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器具 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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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器具 你喜歡嗎
安和這一晚並未讓趙涼絮與他待在書房裏, 反而是借口太忙，讓趙涼絮回了自己的宅子。
趙涼絮被半推著推出書房時，還一臉茫然。
方才還嗅她嗅得像變態一樣, 這下又將她推了出來。
趙涼絮想去找張盛問個清楚, 但張盛一見到趙涼絮的靠近, 也跟躲瘟疫似的躲著她。
安和接下來幾日分明每天都會回府, 卻總是神龍見不著首更見不著尾。
起初幾天還盯她盯得緊, 整晚都像是怕她跑了似的抱著她，甚至偶爾趙涼絮半夜醒來，會看到安和的雙眼在夜裏亮閃閃地, 只是看著他。
而後卻忽然又離她遠了，堅決躲著她。
他到底是怎麽了？
趙涼絮捉到過一兩次張盛, 只聽得張盛說安和忙於朝事，與她無關。
但趙涼絮直覺此事就是與她有關, 安和明晃晃地是在避著她。
在過了約莫一旬的時間後, 趙涼絮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安和。
她聽聞安和又一次直接回了書房後, 便氣勢洶洶地趕到書房門口, 房門前的小廝來不及攔住她, 她直接推開了房門。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幾分火氣的, 安和一直躲著她又不說明什麽，叫她心裏也有些不爽快。
此時，張盛正朝安和匯報著什麽, 只不過就算是在書房裏，也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 趙涼絮進來幾乎沒聽見任何信息，反而是屋中兩人被趙涼絮驚了一下。
“你闖進來做什麽？”安和被趙涼絮驚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身體刻意內室那邊擋去, 但動作輕微，安和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停頓一下，很快地遮掩住露出的情緒。
“我進安公公的書房，沒有闖這一說，是安公公自己吩咐過的。”
趙涼絮走到兩人跟前，打量張盛幾眼說道：“你該說的事都說完了沒？”
張盛去尋求安和的意見。
安和蹙眉說：“趙涼絮，你真是有本事。他說完了，你問這些又要做什麽？”
趙涼絮頭也不回地對張盛說：“既然說完了，那就先出去吧，我也與安公公有事要說，是不便別人在場的。”
安和瞥了張盛一眼說：“你先下去吧。”
張盛靜悄悄地將門關上，只留兩人在書房裏。
“你要說什麽？”
安和坐回桌子後邊，低頭去看桌上的書信，而不去看趙涼絮。
趙涼絮一把將他手中的信紙抽走，看都不看一眼，放在旁邊，手臂撐在桌子上，細長的手指落在安和眼前，慢慢敲動著桌案。
“安公公，我若沒事，就不能來嗎？”
安和仰頭看去，說道：“你這是來消遣咱家了，一會說有事，一會又說沒事。”
可擡頭看那一眼，安和臉上的不悅又忽然頓住。
趙涼絮平日裏的笑容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乃至於平淡的表情。
趙涼絮開口輕輕說：“安公公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幾天在躲著我吧，為什麽躲我？為什麽不見我？”
她的聲音隨著手指與桌案相碰發出的聲音一起敲擊在安和耳邊，像夜深人靜裏屋檐落下的水滴，靜悄悄中的明顯，有時卻會擾的人心神不寧。
安和的確是不大想見趙涼絮，那苦粥喝過一次就是了，可趙涼絮每次都強勢地端到他面前，要看著他吃進去。
難不成他表現的還不夠寬容了嗎？何至於如此變本加厲。
或者說，苦粥不過微不足道的原因。
近些天趙涼絮的一舉一動都會稟告給安和，趙涼絮也是出奇的老實，不曾有一絲有紕漏的地方。
這更叫安和心煩。
足以見得趙涼絮何等小心謹慎。
可她又時時在自己面前越界過分，仗著自己對她的寬容......她究竟是如何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抱著自己入睡的呢？
安和每每在夜裏看著趙涼絮的睡顏，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卻叫安和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因此，在幾次的同床共枕中，在夜裏的煩悶和難受皆生發於懷中那個沒心肝的人後，他心裏起了一個惡劣的、狡猾的與他的身份十分相配的壞念頭。
“安公公，你好歹解釋一下吧，為何態度忽冷忽熱，你要將我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趙涼絮嘴裏質問著，雙眸與安和對視。
“為什麽這幾天這麽奇怪，安公公覺得我是個很沒脾氣的人嗎？”
在趙涼絮的視角，安和便是從她送完阿紮爾回府之後就變得十分不對勁了，無論是在宮裏幾天不曾回來，還是回府之後變得生硬一些的語氣，又或者是極度需要她後又忽地不見了蹤影，總而言之，安和這幾日的行為十分異常奇怪。
難以捉摸透徹。
這使得趙涼絮這幾日百思不得其解，又被安和的態度折騰得多了幾分氣惱。
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與她講，反而做這些讓人左思右想的事情呢？
趙涼絮今日來便是質問安和的。
有什麽事情，先同她說明白了。
安和本面對趙涼絮那副質問冷淡的表情有些閃躲，卻聽到趙涼絮自述她的“苦楚”。
要論沒脾氣，難道不是他的忍讓更多嗎？
安和只覺趙涼絮越發過分，她還想要再討要什麽呢？
這般訴說，倒像是要將他身上所有的好心退讓吃幹抹凈，霸道橫行，簡直就差戳著他的臉皮罵他是個“沒用的閹人”了。
“趙涼絮，你不覺得咱家待你足夠仁慈和善了嗎？”
安和越想越覺得羞怒，她還想要自己的怎麽樣？
安和才坐下沒多久，又站起身來，抓著趙涼絮的手臂反問：“你拿咱家當什麽？咱家對你不夠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和怒火。
趙涼絮不解，但安和莫名向她壓低聲音的質問更叫她皺了眉頭：“安公公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回答我的問題，反過來拋給我問題？”
她也是有幾分生氣的。
安和心中不忿，手中便用了力。
在幾乎要讓對方感受到疼痛前，安和猛然清醒過來，撒開了趙涼絮。
他聲音變得冷靜了一些，可聽起來卻是帶著陰風似的：“你想知道？”
趙涼絮說：“我當然想知道。”
安和喉間撕扯出一聲笑，又端回了趙涼絮第一次見到的那般模樣，一個帶著玩味語氣的陰鷙太監。
笑聲很輕，表情只有一瞬，讓趙涼絮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看錯了。
下一刻，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安和輕著聲音，像是在道歉：“是咱家不好，方才手上失了分寸，這幾日的事情實在叫咱家忙得團團轉，冷落疏遠了你，是咱家的不對。”
他低頭牽起趙涼絮的手，輕輕地、像呵護一塊珍惜的玉似的，揉著她的手臂問道：“可是疼了？”
趙涼絮皺皺鼻頭，沒有將手收回來，但是嘴上依舊說：“安公公先說，究竟是什麽事情叫你這麽忙，叫你時時躲著我？”
安和臉上柔情蜜意的模樣，頭只低著去看趙涼絮的手腕，手上動作十分輕柔小心。
也掩住了雙眼中的情緒。
“無非是朝中相關的兩三事，將朝中的脾氣帶了回來，是咱家不對。”安和慢慢地說著。
“什麽兩三事，說清楚。”
趙涼絮不讓安和糊弄過去。
安和便說：“周鋒近幾日氣焰很足，處處與咱家針鋒相對，讓人心煩。”這不過是個引子，實則是他與安和所言趙涼絮之事，才是真正讓他生氣的。
“就這樣？他做什麽了能叫你變成這樣。”趙涼絮不太信。
安和沈默片t刻，最終還是抵不過趙涼絮，說道：“……他言語間多有侮辱，你應該知道。”
趙涼絮盯著安和。
若是這樣說，倒是也有幾分可信，周鋒這人最喜歡諷刺安和，最會摘著安和的身份罵。
而安和若是拿出來在宮裏那份面對先帝的勁頭，臉上的表情的確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
他半真半假的話，將趙涼絮哄得信了五分。
安和又好聲好氣地說：“你今日便多陪咱家待會吧，成嗎？”
趙涼絮壓下心裏的疑惑，臉上又掛上笑容說：“好啊。”
像是完全信了安和所說的一樣。
安和也對趙涼絮淺笑，用那張面孔作出柔和的表情時，安和也很像是個幹幹凈凈的書生似的。
到了夜間，安和也並未回了臥房，他說：“今日事情太多，咱家在書房歇下。”
趙涼絮聽此，她先一步進了內室，說道：“那安公公一會進來吧，我先進去睡了。”
趙涼絮進內室時，安和縱使心裏存著那一分可惡的心思，但還是身子動了一下，想制止她。
但安和還是收回了手，望著趙涼絮的背影，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趙涼絮進了內室後，便打算先休憩會，她關註著安和的動向，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這時候已經有些困了。
趙涼絮並未全信安和，她是看到了安和轉瞬而逝的表情的。
安和現在這個態度，更有種風雨將至的既視感。
她倒是想看看，安和究竟想做什麽。
但在躺到軟榻前，趙涼絮先註意到了桌上的物件。
是個雕著蓮紋的梨花木都承盤。
最上邊覆著一層黑色的綢布，蓋住了其上托著的東西。
既然安和叫她先進了內室，自然知道她會看到這物件，而以趙涼絮的好奇心，她自然也會湊上前去，仔細瞧瞧上邊裝著什麽東西。
趙涼絮掀開了黑色綢布。
上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些器具。
趙涼絮挑了挑眉，手指撥動了一下其中一件東西。
玉質的器具便在她的動作間碰出清脆的聲響。
此時，安和的聲音在趙涼絮身後響起：“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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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寸不己，其實我覺得不是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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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想去找張盛問個清楚, 但張盛一見到趙涼絮的靠近, 也跟躲瘟疫似的躲著她。
安和接下來幾日分明每天都會回府, 卻總是神龍見不著首更見不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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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卻忽然又離她遠了，堅決躲著她。
他到底是怎麽了？
趙涼絮捉到過一兩次張盛, 只聽得張盛說安和忙於朝事，與她無關。
但趙涼絮直覺此事就是與她有關, 安和明晃晃地是在避著她。
在過了約莫一旬的時間後, 趙涼絮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安和。
她聽聞安和又一次直接回了書房後, 便氣勢洶洶地趕到書房門口, 房門前的小廝來不及攔住她, 她直接推開了房門。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幾分火氣的, 安和一直躲著她又不說明什麽，叫她心裏也有些不爽快。
此時，張盛正朝安和匯報著什麽, 只不過就算是在書房裏，也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 趙涼絮進來幾乎沒聽見任何信息，反而是屋中兩人被趙涼絮驚了一下。
“你闖進來做什麽？”安和被趙涼絮驚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身體刻意內室那邊擋去, 但動作輕微，安和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停頓一下，很快地遮掩住露出的情緒。
“我進安公公的書房，沒有闖這一說，是安公公自己吩咐過的。”
趙涼絮走到兩人跟前，打量張盛幾眼說道：“你該說的事都說完了沒？”
張盛去尋求安和的意見。
安和蹙眉說：“趙涼絮，你真是有本事。他說完了，你問這些又要做什麽？”
趙涼絮頭也不回地對張盛說：“既然說完了，那就先出去吧，我也與安公公有事要說，是不便別人在場的。”
安和瞥了張盛一眼說：“你先下去吧。”
張盛靜悄悄地將門關上，只留兩人在書房裏。
“你要說什麽？”
安和坐回桌子後邊，低頭去看桌上的書信，而不去看趙涼絮。
趙涼絮一把將他手中的信紙抽走，看都不看一眼，放在旁邊，手臂撐在桌子上，細長的手指落在安和眼前，慢慢敲動著桌案。
“安公公，我若沒事，就不能來嗎？”
安和仰頭看去，說道：“你這是來消遣咱家了，一會說有事，一會又說沒事。”
可擡頭看那一眼，安和臉上的不悅又忽然頓住。
趙涼絮平日裏的笑容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乃至於平淡的表情。
趙涼絮開口輕輕說：“安公公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幾天在躲著我吧，為什麽躲我？為什麽不見我？”
她的聲音隨著手指與桌案相碰發出的聲音一起敲擊在安和耳邊，像夜深人靜裏屋檐落下的水滴，靜悄悄中的明顯，有時卻會擾的人心神不寧。
安和的確是不大想見趙涼絮，那苦粥喝過一次就是了，可趙涼絮每次都強勢地端到他面前，要看著他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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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時時在自己面前越界過分，仗著自己對她的寬容......她究竟是如何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抱著自己入睡的呢？
安和每每在夜裏看著趙涼絮的睡顏，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卻叫安和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因此，在幾次的同床共枕中，在夜裏的煩悶和難受皆生發於懷中那個沒心肝的人後，他心裏起了一個惡劣的、狡猾的與他的身份十分相配的壞念頭。
“安公公，你好歹解釋一下吧，為何態度忽冷忽熱，你要將我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趙涼絮嘴裏質問著，雙眸與安和對視。
“為什麽這幾天這麽奇怪，安公公覺得我是個很沒脾氣的人嗎？”
在趙涼絮的視角，安和便是從她送完阿紮爾回府之後就變得十分不對勁了，無論是在宮裏幾天不曾回來，還是回府之後變得生硬一些的語氣，又或者是極度需要她後又忽地不見了蹤影，總而言之，安和這幾日的行為十分異常奇怪。
難以捉摸透徹。
這使得趙涼絮這幾日百思不得其解，又被安和的態度折騰得多了幾分氣惱。
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與她講，反而做這些讓人左思右想的事情呢？
趙涼絮今日來便是質問安和的。
有什麽事情，先同她說明白了。
安和本面對趙涼絮那副質問冷淡的表情有些閃躲，卻聽到趙涼絮自述她的“苦楚”。
要論沒脾氣，難道不是他的忍讓更多嗎？
安和只覺趙涼絮越發過分，她還想要再討要什麽呢？
這般訴說，倒像是要將他身上所有的好心退讓吃幹抹凈，霸道橫行，簡直就差戳著他的臉皮罵他是個“沒用的閹人”了。
“趙涼絮，你不覺得咱家待你足夠仁慈和善了嗎？”
安和越想越覺得羞怒，她還想要自己的怎麽樣？
安和才坐下沒多久，又站起身來，抓著趙涼絮的手臂反問：“你拿咱家當什麽？咱家對你不夠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和怒火。
趙涼絮不解，但安和莫名向她壓低聲音的質問更叫她皺了眉頭：“安公公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回答我的問題，反過來拋給我問題？”
她也是有幾分生氣的。
安和心中不忿，手中便用了力。
在幾乎要讓對方感受到疼痛前，安和猛然清醒過來，撒開了趙涼絮。
他聲音變得冷靜了一些，可聽起來卻是帶著陰風似的：“你想知道？”
趙涼絮說：“我當然想知道。”
安和喉間撕扯出一聲笑，又端回了趙涼絮第一次見到的那般模樣，一個帶著玩味語氣的陰鷙太監。
笑聲很輕，表情只有一瞬，讓趙涼絮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看錯了。
下一刻，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安和輕著聲音，像是在道歉：“是咱家不好，方才手上失了分寸，這幾日的事情實在叫咱家忙得團團轉，冷落疏遠了你，是咱家的不對。”
他低頭牽起趙涼絮的手，輕輕地、像呵護一塊珍惜的玉似的，揉著她的手臂問道：“可是疼了？”
趙涼絮皺皺鼻頭，沒有將手收回來，但是嘴上依舊說：“安公公先說，究竟是什麽事情叫你這麽忙，叫你時時躲著我？”
安和臉上柔情蜜意的模樣，頭只低著去看趙涼絮的手腕，手上動作十分輕柔小心。
也掩住了雙眼中的情緒。
“無非是朝中相關的兩三事，將朝中的脾氣帶了回來，是咱家不對。”安和慢慢地說著。
“什麽兩三事，說清楚。”
趙涼絮不讓安和糊弄過去。
安和便說：“周鋒近幾日氣焰很足，處處與咱家針鋒相對，讓人心煩。”這不過是個引子，實則是他與安和所言趙涼絮之事，才是真正讓他生氣的。
“就這樣？他做什麽了能叫你變成這樣。”趙涼絮不太信。
安和沈默片t刻，最終還是抵不過趙涼絮，說道：“……他言語間多有侮辱，你應該知道。”
趙涼絮盯著安和。
若是這樣說，倒是也有幾分可信，周鋒這人最喜歡諷刺安和，最會摘著安和的身份罵。
而安和若是拿出來在宮裏那份面對先帝的勁頭，臉上的表情的確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
他半真半假的話，將趙涼絮哄得信了五分。
安和又好聲好氣地說：“你今日便多陪咱家待會吧，成嗎？”
趙涼絮壓下心裏的疑惑，臉上又掛上笑容說：“好啊。”
像是完全信了安和所說的一樣。
安和也對趙涼絮淺笑，用那張面孔作出柔和的表情時，安和也很像是個幹幹凈凈的書生似的。
到了夜間，安和也並未回了臥房，他說：“今日事情太多，咱家在書房歇下。”
趙涼絮聽此，她先一步進了內室，說道：“那安公公一會進來吧，我先進去睡了。”
趙涼絮進內室時，安和縱使心裏存著那一分可惡的心思，但還是身子動了一下，想制止她。
但安和還是收回了手，望著趙涼絮的背影，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趙涼絮進了內室後，便打算先休憩會，她關註著安和的動向，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這時候已經有些困了。
趙涼絮並未全信安和，她是看到了安和轉瞬而逝的表情的。
安和現在這個態度，更有種風雨將至的既視感。
她倒是想看看，安和究竟想做什麽。
但在躺到軟榻前，趙涼絮先註意到了桌上的物件。
是個雕著蓮紋的梨花木都承盤。
最上邊覆著一層黑色的綢布，蓋住了其上托著的東西。
既然安和叫她先進了內室，自然知道她會看到這物件，而以趙涼絮的好奇心，她自然也會湊上前去，仔細瞧瞧上邊裝著什麽東西。
趙涼絮掀開了黑色綢布。
上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些器具。
趙涼絮挑了挑眉，手指撥動了一下其中一件東西。
玉質的器具便在她的動作間碰出清脆的聲響。
此時，安和的聲音在趙涼絮身後響起：“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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