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天上交通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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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天上交通堵塞
追求欲望的前提是擁有欲望。
此時的蘇驚檀顯然還沒有聽出露西拉的言外之意，只是一邊喝冰鎮的神光果汁一邊幅度小小地拽白曇的手。
“這是種族天性。”蘇驚檀強調，“不是我降智了！”
他說什麽白曇都答應，但在此時的蘇驚檀看來總像是哄小孩的。
“那能說嗎？”露西拉喝夠了酒，笑盈盈地湊過來摻和小孩的八卦，“能說嗎？”
白曇微笑，手掌向上、示意了一下蘇驚檀的方向，儼然一副都聽蘇驚檀的意思。
蘇驚檀並不介意公開他和白曇變質的關系，只是當著長輩的面搞這些小動作太羞恥，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著露西拉是不打算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說吧說吧！”
“但不要說你親眼看見了什麽……”蘇驚檀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懇切地註視著露西拉，要不是手裏還拿著高腳杯，都想雙手交疊給露西拉作揖了，“好不好嘛露西拉姐姐——”
少年幹凈的尾音柔和地上挑，那聲“姐姐”被他拖得好長，聽得露西拉心都要化了。
於是崇尚隨心所欲的惡魔露西拉幹脆利落地滿口答應：“好呀好呀，我才不會跟他們說呢！”
“還要喝果汁嗎？”露西拉轉移話題，去接蘇驚檀手裏已經見底的高腳杯，“神光果汁可是我們地獄的特產，是神明大人寶貴的恩賜。除了梅薩地獄哪都喝不到哦！”
蘇驚檀這才意識到果汁已經在嘮嗑間喝完了，稍微朦朧渾噩的神志也在此時清醒了許多。
少年惡魔撓了撓頭，做了肯定的答覆後謝過露西拉，在笑得天花亂墜的惡魔背景音裏，提出猜測：“神光果汁……是不是有清醒頭腦的功效？”
露西拉不知從哪拎出了一個透明水壺，裏面滿是橙色的神光果汁，她一面熟練地給蘇驚檀倒果汁一面點頭：“嗯嗯！驚檀寶寶好聰明！”
“神光果是梅薩地獄唯一能幫助惡魔抵制天性的產物，不過生長在遠離人煙的地方，采摘得費好一番力氣。”露西拉將果汁遞給蘇驚檀，又拎著水壺示意白曇，“老妖怪，要來點嗎？”
白曇冷笑：“不用。”
他並不受天性的影響……好吧，但在蘇驚檀面前還是裝一下，就當做是惡魔天性促使他做出剛剛的動作吧。
於是白曇改口：“來一杯吧。”
露西拉給三人都倒好了神光果汁，自己也喝果汁醒酒：“唉，千杯不醉的體質也很煩啊。”
“要是我也能像米歇爾那樣喝幾杯酒就醉醺醺地出去發酒瘋就好了。”露西拉面上浮現明晃晃的向往。
“露西亞阿姨會頭疼的。”抱著果汁小口小口抿著的蘇驚檀脫口而出。
他想起來了，小時候露西亞阿姨看照他的時候，有時候會帶著他去找一個醉醺醺的大姐姐。露西亞阿姨拿醉鬼沒有辦法，只能抱著小小的驚檀守在一邊。
他還記得……當時的醉鬼身邊擺滿了酒瓶。
所以千杯不醉不是指露西拉不會醉，其實是喝過一千杯才會醉嗎？
隨著蘇驚檀話音落下，露西拉卻表現出了明顯的驚訝和欣喜：“哎呀，小驚檀還記得這個呀！”
蘇驚檀剛驕矜地揚了揚下巴，便聽露西拉繼續道：“那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抱過你的事嗎？”
蘇驚檀：“……不記得！”
在這麽長時間和NPC們的相處中，蘇驚檀已經深刻認識到了一個道理。
對於不同的人可以采取不同的態度。
像連方哥和遠道哥這樣本性溫和內斂的，最好同樣真摯、同樣溫柔，有什麽話一定要說清楚，不能留下一絲可能傷懷的空間。
但像海耶斯和露西拉這樣生性肆意大心臟的……就完全沒必要小心翼翼了。
－
接下來的幾天，蘇驚檀都在梅薩地獄做一個合格的觀光客。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米歇爾一直是梅薩地獄的透明人，也算是紛爭副本最沒有存在感的首領了。他確實試圖接近蘇驚檀並向蘇驚檀分享自己的最愛，但常常沒近小惡魔的身就會被白曇扔出去。
“你不能總是這樣對米歇爾呀，他會難過的。”蘇驚檀有時候也會小聲地控訴白曇。
米歇爾不常是醉酒狀態，所以有時候也是能好好溝通的啦。
但白曇冷笑一聲：“人類有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驚檀：“唔……但我也沒被咬過啦。”
白曇又道：“還有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要讓他看著米歇爾那廝跟驚檀分享最愛的美酒或者美人圖冊，白曇是絕不會松口的。
蘇驚檀嘆了口氣，向再一次被扔出去的米歇爾揮手：“對不起啦米歇爾，我盡力啦。”
今天的米歇爾也在做自由飛翔運動呢。
地底要用到翅膀的地方並不多，兩條腿就能滿足大部分行動需求。另外，露西亞特地囑咐他們——主要是蘇驚檀——的是，沒有特殊情況最好不要在梅薩地獄的空中飛。
當時的蘇驚檀懵懵懂懂地問露西亞阿姨為什麽，露西亞只是嘆著氣笑了一聲。
“有可能會交通堵塞。”她開了一個玩笑。
至於交通堵塞的現場，蘇驚檀在之後的幾天裏見多了。
似乎是沒註意的時候總覺得什麽都沒有發生，但一旦有了這個意識去註意，就會發現身邊全是這種現象。
少年惡魔搭著白曇的臂膀保持平衡，自己則將腦袋最大幅度地仰起來去看天上的熱鬧。
白曇無奈地替蘇驚檀按摩後頸，手指時常被少年的皮膚夾得不能動彈。
“不累嗎？”白曇空著的手捏了捏蘇驚檀的臉頰，被蘇驚檀啪的一下打掉。
“你不要動啊，我要靠你保持平衡的。”蘇驚檀嘟噥，後一句是回應白曇的話，答非所問，“治好了我多年的頸椎病。”
但有熱鬧看還能治頸椎病，簡直一石二鳥誒。
所謂交通堵塞，就是發酒瘋或者發其他瘋的惡魔們扇動翅膀在天上亂飛，比血族的蝙蝠更大只、更密集，以至於密密麻麻擠成一團。
因為梅薩地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天空和太陽，惡魔們並不會阻擋通常的光線，所以這麽多天來，蘇驚檀竟一直沒有註意到天上其實還有一條行人道。
不過如今看來……
好吧，看熱鬧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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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欲望的前提是擁有欲望。
此時的蘇驚檀顯然還沒有聽出露西拉的言外之意，只是一邊喝冰鎮的神光果汁一邊幅度小小地拽白曇的手。
“這是種族天性。”蘇驚檀強調，“不是我降智了！”
他說什麽白曇都答應，但在此時的蘇驚檀看來總像是哄小孩的。
“那能說嗎？”露西拉喝夠了酒，笑盈盈地湊過來摻和小孩的八卦，“能說嗎？”
白曇微笑，手掌向上、示意了一下蘇驚檀的方向，儼然一副都聽蘇驚檀的意思。
蘇驚檀並不介意公開他和白曇變質的關系，只是當著長輩的面搞這些小動作太羞恥，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著露西拉是不打算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說吧說吧！”
“但不要說你親眼看見了什麽……”蘇驚檀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懇切地註視著露西拉，要不是手裏還拿著高腳杯，都想雙手交疊給露西拉作揖了，“好不好嘛露西拉姐姐——”
少年幹凈的尾音柔和地上挑，那聲“姐姐”被他拖得好長，聽得露西拉心都要化了。
於是崇尚隨心所欲的惡魔露西拉幹脆利落地滿口答應：“好呀好呀，我才不會跟他們說呢！”
“還要喝果汁嗎？”露西拉轉移話題，去接蘇驚檀手裏已經見底的高腳杯，“神光果汁可是我們地獄的特產，是神明大人寶貴的恩賜。除了梅薩地獄哪都喝不到哦！”
蘇驚檀這才意識到果汁已經在嘮嗑間喝完了，稍微朦朧渾噩的神志也在此時清醒了許多。
少年惡魔撓了撓頭，做了肯定的答覆後謝過露西拉，在笑得天花亂墜的惡魔背景音裏，提出猜測：“神光果汁……是不是有清醒頭腦的功效？”
露西拉不知從哪拎出了一個透明水壺，裏面滿是橙色的神光果汁，她一面熟練地給蘇驚檀倒果汁一面點頭：“嗯嗯！驚檀寶寶好聰明！”
“神光果是梅薩地獄唯一能幫助惡魔抵制天性的產物，不過生長在遠離人煙的地方，采摘得費好一番力氣。”露西拉將果汁遞給蘇驚檀，又拎著水壺示意白曇，“老妖怪，要來點嗎？”
白曇冷笑：“不用。”
他並不受天性的影響……好吧，但在蘇驚檀面前還是裝一下，就當做是惡魔天性促使他做出剛剛的動作吧。
於是白曇改口：“來一杯吧。”
露西拉給三人都倒好了神光果汁，自己也喝果汁醒酒：“唉，千杯不醉的體質也很煩啊。”
“要是我也能像米歇爾那樣喝幾杯酒就醉醺醺地出去發酒瘋就好了。”露西拉面上浮現明晃晃的向往。
“露西亞阿姨會頭疼的。”抱著果汁小口小口抿著的蘇驚檀脫口而出。
他想起來了，小時候露西亞阿姨看照他的時候，有時候會帶著他去找一個醉醺醺的大姐姐。露西亞阿姨拿醉鬼沒有辦法，只能抱著小小的驚檀守在一邊。
他還記得……當時的醉鬼身邊擺滿了酒瓶。
所以千杯不醉不是指露西拉不會醉，其實是喝過一千杯才會醉嗎？
隨著蘇驚檀話音落下，露西拉卻表現出了明顯的驚訝和欣喜：“哎呀，小驚檀還記得這個呀！”
蘇驚檀剛驕矜地揚了揚下巴，便聽露西拉繼續道：“那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抱過你的事嗎？”
蘇驚檀：“……不記得！”
在這麽長時間和NPC們的相處中，蘇驚檀已經深刻認識到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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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連方哥和遠道哥這樣本性溫和內斂的，最好同樣真摯、同樣溫柔，有什麽話一定要說清楚，不能留下一絲可能傷懷的空間。
但像海耶斯和露西拉這樣生性肆意大心臟的……就完全沒必要小心翼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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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蘇驚檀都在梅薩地獄做一個合格的觀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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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總是這樣對米歇爾呀，他會難過的。”蘇驚檀有時候也會小聲地控訴白曇。
米歇爾不常是醉酒狀態，所以有時候也是能好好溝通的啦。
但白曇冷笑一聲：“人類有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驚檀：“唔……但我也沒被咬過啦。”
白曇又道：“還有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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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驚檀嘆了口氣，向再一次被扔出去的米歇爾揮手：“對不起啦米歇爾，我盡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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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蘇驚檀懵懵懂懂地問露西亞阿姨為什麽，露西亞只是嘆著氣笑了一聲。
“有可能會交通堵塞。”她開了一個玩笑。
至於交通堵塞的現場，蘇驚檀在之後的幾天裏見多了。
似乎是沒註意的時候總覺得什麽都沒有發生，但一旦有了這個意識去註意，就會發現身邊全是這種現象。
少年惡魔搭著白曇的臂膀保持平衡，自己則將腦袋最大幅度地仰起來去看天上的熱鬧。
白曇無奈地替蘇驚檀按摩後頸，手指時常被少年的皮膚夾得不能動彈。
“不累嗎？”白曇空著的手捏了捏蘇驚檀的臉頰，被蘇驚檀啪的一下打掉。
“你不要動啊，我要靠你保持平衡的。”蘇驚檀嘟噥，後一句是回應白曇的話，答非所問，“治好了我多年的頸椎病。”
但有熱鬧看還能治頸椎病，簡直一石二鳥誒。
所謂交通堵塞，就是發酒瘋或者發其他瘋的惡魔們扇動翅膀在天上亂飛，比血族的蝙蝠更大只、更密集，以至於密密麻麻擠成一團。
因為梅薩地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天空和太陽，惡魔們並不會阻擋通常的光線，所以這麽多天來，蘇驚檀竟一直沒有註意到天上其實還有一條行人道。
不過如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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