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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拂塵 不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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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拂塵 不許用



誰啊?

宮裏有這麽沒心眼的人嗎?上趕著跟安和說這話。

“安公公, 他說這話你就聽嗎?你要怎麽放過我,難不成是將我的宅子買回去,自此兩不相見?”

趙涼絮問:“是誰, 這人像是日子過得太苦, 不敢自行了斷, 找你亂說一氣求痛快來了。”

安和看著趙涼絮開口道:“是陳青烈。”

趙涼絮聽到這名字腦子有些宕機。

“他?”

這人到底怎麽回事。

安和一字一句地說:“他在宮裏攔下咱家, 說讓咱家放過你, 看樣子,他是有所想法。”

安和擡手,手背滑過趙涼絮的面頰。

“你說咱家該殺了他嗎?還是......”安和問:“還是就跟他說的一樣, 放過你。”

安和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趙涼絮。

趙涼絮表情難得有這麽覆雜的時候,像是疑惑、納悶、氣笑和無語都糾纏在一起。

趙涼絮直接將安和推到床上。

“你......”

安和周身靜默的憤怒忽然洩了氣, 若說推到床上讓他不解,那麽趙涼絮要拉他的衣服, 就讓安和有些慌亂:“怎麽?”

“安公公, 我覺得是你想錯了, 不是你放不放過我的問題, 而是我撒不撒手的問題, 難道昨天的事, 對安公公來說不算什麽大事,我在你心裏不重要?你甚至還在思考這麽荒謬的問題?”

安和設想過趙涼絮會因自己問出這個問題覺得煩躁惱怒,或是覺得難過悲傷, 卻沒想到趙涼絮根本不在意......

她說這是個荒謬的問題。

的確。

“安公公是這麽乖覺的人?他說放過你就放過?我說可以你就答應?”

他怎麽可能,既然已經是他的人, 就沒有放過一說。

“安公公如今生了好大一通氣,就是因為他說了這話,那安公公呢, 當時怎麽沒殺他,怎麽回他的,怎麽沒當場洩了憤。”

“你之前說過,不讓咱家將他殺了。”

趙涼絮扯著安和的衣領,安和又將自己的衣領往回拉。

“安公公是這樣守信的人啊。”

趙涼絮語氣有些微妙。

趙涼絮又低頭問:“那你要放過我嗎?”

“不可能。”

趙涼絮笑了,說:“這不就得了。”

安和一下午郁結在心裏的憋悶和怒火,就這樣莫名地消散了。

沒有什麽劇烈的爭吵,也沒有兩人的針鋒相對。

趙涼絮單方面認為,這不算什麽大事,因為她本就從心底認為,安和不可能會“放過”她。

當然,她更不會放過安和。

“那安公公當時是t怎麽回他的呢?”趙涼絮又問。

安和移開視線,被趙涼絮壓著,悶悶地說:“他是個賤人。”

這二字說得清楚,安和眼裏的嫌惡做不了假。

這讓趙涼絮莫名想到自己看過的xx傳裏的經典臺詞。

賤人就是矯情。

“安公公真的這樣罵他?”

趙涼絮好奇地問,她還拍安和肩膀,讓他往裏邊挪一點,趙涼絮脫了鞋子,仍舊坐在安和身上。

“你心疼了?”安和嘴角耷拉著問。

“哪有,你這樣罵他,他死心了?”趙涼絮覺得,既然陳青烈還這般執拗,估計一句罵詞也只會讓他心裏難受會,應當不會輕易放棄。

安和回想起當時陳青烈的表情,眼角抽了一下。

身處個小官職上,在他面前的威風倒是很盛,擺出一副讓人厭惡的表情,像極了當年嘲諷他的那群人。

“他是個狂妄惡心的人,你跟咱家說,咱家要如何才能讓他死了心呢?”安和攥緊趙涼絮在自己身上流轉的手指,不讓她亂動。

趙涼絮思索片刻,湊近了安和的耳朵,像是要說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你就跟他說......太監花樣多,我喜歡,這是他比不上的。”

安和聽到這話,驚得想要挺起身子,但又被趙涼絮壓了回去。

安和張開嘴,又合上。

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你讓咱家這麽說?”

趙涼絮不在意地點頭:“就這樣說。”

“他這樣的人,喜歡的應該是溫婉和善的姑娘吧,就像大部分男子一樣,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相夫教子,做他們溫暖的港灣,什麽洗手作羹湯,還有什麽替自己的夫君繡衣裳納鞋子,反正就是他們期待的那些東西,那你就將我往離經叛道方向說唄,他聽了應當會有自知之明的。”

趙涼絮嘆息一聲,難得愁眉苦臉,她問安和:“你看我像會做衣裳做鞋子的人嗎?”

安和呵了一聲:“用得著你會?咱家也不至於落魄到讓你親手幹這些的地步吧,你若是喜歡,拿這當個趣事,咱家自然給你尋來紙樣、布料讓你樂呵個夠。”

“那不就對了,安公公盡管這樣說就是了。”

趙涼絮翻了身,趴在床上但要去觸碰安和放在一邊的拂塵,安和不明所以。

“再者說,這話也不算假啊,安公公在宮裏的見識多,應該花樣也......”

“多”字還未說出口,趙涼絮便被安和用被子卷了往裏推。

趙涼絮從被子中探出頭來,看見安和無奈又氣惱地瞧她,便知道他又不好意思了。

方才她卷進被子前,將拂塵勾了過來。

趙涼絮手上擺弄著拂塵,饒有興味地說:“安公公這拂塵上的玉石真好看。”

她用手滑過拂塵的木柄,尾部鑲著的圓潤玉石幾乎與木柄相生在一起,流暢至極。

安和瞧著趙涼絮的手指扒拉拂塵的白須,又繞著木柄轉來轉去,心裏有些不好的猜想。

果不其然,趙涼絮笑著對安和說:“安公公想不想用這個......”

安和一把將拂塵奪了回來,氣著說:“不想!”

“我還沒說做什麽呢。”趙涼絮說。

安和趕緊將拂塵放遠了,不讓趙涼絮輕易夠到。

“咱家本不該知道,可一聽你說,就知道你有什麽心思!”安和聽到趙涼絮說這話時甚至有點驚嚇。

“這拂塵哪裏是......有那種用處,你可真是在咱家面前......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安和第一時間便想斷絕了趙涼絮這個念頭。

只是這次他並非是覺得羞惱,或者說羞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理由。

他心裏更大的抗拒是因為,今日他才用這拂塵挑了陳青烈的臉,碰了這種人,這拂塵上就算是鑲了他最喜歡的暖玉,木柄用了他最喜愛的檀木,這個時候他都有點膈應了,就算是好生洗了擦了也像是沾著汙穢似的。

他怎麽可能讓趙涼絮用、用這東西!

趙涼絮不知拂塵今日經歷了什麽,也不知安和心中所想,只是覺得他這反應十分劇烈。

“好吧,安公公說不用就不用了。”

趙涼絮只當這是個小插曲,將這種平日裏用的東西說成些隱晦物件也不會讓她掉塊肉。

用在人身上的感受趙涼絮也不大知道,瞧著也沒什麽意思,過過嘴癮怎麽了。

對於女子來說,納入的物件用不用其實都無所謂。

安和此時心底已經沒什麽火氣,張盛將趙涼絮帶到安和這邊的目的也已經達成。

趙涼絮提了一嘴:“安公公,我進來的時候,張盛還在外邊等著呢。”

她探頭去看安和:“要不要出去告訴了他?讓他別再等了?”

趙涼絮剛想起身去門邊說一聲,便被安和拉了回來。

“哪裏需要這麽麻煩,咱家將外邊的燭吹了,見到屋裏頭暗了,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趙涼絮便沒再走過去。

她這時瞥了安和一眼,開著玩笑說:“我這才來了沒多久,好不容易將都燭燈點起來,把安公公照得亮堂了一些,這時候又叫安公公熄了大半,真是白幹一場。”

安和將趙涼絮拽到遠離拂塵的一邊,抱著趙涼絮不撒手,去嗅她發絲裏的桂花皂的香味。

“你不是本就打算今天晚上來咱家這?床邊還亮著兩盞,便不熄了。”

趙涼絮被安和擺弄發絲的動作搞得發癢,便在安和放松之時,換了個姿勢讓他往後仰。

趙涼絮便又將安和按在了床上,每每到了這時候,安和雖雙眼總不滿地瞧著她,實則卻總是抗拒地順從。

太監的力氣是比普通的男子小了些,但也不至於絲毫反抗不了她。

趙涼絮簡單想想便琢磨清楚了,安和總是嘴上讓她別瞎說別弄些有的沒的,實則又十分喜歡她的行為。

至少這讓安和感覺到,自己被趙涼絮真切地喜愛著。

趙涼絮按著安和的肩膀,笑著說了一句:“安公公,幸好我看得懂你。”

否則,落到別人身上,都要被安和這奇怪的操作搞得極不自信了。

總註意著他眼裏虛虛的不滿和惱,有可能忽視他的默許。

這一句話說得突然,安和不知趙涼絮的意思。

只是此時安和也看不大懂趙涼絮。

她要做什麽呢?

趙涼絮一點點從安和的腹部往上移,觸到了胸膛,又繼續往上。

安和忽然明白什麽了。

他的手舉起,懸在空中一會,最終還是將手默默搭在了趙涼絮曲起的雙腿上。

安和說:“你起身點,讓咱家往圍欄那邊靠靠。”

這下輪到趙涼絮心有疑惑了。

安和簡單挪動了位置,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鼻息噴灑在趙涼絮身上。

她彎起的雙腿快將安和的呼吸都圈住了。

安和說:“你這個姿勢,一會咱家不好扶著你,你自己記得扶著圍欄。”

他的頭是靠近床上的圍欄的,因此趙涼絮的手也能夠輕易觸摸到紫香木制成的圍欄,也能依此撐住自己的身子。

趙涼絮聽到安和這話,雙眼笑得彎起。

“安公公猜得可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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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做什麽呢,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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