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線索 逐漸浮現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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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線索 逐漸浮現水面
安和接過話說：“聽到了沒有？派出些人去, 按照趙涼絮所說的去查。”
“另外......”
安和咳了兩聲，問道：“至於趙承新手下與文官有所勾結，那些文官, 你可叫人去盯著呢？”
張盛回道：“幹爹英明, 這正是我要回稟的另一件事。”
張盛將袖中的卷軸拿出, 呈到安和的面前, 安和鋪展開卷軸, 吸引趙涼絮也湊過去看。
安和想起之前他吩咐搜查文官一事趙涼絮並不知曉，如今一看發覺趙涼絮對此很感興趣。
“真是什麽事都能吸引到你。”
安和嘴上這樣說，手上卻將卷軸往旁邊挪了挪, 叫趙涼絮看得方便一些。
張盛低著頭說：“這些文官大多任的是閑職，俸祿不高, 只是會做一些搜刮油水的事，也都是小心謹慎不太聲張的, 盡是一些朝中人的慣常做法, 倒也不太出眾。幾個文官之間並沒有太多交際, 明面來t看幾乎沒一點差錯。”
“但......手下的人發現這幾人大多有收受賄賂奸汙民女的醜事, 借著這些事將文官抄了家, 從他們的的私庫中發現了些貴重物件, 就算他們有些油水可拿，也是斷不可能買得下那些東西的，經查, 這幾件東西都來自城中的一間珍寶鋪，這鋪子則是周家的。”
安和瞇起眼睛：“京城中的商賈裏, 姓周的也有幾家，你說的是哪家。”
“是城南步方街的周家，不過是個普通的商賈, 連生意都不算大的。”
“哦？”安和挑起眉，很是好奇。
趙涼絮在一旁看著安和專註的模樣，此時在處理要事，他挑起眉的樣子又像剛與趙涼絮見面時的那般模樣，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陰險。
像是心裏藏著什麽壞招。
安和註意到了趙涼絮的視線，有些不自在，輕輕瞪了她一眼。
趙涼絮偏過頭，但側臉嘴角上的弧度出賣了她。
安和拿她沒辦法，收了眼神繼續問張盛：“繼續說吧，你總不能只查到這裏，便將消息拿過來同咱家講故事了。”
“是，”張盛說，“這個商賈周家，若不是千歲先前要咱們去查周鋒與太後的關系，實在是很容易忽視的，但......不只是從文官的線查到了這個周家，另外去查太後的人，也順著宮外的線索查到了這個周家。”
太後娘娘原本出身罪臣之家，先前的母家在流放時幾乎已經因傷病路險死了大半，其餘幾個男丁也都是流放到了邊疆，女眷大多充奴，太後因幸運才被先皇留下，如今過了近十年，京城中除了太後，其餘人都不在了，但這商賈......其中的掌櫃，竟與太後娘娘有些瓜葛。”
“是當年抄家流放的仆從，找了路子從流放中脫身，可實在大意無所謂，因城中周姓居多，竟只是改了名字而未改姓，借著先前攢下的錢做起了生意。”
安和淺笑一聲：“看來太後娘娘的手伸的真是長，怎麽，這商賈與太後娘娘還主仆情深嗎？”
張盛繼續說：“想來是的，竟有些信件是我等未曾察覺，送到了太後娘娘手裏。”他擡頭看了一眼安和，見安和並未因這句話有動怒傾向，反而是很感興趣，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信件的往來他們竟然沒查出來，實在是大過。
“那周鋒呢？他可是與罪臣周家沒任何關系的。”
周鋒是從小地方爬上來的，早在安和掌權後便仔細查了他與太後的關系，因姓氏相同，他早就提防過。
原本並未查出有什麽血緣親屬關系，如今再去細查，竟還是有些勾結在。
“周鋒......他的下屬的確去過珍寶鋪，但具體緣由尚未查清，可有一點能篤定，周鋒與太後的出身本無關聯。”
安和鼻音哼出一聲：“你當講話本子呢，還跟咱家藏著掖著？”張盛刻意停下，顯然有話未盡。
張盛這才慌忙補充道：“但屬下猜測，周鋒是因擊敗北周軍隊而負盛名，與北周接壤的邊疆......是有太後母家人在的，興許就是這個原因，但這只是我的猜測，邊疆過遠，短時間還無法確認。”
安和若有所思。
張盛猜得合理。
探查的手下並不是吃白飯的，當年的血親關系未查出來，那便是的確沒有的。
所以......
周鋒在邊疆交戰，還有空勾結上了太後的母家？
可真是忙碌的周大將軍啊。
安和說：“成，這幾日你也夠忙了，查到的消息很有用。”
“至於再往下究，咱們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可問嗎？太後娘娘可就在宮裏頭等著咱們呢。”
*
安和如今頂多算是能起身走動，但一個不慎還是容易扯到傷口。
原本張盛還勸阻安和再修養幾天，但被安和拒絕。
“若是那刺客的確是周鋒派過來的，你覺得咱家還好好活著，他能坐得住嗎？派來刺客已經算是狗急跳墻了。”
以他與周鋒的交鋒，這個所謂的周大將軍，很難沈得住氣。
哪次不是得了點優勢，便到他眼前蹦噠。
想來鹿茗假扮那次，周鋒至少是知道一些蛛絲馬跡的。
或者更甚......
趙承新與朝中閑散文官勾結，閑散文官具到過商賈周家，而這周家是太後母家的下人出身，周鋒又派過人去到過周商的珍寶鋪......
若往壞處想，這位周大將軍興許也借著這條線，直接與趙承新有所勾連呢。
至於旁的事情，便要宮裏瘋瘋癲癲的周明熙作答了。
安和接連幾天向李瑛告了假，垂月湖上發生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宮中朝中的人都猜測安和是否正在安府茍延殘喘、垂死掙紮著。
因此宮裏的人在看到那一身暗紅底蟒袍的身影時，嚇得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這九千歲難不成真是什麽禍國的妖怪變來的？
京城已沸沸揚揚地傳著，安和傷得有多麽重。
這才過幾天，安和走在宮裏，竟與從前沒什麽兩樣。
除了嘴唇略有些蒼白，幾乎瞧不出什麽異常。
宮裏的人多有退讓，小心翼翼地貼在墻根下，看著安和等人走在宮道上。
那個方向......是太後的餘樾宮。
太後先前被安和禁在了宮裏，脾氣越發大，撒火打砸都是常事，除了芳時陪同她許久，其餘人每日因一些小事都會挨罵受責。
但這幾日，太後宮裏倒是安靜。
也不知在心虛什麽。
安和進了餘樾宮，原本正午睡的周明熙一下子驚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宮裏站著那將她監禁的罪魁禍首。
“安公公來做什麽，將我監禁了還要看我的笑話嗎？”
安和看了一圈宮裏，譏笑說道：“呦，看著太後娘娘屋裏的東西，都換了一輪了，摔得可還開心？”
周明熙瞪著安和，面上那顆小痣都被氣得抖動著，她一見安和便收不住氣。
“難道安公公過來就是說這些的嗎？撐著一身傷還要刻意來嘲笑我一番？”
安和此時也不惱，看著好說話極了。
趙涼絮是與安和一同進宮的，安和環顧餘樾宮一圈，讓下人搬了椅子過來，他不理睬對他怒目而視的周明熙，反而扶著趙涼絮坐下：“你身上有傷，別站著累著了。”
周明熙這才盯上趙涼絮，胸口不穩，諷刺說道：“安公公可真有奴才樣，可別侍奉錯了主子。”
這個趙涼絮......竟然還活著。
宮裏人都說她是安和的對食。
她還以為趙涼絮會被安和親手殺死呢，沒成想......
如今一看，倒不算對食，倒像是安和給自己找了個祖宗伺候，金貴成什麽樣了......
一個閹人，真是改不了奴性。
周明熙此時眼裏倒是溢上了嘲諷。
安和看著權力挺大，但是一個太監，又能張牙舞爪到什麽時候？
只要宮外能夠......
還未等周明熙想太多，安和負手走到門口，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吩咐道：“把餘樾宮裏下人都叫過來，看著太後娘娘如此火氣大，想來是下人伺候不周，咱家要好好審一審。”
周明熙驚疑不定。
他又想使什麽陰招？
屋裏站了一排戰戰兢兢的下人，不知安和要做什麽。
安和另挑了把椅子坐下，旁邊的人便眼尖地呈上了茶。
安和用杯蓋挑著茶沫，眼都不擡地說：“確定都到了？”
周明熙心有不安：“本來餘樾宮就沒多少人，安公公還在想什麽？這麽點人不是你留給我的嗎？”
宮中的人那麽多，安和應當察覺不到......
“哦，那便叫這些人將袖子挽起來看看吧。”
眾人不解，但只能聽從命令。
周明熙心裏更加不安。
安和放下茶杯，一眼掃過去，倏地笑了起來。
他許久不曾塗脂抹粉了，但今日這一笑，配上比往日更蒼白的臉，更是隱隱有幾分鬼味。
“娘娘，這罰人的毛病，您是一點沒改啊。”
眼前那些下人手上，或是掛著被荊條抽打的血痕，或是露出來被燙傷的痕跡，新傷舊傷，交織在一起。
宮女倒是還好一些，可其餘幾個小太監，傷勢叫人心驚。
“咱家還以為，都如今這個情形了，您多少得收斂著點呢。”
安和嘖嘖稱奇著，眼底卻不帶一絲情緒。
周明熙此時倒是強撐著掛上笑容，拿t出柔和的姿態：“安公公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明白。”
安和不與周明熙多糾纏。
他說：“咱家看，宮裏頭少了個人吧，比如......一個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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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公公在人前還是很有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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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安和咳了兩聲，問道：“至於趙承新手下與文官有所勾結，那些文官, 你可叫人去盯著呢？”
張盛回道：“幹爹英明, 這正是我要回稟的另一件事。”
張盛將袖中的卷軸拿出, 呈到安和的面前, 安和鋪展開卷軸, 吸引趙涼絮也湊過去看。
安和想起之前他吩咐搜查文官一事趙涼絮並不知曉，如今一看發覺趙涼絮對此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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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下的人發現這幾人大多有收受賄賂奸汙民女的醜事, 借著這些事將文官抄了家, 從他們的的私庫中發現了些貴重物件, 就算他們有些油水可拿，也是斷不可能買得下那些東西的，經查, 這幾件東西都來自城中的一間珍寶鋪，這鋪子則是周家的。”
安和瞇起眼睛：“京城中的商賈裏, 姓周的也有幾家，你說的是哪家。”
“是城南步方街的周家，不過是個普通的商賈, 連生意都不算大的。”
“哦？”安和挑起眉，很是好奇。
趙涼絮在一旁看著安和專註的模樣，此時在處理要事，他挑起眉的樣子又像剛與趙涼絮見面時的那般模樣，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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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註意到了趙涼絮的視線，有些不自在，輕輕瞪了她一眼。
趙涼絮偏過頭，但側臉嘴角上的弧度出賣了她。
安和拿她沒辦法，收了眼神繼續問張盛：“繼續說吧，你總不能只查到這裏，便將消息拿過來同咱家講故事了。”
“是，”張盛說，“這個商賈周家，若不是千歲先前要咱們去查周鋒與太後的關系，實在是很容易忽視的，但......不只是從文官的線查到了這個周家，另外去查太後的人，也順著宮外的線索查到了這個周家。”
太後娘娘原本出身罪臣之家，先前的母家在流放時幾乎已經因傷病路險死了大半，其餘幾個男丁也都是流放到了邊疆，女眷大多充奴，太後因幸運才被先皇留下，如今過了近十年，京城中除了太後，其餘人都不在了，但這商賈......其中的掌櫃，竟與太後娘娘有些瓜葛。”
“是當年抄家流放的仆從，找了路子從流放中脫身，可實在大意無所謂，因城中周姓居多，竟只是改了名字而未改姓，借著先前攢下的錢做起了生意。”
安和淺笑一聲：“看來太後娘娘的手伸的真是長，怎麽，這商賈與太後娘娘還主仆情深嗎？”
張盛繼續說：“想來是的，竟有些信件是我等未曾察覺，送到了太後娘娘手裏。”他擡頭看了一眼安和，見安和並未因這句話有動怒傾向，反而是很感興趣，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信件的往來他們竟然沒查出來，實在是大過。
“那周鋒呢？他可是與罪臣周家沒任何關系的。”
周鋒是從小地方爬上來的，早在安和掌權後便仔細查了他與太後的關系，因姓氏相同，他早就提防過。
原本並未查出有什麽血緣親屬關系，如今再去細查，竟還是有些勾結在。
“周鋒......他的下屬的確去過珍寶鋪，但具體緣由尚未查清，可有一點能篤定，周鋒與太後的出身本無關聯。”
安和鼻音哼出一聲：“你當講話本子呢，還跟咱家藏著掖著？”張盛刻意停下，顯然有話未盡。
張盛這才慌忙補充道：“但屬下猜測，周鋒是因擊敗北周軍隊而負盛名，與北周接壤的邊疆......是有太後母家人在的，興許就是這個原因，但這只是我的猜測，邊疆過遠，短時間還無法確認。”
安和若有所思。
張盛猜得合理。
探查的手下並不是吃白飯的，當年的血親關系未查出來，那便是的確沒有的。
所以......
周鋒在邊疆交戰，還有空勾結上了太後的母家？
可真是忙碌的周大將軍啊。
安和說：“成，這幾日你也夠忙了，查到的消息很有用。”
“至於再往下究，咱們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可問嗎？太後娘娘可就在宮裏頭等著咱們呢。”
*
安和如今頂多算是能起身走動，但一個不慎還是容易扯到傷口。
原本張盛還勸阻安和再修養幾天，但被安和拒絕。
“若是那刺客的確是周鋒派過來的，你覺得咱家還好好活著，他能坐得住嗎？派來刺客已經算是狗急跳墻了。”
以他與周鋒的交鋒，這個所謂的周大將軍，很難沈得住氣。
哪次不是得了點優勢，便到他眼前蹦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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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甚......
趙承新與朝中閑散文官勾結，閑散文官具到過商賈周家，而這周家是太後母家的下人出身，周鋒又派過人去到過周商的珍寶鋪......
若往壞處想，這位周大將軍興許也借著這條線，直接與趙承新有所勾連呢。
至於旁的事情，便要宮裏瘋瘋癲癲的周明熙作答了。
安和接連幾天向李瑛告了假，垂月湖上發生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宮中朝中的人都猜測安和是否正在安府茍延殘喘、垂死掙紮著。
因此宮裏的人在看到那一身暗紅底蟒袍的身影時，嚇得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這九千歲難不成真是什麽禍國的妖怪變來的？
京城已沸沸揚揚地傳著，安和傷得有多麽重。
這才過幾天，安和走在宮裏，竟與從前沒什麽兩樣。
除了嘴唇略有些蒼白，幾乎瞧不出什麽異常。
宮裏的人多有退讓，小心翼翼地貼在墻根下，看著安和等人走在宮道上。
那個方向......是太後的餘樾宮。
太後先前被安和禁在了宮裏，脾氣越發大，撒火打砸都是常事，除了芳時陪同她許久，其餘人每日因一些小事都會挨罵受責。
但這幾日，太後宮裏倒是安靜。
也不知在心虛什麽。
安和進了餘樾宮，原本正午睡的周明熙一下子驚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宮裏站著那將她監禁的罪魁禍首。
“安公公來做什麽，將我監禁了還要看我的笑話嗎？”
安和看了一圈宮裏，譏笑說道：“呦，看著太後娘娘屋裏的東西，都換了一輪了，摔得可還開心？”
周明熙瞪著安和，面上那顆小痣都被氣得抖動著，她一見安和便收不住氣。
“難道安公公過來就是說這些的嗎？撐著一身傷還要刻意來嘲笑我一番？”
安和此時也不惱，看著好說話極了。
趙涼絮是與安和一同進宮的，安和環顧餘樾宮一圈，讓下人搬了椅子過來，他不理睬對他怒目而視的周明熙，反而扶著趙涼絮坐下：“你身上有傷，別站著累著了。”
周明熙這才盯上趙涼絮，胸口不穩，諷刺說道：“安公公可真有奴才樣，可別侍奉錯了主子。”
這個趙涼絮......竟然還活著。
宮裏人都說她是安和的對食。
她還以為趙涼絮會被安和親手殺死呢，沒成想......
如今一看，倒不算對食，倒像是安和給自己找了個祖宗伺候，金貴成什麽樣了......
一個閹人，真是改不了奴性。
周明熙此時眼裏倒是溢上了嘲諷。
安和看著權力挺大，但是一個太監，又能張牙舞爪到什麽時候？
只要宮外能夠......
還未等周明熙想太多，安和負手走到門口，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吩咐道：“把餘樾宮裏下人都叫過來，看著太後娘娘如此火氣大，想來是下人伺候不周，咱家要好好審一審。”
周明熙驚疑不定。
他又想使什麽陰招？
屋裏站了一排戰戰兢兢的下人，不知安和要做什麽。
安和另挑了把椅子坐下，旁邊的人便眼尖地呈上了茶。
安和用杯蓋挑著茶沫，眼都不擡地說：“確定都到了？”
周明熙心有不安：“本來餘樾宮就沒多少人，安公公還在想什麽？這麽點人不是你留給我的嗎？”
宮中的人那麽多，安和應當察覺不到......
“哦，那便叫這些人將袖子挽起來看看吧。”
眾人不解，但只能聽從命令。
周明熙心裏更加不安。
安和放下茶杯，一眼掃過去，倏地笑了起來。
他許久不曾塗脂抹粉了，但今日這一笑，配上比往日更蒼白的臉，更是隱隱有幾分鬼味。
“娘娘，這罰人的毛病，您是一點沒改啊。”
眼前那些下人手上，或是掛著被荊條抽打的血痕，或是露出來被燙傷的痕跡，新傷舊傷，交織在一起。
宮女倒是還好一些，可其餘幾個小太監，傷勢叫人心驚。
“咱家還以為，都如今這個情形了，您多少得收斂著點呢。”
安和嘖嘖稱奇著，眼底卻不帶一絲情緒。
周明熙此時倒是強撐著掛上笑容，拿t出柔和的姿態：“安公公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明白。”
安和不與周明熙多糾纏。
他說：“咱家看，宮裏頭少了個人吧，比如......一個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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