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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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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 Five

若狹留美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放學路上,江戶川柯南被人從後面一把捂住口鼻眼前一黑的時候幾乎沒反應過來。

等他醒過來,人已經在一個空曠的倉庫裏了。江戶川柯南動了動手腕,感覺到了麻繩的粗糲, 雙手背在背後被人綁得很緊。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被麻繩綁住的腳腕, 同樣沒給人任何逃跑的空間。

暈過去之前, 他聞到了□□的味道, 應該就是他昏迷的元兇。

把他綁架到這裏來的綁匪站在不遠處,看到他醒來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 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動靜。

江戶川柯南觀察著這位綁匪,很快就確定了這是若狹留美。

雖然她穿了一身低調的黑衣,戴了帽子,臉上也戴上了口罩, 眼鏡也不在了,戴了一個黑色單邊眼罩, 像是在coser海盜。江戶川柯南苦中作樂地想。

但這樣的變裝過於簡略,江戶川柯南憑借著當年找怪盜基德的經驗, 很快發現若狹留美的體型沒有變化, 不知道是因為不會, 還是擔心一會兒會有的戰鬥行為。

躺在地面上的江戶川柯南打了個滾,努力坐起身,給自己換了個姿勢。

“別動!”這次綁匪有了動靜,聲音通過劣質變聲器傳來,江戶川柯南不動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通過在地面上滾了一圈兒, 江戶川柯南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通過繩子和手腕的摩擦,手表也不在了, 幸好若狹留美沒把他的鞋子一起扒走。

綁匪是熟人的好處就是他不需要裝害怕的幼稚小孩。江戶川柯南冷靜地問:“你是誰?綁架我有什麽目的?”

“閉嘴。”綁匪的目光掃了過來。江戶川柯南面對著對方狠厲的目光,手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倉庫中再次安靜下來。江戶川柯南聞到了空氣中攜帶的屬於海風的鹹腥味,隱隱約約還聽到了海浪翻滾的聲音。

從陽光的角度判斷,他暈過去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他們應該還沒出東京。但東京海邊的倉庫太多了,無法判斷具體地點。

他的偵探徽章不知道還在不在身上,不過……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倉庫中響起,歡快的鈴聲十分突兀。

是屬於江戶川柯南的電話。

綁匪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忌憚這個男孩平日裏展現出的聰慧,走遠了些才接起電話。

江戶川柯南又換了個姿勢,不熟練地跪坐在地面上,兩只鞋的鞋底磕到了地面上。他努力豎起耳朵也只能聽到風中送過來的只言片語,無非是一些常見的威脅話語。

江戶川柯南垂下了眼睛,圓框眼鏡架在他的鼻梁上,鏡片反射著白色的光。

倉庫外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綁匪走過來像拎貓一樣把江戶川柯南拎起來,有力的手臂卡主江戶川柯南的脖子。

江戶川柯南不舒服地伸長脖子,雙手用力抓住繩索,兩條被綁在一起的腿也下意識地繃直夠著地面,但只碰到了綁匪身上的布料。

“柯南!”一個熟悉的女聲跟腳步聲一起傳了進來,沖進來的人是‘宮澤瑞紀’。她急切地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看到江戶川柯南完好無損,‘宮澤瑞紀’松了口氣,像一個普通的人質家屬一樣看向綁匪,柔弱又無助,胸前的紐扣上反射著陽光:“我沒有報警!”

綁匪,若狹留美,沒有絲毫動搖,問:“他人呢?”

‘宮澤瑞紀’無措地說:“你不讓我告訴他事實,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海邊的倉庫來啊!”

若狹留美說:“你不是他女朋友嗎?”

‘宮澤瑞紀’哽咽道:“那我也不會帶他來海邊倉庫約會啊!”

“別找借口拖延時間!”若狹留美立刻死死掐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脖子。

江戶川柯南漲紅了臉,被掐住的嗓子擠出細聲細氣的:“姐姐……”

“你別傷害柯南!”‘宮澤瑞紀’慌張地說,“我只是想來看看柯南是不是安全,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別不小心說錯話了,那我也會不小心多用些力。”若狹留美的聲音通過變聲器顯得陰惻惻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宮澤瑞紀’驚恐地看了被若狹留美掐在手裏的江戶川柯南一眼,撥出了電話。

遠處的倉庫房頂上,基安蒂興致勃勃地跟科恩聊天:“蘇特恩表現得還真像那麽回事。”

“嗯。”科恩聲音低沈地應了一句。

基安蒂滿意地得到了答案,繼續對著耳機說:“現在的位置看不到人,沒辦法狙擊。”

坐在不遠處的車裏的朗姆看著裝在蘇特恩胸前扣子上的監控傳來的圖像,低聲道:“波本,把她逼出來。”

上次就是因為有雨傘遮擋讓他看錯了人,這次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蘇特恩,想辦法撕下她的口罩。”朗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心中恨恨:如果他的眼睛還在,哪裏需要這麽麻煩?!

‘宮澤瑞紀’按照若狹留美的意思打開了免提,跟電話另一邊的安室透一問一答。

若狹留美掐著江戶川柯南的脖子,緊緊盯著‘宮澤瑞紀’的一舉一動。

因此,當‘宮澤瑞紀’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她的斜上方之時,若狹留美驟然警惕,猛地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金發男人從她背後的窗口處一躍而下。

‘宮澤瑞紀’趁若狹留美分神之際,手腕一抖,一張銳利的飛牌不偏不倚地射中江戶川柯南雙腳之間,切斷了他腳腕上的麻繩。

江戶川柯南在若狹留美轉頭之時就松開了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束縛在手腕腳腕上兩段麻繩一同落下。江戶川柯南擡手,針尖上的銀光一閃,刺中了若狹留美的手臂。

若狹留美手臂一麻,震驚地看向江戶川柯南:“你!”

‘宮澤瑞紀’的第二張、第三張飛牌聯袂而來,一張朝著若狹留美的口罩,另一張朝著她的另一只手。

安室透也跟著動手,這次可不是在東京的巷子裏。若狹留美特意挑選的偏僻海邊倉庫,他們當然也不能放棄優勢。

安室透直接擡槍,三顆子彈射出去,若狹留美幾乎沒有立足之地。

‘宮澤瑞紀’接住朝她跑過來的江戶川柯南,把人抱在懷裏,跟安室透一同朝著若狹留美開槍,雖然是撲克牌槍。

若狹留美也抽出一把手槍跟他們對射,倉庫中直接變成了槍戰片。

基安蒂在外面屋頂上聽得心焦:“蘇特恩,你們還要多久啊?”

“說不定這次不需要你出手,波本君就能把人幹掉了。”‘宮澤瑞紀’輕笑著說。她懷裏的江戶川柯南聞言擡頭看了她一眼。

‘宮澤瑞紀’給了他一個wink。

朗姆比基安蒂還著急:“蘇特恩、波本,扯下她的面罩。”

有時候安室透都猜不透朗姆的想法,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等他把人殺了再看臉認人不行嗎?就一定要先摘面罩,難道如果不是她還能不死?

好吧,如果這不是若狹留美還真得留她一命,好問出若狹留美在哪裏。

安室透打空了槍裏的子彈,順勢改成了近身纏鬥。今天光線充足,再加上‘宮澤瑞紀’的配合,安室透跟若狹留美打了個勢均力敵。

但若狹留美沒有那天晚上的安室透那麽捉襟見肘。‘宮澤瑞紀’懷裏還有個孩子,只能遠程配合,打架的兩個人距離那麽近,她能做的事不多。

雖然是兩人夾擊,若狹留美還能且戰且逃。

正中下懷。

兩人默契地把若狹留美逼出倉庫。

基安蒂激動地用狙擊槍口對準了倉庫大門,等待著獵物上門,報仇雪恨,眼尾的紅色蝶翼顫動著。

科恩跟她一上一下,從基安蒂下方的倉庫窗口伸出槍口,跟她一起等待著。

若狹留美被逼出來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開槍。

兩顆子彈射出,擋住了她的路,一張飛牌橫切過來,這一次終於撕下了她的口罩。

那張臉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監控圖像之中,朗姆確定了人選,厲聲道:“殺了她。”

下一秒,一顆子彈破空而來,再一次穿透了基安蒂的肩頭。

“啊!”

基安蒂一聲慘叫。科恩驟然擡頭,鮮血滴到了他臉上。

朗姆聲線驟然一變:“怎麽回事?!”

基安蒂無助傷口,接連轉身翻滾躲開幾顆狙擊彈,怨恨地說:“對面也有狙擊手!”

科恩調轉槍口,看向子彈襲來的方向,沈聲道:“超過700碼。”

遙遠的高樓之上,沖矢昴趴在大樓樓頂的天臺上,墨綠眼瞳在狙擊鏡後銳利依舊。

“是時候了。”他的聲音通過傳入了FBI內部線路之中。

瞬間,警笛四起。

“怎麽回事?!”黑衣組織的眾人臉色一變。

朗姆看著近在咫尺的若狹留美睚眥欲裂,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他飛快盤算著基安蒂和科恩已經廢了,但還有波本和蘇特恩,也許……

他剛要張口,耳機另一邊傳來了斷訊的雜音。

“可惡,肯定是警方阻斷了信號!”

“餵,朗姆!朗姆!現在怎麽辦啊?!”基安蒂躲在天臺後瘋狂辱罵不靠譜的上司。

科恩已經跑上樓接應受傷的基安蒂。兩人用吊繩用另一側的外墻下樓跑路。

‘宮澤瑞紀’兩顆煙霧彈砸下去,手速飛快地給己方三人戴上防毒面罩,擡手又是三顆催淚瓦斯,阻隔若狹留美的視線。

兩個人撒腿就跑,上了安室透的白色馬自達。黑羽快鬥終於見識到了讓江戶川柯南心有餘悸的開車技術。

雙方人馬誰也沒想著要去接應一下誰,充分展現了黑衣組織的同袍戰友之情。

江戶川柯南順勢趴在‘宮澤瑞紀’胸前,擋住了她胸口的監控,掐出奶聲奶氣的嗓音:“姐姐,我害怕。”

“亞瑟不怕哦,很快就結束了。”‘宮澤瑞紀’用原本的少年嗓音說。說完後,她用奇妙的手法摸出了一張手帕,把那顆監控攝像頭包住。

安室透一拉副駕駛前的小抽屜。江戶川柯南轉頭從裏面翻出一個隔絕信號的金屬盒子。‘宮澤瑞紀’把監控和手帕一同放進去,盒子蓋好,又把江戶川柯南身上檢查了一遍,朝著安室透點點頭。

安室透接通了另一條路線,在不知情的警方追擊聲中問:“風見,情況怎麽樣?”

黑羽快鬥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師姐,我有事要拜托你幫忙。”

江戶川柯南戴上了黑羽快鬥給他拿過來的通訊耳機:“赤井先生,你們那邊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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