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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 零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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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 零醬

‘宮澤瑞紀’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高領花邊針織衫, 上面有楓葉的暗紋,下面配一條白色百褶裙,百褶裙的裙擺著繡了一朵金紅色的楓葉,再穿一條白色長襪, 跟秋日盛景相得益彰。

穿著涼鞋的少女姿容秀麗, 戴著白色的寬邊遮陽帽, 帽子上系著的金色飄帶隨著秋日的微風在空中飛舞。

她背後火紅的楓樹連成一片, 如同天邊的晚霞。整個場景如同一幅美麗的油畫。

風見裕也努力撐住了臉上嚴肅的表情,跟‘宮澤瑞紀’問好:“您好, 宮澤小姐。”

他忍不住看向降谷零,眼神驚詫又震撼:不愧是降谷先生!

降谷零無語地看著風見裕也,不用問他就知道對方現在腦子裏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嚴肅強調道:“風見,瑞紀是我請來幫忙的外援。”

“哦哦, 原來如此!”風見裕也連連點頭,這個他聽黑田長官說了。他認真地推了推眼鏡:“麻煩宮澤小姐了。”

“能幫上零醬的忙, 我也很開心。”‘宮澤瑞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風見先生不用客氣, 零醬已經給過報酬了。”

既然‘宮澤瑞紀’已經以戀人的身份出現在安室透身邊, 黑羽快鬥決定以後就持續使用這個身份跟安室透周圍的人打交道了。

他把自己的身份交給降谷零是一回事, 徹底扒掉自己的馬甲是另一回事。

黑羽快鬥是怪盜基德,誰能證明?

風見裕也的註意力被引到了另一個方面。

零醬。

他眼神飄忽,零醬……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稱呼降谷先生。

還有報酬什麽的……不是說是戀人嗎?是雇傭還是‘戀人’本身就是報酬啊?降谷先生的話,感覺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降谷零帶著‘宮澤瑞紀’走進他的公寓,一只小白狗甩著尾巴歡快地跑出來迎接他們。

“哈羅!”降谷零喝住狗狗, 看向‘宮澤瑞紀’。

對方毫不在意地蹲下來,朝著‘哈羅’伸出手:“狗狗是叫哈羅嗎?”

狗狗歪頭看了看‘宮澤瑞紀’,又看了看降谷零。

“瑞紀喜歡狗嗎?”降谷零點了下頭, 看著‘哈羅’熱情地嗅了嗅客人的手心,反過來被摸頭擼毛。

“小動物都很可愛啊!”‘宮澤瑞紀’熟練地搓弄著狗狗的小腦袋,從頭擼到尾。白皙的手指陷在白色的毛發中,分不出差別。

小白狗在‘宮澤瑞紀’手中發出輕柔的‘嗯嗯’聲,看出來被揉得很舒服。

‘宮澤瑞紀’捧著它的臉,像是手中捧著棉花糖。兩雙漂亮的藍眼睛對視著,眼中映出彼此的身影。

小白狗喜愛地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舔面前人的鼻尖。

‘宮澤瑞紀’驚喜地睜大了那雙跟狗狗同色的澄澈藍眸,笑著低頭,用自己的鼻尖和狗狗的鼻尖互相蹭了蹭。

風見裕也看著這溫馨一幕,想要催促又莫名有幾分不忍打擾,他不由得轉頭看向降谷零。

他嚴於律己嚴於律人,對待工作永遠嚴肅認真雷厲風行的上司,現在正溫柔註視著‘宮澤瑞紀’和‘安室哈羅’的互動,周身都籠罩著溫柔氣息。

風見裕也像是窺探到了什麽不該看的秘密一樣收回目光,拘謹地推了推眼鏡。

他想到剛才‘宮澤瑞紀’的自我介紹,在心中鄭重地點點頭,如果是帶著戀人見寵物的話,那就不是工作是家務事,等等也沒什麽。

“風見。”降谷零帶著不滿的聲音讓風見裕也驟然回神,惶惶看向降谷零,卻除了他之外的發現兩人一狗已經進入客廳,只有他還站在門廳裏。

降谷零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在走什麽神啊?!”

“抱歉,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當場立正。

“噗嗤!”‘宮澤瑞紀’都逗得花枝亂顫,揶揄的目光投向降谷零,調侃道,“看來零醬是個很嚴厲的上司。”

降谷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風見裕也一眼:丟人!

風見裕也面紅耳赤:在上司的戀人面前給他丟人了!完了!肯定會被罵的!

‘宮澤瑞紀’看到風見裕也的樣子倒是不忍心再打趣了,這位公安先生看起來像是馬上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一樣。

她坐在安室透公寓的沙發上,輕輕撫摸著膝頭上的狗狗。小白狗已經享受地化成了一灘。

“人家不是說貓貓才是液體嗎?”‘宮澤瑞紀’輕笑著揉弄狗狗,溫柔地逗弄道,“你怎麽也這麽軟綿綿的?是不是平時吃得太多啦?”

‘安室哈羅’頓時發出‘嗚嗚’的撒嬌聲,轉身朝著‘宮澤瑞紀’露出肚皮,用一雙藍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她看。

風見裕也坐立不安地待在‘宮澤瑞紀’對面的椅子上,聞言輕咳一聲:“降谷先生很在意哈羅的健康,不會給它餵太多東西的。”

“真的嗎?”‘宮澤瑞紀’擡眸看他,藍眸之中波光流轉,憂心忡忡地說,“降谷先生看起來像是會被哈羅的撒嬌打敗的樣子誒!”

是嗎?

風見裕也被‘宮澤瑞紀’的神情看得動搖起來,降谷先生會嗎?不會吧。

“好了,瑞紀,不要捉弄我的下屬了。”降谷零端著三杯水從廚房裏走出來,無奈地看了一眼滿臉寫著自我懷疑的風見裕也,分別把水杯放到三個人面前,自己坐到‘宮澤瑞紀’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哈羅!”

“汪!”狗狗‘蹭’地一下起身一躍,竄到了降谷零腿上,歡快地用腦袋蹭他的手。

降谷零笑著摸了摸‘哈羅’的腦袋。

‘宮澤瑞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著這一幕,戲謔地說:“哈羅真是個熱情的孩子,跟降、谷先生完全不一樣呢!”

降谷零面不改色,挑眉註視著她,意味深長地說:“我對你還不夠熱情嗎?”

他可是從知道蘇特恩的存在開始就追著對方不放了。

“咳咳咳!”風見裕也嗆到了。為了躲避上司的視線,他連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壓住咳嗽聲。

直到又聽到兩個的交談聲,風見裕也才若無其事放下水杯。他瞄了一眼‘宮澤瑞紀’杯子裏的褐色液體,現在知道為什麽降谷先生的購物單中多出了巧克力和糖果這一項了。

風見裕也正在腦子裏跑火車,房間裏卻安靜下來。他回神看向對面的兩人,發現‘宮澤瑞紀’正盯著他看。

風見裕也有點困惑:“宮澤小姐?”

“嗯……”‘宮澤瑞紀’端詳著風見裕也,目光掃過他身上的每一寸,開口道,“照片呢?”

風見裕也一頭霧水。

降谷零從筆記本電腦裏找出一份檔案,包括樣貌、身高、體重……一應俱全。

‘宮澤瑞紀’的目光掃過檔案,仔細觀察著照片,再把文字記錄一掃而過:“還有其他角度的照片嗎?不要證件照,要生活照,越多越好。”

降谷零看向風見裕也:“風見。”

風見裕也對降谷零的信號接受良好:“有的,我之前單獨打包成了郵件附錄二發給您了。”

降谷零把下載好的附件文件點開,幾百張照片噴湧而出。

‘宮澤瑞紀’幹脆自己接過電腦,一張一張地觀察著照片。

降谷零和風見裕也坐在一旁。降谷零在擼狗,順便翻耳朵、摸鼻子、揉肚子……檢查哈羅的身體健康。

風見裕也無所事事地坐在旁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湊到降谷零耳邊,小聲問:“降谷先生,您給宮澤小姐的報酬需要記錄嗎?”

“不用了。”降谷零說。

他報銷花費大多數都走黑衣組織那邊的賬,批得比公安這邊痛快多了。而且他給‘宮澤瑞紀’的也不是什麽貴重的禮物,只是這三天在變著花樣給對方送甜點。

就在這時,‘宮澤瑞紀’已經看完了幾百張照片。她合上了電腦,起身走到風見裕也身前,圍著他轉了一圈兒。

風見裕也一臉茫然。

‘宮澤瑞紀’說:“風見先生,麻煩你站起來。”

風見裕也看了降谷零一眼,乖乖起身。‘宮澤瑞紀’又圍著他轉了一圈兒。

降谷零捏住‘哈羅’的嘴,豎起手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不讓它亂叫。‘哈羅’看懂了降谷零的意思,趴在他懷裏不動了。

‘宮澤瑞紀’滿意地說:“風見先生的身型稍微瘦削一點,不過加上防彈衣就差不多了。我猜那位竹內先生也不會太在意保鏢的胖瘦變化。”

“沒關系,宮澤小姐,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增肌。”風見裕也認真地說。

‘宮澤瑞紀’眨了眨眼睛,看著風見裕也緊繃的肌肉,故意用輕快的語氣說:“不用在意這麽多,胖一點瘦一點都不影響,如果太在意這方面反而會露出破綻。誰會想到旁邊的熟人其實是陌生人假扮的呢?”

風見裕也稍微放松了些:“也、也是啊。”

“請坐,風見先生。”‘宮澤瑞紀’指揮道,“降谷君,麻煩把我的化妝包拿過來。”

降谷零把‘哈羅’放到地面上,自己去拿‘宮澤瑞紀’的小包。他看了看手裏只有兩個巴掌大的手包,跟貝爾摩德給他易容時用的工具對比了一下,高下立見。

‘宮澤瑞紀’從降谷零手中接過小包,先從裏面拿了一張基礎的□□給風見裕也套到頭上,再給他戴了一頂跟照片中人同款發型的假發。

降谷零問:“需要我把照片放在旁邊嗎?”

“不用,我已經記住了。”‘宮澤瑞紀’專心地在風見裕也臉上塗塗抹抹,漫不經心地回答。

風見裕也有些尷尬地看著‘宮澤瑞紀’像是對待藝術品一樣註視著他的臉,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距離這麽近,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

有時候‘宮澤瑞紀’太專註,兩個人貼得太近,風見裕也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

降谷零端著杯子,站在旁邊,邊觀察黑羽快鬥的手法,邊忍笑看著風見裕也透著生無可戀的眼神。

“哈羅很喜歡你。”降谷零喝了一口杯子裏的咖啡,‘哈羅’在三個人腳下繞來繞去,時不時蹭蹭每個人的褲腳,完全看不出跟‘宮澤瑞紀’是第一天認識。

“狗狗就是這樣很親人的可愛生物。”‘宮澤瑞紀’勾一下眼角,捏一下鼻梁,陌生的臉已經在風見裕也臉上成型,“倒是降谷先生看不出是會有養寵物這種生活情趣的人。”

降谷零垂眸,寵溺地看著‘哈羅’,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溫柔:“是這小家夥纏著我不放,我實在沒辦法了。”

“這證明哈羅是條很聰明的狗狗,看透了降谷先生的溫柔本質。”‘宮澤瑞紀’彎著腰,給風見裕也的面具進行最後的修整。

“大功告成!”她宣布道,從化妝包裏拿出一面小鏡子遞給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已經從上司讚嘆的目光中看出了結果,照鏡子的時候還是被鏡中陌生的自己嚇了一跳。

“您的技術真是太棒了,宮澤小姐。”風見裕也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跟他同時開口,才相信鏡子裏的人真的是他自己。

“謝謝誇獎。”‘宮澤瑞紀’勾著嘴角,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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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了設計後文劇情把朗姆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結論是以前73是劇情裏有bug,朗姆篇簡直是bug裏有劇情。73的紅與黑是巔峰,緋色是最後的輝煌,朗姆篇簡直是一坨!!!紅與黑結尾把基爾送回組織,安插了釘子,赤井秀一成功假死潛伏;緋色結尾,赤井秀一在組織眼中確認死亡,宮野志保假死成功;朗姆篇結尾,朗姆來了,朗姆走了,來得莫名其妙,走得慌慌張張。從頭到尾不知道他要幹嘛,要調查毛利小五郎,除了投餵壽司之外沒什麽信息量,要調查工藤新一,被波本糊弄過去了,要殺若狹留美,最後也沒殺成……這二把手臥底好幾個月,就進修廚藝了是吧?

就,文後面的劇情如果跟朗姆篇設定發生沖突,全算是我的私設[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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