緊握的筆蓋已被她捏得指節發白、微微變形。
她很難想象，面前的幾個孩子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精神折磨。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放下水杯，她的聲音恢覆了專業性的平穩：“你們對‘新世界’架構的描述，與吳天奇提供的信息基本吻合。區別在於其中經歷的各個‘小世界’內容不同。只有‘謊月法則’這個你們共同參與的世界是完全一致的。
她目光沈靜地掃過四人，語氣鄭重：“不瞞各位，這個項目屬於高度保密範疇。我們提出合作的意向，是希望獲得更多親歷者的第一手經歷，以便深入研究這種現象的本質。”
“項目主要由姜承負責技術層面的研究，而我的職責，是確保你們在整個過程中的心理狀態得到必要的支持和疏導。”說著，她從文件夾中取出四份裝訂好的文件，輕輕放在桌面上。
“目前能向你們公開的信息僅限於此。更多的核心內容，只有在你們正式加入項目後，根據保密條例才能逐步獲知。”
夏芷嵐的指尖點了點那四份協議，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邊界感：“如果你們考慮清楚了，可以簽署這份志願者協議。請放心，這完全是自願的，沒有任何強制要求。”
四份文件靜靜地躺在桌面上。姜萊伸手拿起離她最近的一份，逐行掃過。內容大致是確認她們以志願者身份參與項目，項目組將對她們的生活進行定期健康追蹤（尤其在“副本”活動期間），並在每次“副本”結束後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
“我想，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並找到辦法……徹底終結它。”夏芷嵐聲音裏帶著篤定。
林蘇禾沒有絲毫猶豫。她向夏芷嵐伸出手：“阿姨，請給我筆。”接過筆後，她利落地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擡頭看向夏芷嵐，眼神堅定。
“合作愉快。我也一樣，無比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
無需多言，一種無聲的默契已在四人心中達成，現在的局面已經糟透，還能糟到哪裏去？季若桐、白及和姜萊依次接過林蘇禾遞來的筆，在各自面前的協議上鄭重簽下了名字。
夏芷嵐接過四份簽好的協議，仔細整理對齊，收入文件夾中。她擡起頭，神情正式而溫和：“歡迎加入。那麽，作為項目的第一項流程，我們現在就為各位安排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姜萊低頭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苦笑著小聲嘀咕：“我這個樣子……應該可以免檢了吧？”
夏芷嵐聞言，徑直走到她身後，雙手穩穩扶住輪椅的推手，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一碼歸一碼。你，當然也要檢查。”說著，便輕輕推著輪椅，帶著姜萊向檢查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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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萊躺在床上，反覆思量著父母今天說的那些話。但這件事，她認為必須讓其他同伴們共同知情。
她點開四人小群的聊天頁面，簡潔地概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你們怎麽看？”最後，她敲下詢問夥伴們意見的信息。
消息發出後，群裏久久沒有回應。姜萊猜想，他們大概都看到了，此刻正在私下討論，等商量出結果自然會告訴自己。
等待回覆的間隙，姜萊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周如溪發來的信息：
周如溪：“姜萊，你好。無論你們是否已做出決定，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到你家接上你和你的朋友們，一同參觀研究院。參觀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姜萊立刻將這條信息轉發到群聊。
季若桐：“研究院？聽著好厲害！不過……怎麽莫名有種要被拉去當小白鼠的預感……” (附帶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
白及：“姜萊，我們這邊也還在猶豫。這樣，明天早上九點半，我們先去你家集合。”
姜萊：“好嘞。@林蘇禾蘇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林蘇禾：“有若桐和白及陪著呢，我很好！別擔心我啦！”
一覺醒來已經是九點，姜萊和石膏已經相處得很好，她已經不需要人幫忙自己起床穿衣洗漱。
收拾好一切她就坐在沙發上等著朋友們。朋友們很按時，九點半準時出現在姜萊家門口，今天林蘇禾的狀態看起來好多了。
“我還蠻期待去研究院參觀的！”季若桐顯得有些興奮。
“昨晚誰說的，擔心被拉去當小白鼠，現在不怕了？”林蘇禾打趣道。
季若桐沖她做了個鬼臉：“有姜萊在呢，我怕什麽！她爸媽都在那兒工作，總不會有人狠心拿自家孩子開刀吧？”
正說笑間，敲門聲響起。周如溪也準時抵達。四人隨她下了樓，坐進車裏。
車子駛離市區，卻沒有停下的跡象。季若桐扒著前座椅背，半開玩笑地探頭問：“周姐姐，你不會真要把我們打包送去實驗室吧？”
周如溪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幾分神秘：“猜對了。我單獨聯系姜萊約你們出來，就是為了把你們一網打盡，送進實驗室。”
後視鏡裏那帶著幾分“認真”的眼神，嚇得季若桐一個激靈縮了回去。林蘇禾被她誇張的反應逗得直笑。車廂裏彌漫著輕松的笑語，直到車子最終停在一間不起眼的大院前。
周如溪領著四人來到一樓的會客廳，示意她們稍坐片刻。季若桐好奇地環顧四周。這儼然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中央擺著一張大方桌，兩側整齊地排列著椅子。
“我還以為研究院裏面會像電影裏那樣，到處堆滿各種酷炫的高科技儀器呢。”季若桐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同時順手將身旁的另一張椅子挪開，為姜萊的輪椅預留出位置。
“這裏是會客廳，一看就是接待用的地方。那些高精尖的設備怎麽可能放在這兒。”林蘇禾接話道。
季若桐轉過頭問：“萊萊，你以前來過這兒嗎？”
姜萊搖了搖頭：“沒有。她們之前的工作地點不在這裏。聽說是為了這次跨專業合作項目，才一起搬到這棟新樓的。”
片刻之後，夏芷嵐推門而入。她輕輕關上房門，在四個女孩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阿姨好。”白及、林蘇禾和季若桐齊聲問候。
夏芷嵐的目光溫和地掃過對面的孩子們，眼神裏帶著關切。她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桌上，從中取出一個筆記本。
她熟練地翻動紙頁，最終停在某一處，目光落在筆記上。
“吳天奇，14歲。一個月前被送到我們機構。起初，這孩子拒絕交流，只是長時間地、沈默地呆坐著。”
她略作停頓，視線擡起，敏銳地觀察著對面四人的神情變化。隨後，她繼續往下讀：
“我們為他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他身體各項指標基本健康，但有一個顯著的異常——他的骨密度遠低於正常水平。這意味著……”
夏芷嵐的聲音在這裏微妙地頓住。姜萊心頭一緊，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目光此刻正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
“——他比常人，要脆弱得多，極其容易……發生骨折。” 最後兩個字，夏芷嵐吐字清晰，語氣明顯加重。
夏芷嵐的目光重新落回記事本，繼續道：“由於他始終拒絕開口交流，我們最終選擇了催眠療法，引導他說出了那段痛苦的經歷。過程中，他反覆提及一個極其詭異的詞——‘新世界’。”
“他說自己和弟弟曾經三次穿梭進‘新世界’，為了保護自己，他們在裏面化名為‘西蒙’和‘本恩’。”
“三次？不……不是四次嗎？” 季若桐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她自己也驚覺失言。
夏芷嵐立刻擡眼眼神微妙地看向季若桐。季若桐心頭猛跳，慌忙補救：“對、對不起！您……您繼續……”
夏芷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他弟弟吳安宇，是在上一個被稱為‘謊月法則’的世界中死亡的。而當他從那個世界‘醒來’後，他的弟弟……就在他眼前，被高空墜物擊中，當場身亡。”
室內陷入一片壓抑的寂靜。夏芷嵐合上筆記本，指尖在邊緣輕輕敲擊，目光再次掃過面前四個面色各異的女孩，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昨晚我們再次嘗試與他溝通，問他在‘新世界’裏還認識哪些人。你們猜……他說了什麽？”
會客廳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沒有人敢接話，甚至無人敢擡頭迎視她的目光。
“他說，他在上一個‘副本’裏，認識了四個人——季若桐、姜萊、林蘇禾、白及。” 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張低垂的臉，“你們說，這名字……是不是巧合得太過詭異了？”
季若桐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高壓的氛圍，她悄悄擡頭看向夏芷嵐，嘴唇輕起，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現在繼續瞞下去也沒有必要了，您約我們來肯定是有事，我們直接開誠布公地聊吧。”最後還是白及主動說話打破了僵局。
夏芷嵐身體微微前傾：“那麽，你們願意告訴我，在那個‘新世界’裏……你們究竟經歷了什麽嗎？”
白及深吸一口氣，作為代表，開始條理清晰地講述她們之前的遭遇。隨著敘述的深入，夏芷嵐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
然而，在那份嚴肅之下，一絲難以掩飾的、對眼前這幾個孩子所承受一切的心疼，也漸漸浮現在她的眼底。
白及的講述終於結束會客廳裏一片沈寂，夏芷嵐手中緊握的筆蓋已被她捏得指節發白、微微變形。
她很難想象，面前的幾個孩子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精神折磨。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放下水杯，她的聲音恢覆了專業性的平穩：“你們對‘新世界’架構的描述，與吳天奇提供的信息基本吻合。區別在於其中經歷的各個‘小世界’內容不同。只有‘謊月法則’這個你們共同參與的世界是完全一致的。
她目光沈靜地掃過四人，語氣鄭重：“不瞞各位，這個項目屬於高度保密範疇。我們提出合作的意向，是希望獲得更多親歷者的第一手經歷，以便深入研究這種現象的本質。”
“項目主要由姜承負責技術層面的研究，而我的職責，是確保你們在整個過程中的心理狀態得到必要的支持和疏導。”說著，她從文件夾中取出四份裝訂好的文件，輕輕放在桌面上。
“目前能向你們公開的信息僅限於此。更多的核心內容，只有在你們正式加入項目後，根據保密條例才能逐步獲知。”
夏芷嵐的指尖點了點那四份協議，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邊界感：“如果你們考慮清楚了，可以簽署這份志願者協議。請放心，這完全是自願的，沒有任何強制要求。”
四份文件靜靜地躺在桌面上。姜萊伸手拿起離她最近的一份，逐行掃過。內容大致是確認她們以志願者身份參與項目，項目組將對她們的生活進行定期健康追蹤（尤其在“副本”活動期間），並在每次“副本”結束後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
“我想，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並找到辦法……徹底終結它。”夏芷嵐聲音裏帶著篤定。
林蘇禾沒有絲毫猶豫。她向夏芷嵐伸出手：“阿姨，請給我筆。”接過筆後，她利落地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擡頭看向夏芷嵐，眼神堅定。
“合作愉快。我也一樣，無比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
無需多言，一種無聲的默契已在四人心中達成，現在的局面已經糟透，還能糟到哪裏去？季若桐、白及和姜萊依次接過林蘇禾遞來的筆，在各自面前的協議上鄭重簽下了名字。
夏芷嵐接過四份簽好的協議，仔細整理對齊，收入文件夾中。她擡起頭，神情正式而溫和：“歡迎加入。那麽，作為項目的第一項流程，我們現在就為各位安排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姜萊低頭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苦笑著小聲嘀咕：“我這個樣子……應該可以免檢了吧？”
夏芷嵐聞言，徑直走到她身後，雙手穩穩扶住輪椅的推手，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一碼歸一碼。你，當然也要檢查。”說著，便輕輕推著輪椅，帶著姜萊向檢查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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