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欲念 要不，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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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欲念 要不，我們試試？
趙涼絮發現, 安和似乎很少會做出格的舉動。
即使是自己抱著他，坐在他的腿上，給安和看“玉勢”二字, 甚至在他面前看春宮。
她的舉動一步步加深, 安和也只是隨著趙涼絮一點點後退, 兩人的關系其實已經很親近了,t 但他總是有所顧慮。
趙涼絮有時猜不透安和在顧慮什麽。
自己甚至已經和安和明明白白地說過, 太監這個身份是無所謂的。
安和也老實答應說他會學。
但趙涼絮還是能看得出來，安和在憂慮著什麽。
松玉膠帶著安和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滑動，趙涼絮能看到安和的臉比以往紅。
當背上的藥膏徹底被皮膚吸收, 肌膚也變得幹爽後，安和便將趙涼絮的背後掀起的衣物又扯了回去。
安和本想著讓趙涼絮再將寢衣穿好, 然後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趙涼絮卻翻身朝向安和，一把抓住安和即將收回的手。
安和的手受到驚嚇, 虛握成拳, 他不解地看著趙涼絮。
在看到趙涼絮面朝著自己, 身前那排系扣落入安和眼底。
他眼神暗了一瞬, 卻又閃動錯開了視線。
安和不安地問：“做什麽？”
他說：“行了, 別鬧了, 趕緊睡吧。”
趙涼絮卻沒錯過安和眼底閃過的情緒，她帶著好奇盯著安和的雙眼看了他一會，看得他有些發慌。
聽說太監在這方面的想法是很少的, 但並不是沒有，或許只是比較容易克制罷了。
趙涼絮在現代也看過不少影視劇, 類似的影視劇裏往往會把太監設置成一個極度扭曲的反派角色，然後再用別人來襯托這種扭曲。
被太監看上的女人就是襯托的一種方式。
或許影視劇喜歡藝術加工，有所誇大, 但也不可避免展示了太監的一種性格。
趙涼絮不信，安和是清風鶴骨的那類。
他更貼近病態陰鷙的那一類。
可安和待她一向是很柔和的，嘴上的陰陽怪氣不算，動作間的摟抱或是親吻都是十分柔和的。
趙涼絮有了一些想法。
她坐起身來推著安和下床，說：“安公公手上用過松玉膠，到底還是有些殘膏留在手上，快去洗手，不洗幹凈就不要上床睡了。”
讓安和下床後，她又利落地穿上寢衣，將系帶系得嚴嚴實實的。
她說：“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洗漱，順帶在小室那邊凈了臉刷了牙再來，盆架那邊什麽都有，去吧安公公。”
趙涼絮眼神示意安和快去。
安和被推下床還有些迷糊，他方才還以為趙涼絮那般看著自己，是想要做些什麽......
可看趙涼絮現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分明是沒什麽念頭，虧他還心驚。
現在看來趙涼絮使喚自己是越發得心應手了，手上的松玉膠是給她塗的，卻還要嫌棄自己。
趙涼絮並沒有旁人嫌惡閹人的那種語氣和眼神，只不過是發自內心地要差使他，要騎在自己頭上罷了。
因而安和幽幽看了趙涼絮一眼，便聽從趙涼絮的話去小室那邊凈手凈臉再回來。
待安和再到床邊時，趙涼絮已經鉆進了被子裏，被子直蓋到趙涼絮的脖子處，將她包裹完全。
趙涼絮對安和說：“來來來，你睡在外邊。”
不用跟他說他也知道。
安和上了床，方掀了被子想要一起蓋，便被趙涼絮擠了過來。
他便看清，趙涼絮不知何時又將寢衣脫下了，只剩一件梧枝綠的主腰穿在身上。
趙涼絮緊挨著他，像是一塊光滑的暖玉似的，讓安和不敢動彈。
安和低聲問：“趙涼絮，你怎麽又將寢衣放在一邊了？”
趙涼絮不回這個問題，反而是徑自問了另一個問題：“安公公，你不想解我的衣衫嗎？”
安和不語，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趙涼絮淺笑一聲，她這會尚不在意安和的回答，她拉起安和的手說：“安公公是個極講究的人，連手指甲都修剪得圓潤幹凈。”
說到這，趙涼絮想到了什麽，自己的臉上都不免有些羞紅。
她又說：“安公公，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好好回答我行不行。”
安和說：“你問就是。”
安和的聲音冷靜，可心裏在打鼓，他不知道趙涼絮想做什麽，或許他能猜到，但是安和實在不敢想。
“安公公心裏也有欲求的是不是？”
趙涼絮撓他手心。
她似是威脅般對安和說：“安公公要說，便說實話。”
安和無可奈何，回道：“......是。”
可他又補充一句：“其實也沒什麽，跟沒有似的，也影響不了我一點。”
趙涼絮又問：“那，安公公在宮裏，應該見過其他的太監和宮女對食吧，他們應該也不都是只吃吃飯、互贈些物件吧？”
宮裏的人哪個不是心裏彎彎繞繞的，若是宿在一起，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安和不能朝趙涼絮講，因為會講到那些腌臜的事。
“大多也就這樣。”安和說得倒也不錯。
互相心裏有個慰藉，也就罷了。
趙涼絮卻繼續問：“可之前王來德卻十分希望芳時跟他住在一起。”
“而且我瞧著，王來德也不像是心裏什麽想法都沒事似的，看著也挺......嗯，急吼吼的。”趙涼絮找了個比較委婉的形容。
趙涼絮只著薄薄的一層衣裳靠著安和，就算是安和，也會手足無措。
他腦袋也暈乎乎的，聽到趙涼絮的話，安和咬了咬牙準備說得更刺耳一些：“趙涼絮，你也知道太監這般急切，總不能是讓對方到了自己屋當花似的供著吧，這裏頭的事，遠比你想的那些更腌臜，你不知道，也別多問。”
若是好心地將女子放在第一位便也好說了，可這背後指不定還有些更不幹凈的手段，她哪裏能知道呢？
趙涼絮問：“那安公公也有這個想法嗎？”
安和聽了這話，手腳冰涼。
他方才想的惡毒，被趙涼絮一問，險些以為趙涼絮問的是他心裏想的那些東西，驚得他僵硬。
這個想法，是......也不可能是極其溫和的想法。
但趙涼絮未說透，安和便說：“咱家？咱家不會的。”
趙涼絮聽到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便更直白地問：“我是說，安公公也會想在我身上留下點東西嗎？掐擰出來的印子，或是牙印？”
“或者說，安公公會想聽哭聲或是叫喊嗎？”
趙涼絮的話說得安和臉上沒了血色。
她，這種事她怎麽知道？宮裏頭這樣的事，她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趙涼絮還沒說完，她繼續問：“又興許是，人善用器具，便無所不盡其用？”
這接連三個疑問，安和不敢答。
他素日裏沙啞陰冷的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是誰跟你說的這些事？就算在宮裏待了幾年的人，若不刻意去了解，這種事也不會上趕著來臟人耳朵的，你怎麽知道的？”
“所以，安公公是承認你自己......”
“不是！咱家怎麽可能那麽待你！”安和連忙打斷趙涼絮，“只是宮裏確實有這樣的事......”
安和又將趙涼絮摟得更緊，像是這樣就能用自己的溫度告訴趙涼絮，別再說這些。
“安公公是不是忘了我的來歷？這些事情如果有心了解，實在是很容易知曉的。”
趙涼絮將安和按住，然後掀開被子，一下子跨坐在安和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安公公又沒說實話，我能聽得出來。”
她俯身按住安和，低頭好聲好氣地說：“你便好好同我講，我從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既然選擇了安公公，那自然是全都考慮過的。”
“只是我也不是全盤接受的安公公，所以你先跟我說你真正的想法，可不要說你要怎麽好好供著我，像安公公這樣，大家都知道你不算什麽好人，總不能只在房中事這一件事情上，忽然變得柔情似水了吧。”
人將所有的溫情都留給某一個人某一件事，足以說明此人此事足夠重要寶貴到可以抑制人心裏的一切，只將柔軟捧出來。
可趙涼絮可以理解可以認同，卻不能接受安和這樣。
她需要安和將好的壞的都露給她看。
安和聽到趙涼絮的話，只後悔自己今日怎麽來了趙涼絮這裏。
本是想著好好在趙涼絮這裏睡一覺，有趙涼絮在身側，他睡得也更安心一些。
也不知自己究竟什麽時候沒遮掩好情緒，竟讓趙涼絮察覺到。
早知如此，真是不該來。
鬧得現在兩人都在說些什麽奇怪的話。
只是聽趙涼絮說的，這又像是在夢中了。
怎麽會有人願意接納一個閹人如此醜惡的部分呢。
他甚至聽得出來，趙涼絮是刻意撿了軟話讓他聽。
不算好人？
就算趙涼絮直言不諱他是個心思陰毒扭曲的太監，他也會好好受著的。
趙涼絮見安和抿著嘴不說話，她又“嗯？”了一聲。
安和只好說：“是......是想過。”
牙印、紅了的紫了的t掐痕，也不過是他們這種人能在女人身上難得留下的東西。
可......
安和說：“我想過，但我真不想讓你難受的。”
安和猶豫地擡手，趙涼絮坐在他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主腰，安和的手也不知該放到何處。
他只能攏了攏落在趙涼絮腰間的青絲，將零星幾縷發絲撥到她的手臂上。
“想過什麽？”趙涼絮不依不饒。
她又俯下身子，將安和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說道：“安公公說清楚一點。”
“......我不想讓你難受。”安和又重覆了一遍，他的手順從著趙涼絮，指尖撥過趙涼絮輕盈的睫羽，從眼睫上傳過來的癢意讓趙涼絮止不住地輕眨眼睛。
自己的想法是另一回事，但趙涼絮大抵是他此生唯一一個要捧到心尖的人了。
他總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讓這個好不容易逃脫了痛苦的人、重獲新生的人、如此美好的人去承擔自己醜陋的內心吧。
趙涼絮又握起安和的手，同他十指交握。
“可是安公公可以，我允許。”
有那樣一句俗語怎麽說來著？安和想。
對了，十指連心。
似乎不太恰當，但是安和此時覺得，自己胸腔裏奔騰跳動的心臟，泵著鮮血，已經將他的跳動傳遞到指尖了。
他的指尖貼在趙涼絮的手背上，不知她是否感受到了自己慌亂的跳動。
趙涼絮又帶著安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排扣上。
她問：“安公公，要不......”
"我們試試？"
安和迷茫地看著趙涼絮，只從喉腔裏擠出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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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我和安公公趙涼絮我們仨都是變態（好害怕把你們都嚇跑）。
讓我研究一下，下一章怎麽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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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發現, 安和似乎很少會做出格的舉動。
即使是自己抱著他，坐在他的腿上，給安和看“玉勢”二字, 甚至在他面前看春宮。
她的舉動一步步加深, 安和也只是隨著趙涼絮一點點後退, 兩人的關系其實已經很親近了,t 但他總是有所顧慮。
趙涼絮有時猜不透安和在顧慮什麽。
自己甚至已經和安和明明白白地說過, 太監這個身份是無所謂的。
安和也老實答應說他會學。
但趙涼絮還是能看得出來，安和在憂慮著什麽。
松玉膠帶著安和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滑動，趙涼絮能看到安和的臉比以往紅。
當背上的藥膏徹底被皮膚吸收, 肌膚也變得幹爽後，安和便將趙涼絮的背後掀起的衣物又扯了回去。
安和本想著讓趙涼絮再將寢衣穿好, 然後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趙涼絮卻翻身朝向安和，一把抓住安和即將收回的手。
安和的手受到驚嚇, 虛握成拳, 他不解地看著趙涼絮。
在看到趙涼絮面朝著自己, 身前那排系扣落入安和眼底。
他眼神暗了一瞬, 卻又閃動錯開了視線。
安和不安地問：“做什麽？”
他說：“行了, 別鬧了, 趕緊睡吧。”
趙涼絮卻沒錯過安和眼底閃過的情緒，她帶著好奇盯著安和的雙眼看了他一會，看得他有些發慌。
聽說太監在這方面的想法是很少的, 但並不是沒有，或許只是比較容易克制罷了。
趙涼絮在現代也看過不少影視劇, 類似的影視劇裏往往會把太監設置成一個極度扭曲的反派角色，然後再用別人來襯托這種扭曲。
被太監看上的女人就是襯托的一種方式。
或許影視劇喜歡藝術加工，有所誇大, 但也不可避免展示了太監的一種性格。
趙涼絮不信，安和是清風鶴骨的那類。
他更貼近病態陰鷙的那一類。
可安和待她一向是很柔和的，嘴上的陰陽怪氣不算，動作間的摟抱或是親吻都是十分柔和的。
趙涼絮有了一些想法。
她坐起身來推著安和下床，說：“安公公手上用過松玉膠，到底還是有些殘膏留在手上，快去洗手，不洗幹凈就不要上床睡了。”
讓安和下床後，她又利落地穿上寢衣，將系帶系得嚴嚴實實的。
她說：“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洗漱，順帶在小室那邊凈了臉刷了牙再來，盆架那邊什麽都有，去吧安公公。”
趙涼絮眼神示意安和快去。
安和被推下床還有些迷糊，他方才還以為趙涼絮那般看著自己，是想要做些什麽......
可看趙涼絮現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分明是沒什麽念頭，虧他還心驚。
現在看來趙涼絮使喚自己是越發得心應手了，手上的松玉膠是給她塗的，卻還要嫌棄自己。
趙涼絮並沒有旁人嫌惡閹人的那種語氣和眼神，只不過是發自內心地要差使他，要騎在自己頭上罷了。
因而安和幽幽看了趙涼絮一眼，便聽從趙涼絮的話去小室那邊凈手凈臉再回來。
待安和再到床邊時，趙涼絮已經鉆進了被子裏，被子直蓋到趙涼絮的脖子處，將她包裹完全。
趙涼絮對安和說：“來來來，你睡在外邊。”
不用跟他說他也知道。
安和上了床，方掀了被子想要一起蓋，便被趙涼絮擠了過來。
他便看清，趙涼絮不知何時又將寢衣脫下了，只剩一件梧枝綠的主腰穿在身上。
趙涼絮緊挨著他，像是一塊光滑的暖玉似的，讓安和不敢動彈。
安和低聲問：“趙涼絮，你怎麽又將寢衣放在一邊了？”
趙涼絮不回這個問題，反而是徑自問了另一個問題：“安公公，你不想解我的衣衫嗎？”
安和不語，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趙涼絮淺笑一聲，她這會尚不在意安和的回答，她拉起安和的手說：“安公公是個極講究的人，連手指甲都修剪得圓潤幹凈。”
說到這，趙涼絮想到了什麽，自己的臉上都不免有些羞紅。
她又說：“安公公，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好好回答我行不行。”
安和說：“你問就是。”
安和的聲音冷靜，可心裏在打鼓，他不知道趙涼絮想做什麽，或許他能猜到，但是安和實在不敢想。
“安公公心裏也有欲求的是不是？”
趙涼絮撓他手心。
她似是威脅般對安和說：“安公公要說，便說實話。”
安和無可奈何，回道：“......是。”
可他又補充一句：“其實也沒什麽，跟沒有似的，也影響不了我一點。”
趙涼絮又問：“那，安公公在宮裏，應該見過其他的太監和宮女對食吧，他們應該也不都是只吃吃飯、互贈些物件吧？”
宮裏的人哪個不是心裏彎彎繞繞的，若是宿在一起，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安和不能朝趙涼絮講，因為會講到那些腌臜的事。
“大多也就這樣。”安和說得倒也不錯。
互相心裏有個慰藉，也就罷了。
趙涼絮卻繼續問：“可之前王來德卻十分希望芳時跟他住在一起。”
“而且我瞧著，王來德也不像是心裏什麽想法都沒事似的，看著也挺......嗯，急吼吼的。”趙涼絮找了個比較委婉的形容。
趙涼絮只著薄薄的一層衣裳靠著安和，就算是安和，也會手足無措。
他腦袋也暈乎乎的，聽到趙涼絮的話，安和咬了咬牙準備說得更刺耳一些：“趙涼絮，你也知道太監這般急切，總不能是讓對方到了自己屋當花似的供著吧，這裏頭的事，遠比你想的那些更腌臜，你不知道，也別多問。”
若是好心地將女子放在第一位便也好說了，可這背後指不定還有些更不幹凈的手段，她哪裏能知道呢？
趙涼絮問：“那安公公也有這個想法嗎？”
安和聽了這話，手腳冰涼。
他方才想的惡毒，被趙涼絮一問，險些以為趙涼絮問的是他心裏想的那些東西，驚得他僵硬。
這個想法，是......也不可能是極其溫和的想法。
但趙涼絮未說透，安和便說：“咱家？咱家不會的。”
趙涼絮聽到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便更直白地問：“我是說，安公公也會想在我身上留下點東西嗎？掐擰出來的印子，或是牙印？”
“或者說，安公公會想聽哭聲或是叫喊嗎？”
趙涼絮的話說得安和臉上沒了血色。
她，這種事她怎麽知道？宮裏頭這樣的事，她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趙涼絮還沒說完，她繼續問：“又興許是，人善用器具，便無所不盡其用？”
這接連三個疑問，安和不敢答。
他素日裏沙啞陰冷的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是誰跟你說的這些事？就算在宮裏待了幾年的人，若不刻意去了解，這種事也不會上趕著來臟人耳朵的，你怎麽知道的？”
“所以，安公公是承認你自己......”
“不是！咱家怎麽可能那麽待你！”安和連忙打斷趙涼絮，“只是宮裏確實有這樣的事......”
安和又將趙涼絮摟得更緊，像是這樣就能用自己的溫度告訴趙涼絮，別再說這些。
“安公公是不是忘了我的來歷？這些事情如果有心了解，實在是很容易知曉的。”
趙涼絮將安和按住，然後掀開被子，一下子跨坐在安和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安公公又沒說實話，我能聽得出來。”
她俯身按住安和，低頭好聲好氣地說：“你便好好同我講，我從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既然選擇了安公公，那自然是全都考慮過的。”
“只是我也不是全盤接受的安公公，所以你先跟我說你真正的想法，可不要說你要怎麽好好供著我，像安公公這樣，大家都知道你不算什麽好人，總不能只在房中事這一件事情上，忽然變得柔情似水了吧。”
人將所有的溫情都留給某一個人某一件事，足以說明此人此事足夠重要寶貴到可以抑制人心裏的一切，只將柔軟捧出來。
可趙涼絮可以理解可以認同，卻不能接受安和這樣。
她需要安和將好的壞的都露給她看。
安和聽到趙涼絮的話，只後悔自己今日怎麽來了趙涼絮這裏。
本是想著好好在趙涼絮這裏睡一覺，有趙涼絮在身側，他睡得也更安心一些。
也不知自己究竟什麽時候沒遮掩好情緒，竟讓趙涼絮察覺到。
早知如此，真是不該來。
鬧得現在兩人都在說些什麽奇怪的話。
只是聽趙涼絮說的，這又像是在夢中了。
怎麽會有人願意接納一個閹人如此醜惡的部分呢。
他甚至聽得出來，趙涼絮是刻意撿了軟話讓他聽。
不算好人？
就算趙涼絮直言不諱他是個心思陰毒扭曲的太監，他也會好好受著的。
趙涼絮見安和抿著嘴不說話，她又“嗯？”了一聲。
安和只好說：“是......是想過。”
牙印、紅了的紫了的t掐痕，也不過是他們這種人能在女人身上難得留下的東西。
可......
安和說：“我想過，但我真不想讓你難受的。”
安和猶豫地擡手，趙涼絮坐在他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主腰，安和的手也不知該放到何處。
他只能攏了攏落在趙涼絮腰間的青絲，將零星幾縷發絲撥到她的手臂上。
“想過什麽？”趙涼絮不依不饒。
她又俯下身子，將安和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說道：“安公公說清楚一點。”
“......我不想讓你難受。”安和又重覆了一遍，他的手順從著趙涼絮，指尖撥過趙涼絮輕盈的睫羽，從眼睫上傳過來的癢意讓趙涼絮止不住地輕眨眼睛。
自己的想法是另一回事，但趙涼絮大抵是他此生唯一一個要捧到心尖的人了。
他總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讓這個好不容易逃脫了痛苦的人、重獲新生的人、如此美好的人去承擔自己醜陋的內心吧。
趙涼絮又握起安和的手，同他十指交握。
“可是安公公可以，我允許。”
有那樣一句俗語怎麽說來著？安和想。
對了，十指連心。
似乎不太恰當，但是安和此時覺得，自己胸腔裏奔騰跳動的心臟，泵著鮮血，已經將他的跳動傳遞到指尖了。
他的指尖貼在趙涼絮的手背上，不知她是否感受到了自己慌亂的跳動。
趙涼絮又帶著安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排扣上。
她問：“安公公，要不......”
"我們試試？"
安和迷茫地看著趙涼絮，只從喉腔裏擠出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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